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總是不停重覆,問題是香港人總是善忘,以至每隔兩年我們總要將已發生多次的事件由頭學起。近在2010年,香港的電視台間已就世界盃的轉播權問題發生過一場峰迴路轉的角力,為此我亦曾經寫過一篇文章,整合過一些背景資料,所以在此就不再詳細重覆了,只略提一些要點。

首先,兩間電視台聯合,或有默契地競投兩大國際體育盛事:世界盃與奧運是早有先例,甚至經歷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自從1988年韓城奧運對薄公堂後,兩間電視台開始明白與其你死我活地爭奪獨家轉播權,倒不如合作競投利益更大。對無線來說,作為擁有慣性收視的「一哥」,根本不用擔心與其他電視台聯播會被搶走多少廣告,所以競投費愈低,獲利愈大。



至於亞視呢,雖然收視率陷於劣勢,但基於香港只有兩間大氣廣播的電視台,廣告商的選擇其實很少;在有限的廣告時段之下,搶不到無線的,也只有乖乖幫襯便宜得多的亞視。再說,隨著九十年代後財政每下愈況,他們也實在玩不起孤注一擲搶奪獨家主播權的賭博(在1988年他們就賭輸了,詳見延伸閱讀),倒不如以風險較少的方式賺取「安穩」的廣告收入來得化算。基於這種微妙的平衡,無線和亞視自90年代起建立出默契,但凡世界盃與奧運轉播權競投亞視皆以無線馬首是瞻合組公司競投,然後TVB再以一個雙方同意的比率分配轉播權費用,務求做到「家家有求」。



這個雙嬴局面在1993年有線電視啟播後慢慢被打破。雖然1994年至2000年為止因為財力問題,無線/亞視聯盟仍然相當穩固(98年世界盃有線電視更找來周星馳為首的明星拍攝一段宣傳短片,指世界盃不外如是,不愛看足球的人請看有線之類,如今看來倒真諷刺),但也是2000年,有線成功投得了歐洲國家盃的獨家轉播權,算是對兩個大氣廣播電視台發出警號。



終於,2002年有線終於購得世界盃轉播權,也揭開了香港人不能完全透過免費電視觀賞一級體育盛事的一頁。據說當時有線突擊成功的原因,乃因為財大氣粗的無線完全不放有線在眼內,仍然比對98年的出價競投,豈料有線卻早已做足情報搜集,最終出價稍高的億多元擊敗無線。



不過對於有線來說,困難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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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原本這篇文章在梁振英當選當天已完成一部份,之後又打算在七一後的第二天張貼;怎料拖至現在……雖然當中某些部份已重寫不止一次,但相信仍未能完全緊貼時局發展,見諒

在董建華時期,我和很多人一樣,對梁振英只有一個很模糊的印象,以為是和路祥安之類的小人,看他和董建華就「八萬五」一事的醜態,更讓我看不起他。當時實在難以想像,這位佞臣最後竟會成為我們的特區首長。



可是我實在太低估了唐英年的愚蠢,所犯的各種錯誤竟然可以「卓越」得成為梁振英民望的助燃劑;也忽略了何俊仁掛著所謂「泛民」牌頭進內作小丑戲,他自己自然是當選不了,卻變相讓香港市民將這場原本與他們毫不相干的選舉的距離拉近,被「民主候選人」的牌頭影響,以為自己真的有票有權選特首,至於那甚麼「反映小圈子特首的荒謬」,倒是消失得無影無蹤。(至於那些真心相信若這場是民主選舉何俊仁就會嬴的天真嬌,現實是很殘酷的,不要看下去了。)



當然,我們不能看輕梁振英本人的口才和形象塑造,正正和香港的環境有如天作之合。很多人稱讚他口才好,其實若以網絡辯才標準來說,只是比盲毛級別高少少,就算隨便挑個大草包也可以把他的歪論駁倒。問題是放諸香港的民智,說得太高深反而不懂,找些口號式的點題、鼓動民粹的Sound-bite,然後再用下三濫的偷換概念、詭辯技巧作包裝,我們就會立時有一種「奧巴馬降臨」的感覺浮現──無論是A貨還是山寨貨,奧巴馬就是奧巴馬,目前的香港正正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領導人啊!

