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資料逐漸增加,所謂的「火控雷達照準」其實並沒有想像中嚴峻

‧解放軍所用的雷達照準乃是操控火炮一部份,並非導彈火控雷達。
‧解放軍艦上的火炮並沒有跟隨火控雷達轉向,明顯只是示威舉動。
‧中日兩方軍艦當時相距約三公里,雖然江衛II級100mm艦炮射程超越22公里,然而對中型戰艦以至直升機可以作出的規避動作為考慮的話,以此距離要準確擊中仍有相當難度
‧又假若以反艦與防空飛彈作為考慮的話,由照準去到發射飛彈,最短可以去到十數秒時間;而3公里的距離,對於反制來襲飛彈而言卻時間卻又太短了。





所以單單以釣魚台這次發生的事件而言,解放軍「雷達預先照準」其實並沒有甚麼意義,歸根究柢,只是一種姿態,從軍事角度考慮,並沒有甚麼實際效用。

其實所謂以「火控雷達照準」,各國海軍早有默契稱之為「模擬射擊」,為表友好,某些國家之間,例如中俄兩方亦會簽約禁止彼此艦船進行此等敵對行為。當然,中日雙方並沒有類似的條約約束。

不過目前最耐人尋味的,是解放軍進行多日調查後,宣稱並未有對自衛隊進行過「雷達照射」行為,而日本政府一方竟然又沒有立刻公開被照射資料以作反擊。日本一方的解釋是「不想讓中日關係惡化,以及主張已在國際社會中獲得足夠的正當性」,但我認為澄清事實與關係惡化根本是兩回事,你要降溫把自衛隊戰艦從釣魚台島鏈往後撤不就立竿見影了嗎?個人以為日方拖拖拉拉的原因只有兩個,一是美國因其戰略考慮在幕後施予壓力不讓其公開,二是所收集到的資料數據不足以證實「雷達照準」整個過程屬實。




同時大家可別忘了,雖然過往日本在釣魚台屢次強硬執法,又用水炮又用艦船撞擊,不過一旦衝突上升至實彈作戰層次,又是另一回事。因為憲法所限,日本自衛隊根本沒有與敵國進行的「交戰規定」,只有所謂「部隊行動標準」。




有看過《沈默的艦隊》都會知道,就算被敵方以實彈進行攻擊,沒有經過一連串的行政核準,就連自衛性反擊都不能進行,區區「雷達照準」更不消提。所以若說釣魚台戰爭將會由日本引發,根本說不通。




目前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的如意算盤,就是利用目前釣魚台的緊張關係,修改各種對「自衛隊」的限制,例如建立正規的「交戰規定」,將防衛權限由本身受到攻擊擴張至盟軍(自然是美軍)受到攻擊,最終達至修改《美日安保條約》以至第九條憲法,將自衛隊正名為「國防軍」,並擁有加入北約之類的軍事同盟的權利。




但從另一方面而言,日本國民固然支持政府在釣魚台採取強硬手段,不過一說到有可能出現死傷的武裝衝突以至讓國家進入戒備狀態則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先不論乘員超過百人的護衛艦,一旦發生空戰,只要自衛隊折損超過兩架F-15J而不能得到明顯的相對戰果的話,安倍內閣幾乎可以肯定跨台。





因某些原因,害怕人多的本人最終還是去了年宵市場一趟;也不是因為現場笑死朕的提點,也不會親身視察民主黨攤位鬧出了這樣一個笑話。

話說民主黨自從立法會選舉慘敗後,一時間出現了存亡危機之感,很多本來在平常時期看似荒謬絕倫的「改革」都打算用上了,例如嘗試將那連當立法會議員都不合格的黃碧雲推上主席位置。不知幸還是不幸,「碧雲邪神」因為她的多番愚行最終被掃了出局;然而為了更新「老派政黨」的宣傳,仿效國民主黨設置了一個甚麼反媒體部,讓羅當負責人。



