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BC轉變成D100

[不指定 2012/12/24 20:52 | by henryporter ]


雖然先前已知道了個大概,但還是在今早聽了鄭大班的完整解釋後才決定動筆。首先說說自己立場。我從龍門陣時期起就是大班毓民的擁躉,雖然對他後期某些立場頗不以為然,但若論節目的可聽性,他與毓民、蕭若元在香港可謂無出其右。



黃楚標在這場DBC封殺戰中,由原本的圍城斷糧策略突然轉變至全面收購佢口中「一文不值」既數碼電台,我認為有兩個主要因素:一係鄭經翰向黎智英靠攏,代表糧草供應已無問題,可打持久戰以作抗衡;二係D100啟播亦令「封咪」一事變得毫無意義。

如此一來,黃楚標個人就要考慮到曠日持久的官司是否還有必要,甚至他和他的後台也要開始顧慮萬一法院最後宣判對鄭有利的結果,以致數碼廣播牌照若被收回重新競標所衍生的一切未知數……以六千萬保住牌照兼奪回DBC的控制權,算是一種損害控制的決擇。



或許有不少人對鄭經翰推翻自己「絕不出售DBC股份」的承諾感到錯愕和憤怒,但若從鄭角度出發看待此事,則這個決定相當合理。試想想,4千萬至少是鄭大半生積蓄的大半,在取回老本與堅持原則之間,可謂完全不用考慮。


個人以為這種選擇並不能怪大班,就算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得出來的結果也可能只是雙輸局面,區區一億多那班大馬沙來說根本不痛不癢;若真要怪,也只能怪鄭之前因為太過悲觀,以為沒有取回老本的機會,將話說得太死。



由DBC轉變至D100,當中也牽涉到由數碼廣播轉變到網台的問題,聽到某Roundtable成員說自己是專門研究網台,而得出的結論是最初大班是以網台形式經營數碼電台,聽後不禁失笑:最初鄭招纜的如麥潤壽、梁思浩等王牌主持,他們的基本盤都是傳統收音機聽眾;又何來網台式發展?

反而目前放棄數碼頻道後的D100,鄭經翰明言將電台的延續生存視為第一優先;以靈活手法處理問題(如兼容各種廣播手法、因應聽眾要求立刻增加重播方式、繼續以非官方形式發佈存檔),才浮現出那種網台的精神。當然,鄭號稱將投入數以千萬計的資金營運,這對一向以山寨或半山寨形式網台界來說,可謂空前,甚至極大可能是絕後;究竟這種級數的資源投入會出現怎樣的經營模式,和人網在來年轉換辦公室後的發展同樣惹人暇想。
 

 
但無論如何,一向少看網台影響力的鄭大班,因數碼廣播受封殺而被「迫上梁山」,反而藉此從資金黑洞抽身出來,未嘗是塞翁失馬;甚至他將在D100的大力投資,對開拓網絡的認受性而言亦存在著積極作用;所以無論從言論自由角度還是從網台發展角度來看,鄭經翰搞D100都應該大力支持。唯一的問題是,無論是DBC末期,還是這次的D100,鄭經翰與黎智英給人的感覺實在是靠得太近了立法會選舉時即使鄭經翰表示中立,但黎智英對民主黨露骨的支持卻絲毫不予以糾正,這種情況會否再次出現於D100,而這個電台會否如主場新聞般,再次淪落為壹傳媒系的「非直屬支線組織?這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反觀中聯辦指示黃楚標以金錢換取鄭經翰在數碼廣播平台上的長時間消失,算是一個無奈的選擇:就算數碼電台的發展前景怎樣灰暗,不可以將任何大眾傳播媒介平台有可能落入一個反政府人士手中,是梁振英弱勢管治之下的唯一出路。