在整段的選戰期間,我最常聽到的兩種「挺梁」說法是:1. 「人人都說梁振英奸險,但又不能實際說得出問題何在!唐英年就不同呢?」 2. 「和那個二世祖相比,梁振英怎衰也至少比他好吧?」



其實梁振英自回歸後先充當董建華軍師,無論八萬五是否董首創,可以肯定的是八萬五正是在梁振英大力推動下實行;在曾蔭權治下擔任行政會議召集人,既沒有承擔支持管治班子的責任批評政府,又不甘於辭任失去權力,左右逢源至最後一刻。當然更不用說之後愈揭愈臭的西九了。



問題是香港人都是看TVB成長的一群,長期被師奶劇洗腦後所追求的,是忠奸分明的道德觀念與及簡單易明的劇情。


[Soccer] 2012歐國盃小感

[不指定 2012/07/04 02:50 | by henryporter ]

從來不太沈迷歐洲國家盃,尤其是最愛的羅馬尼亞中衰以後,而意大利卻不再是我所熟悉的意大利之時。也因為如此,特地在開幕前卸下了某網台足球節目嘉賓主持的身份,以一個最悠閒的角度欣賞球賽。

或許是太過悠閒了,再加上其他各樣體育節目影響下,最終錯過了不少賽事,但我對此從沒感到可惜:反正這屆的比賽也實在沒有甚麼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戲劇性時刻,而沈悶的比賽節奏更讓我不止一次看到中途睡在梳發上直至完場。最後非傳統列強,就只有一隊「半爆冷」的希臘,而事實上被踢出局的俄羅斯本身也非甚麼好貨色;淘汰賽除了意大利對德國一場外,幾乎所所有賽果皆依照其強弱對比分出勝負,從另外一方面來說,就是沒有驚喜。



從戰術層面來說,整個歐國盃給我的感覺就像NBA一樣,中鋒球員彷彿成為了瀕臨絕種動物,不是表現不濟,就是連出場的機會也沒有:最經典的自然是法國隊的Karim Benzema,天生就是一副中鋒身材的他,竟然長年流連於禁區外作駁腳以至協防工作,可謂「防守型中鋒」的典範!



葡萄牙的一堆前鋒球員如Postiga、Hugo Almeida、Oliveira也是讓我看得吐血:Nuno Gomez這個空白究竟是多少年後才能填上?其實反正摩天奴發揮不俗,何不將其推上翼鋒位置,再把C朗移向正前鋒位置?想著想著,不若葡萄牙隊狠下心腸,將Meireles打正前鋒的效果可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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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若嫌這篇文太長,這首改編歌《香港人的難忘時刻》可說是今年七一大遊行的主題曲,至少花些少時間聽聽,了解這次遊行的意義。


 
從網上聽得多,但今年終於輪到自己身邊發生:身邊很多對政治全無興趣,甚或反感的人,今年都打算上街。我當然不會天真得認為今年的遊行人數就會比得上03七一,但重要的意義卻是,這些願意走出來的新面孔,正在推翻他們在過往對遊行示威的種種質疑:「示威究竟有沒有用?」、「政治不干我事:太複雜,不想去理」、「會否成為政客的棋子?」;又或者,他們已覺得現在香港,環境已惡劣得讓這些疑慮變得微不足道,不管有沒有用,先上街盡一分力去阻止各種惡事降臨更加重要。



事實上,當留意到諸如「網絡廿三條」、梁振英在僭建事件上那種前言不對後語的誠信破產、6月30日那種種讓人震驚的圖片和新聞,這都能讓你切實感受過去香港的公義與自由正一級級往下沈淪,這種憤慨實在很難不以某種方法去宣洩,即使這種宣洩可能是徒勞無功。



另一方面,我的身邊也有另一批人,懼怕激烈的示威帶來暴亂,影響樓價和股市;又或是認為特首僭建是芝麻綠豆的小事,反正已道歉和拆卸了,根本不值一提。可悲的是,這班人大多都是受過高等教育,收入豐厚,當中甚至有不少從事教育界,肩負灌輸下一代正確思想的責任──有著如此自私和表面的想法,我實在擔心他們教育出來的究竟會是怎樣的學生。



如果各位有細心留意的話,我曾不止一次在部落格提過:在曾蔭權下台一刻,我將會撰文讚揚他在任內的政績,而這篇七一系列文章就是實踐承諾而來的。



曾不止一次提過,董建華的亂港七年,對我們這班「末代七十後」衡擊最大:趕不上舊體制的尾班車之餘,還要立刻面對香港自六七暴動以來最黑暗的管治時期。簡單來說,我們人生的「黃金十年」,就是被這位「老好人」揮霍掉,所以當聽到他落台的消息,除了拍手叫好以外,也對曾蔭權的新政引頸以盼──沒錯,雖然理性上我知道只要制度沒有改變,但感性上還是對「商人治港」一轉以成「公務員治港」有點期待。