客觀點說,羅健熙也算是有點小聰明,懂得玩弄一些網絡技倆歪曲視實及打擊對手,其成名作即為將單仲楷立法規管工時修訂案的結果醒目地將「人民力量棄權」放在當眼之處,讓不少人誤以為人民力量因私怨反對民主黨修訂,甚至誤解成對規管工時議案投棄權票。狡猾的是,羅卻沒有點明民主黨自己卻也投票反對梁繼昌提出的修訂案,然後只一臉無辜的說自己只是陳述客觀事實「批評工聯會」,但同時卻特意將慢必的發言置於自己Facebook的連結之下。



這些網戰技倆或許羅玩弄得很純熟,但他卻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需要為黨的形象負上責任。沒錯將黃碧雲按錯制當成宣傳短片的笑料,又或是將劉慧卿叫人關燈的海報分享出來的確是不錯的Gimmick,但究竟讓一般人對民主黨有「新氣象」更有好感?還是讓人對「民主黨」爛撻撻的形象更深?一堆模仿朗思嚇人大字海報和改圖,若是網民之作自然可以體諒,但若政黨掛出來,只會讓人以為收數佬追債。



真正災難性的結果自然是今年年宵羅嘗試將「聖誕快落台」的宣傳計劃延續下去。先不說這個「聖誕快落台」的主菜:宣傳短片的質素十分山寨,假若聖誕後他真的不落台那你怎辦?難道要改名「新年快落台」、「復活快落台」、「佛誕快落台」?那不是更讓人覺得你民主黨只得把口,實際上卻無能為力嗎?真沒想到他們真敢這樣搞!




我其實並無意糾纏於那堆「快落台魚蝦蟹」究竟是否模仿自香港人網去年的舊產品,因為相比起來,我更擔心新年流流拿一些「快落快落」的東西的支持者們(我想沒有多少非民主黨支持者會購買這樣沒創意且不好意頭的產品)回家來年是否會非常「唔老黎」。



至於那個T恤的看板娘,我不是想以貌取人,但民主黨不是出名多美女的嗎?要知道看板娘就是要吸引路人的眼球,是一個宣傳的最基本常識吧?甚麼鄭莉莉、鄺美娜、王雪盈、黃成智座下三大實習生,隨便找一個比較「順眼」的當Model,真有那麼困難嗎?(如果那個模特兒就是上面名單之一,我願意道歉……)



不過最搞笑的還是那一系列的將政敵當成賣點、所謂「輸都變嬴」的主題產品。


剛剛在Facebook看到一位自稱是醫生的用戶分享自己接待孕婦的經歷,文筆怎樣見人見智,但觀乎近萬Like的數目,應該「感動」了不少人吧?



詳細的情節大家可以看延伸連結,但觸動我的,卻是當中最「戲劇性」的一段:「說罷,話鋒一轉,我憤怒地說:『但是,你有在香港交稅嗎?你有盡過做香港公民的義務嗎?你把孩子生下來了、拿了身分證,就白享我們的福利,要替你養活孩子,我、護士、女警三個更辛苦!』」

先旨聲明,我自己並不是一個濫情的左膠,甚至雙輝之流的「北斗派」只會是本人譏笑的對象;我也認為在目前生死存亡的關頭之下,守護港人利益將是第一優先──但這並不代表一些人種主義、優生主義之類的極端意識滲透在運動之中。

沒有在香港交稅、沒有盡過所謂公民的義務(我不知他所認為大陸孕婦不能遵守的義務包含甚麼,暫時想到的只有就業和投票),就沒有權利在香港生育,讓孩子取得居留權?先不論接受香港政府資助的兒童,在成長後其實是否有機會履行上述的所謂義務回饋社會;問題是這種指責已超越了雙非問題本身,而是泛指所有對香港沒貢獻的人,生出來的下一代都只會為社會帶來負擔。這次這位孕婦被趕回了大陸,然而那些趕不了最終生下來的「雙非童」,之後的一生是否都要承受「醫生、護士、女白養你」這條罪名過活?