前言:因為在準備香港人網的聲音專欄時節錄了一些重點,在資源再用的前提下將其改寫成此文。一如之前,為免有騙錢之嫌,內容會有適度加強。

本來以為劉慧卿當選民主黨主席此等坊間熱話不會有甚麼討論空間,但沒想到自己的看法和其他人相差那麼多,所以特地於下面帶出3個我認為目前主流意見的謬誤:



1.    所謂民主黨黨內民主搞不好的謬誤

首先,我實在不明白為何選不到你心目中的候選人,就叫做「搞不好黨內民主」。民主搞不搞得好,從來只與制度有關,而非與結果有關,否則葉劉所說「希特拉都是民主選出來的」就真的成立了。

所謂民主,最基本就是要尊重選舉結果,民主黨選出了劉慧卿,就是黨員對其執掌權力的認同。假若要你心儀的候選人當選才叫「黨內民主有搞好」,那就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選舉,讓「最理想」的候選人直接當選吧!



其次,「黨內民主」與「世代交替」是否所有政黨發展既金科玉律?這是不能過度簡化的議題。個人以為,一個以執政為目標、規模夠大的政黨,為求招攬更多有志之士加入,以及提升其民意授權的形象,的確需要更大程度的「黨內民主」;相反,一些以行動為主、有明確目標的壓力團體,則強勢領導與緊密組織有時比「黨內民主」更重要,強行將兩者相提並論,乃無視政治現實。

舉例說,某以社運型小政黨,兜兜轉轉之下還是要由其元佬押陣;原因是此黨在選舉挫敗後幾近崩潰,只得由大佬掌舵穩定軍心。但又因為黨主席無心黨務,以「黨內民主」形式分散權力,最終還是愈見鬆散,甚至出現黨主席與其他黨派親近以間接結盟,以下的成員卻無視甚至消極抵抗諷刺情況……原本以為從「強勢領導」回歸「黨內民主」就能解決一切問題的想法,在這個例子上顯得相當幼稚。



第三,究竟民主到甚麼程度先叫「黨內民主」?正如梁特狗所言,「黨內獨裁」到「黨內民主」之間有很大的空間。在美國兩黨的總統初選,某些州份甚至容許非黨員加入投票,這可謂政黨民主的極致了;但另一方面,民主黨精神領袖司徒華亦同時指出,共產黨的滲入無日無之,必須抓緊審核黨員資格,甚至小心黨內權力被「內奸」真覆,最終才引發出「真兄弟」事件的悲劇收場。

在不同的政治環境與政黨特性底下,「黨內民主」並不如真正的民主制度一樣存在普世價值,而且無論爭論甚麼,焦點都應在制度,而非結果本身。



最後,最多人不明白的地方,自然是「黨內民主」與真正民主一個最關鍵的分別係,政黨成員甚至支持者若對「黨內民主」甚至選舉結果有不滿之處,是可以用「腳」投票,透過退黨或選票懲罰,讓走了歪路的政黨回歸正途。所以政黨的「黨內民主」好不好,是支持者與黨員自己的選擇,根本不存在被迫接受的成份──除非你係「含淚投票」的爛蘋果主義者,那只可以講句,抵撚你死。



2. 關於劉慧卿是三個候選人中最差的謬誤




前言:這是我在香港人網Facebook張貼的短文,本著「環保」心態循環再用。但一來覺得照搬如儀有點不好意思,二來因為被多番叮囑才壓抑了篇幅,轉貼過來正好有機會把未說的說完:所以特意加長一小段,算是予本Blog讀者的「優惠」。

原文:〈亨亨聲(三)文字專欄:「人力解圍法」不是包庇泛民的靈丹妙藥〉

社民連梁國雄啟動彈劾梁振英機制,已招得人民力量、工黨與梁耀忠等9人支持後,距離最低人數只差8人;可惜民主黨與公民黨表現猶豫,彈駭於短期內啟動機會不大。也可以預期,一些激進派的支持者和同情者會對其口誅筆伐──在民怨沸騰的社會背景下,市民不滿所謂「泛民」做得不夠多,早就見怪不怪。