現在很多人批評曾蔭權政府無甚大志,一事無成,但他們忘了,七年以前,董建華那些好大喜功、樣樣要做的性格,就是搞壞香港的最大原因。所以曾蔭權在早期的「無為以治」,客觀來說正是當時元氣大傷的香港最需要的,香港能夠從03年的低潮迅速回復過來,就是最好的證據。



可惜香港人是善忘的。記得在早前在Twitter有人議論目前的樓價問題,有個不知叫Catitxxx還是Maxxrat(抱歉記不起了確實的名稱,如有點相請見諒)的Tweet友,竟然爆了一句「或許,我們欠了董伯伯一句道歉」冒火三丈的我立刻想叫她冚家跪在那些因負資產燒炭死的墳墓前面,逐個逐個的道歉──後來不記得為何最後沒有付諸實行,成為了我人生後悔清單中的前列份子。

此外,你可以說我很傻很天真,但至少在他就任初期,我以為他是真心希望為香港的民主發展找出解決辦法。他不像董建華,與建制派沒有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也沒有中央的祝福,而是機緣巧合下成為了特首;若不是在這種沒有政治包袱下的背景,曾蔭權最初又怎會意得志滿的說要和香港市民「玩舖勁」呢?



客觀的事實是,在「玩舖勁」不久,特區政府就推出了特首選舉和立法會選舉的「可能時間表」。這個時間表雖然被人批評不盡不實,但大家彷彿都忘了,在這以前,尤其是董建華時期,我們是想也想不到竟然會有政府主動提出一個限期去達成「普選」的一天,尤其這一天更不是在群眾運動的壓力下促成的:單就這一點,就應為曾蔭權記上一筆。日後「玩舖勁」變成醜陋的「起錨」,限期提出以後再來的是兩個扭曲民主元素的方案──我相信假若曾蔭權知道中央原來肯給的「民主」原來少得可憐,當初一定不會敢把這個議題放在如此明顯的位置。或許很傻很天真的不止是我,還有他。



「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下士時」是馮煒光自比自己與梁振英的狀況,但我想「假若當時身先死,一生真偽有誰知?」這後半句,應用在曾蔭權身上或許更貼切。假若他能夠在兩年半的第一任期後下台,或許除了他真能以「清官」、「高民望特首」的形象留在香港人的記憶中。



前言:我認為在論戰過程中要保持甚麼良好態度、尊重別人、不說「粗口」,不過是為了避免辯論對手以此轉移視線或逃離「戰場」的技巧而非甚麼必要條件;而立場差異、誰勝誰負更是無關重要。無論甚麼辯論,我以為只有兩個條件是最重要而必要的,一是保持辯論的水平(當然牽涉到痴線佬騷擾例外),二是堅守一貫的立場,不能因應對手論點而隨意變換──因為辯論找的是道理,而不是勝負。

可惜的是在我目睹愈來愈多所謂網絡評論員或「知名人士」,為著自己的仇恨或保持自己支持政團等各種目的,不惜將各種客觀標準,以至自己過往支持的想法原則放棄,為的只是向自己看不順眼的人來個「終極一抽」──當然更可悲的是下面那班「志同道合之輩」或「FAN屎」, 連思考這個環節也省掉了,只一味提供排山倒海的「Like」以壯聲勢──如此反智的批鬥攻勢,試問和他們口口聲聲批評的「教徒」有何分別?



第一張照片


話說在財委會審議五司十四局議案時,梁振英親臨立法會視察,劉慧卿在期間上前與他親切握手和擁抱,並與其他建制派人士與官員拍下一堆「親密」合照。

這種情景想當然引來一些反民主黨人士大肆抨擊,認為此乃投共罪證。本來「投共如否」已是民主黨支持政改方案以來一個老掉牙的辯論題目,兩邊談不攏也是意料中事。但當有人搬出了「拿一兩張在議會內的握手相、談話相,就拿來大做文章上綱上線,其實除了自 high 之外還有甚麼意思呢?」的說法,然後再引伸至「擁抱與握手為官式場合應有禮貌,批評者是胡亂攻擊、好勇鬥狠」,而竟然還有一堆人瘋狂追捧(與胡亂攻擊正如成一個相對,哈),開始讓我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中學會考歷史科有一種題目叫Data Base Question,有作答過這裡題目經驗的朋友,相信都會明白我們並不能膚淺得只從畫面上的內容,而是要從其背後所延伸的各種意義作出評價。在1938年幕尼黑召開的會議中英國首相Neville Chamberlain與希特拉握手的一幕,之所以在日後被英國人民視為其軟弱無力的象徵,並不是因為「自High」、也不是因為這是「官式場合應有禮貌」,而是因為這次握手背後代表了幕尼黑協定這項不公義條款的簽訂、英國人民對自己背棄了正義、背棄了捷克斯洛伐克等盟友、任由納粹魔爪肆虐的真正意義。