香港要在關卡設限、阻截雙非孕婦來港產子,這是社會考慮承受人口的現實問題,本地人獲資源優先分配甚至壟斷,也是基於地緣考慮。這些原則我們必須小心理解,假若隨便將這種想法推論至「沒交稅、沒盡義務」的人就沒有生育權,那麼那些腰纏萬貫的大款在香港瘋狂掃樓,繳納大量印花稅,他們所交稅款豈非比絕大多數人多?你說他們搶了香港人的樓?沒辦法,稅是他們交的多嘛,「作為低增值人士,如退休和低收入人士搬去內地,然後歡迎高增值人士來港」這種說法正正迎合這種情況。

這位醫生的另一個「有感而發」的感想:「董伯伯曾經在1999年說過:『若果167萬人全部來港,後果是不堪設想的,社會顯然很難承受這種人口壓力。多年以來透過香港人的努力,我們已逐步將香港的生活質素提高,我們不可以讓這些成果付諸流水。』相較起來,其實董伯伯也不是想像中那麼差嘛。」也有偷換概念之嫌。



事實上董建華當時以167萬之數恐嚇港人,結果卻顯示港人非婚生子女數量比想像中少得太多,這種利用民粹去破壞法治(釋法),最後卻發現問題子烏虛有的做法,怎可能「不是想像中那麼差」?「非婚子女」與「雙非嬰」本來回事,只因為同樣把槍頭對著「爭取本港居留權內地人士」,就可以把魔鬼當成朋友了?

我在這裡很少就本土議題表達自己的想法,就是因為要討論就要有「走鋼線」的準備:一方面大陸人與香港人在爭奪本土資源上本身就是一個零和遊戲,我認為要鼓動民情抵制大陸南下的潮流,一點點民粹的手法也是難免,這是鄭經翰鄭家富遲遲未能醒悟的。但另一方面,一旦以自身利益作為抗爭動力,那各種危險的想法就會隨之而生,最後隨時如飲鴆止渴,以仇恨讓自己變得愚昧,毀了別人之後也毀了自己。我只希望就算同樣反雙非、反蝗蟲,在Like一篇「感人至深小文章」之前,至少也看清楚自己Like的是甚麼。

延伸閱讀:急症室的迎送生涯之:強國人要生仔



Whatapp水,還是要抽

[不指定 2013/02/01 06:00 | by henryporter ]


倦於拾人牙慧的本人,本來以為有關這個題目,在網絡翻炒再翻炒的情況下,應再無置喙之空間。但幾天下來,大多「網絡評論員」竟然因為看了太多「反對Whatsapp收費」的留言(我倒沒看到幾個),最後只將焦點著眼於「其實8蚊唔係錢」這個阿媽係女人的道理上演繹發揮,以致當中還留有很多看似值得「深究」的空間,給本人作一個遲來抽水



整個Whatsapp抽水運動中最讓我感動的,莫過於將網絡兩位冤家連成一線,無待堂主指「小小一個Whatsapp要收每年八塊的一點點錢,就跳起來。這種敏感度,要是能推要廣之,香港早就革命,推翻中共統治了。」 ,而陳牛大師則「附和說」:「為了8元而憤怒,香港革命有望」 (雖然後面還是抽水)。但假若香港人爭取民主自由真如爭取Whatsapp免費般停留在得把口,卻無任何實際行動的階段,那香港就真的玩完了。



事實上在Facebook上所謂「爭取Whatsapp」言論風潮,倒還比較像民主黨風格:遇到不滿就大聲喊幾句「好離譜囉」,試試能否藉此給予對手道德上的壓力;成功了當然最好,失敗嘛,就逆來順受──難道Whatsapp最後真的收錢,網民真會走出來抗爭嗎?

其實為了$8大聲疾呼有甚麼奇怪?因為「嘈」是沒有成本的。從經濟學角度來看,以較低成本的方法爭取較高成本的利益,可謂完全合乎邏輯,除非你認為時間是成本之一──偏偏對網民來說,閒就是他們最大的資本。



那些說「不想付錢就去用Line吧」的建議也是白痴。Whatsapp之所以變成了大多人的必需品,正正因為其「集體共用」的特性。就算「眾人皆醉你獨醒」的明白Whatsapp有很多同樣出色的替代品,別人不跟你轉又有何用?所以不願付錢的人的鼓譟,其實從另一層面來說,也是為了說服那些立場較為中立、對付錢無可無不可的朋友加入他們的行列,這才有可能做成「轉用」的時勢。有人說因為Whatsapp付錢,就會讓用戶大量轉用Line,但他們忘記了早已有大量Apple用戶擁有Whatsapp,Andriod友說服得了他們轉會嗎?目前實在太言之尚早。