有關公民黨與民主黨的立場各自有看法,但這裡我想討論的卻是,某些民主黨/公民黨粉絲,因愛黨深切要為兩者解圍,竟又再次搬出人民力量作擋箭牌,以「批評公民黨/民主黨的都是人民力量支持者」為起手式,再將「彈駭又如何?不如上北京示威」、「攻擊自己人是搞分化」等論點混淆在一起,最後四兩撥千斤的將焦點轉移至翻人民力量的一堆舊帳,公民黨/民主黨幹了甚麼,反而無人關心了。

其實類似的把戲,早已在立法會選舉不停被人操弄,只因反人民力量其實就是其他所謂「泛民」支持者的最大公因數:只要將人民力量擺上檯,無論是本土派還是大陸派、社運派還是現實派、左派還是右派所出現的矛盾通通都會消失於無形之間,所有猜忌都能突然放下,甚至甚麼的議題都不重要了,還是攻擊黃毓民和他的「教徒」要緊。

我無意為人民力量的成員或支持者辯護,因為挑釁與攻擊性的言論從來都會惹回反彈。但那些借搬弄是非轉移視線的人力「反教徒」卻沒有發現,這一招在被不斷重覆使用之下,終於會因報酬遞減而慢慢失效──再傻的人,也不會相信所有的分裂都是由一個黃毓民造成,所有問題只出在人民力量身上。



就拿這次「彈劾事件」來說,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很多人以為啟動彈劾機制的是黃毓民,實際上真正的發起人卻是梁國雄,而且參與者還有其他人。那些對啟動彈劾機制等若不遵守程序公義的指控,實際上是同時批判著長毛和其他參與聯署的泛民議員;對民主黨/公民黨畏首畏尾感到不滿,痛加抨擊的,也包括了「人力教徒」以外的知名人士,例如李怡。李怡說「對於不支持彈劾的政黨,筆者也不再認可它們是民主政黨。」,長毛說所謂「泛民」見政府夠票就放棄對抗,是否又如這班「反人粉」所言,是在分裂泛民,是在幹著徒勞無功的事情,五十步笑一百步?那班「網絡縱橫家」連提都不敢提。

雖然已多次對香港的民智感到失望,但我仍堅信隨著一次又一次被操弄和矇騙,市民將會慢慢學習和成長。「因為人民力量xxx,所以公民黨/民主黨就是正確的」這種謬論,也是時候被唾棄了。

加長版:




事先聲明,由於我是在看完《攻殼機動隊SSS》之後直接再看《009》的,所以可能觀後感會受到一些影響。要說到手塚治蟲原作的改編電影,第一時間讓我聯想到的,自然是林太郎監督、大友克洋腳本的《大都會》:此作在畫面效果方面可謂一流,但情節舖排卻因為太顧慮原著而顯得綁手綁腳,結果悶場連連,頗為可惜之餘,也為《009》會否重蹈覆轍而憂心。



還好,神山健治一起手就運用了他最擅長的懸疑佈局,009隊員與幕後黑手的對峙成為了整個黑幕的主軸;而為了劇情上的緊湊,他也不惜將某些隊員戲份大幅削減至路人級數(可能的008……連自己的能力都未展現出來就失蹤了)也要突顯出幾位主角如Jet、009、Françoise的鮮明形象:當中讓人驚喜的是神山並沒有對青少年觀眾有任何顧忌,Françoise被塑造成性感尤物、與009相遇就上演「半場」激烈親熱戲更是讓人激賞。



另一方面,雖然個人之前並沒有看過之前的原著或陳年動畫版,但對他們之間的人物關係還是很快的掌握起來;再加上幾個戲劇性的轉折位,雖不能說《009》如《SSS》一樣全無冷場,但對於討厭早起的本人來說,在事先已觀看過一場早場電影直落看第二場卻仍沒有絲毫睡意,單是這點已能給予《009》相當不錯的評價。