說回劉慧卿和梁振英握手擁抱,及與其一黨談笑甚歡的圖片。覺得反感的網友,或是這些人口中的所謂「人民力量支持者」,當然不是單憑表面作「上綱上線」的攻擊,而是這些舉動背後對這位仁姐各種往績和行為的聯想。




若「支持政改方案出賣選民」還有爭議,那麼聲稱自己會「秉公處理」的財委會主席,在與梁振英「相見歡」後就進一步將議員的發言時間由5分鐘逐步刪減至3分鐘甚至打算再刪至2分鐘;不停加開財委會會議至凌晨,連建制派議員也感到吃不消的地步;最過份的甚至重施審議高鐵時的故技,只在屏幕顯示動議內容,不容許議員讀出──難道這些證據還不足以讓人猜想她和梁振英握手、擁抱背後所代表的意義?



若非林書豪,今季可能我連一場季賽也不會看,還好Linsanity讓我重拾追看籃球賽的興趣,否則家裡那個NBA TV也就白裝了。



今年我連一篇爵士文也沒有寫,主要是由於Jerry Sloan離隊後的爵士,已不是過往我熟悉的、由90年代初起已迷上的Utah Jazz。Ty Corbin或許是個有潛力的教練,但卻不是目前充斥年青球員的最佳教練人選。整季下來看著他青澀的執教錯誤也說算了,最失望的還是過往史龍教練賴以成名的Pick & Roll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卻是一堆筋肉前鋒一尾往籃底裡擠,然後打些簡單的Inside-out──這種無腦體能球,就算打入了季後賽,值得高興嗎?更重要的是面對任何一支強隊,這種打法都沒有任何勝算。一如所料,碰上馬刺轉眼間便被掃地出門。



在此也要順帶回應那位在圓球調侃我的網友,他說我在歡迎Al Jefferson來到爵士之時太過看重他的數據而沒有留意其技術上的缺撼,如今必定很後悔吧?其實回望過來我真沒半點後悔。首先他在本季季尾似乎也終於開了竅(場均2.2次助攻是生涯新高),向傳媒表示原來當他把傳球當成了持球後選擇之一時,進攻竟也連帶變得容易了;試問若那連Ostertag此等大肉棒最終也能開發出一點點助攻能力,AI Jefferson的助攻能力豈會僅止於此?更別忘了若非爵士分崩離析,他的拍檔是全NBA最會組織攻勢的控衛之一,Deron Williams! AI Jerfferson落此如斯田地,與其天份無關,只怪命運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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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諾三世」的樂與怒

扯遠了,談回今季的季後賽(雖然還未談到題目的冠軍賽……)。基本上我是直到東西岸決賽時,我才開始看的。正如Barkley所言,這個緊縮球季的超頻密賽程,讓傷患問題變成整個季後賽的勝負關鍵:在季末掛掉了林書豪自讓我180度有對紐約由支持變成反對;Bulls與Magic先後失去了D.Rose與D.Howard除了令東岸首輪變得淡然無味,也彷彿為熱火掃除冠軍王座間的一切障礙──當然也要熱火自己能掌握得住才成,而事實上他們一度幾乎就真要把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丟掉了。




Erik Spoelstra讓我知道,原來阿基諾三世並沒有說謊:他們菲律賓人無論在何時何地,何種情況,都能保持一貫笑容。無論是去年對小牛的系列、在主場對溜馬的第二場、主場對塞爾特人的第五場,明明球隊都經已陷入危機了,而他就是那首要負責的戰犯,但Spoelstra就是給我們掛上那個噁心的微笑,彷彿自己是個局外人一樣,一切與自己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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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休復出

[不指定 2012/06/21 04:14 | by henryporter ]

