我一直強調,很多人對民主黨新一代會為其政黨帶來「浴火重生」,是擺錯了期望。事實上稍有骨氣的,都如新民主同盟般與其劃清界線,至於剩下來的,都已是磨平了梭角,緊跟大佬路線的傀儡。唯一多了的,就是一些網絡流氓的小聰明。

幾輪選舉下來,以羅建熙、區諾軒為首的明日之星,究竟學到了甚麼?原來就是插贓嫁禍的手段。其實找一張似是而非的相片大造文章,在立法會期間已見怪不怪,不過今次田心補選的分別是,似乎這班各自身兼黨務的成員嫌假手於網絡流氓威力不夠,決定親自下場,搞一場大龍鳳。



這張相片充其量可以見到的,不過是一位人民力量的助選員拿著一塊白色的板子穿過一堆潘國山的助選員,根本很難成為甚麼證供。假若民主黨要說人民力量與公民力量有甚麼不可告人的勾當,只要說自己「親耳聽到」的證供就成了。但這班「乳鴿」充份明白圖片在網絡上的威力,所以還是決意要張這幅意味曖昧的圖片「瘋傳」開去。



這本來也不是問題,反正貼上圖片之後各人自會判斷,弊就弊在這班人網絡抹黑實在抹得太高興了,首先區諾軒被人質疑有否歪曲事實的時候說會「為自己的言論負責」,林嘉嘉堅稱自己親耳聽到整個事件中關鍵的「借檯」對話,尹兆堅甚至用「鐵證如山」來形害相片中的重要性,結果愈說愈大,最後下不了台。

在人力義工的證詞出現後,民主黨的「乳鴿」們立刻沈寂下來,為甚麼呢?證詞關鍵乃是食環署到達的時間和「執法」過程,只要證實食環署沒有來過,整個故事就自然不能成立。很明顯,就是因為人民力量說的是事實。當然你可以死口咬定就算食環署來了也不代表人力那張檯真的不是借來之物;甚至可以連潘國山的助選團也不用問,斷定兩者必然在證供上有所串通──但當事情發展到全世界都在說慌,只有你在說真話,但所謂的「勾當」偏偏只牽涉一張摺檯的時候,稍有判斷定的一般人也會知道那一方更加可信。

這班民主黨乳鴿自以為比老一輩成員年輕,比較懂得掌握新媒體,就利用小聰明玩弄各種手段。可是他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乃是民主黨有著直接聯繫的,平時一般「網撚」衰左,大可潛水沈默三五七天之後又是一條好漢,可每一次這些技倆被人識穿、恥笑的時候,每一次都會是對黨的聲譽造成打擊。



舉例來說,今次民主黨嘗試重施故技,嘗試以「地區民調」數字來促成棄保效應,但投票結果卻發覺相差那麼遠的時候,下一次選舉民主黨發表的民調還有公信力嗎?這次民主黨包括區議員及其助理在內的抹黑行為若在被反駁之後不了了之,下次這班「乳鴿」再次出來呼冤、控訴的時候,懷疑他們的人想當然也會愈來愈多。


這班「政壇新希望」的墮落,某程度上也解釋了為何他們會和那班口中最鄙視的「教徒」混在一起(同樣是教徒,但是反人力反上腦的反教徒而已),有時借他們作「擋箭牌」,有時和他們「並肩作戰」。不過寄語這班乳鴿,反教徒幫助民主黨,只是為了將其利用為反人力的道具而已,用壞了就會第二個,絲毫不會愛惜。又不過,民主黨的自甘墮落與腐爛,我可是樂觀其成。




後記:到了這裡其實想說,雖然我並不相信人力的助選員會在選舉期間做些瓜田梨下的蠢事,但即使助選團間作為街坊街里互相幫助,其實我也認為沒有甚麼大不了的。真可恥的不是這些低下階層的交流,而是民主黨幾位領導人物,辜負民意進入中聯辦密室談判。將兩者相提並論放在一起,實在可笑之極。

所以新民主同盟也幽了民主黨一默,和公民力量議員捧著林匡正的宣傳板合照,諷刺民主黨的小題大造,自取其辱。



後後記:區諾軒說會為自己的言論負責,林嘉嘉堅稱自己有聽到「借用」字眼,這兩隻「乳鴿」最後如何收科,固然有追看性。可是我最希望的,還是各位讀者替我跟進一下尹兆堅的無恥狀況。話說他在自己的FACEBOOK和我打了一個賭,說只要我否定人力「有圖有真相」抹黑,就承認自己貼出來的照片證據不足及公開道歉,否則就叫我收皮。

我根本就不會因黨派之別去認同抹黑,所以就直截了當的依他要求作出否定的聲明,但尹兆堅這無恥之徒看到自己的「豪賭」失敗,就說我甚麼「無原則無立場無言論的協調性」,說自己輸了,卻又不作道歉,也不拍照片刪掉。

我想請各位問一問尹生,假若當時我不否定,就要被他收皮了,應了他的說話,又要被他說成無原則無立場,那豈不是你這尹兆堅玩撚哂?隨意破棄承諾,原來就是民主黨成員的作風嗎?這樣的無恥之徒還要參加佔領中環,大家應該可以看到被出賣的境象了吧。

議政廳 | 評論(0) | 引用(0) | 閱讀(73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