由於《009》不同於前者只是TV Special等級的投資,所以在戰鬥場面的規模與震憾力上完全不是同一層次:由最初大廈上一場3D效果做得相當不錯的格鬥,再到之後一充滿動感的戰機追逐戰,甚至到了最後的基地混戰和核彈追逐,與多年前的經典《大都會》相比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



中不足的是,就官能刺激與視覺效果考慮來說,《009》是做到了滿分,可是除了首兩場動作場面是勝負難料以外,其餘都是主角對雜魚、或是早已預料得到結果的戰鬥,緊張感欠奉。似乎導演即使有著相當的經驗和實力,在如何構思一場「扣人心弘的戰鬥」這一方面,還有不少的地方需要學習。



再補談一點3D:相比起《SSS》那種似有若無的立體感,《009》的3D效果是明顯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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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當神山健治的《攻殼機動隊STAND ALONE COMPLEX》推出時,我曾和大部份觀眾感到心情激動,因為除了苦等押井守多年才一潤的電影版外,終於有另一個「宣洩」渠道。不過同時我也和不少人一樣,到了《2ND GIG》就開始放棄追看;這倒不是因為劇情太過複雜、層次太過云云,而是神山健治太過執迷於在動畫中舖排各種情節與伏線,卻忽略了動畫吸引觀眾的本質:娛樂性和趣味,最後抵不住呵欠連連而放棄追看。



《攻殼機動隊SSS》作為長達兩小時的TV Special,最初我是抱著頗為保留的態度,一是本來電視版的一集內容已不是予我沈悶感覺,二是押井守的兩套電影版珠玉在前,這種介乎「電視電影」式的製作究竟還能不能帶來驚喜以至突破,有著相當難度。



在觀賞過後,首先不得不盛讚一下神山健治這次的確營造了一個情節緊湊而劇情豐富的故事。對於電影的評價,我從來是依據自己甚麼時候忍不住看錶作為標準,這次《SSS》竟讓我到結局一刻才作此舉動,等如給予此作接近最高評價。《SSS》最初以連環自殺命案為引子,陸續帶出柺帶兒童與「貴腐老人」等陰謀,原先一切證據皆指向政府,最後卻變成兩大黑手傀儡師與素子的對決。



當中的環環相扣,一層又一層的懸疑佈局,當中既能符合「攻殼」那種高科技世界「人」與「非人」之間那條模糊界線進行的犯罪,又對先進社會仍然因醜惡人性而蘊含的虐兒與老人此等弱勢群體被迫害、被忽略的問題默默進行批判──在各方元素皆有兼顧之下,《SSS》猶如一頓豐富的盛宴,只要你是科幻類型作品的愛好者,在享用過程中應會獲得相當愉快的體驗。



《SSS》提及的問題,其實亦頗與香港目前時局相似:「社會資源有限」只為藉口,在功利至上的政府官僚眼中,弱勢族群從來都是社會的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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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大選拾遺

[不指定 2012/11/13 01:28 | by henryporter ]


聽到NowTV的甚麼「新世代時事評論員」許楨和有線新聞先後指這次美國大選為「近兩三屆以來最緊湊的一次大選」,反映出目前主流媒體與所謂專家的無知。事實上若以「近兩三屆」作為標準,即使不計才不過三屆前的Gore與Bush大戰,就算是前兩屆Bush與Kerry的連任之役,其不過取得286選舉人票的過程也遠比這次緊湊。記得當年不少共和黨支持者還相當擔心小布殊在第一次辯論的不濟與戈爾的同情票會產生鐘擺效應,直至第二、三次辯論力挽狂瀾加拉登錄影帶的「助選」效應,才總算將焦點拉回國家安全這個小布殊的強項上。