想起來還真是沒面目見人,在宣告推出本Blog的Facebook Page以後,接下來竟然是一段長達數星期的空窗期,好像那些團體網站,騙人Like了以後就馬上倒閉一樣。sweat要說這段期間發生甚麼事,當然要由6月初那場大病開始,因為這半趟「地獄自由行」完全將我的寫作計劃打亂;接下來則是因應《Diablo 3》的來臨已為迎接新電腦、新寬頻的來臨而花了一大輪功夫;之後自然是沒頭沒腦的一頭裁進暗黑破壞神的世界裡,直至近日因多次買錯裝備痛失金錢,才再次想起這裡來。

當然玩樂只是原因之一(不過比重相當大),事關在這段期間我還是持續寫著〈2011/12 歐冠盟主:Chelsea,King of Europe 〉,以及在剛建立的Facebook Page進行一些簡單的互動。前者一如以往的難以下筆,浪費掉不少時間,後者則給予我一種「既然有貼帖子,總不能算是沒有更新吧」的良好感覺,進一步降低了寫作速度。

無論如何,最終還是回到了這個Blog,這代表了一連串的寫作計劃將重新啟動  (包括網台風雲、通識系列……呼,不敢想下去fear)──雖然從來沒有擔心過題材的缺乏,但目前的我簡直就像一塊吸滿水的海棉蓄勢待發,再不把各種心得和想法抒發出來,它們就要流失了。害得我全無空餘時間的《Diablo 3》固然是首要完成目標,快要讀完的《飢餓遊戲三部曲》也是一項。

臨近選舉,「懲罰民主黨」系列自會重開。近來無論是攻擊人民力量,還是力保民主黨的「同一股勢力」,基本上已進入瘋狂境界,猶如當年土共發動的「愛國論」攻勢一樣。對於有節有理的抨擊或辯護,即使我未必同意但還是尊重各自的立場。但對於那些只因妒忌、仇恨以至無知而亂發的膠音,再加上背後那數以百計完全沒有思考的Like,作為一個有自主思考的部落格作者,我認為自己有以理據將這些膠音反駁的責任。

因為與區選已相距一段時間,本來打算好x幽默的開個全新欄目,取名「油炸乳鴿」或來個自嘲的「教徒反教徒」,可是如今網絡上的卑鄙人士眾多,他們根本不想講道理,而是抓著每一個可以大造文章的口舌之爭來搗亂(你看黃洋達「皇上」的花名竟然到現在還有爭論可見一斑),所以為免不必要的糾纏,就算不沿用舊欄目,也要起個保守一點的名字。

另外為了報答幾位網友的殷切期待,以及為這裡遲遲未有更新作出「補償」,本座在此鄭重宣佈,〈我最討厭的10個部落格〉將決定列入寫作排程,雖然不能確切訂下完成日期,但應該不會遲於年尾無神論者的巴別塔的八週年紀念──假若到時還沒有蹤影,你們才再找我算帳吧。grin不過在此必要澄清,很多人以為的xx日記絕不在名單之上,對於會把自己自慰被老母撞破的情景也老實分享的部落格,我只擔心他的內容不夠勁爆,怎會討厭呢?

最後也要預告,由於某君因著我的關係,對我的朋友推行白色恐怖,作出恐嚇,所以在可見的將來,將會與此君來個「終極核爆」,一吐烏氣。

如其再說,不如另開新文,請請!




我知道很多支持車路士的朋友,在見證Chelsea淘汰拜仁一刻時都不禁哭了。但或許因為早前已做了大筆「感情對沖」(即花大錢賭對方嬴波,以避免己隊輸波時一無所有,至少可以「含淚收錢」,但缺點是在嬴波的同時,你因為輸錢而敗了若干興緻),以及親愛的看守領隊Di Matteo再次作出各種令人冒火的戰術部署,讓本人在這傳奇一刻反而出奇地冷靜。



其實在決賽開打前的好一段時間,我已透過不同平台表達自己對迪馬提奧迷戀「鐵桶陣」的憂慮:Bayern Munich擁有最強大的兩翼攻勢,以及擁有Marion Gomez此等巴塞缺乏的正牌中鋒,這都是剋制死守戰術的利器。然而當看到歐冠最終首發名單之時,竟發現RDM在左翼「破格地」採用了年輕的左閘球員Bertrand,除了感嘆這位名宿竟連「巴巴耶路+拿索斯」這個雙左閘的經典陣式也想複製出來,也只好接受Chelsea將在即將開賽的大部份時間被對手狂攻的現實。