當從新聞得知劉夢熊的殊死反擊與有機會身陷囹圄的報導,不禁讓我聯想到早前劉夢熊在前線晚宴上的捐款是否他整個陰謀的一部份:即使前線最後嘗試將捐款贈與其他團體,但對組織的傷害已成。


但即使如此,我仍對這次的突發捐獻事件引起的牽連大波,感到相當意外:那些「反人力教徒」借機生事,本是意料之內,奇就奇在其他人力支持者也跟著旋律起舞。記得在立法會選舉的時候,林宇揚已為捐款原則立下最佳注腳:只要沒有任何附帶要求,只要開誠布公,就算共產黨捐錢,為何不收?

在瀏覽當中的一些爭論時,我甚至認為某些人力支持者搞錯了邏輯次序:當時是因為民主黨指責收杜玉鳳捐獻是「人民幣力量」,於是人力才反擊民主黨自己也雙重標準,大收地產商捐獻──這本來的意思是「你罵甚麼,本來大家都沒有錯」,不知為何現在卻變成了「唔通要跟一樣咁衰」?



作為政黨,總得看現實而行。再強的政黨,也不可能自力更生,不假外求。昂山素姬、奧巴馬都曾收受政敵或抨擊團體的捐款,雖受質疑,但仍無捐其公義形象。人民力量四面受敵,既被建制,亦被所謂「泛民」圍堵封殺,爭取所有不違背良心的政治資本,有何問題?舉例來說,全港僅餘的「撐泛民」傳媒蘋果和信報皆封殺人力,那是否因為太陽報是梁粉報,就要放棄那裡普羅之聲的專欄?

其實自社民連時期開始,毓民早就承受了別人對平租「江湖人士」單位、家人出事、杜玉鳳捐款等各種質疑;對於這些莫須有最有力反擊,就是堂堂正正在議會為民請命掃除市民的疑惑!那些「反教徒」最擅長的把戲,就是將人民力量道德高地推至一個不合理、也無需要的標準,最後讓你自絕於人前。但人民力量要面對的可不是這班「反教徒」,而是群眾啊!



記得毓民在當選之初與曾肉成飯聚被傳媒渲染、長毛質疑,但現在長毛與曾吃飯,「反教徒」有提過半句嗎?冰鋒奇俠逼迫蕭定一撤資,以信報余錦賢為首一眾中傷「社科院事件」的垃圾,有沒有因此說回一句公道話?

目前只有兩個考慮角度我認為係比較合理的,一是將劉夢熊的捐款看成是一種陰謀操作,又或是經過盤算後,認為接收這筆捐款的利益,不及其因此失去的民心來得重要。但前者你總得提出一個合理的說法來,否則毫無原因的拒絕對劉夢熊也不公道;而後者則要想清楚,畢竟以後因民意而要站的道德高地究竟有多高,甚麼人的捐款和幫助可以接受需要拒絕,最好定一個清晰的立場,再向市民和支持者說過明白。



「勿通匪類」指的是政治上的勾結,不是物理上的接觸;拒絕密室談判,不代表就要將一切策略、妥協拋諸腦後;只因一己喜好、又或是無謂的道德判斷,去抨擊、杯葛自己愛護、支持的組織,最終自然是親者痛、仇者快。伯夷、叔齊只因婦人一句譏諷不食周粟,最終餓死首陽之山,表面看來忠義,但為了一個暴君惡政,一個八婆戲言而死,值得嗎?





針對近日同性戀反歧視引發的各種爭議,以及基督右派高調舉行集會反對就此進行咨詢後,最近有某位網絡名人在網上發起了「道歉運動」,呼籲支持者在Facebook Wall上張貼聲明,向受影響的同性戀群體道歉,結果我和其他朋友的Facebok就立刻遭到洗板。



我當時的第一個直覺,就是立法會選舉前黎智英在DBC代民主黨道歉的一幕:道歉的大前提是犯錯者真心覺得自己有錯,你看那些大叫「願天父維繫家庭價值」的耶撚毫無悔意,那裡有悔改之心(當然基督教中也會代罪人向上帝請求原諒,但同志團體可不是上帝)?而且所謂「基督徒」涵義何其廣闊,一個基督徒真有資格代表別的基督徒向別人道歉嗎?