這屆美國總統大選之所以早有定局,乃因在「選舉人票」制度下,絕大多數的州份勝負已分,而已取的選舉人票和剩下來的搖擺州份情況,皆對羅姆尼非常不利。上面那班傳媒與「專家」,看罷所謂全國選情民調的差距收窄,就以為雙方戰情吃緊,卻不知區區數個百份點的民望升跌,根本不能動搖Obama擁有相對優勢的事實。



所以當其他人還在為奧巴馬在開票早段落後於羅姆尼而感到憂心時,我已不斷向身邊朋友解釋,整個選舉其實只須看兩個關鍵搖擺州份,亦即佛羅里達與俄亥俄的選舉結果,在既有選舉人票中大大落後的Romney,只有連勝這兩仗才有勝機,否則只要Obama取得其中一個則共和黨已萬事休矣。事實上當民主黨在俄玄俄取得明顯優勢一刻,早就可宣佈勝利,其餘的步驟,不過是行禮如儀而已。



要說這場選舉在那一點上讓我認為分了勝負的話,那大概是在第一次辯論後吧。雖然奧巴馬的表現很差,已定選舉人票的數目甚至出現倒退的現象;但當發覺幅度不足以動搖根本的時候,我就知道奧巴馬已站穩陣腳,因為之後的辯論不會再比這次更差了。果然之後隨著辯論的表現改善,形勢亦隨之愈來愈好,在第3次辯論後基本勝局已定,所謂「風災效應」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不少人批評美國目前的「選舉人制度」已失去原本尊重少數州份精神,更以為總統選舉只將焦點擺在八個搖擺州是將其他美國人置身事外,但並不同意這種講法。首先人口眾多的州份固然影響力鉅大,但當某一方在這些大州份出現較大差距之時,他們也唯有轉攻其他小州份以拉近差距,效果仍然是存在的,只是沒有那麼明顯而已──要是太過明顯的話,那就倒轉過來真如反對「選舉人制度」的人所抨擊,制度歪曲主流民意倒變成合理的指控了。

此外指責候選人「忽視」搖擺州份以外的地區這說法,也忽略了選舉工程只為候選人衝刺期,而過往這些地區之所以有明顯傾向,自然是與政黨理念取向與組織工作有關。香港傳媒有這種分析,證明對選舉的看法還是相當表面和膚淺。

在各州份進行總統大選的同時,其實亦有不少表決同時進行。






鞍泰區議會補選終於結束,一如所料,在新民主同盟與民主黨共同出選之下,所謂「泛民」即使獲得壓倒性票數領先,最終也還是敗於民建聯的招文亮手上,只是45之微的這個差距讓結果增添幾份悲情。

看見民主黨那班以黃子希蛋散紛紛說要在這次選後檢討,心裡不禁好笑:民主黨的檢討會,不是從9月9日開始便已經要進行了嗎?稍有政治智慧的人都會知道,今次的選舉佈陣根本勝算極微,如果民主黨真能僥倖勝出,那就證明霸道行事的手法可以繼續,不用再顧及小黨派的感受了?



至於另一方套用「陶君行式邏輯」也是可笑,我尊敬齋SIR在宗教方面的成就,但民主選舉可不是「鬥快報名比賽」,而參選權也是最最基本的人權,怎可因為自己的心儀的候選人落敗而肆意指責對方為「民建聯B隊」?更何況陳佩明得票比民主黨更少,最應反省是否「讓路」的人,不就是新民主同盟自己嗎?(注)




要拆解這次選舉的癥結,還請循其本,就整個提名過程作一回顧演。綜合資料所得,其實新民主同盟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與民主黨進行積極協調。因為從民主黨去屆參選履歷,以及立法會選舉後兩黨的得票,若依一貫所謂「泛民」的協調機制,新民盟根本沒有任何本錢去爭到出選權;而之後他們所提出的參選理據,如他們曾為民主黨去屆候選人助選、新民盟比民主黨更有該區工作資歷等等,皆只會淪為「公有公拗、婆有婆拗」的爭論,最終還是會被「勸退」。