反觀拜仁的名帥軒基斯,則早以就極大可能出現的攻防戰擬定對策。除了起用Contento而非Rafinha以讓Lahm留在其最擅長的右閘發揮外,取Tymoschuk代打中堅而非新近復出的van Buyten,也是為一旦車路士全線退守,「寂寞斯卓」便能立刻推上打防守中場將陣型一變而成3-3-3-1搶攻型陣式,將Chelsea的中場控制與反擊能力全面壓制。

結果一如所料,賽事開始後很快變成了一面倒的形勢:Chelsea將控制權拱手相讓,而Bayern Munich則一味從兩翼攻勢作起點,以期在拉空防線之後再讓Muller與Gomez伺機射破Cech的五指關。



Chelsea在巴塞兩回合的鐵桶陣並非單純的只守不攻,而是依賴一把暗藏的「反擊尖刀」──Ramiries,除了在適當時候施以致命一刀,也讓對手在控制戰局時心存忌憚,不敢全力進攻。但在拜仁一役,拉美利斯與美利拉斯兩位具反擊能力的防守中場缺席,「尖刀策略」變相流產。至於原來作反擊重心的兩翼,Bertrand此君防守能力或勉強能說接近A.Cole水平,進攻才能卻差天共地;右路的S.Kalou更不用說,防守上他應份的協防工作算是合格,但進攻還是多年依舊的「一味死扭,最後失波」,除了一記不過不失的中框射門以外,以毫無建樹形容絕不為過。



缺少了「第三名防守中場」,讓Lampard只能集中於與Mikel的協防工作而鮮有反守為攻的機會;兩翼的全線啞火亦令Mata和Drogba只能在孤軍作戰的情形下被掩沒在拜仁的中場大海中,結果即使作為車迷,也不能否認這屆歐冠在大半部份時間都是近年罕見的悶戰──其悶不在死守的單調,而是車路士那一副不思進取,只求僥倖捱過120分鐘,一副待宰的模樣才真的叫人鬱悶。



終於在下半場83分鐘,Chelsea終於迎來了他們消極踢法的惡果:Muller接應右路傳中頂出一個彈地楣底波,施治欲救無從,一比零。這個結果自然是車路士的咎由自取,但冥冥中這個「對死守足球的終極懲罰」,卻還是留有兩線生機。一是Bayern本該在更早的時候打開紀錄甚或拉開差距,但不知為何無論是列貝利、Robben、Thomas Muller還是Gomez這些進球機器,不是屢屢失機,就是被Chelsea的防守球員看通球路,結果八十分鐘下來拖拖拉拉,主場的激勵反而變成了壓力;二是Bayern雖然是在末段入球,但連補時在內距離完場還有十分鐘左右,足以讓Chelsea作其一早應作的事:放手一搏和拜仁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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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心的網友應該發現這裡在好些時間前已出現了一些改變,不過我還是打算比較謹慎一點。在經過一輪測試階段後,之前所提及的無神論者的巴別塔Facebook Page終於正式上線。

雖然好似講得好巴閉,但其實這次的「更新」只有兩項:一是在側欄加進了本塔的Facebook Page連結,二是以Facebook的留言功能取締了原來的留言區。

先說留言區,其實原本我是打算匿名/半公開實名(FB也可以開假戶口)雙線並行的,可是在改版期間碰巧內嵌的討論區垮掉了,加上我一直想看看那些少女時代原教旨主義者究竟是甚麼人,所以索性將整個舊討論區關掉,各位以後要留言的話就請先Login Facebook先囉~~



至於Facebook Page,我目前是打算當成是另一個與網友交流的渠道, 一些不知為甚麼找上門來的網友,在今天起我將會陸續通知大家可直接Add這個Fan Page;而只要不是無理的惡意謾罵(當然是由我本人判斷),我都會盡量回應。

目前我主要只是在Page內直接轉貼本Blog文章及有所參與而值得分享的網台節目,但長遠來說,我仍希望能夠如以前的Twitter一般,在Facebook Page分享一些未至於放在Blog上小點子,甚或一些不成熟、未能成型的初步想法:社交網絡這種強調簡潔、短促的平台,應該更為適合。當然,這個「長遠目標」實施與否,還要視乎大家的反應,如果最後搞得我好像對鏡說話,那寧願省點時間去寫長文了。

最後,在此還是不得不對本Blog最大的後盾,Chiuto致以最崇高的敬意──這一切的變更,全都在他彈指間完成──不得不再說一次,只有電腦和追女仔,這位仁兄的實力實在是沒話說!在未來,無神論者的巴別塔將會在界面改進方面繼續進行各種研究,希望Chiuto大神能夠繼續幫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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