所以要擺脫這種「大石責死蟹」的困局,也只好以攻為守:在民主黨還未算是「正式接洽」進行協調商議前,就搶先一步宣佈參選,造成既定事實。雖然這樣有點取巧,但也不能全怪新民盟,因為他們自從與民主黨分裂後,就曾於去屆區議會被拒於所謂「泛民」協調機制以外,日後即使回歸「飯盒」會,這個尷尬的關係還沒有完全弄清,新民盟「自把自為」也不能算是全錯。




既然新民盟已篤定參選,那民主黨就只剩下兩個選擇:讓路還是硬撼了。正如我之前分析民主黨敗選的文章 所言,目前民主黨在所謂「泛民」的領導地位已面臨極大危機,是使「溫和泛民」的支持者亦對其失盡信心。假若能以區區一個區議會席位為代價,主動「讓路」兼為新民盟助選,那我想無論陳佩明勝選與否,民主黨就算不能完全挽回自走入中聯辦後所喪失的民心,至少也能止跌回升,嬴得不少人的尊重。

可惜的是,他們的想法還是那麼落後:因為被新民盟這個小黨佔了便宜,因為自以為民主黨在鞍泰選區的本錢遠比前者為多,所以最後還是連一個區議會議席也捨不得,抱著僥倖之心堅持參選,而最終也求仁得仁。




 



前言:有人說加強額外印花稅手段打擊樓市打擊得好,我不同意;但基於沒有時間作深入的研究和分析,只能在下面提出一些較表面的觀察,歡迎各位不同意的朋友賜教:

1. 公司買賣物業要收15%額額外印花稅,只會遏止集團收購樓宇重建意欲,最後反而抑制樓宇供應,得不償失。有人為額外印花稅打擊田生地產而歡呼,但這完全是兩個問題:制裁田生的惡行應從收緊強拍成數及滋擾性收樓刑事化等方向入手,而不是削足適履式的徵稅。

2. SSD的長期效果是減低樓宇交易的流動性,雖然這可能會減低炒賣的頻率,但業主不放盤卻最終同樣導致賣盤數量減少,兩者相互抵消,樓價最終必然回升。

3. 只要一眾炒家與大陸客預期3年後樓市向好的機會仍然很大,以目前的低息環境根本不可能將他們驅逐出市場,因為政府無意打壓樓市的底牌已被看穿,多持貨一年的風險成本其實和兩年差不多。

4. 額外印花稅唯一可能對市民產生的有利效果,就只有租金上升壓力的舒緩。因為持貨成本增加,過去原打算丟空不放租的業主可能都會改變主意,讓市場租本增加。但一來擔心折舊的大多都是豪宅或新樓業主對於未能上車的中下層來說,這些動輒萬多兩萬的中上盤減價,不會太大受惠。二來對上一次的SSD已迫使大量的租盤推出市面,今次的效力自然會大大折扣。

5. 一刀切不許有限公司買樓,有沒有預警、充份咨詢的情況下突然大幅提升稅率,這種粗暴干預市場方式,其實為香港的自由經濟市場樹立了一個很壞的榜樣。對於投資者來說,今天可以突然增加樓宇印花稅,難道明天不可以以「穩定市場」為名再次大舉入市或沽空?

其實金融風暴時已是一次,今次再次展現香港政府不惜一切以有形市場調整市場,最終只會讓投資者在可以選擇的時候將資金調往更少機會被突然性干預的地區。

可悲的是,短視的香港人最關心的,只會是目前的利益。我常說只要希特拉宣佈他能立刻解決樓市問題,也能在特首選舉高票當選。沒錯槍斃地主的確能馬上解決土地兼併的問題,但破壞私有產權之後的「新中國」花了多少年才能撥亂反正?

這種負面效果或許不會即時體現出來,因為要催毀一個地區的信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我堅信香港必終要吞下這個惡果。


6. 最多人會忽略的,自然是當政府干預的操作力度與當中可供「操作」的空間乃成正比。在公布打擊樓宇措施的當天港股出現與前幾天不同的大跌勢;之後被揭發林奮強「巧合」放掉的兩個豪宅物業。

和第一點的田生地產不同,這種以內幕形式、政府官員參與其中的「作弊」,法律所能作出的制衡相當有限,例如梁錦松事件也只是以主角辭職收場就是最好的例子。雖然在法律以外還有傳媒和社會大眾的監察,但一來這些監察有時也會因作弊的技巧高超而受到蒙蔽,二來在目前的環境下所凝聚的民意未必真能如03年般,足以「懲罰」道德有
陷、卻未犯法的官員。

又基於我上面五點對額外印花稅成效的質疑,特區政府實沒必要以自己的誠信危機去搏取整個政策的推行。

後記:總括來說,SSD今次的修訂只能懲罰一班豪宅的短炒客,但對希望置業的香港市民卻無太大的幫助。我同意曾俊華的說法,只有解決供應問題,才是讓樓市散熱的根本,其餘根本只是緩兵之計。樓市的神話,乃建基於私人樓市永遠不跌的主觀願望,只要一天梁振英政府不敢推翻這張骨牌,一天樓價也不可能會有明顯的下跌。






對很多人來說,在經歷作客阿仙奴與熱刺的兩場勝仗後,之前被QPR與祖雲達斯迫和、再加痛失歐洲超級盃的陰霾似乎已一掃而空。不少球評家與足球雜誌,甚至已搬出「藍色革命成功」之類的字眼,大讚本季藍軍換血有先見之明,並且已足以具備衛冕歐聯與挑戰聯賽冠軍的資格云云。



當然我必須承認的是,以Hazard、Mata與Oscar組成的攻擊線融合速度比我想像中快,而Torres縱然還未完全回復到在Liverpool時期的巔峰狀態,至少心理上的魔障已被破除,在球場上放開懷抱、敢於攻門。所以在開季時我所擔心因對手死守而導致的「貧攻困局」,至少在狀態好的時期會是杞人憂天了。

但這是否代表了Chelsea在正軌發展?對不起,就算要得罪上面所有的「專業人士」,以及廣大的車迷,我仍然要說句:「不,而且不是言之尚早的『不』,而是『不,我認為下半季會是失敗球季的機會仍然很大』的『不』」



防守中場:Mikel、Lampard、Ramires、Romeu


到現在我仍然很難接受,包括Di Matteo在內的車路士管理層,在這個夏天針對防守中場上所作的「調整」。我不介意球隊將Essen外借出去皇馬,因為去季他因傷患困擾所反映出來的退化實在太過嚇人,假若Mourinho這位神人真能將其起死回生也是有賺;但把Meireles賣往費倫巴治?我想只有瘋子才想得出來的決定!



雖然去季美利拉斯在季中表現的確有點迷失,這主要是由於Villas-Boas不懂用兵之故,自從前者去職以後,可見其對自己防守中場的掌握是漸入佳境;最讓人難以忘懷的自然是對賓菲加那奠定勝局的入球。即使在本季不能常以正選上陣,但他偶而和Lampard合拍是全無問題,好好的將他賣走是為了甚麼?



本來我還以為球隊是要騰出空位來讓新防中加入,怎料去到交易死線過後,去季力爭的Modric去了皇馬,傳聞要來的Fellaini沒有來。結果相比起陣容華麗得要瀉出來的攻擊中場陣容,4-2-3-1的兩個防中位置只得可憐的3個正選級人馬Ramires、Mikel與Lampard,再加上「半個」迪馬提奧及不重用的大後備Romeu。要留意的是,大家早已心裡明白Lampard不可能在緊密的賽程中場場正選,而明年年初非洲國家盃Mikel更會離隊,這點稀薄的陣容根本難以應付多線戰況。



對於這種削弱隊實力的非理性決定,我只想到兩個可能性:一是因為攻擊球員花多了錢,唯有拿防守球員開刀,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隨後球隊又收進了César Azpilicueta來充實後防;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制服組為迫使Di Matteo對去屆的「死守足球」策略死心,把防守中場的數量維持僅僅在最低要求之上,讓前者除了進攻以外,還是只剩進攻的選擇。



但相比起來,Di Matteo對於防守中場的構想才是整個球季最大的隱憂。算本人孤陋寡聞,綜觀全球一眾頂級強隊,我還真的找不到有一隊會將Mikel這種級數的球員當成球隊核心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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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知道民主黨極大機會由黃碧雲接任黨主席,那由心底裡笑出來的感覺,比起知道黃成智、李永達落選一刻更為強烈:畢竟,要民主黨「重回正軌」是不可能任務,那要錯就請繼續錯下去,千萬別要讓塗謹申此等溫和派上場,在黨內搞個不湯不水的改革,再次欺騙選民。

這位黃姓八婆可謂劉慧卿的弱化版,巴辣殘雞同出一轍,但在政治上卻見識全無,到現在的一刻還談著甚麼「力爭5席直選是功勞」此等早已過時的說法:是次立法會直選議席,所謂「泛民」只能險守18席的關鍵少數,比起去屆還要少上一席;當五個新增議席中,只有一個末席是由新民盟奪得,其他四個勝出的都是建制派,民主黨所謂「溝淡」的策略可謂全盤破產。



民主黨整個選舉的如意算盤是依靠地區樁腳做好前期工作,選戰期間依靠明報、蘋果日報等友好傳媒反擊對手,自己則塑造「專打建制」的爛好人形象,然後再在中後期打出早已準備好的「告急牌」,最後在選舉日「收成」。這種想法就好像老舊而龐大的晚清帝國,因著自身過往的光榮和無謂的執著,明明嚴峻的挑戰已找上門來了,卻還是只能以過時的手段應對。

為何在陳樹英在民調過程已多番出現落選信號之時,李永達仍不作棄保以確保一席?甚麼「因夫婦關係不想放棄任何一個」的說法根本就是廢話,難道民主黨沒有中央統籌,進退與否此等重要決定都可因應兩公婆的私下交情作結?



不,這些都是煙幕,歸根究底,還是因為民主黨那種無謂的大黨尊嚴,讓他們始終不願接受力保一席的現實,即使希望渺茫仍嘗試一搏,結果亦求仁得仁,讓民主黨在新西地盤上首次缺席。類似的計算還出現在新界東,因劉慧卿只為中途入黨,讓民主黨理所當然的認為除連任的黃成智以外至少必須嘗試奪回因鄭家富退黨後失去的一席,讓本來已勢危的黃成智因蔡耀昌分票而雪上加霜;最後關頭蔡耀昌明知無望竟仍沒有明顯的棄保舉動,民主黨所作的部署亦只為開放選區供其跨區拉票。這種遲鈍的反應自然亦招致理所當然的慘敗。

有些民主黨粉在選舉過後說甚麼失掉議席不過是運氣問題,民主黨在超區的得票足見其聲勢仍在;然後還將責任推往公民黨身上,說後者損人不利己才是失利主因云云。其實這班垃圾根本看不穿,整體得票下降、不能藉著新增議席與國民教育等利好因素保住「泛民第一大黨」的地位,基本上已等若自六四以來的加諸其身上的「領導光環」已消失淨盡;而就算你能夠數出一百個民主黨失利的原因,它們最終都是指向同一個方向:就是民主黨走入中聯辦進行密室談判。



的最後區議會能夠保住基本盤,讓民主黨誤以為民意是傾向接受他們趨向保守建制的決定,卻忽略了其實這已是選民作「含淚投票」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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