但似乎不少開明基督徒的確認為自己和那些恐同耶撚是同一群體,認為自己有義務同是亦有理由去代他們向同志道歉,這就到了本文的重點所在:假若你們認為可以代表他們的話,拜託請做一些比道歉更有用的事情。



當然我不是說道歉不好(雖然我還是很懷疑有否資格代一些沒有悔意的人道歉),事實上不少人除了道歉聲明以外,也有用各種方式去聲援同志人士(例如齋Sir)。但我發現更多的人張貼聲明都只為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點,然後又回歸沈默,對於那些共存共榮的耶撚,則像泛民支持者對待民主黨一樣,作個姿態,輕責一下,然後就當沒事發生。有人舉出這個道歉運動源自當年小布殊連任網站供網民向世界道歉他們選出了這樣一個總統來,但至少這班人在下一屆的選舉中就將共和黨的候選人踢走,你們這班教徒又打算怎樣?



作為一個前基督徒,離教當然包含著不少原因,但其中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太多的所謂「信徒」一方面將教友視為主內兄弟姊妹,但另一方面卻對於這些教內各種不公義的事情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默許這些「邪惡」的存在。既然大家都以「弟兄姊妹」稱呼對方,如今家人做出有辱家門之事,讓別人受苦,你不去指正家人,卻一味看別人陪不是,這樣能讓事情變得更好嗎?



自從民主黨走入中聯辦後,香港人發明了一種精神分裂的譴責方式,就是雖然口裡罵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縱容對方為所欲為,甚至當其他人去抨擊這班犯錯的人時,就舉出各種冠冕堂皇的藉口作出包庇。各位基督徒,希望你們不會沿用這種思維模式,不要集中精力先消滅撤旦才轉頭對付蘇穎智,不要說抨擊恩福堂就是分裂基督教。



相比築起一千幅自我感覺良好的虛擬哭牆,堂堂正正向身邊其他恐同教徒、甚至自己教會的牧師曉以大義,甚至以基督徒身份與基右教徒在反歧視議題上公開抨譴責,讓這班假先知不可再肆無忌憚的假借行惡,更能彰顯上帝的公義。





拜Comicshelf所賜,看完了不少過往全無興趣的連載,也發掘了不少蒼海遺珠:當中有些在香港確是不見經傳,也有些是因為本人孤陋寡聞而錯過:例如《Magi》(又稱《魔笛》或《魔奇少年》)

對於《少年Sunday》近年王道漫畫的印象大概就是《植物的法則》和《魔界小金毛》,全都是讓我大倒胃口的作品;就算是藤田的《月光條例》比起《魔偶》也是相差太遠了,所以當友人向我推介此作時,也著實猶疑了一下。



事實上看漏眼的也不指我一個。以《Magi》的質素來說,過百回才有人想到要動畫化未免太遲了點;而另外的友人在看過頭數集的動畫感覺也是不甚了了。至於我,若非推薦者說明必須忍受前面十多二十回的悶場,更可能早已封塵一邊──所以雖然《Magi》是人氣漫畫,要發掘出它的真正價值,也還不是件容易的事。



在這裡也不特別介紹《Magi》的故事大綱,因為基本上就是少年漫畫王道元素的大集合:技擊、尋寶、戰友與成長完全出現了,唯一算是有點特色的不過是那帶點阿伯拉的背景和造型,以及那支在後期已失去效用的「魔笛與巨人」而已。



《Magi》的精華所在的乃是主角一行人在周遊列國的過程中遇到的人和事。最先讓我感到震撼的,乃是假借中國的「煌國」的描述:除了以大量的人力、物力及魔力侵略其他國家外,對於貿易城市的攻略,甚至連量化寬鬆的經濟戰也搬出來了,這可是以前的少年漫畫想不想不出來的橋段。



隨著漫畫的世界慢慢擴大,作者巧妙的利用各個國家各種精心設定的畸型社會制度或領袖,然後帶出各種問題讓讀者思考。而問題內容可以是最簡單的人生而為平等與階級的對立問題,一直到是否應以仇恨作為革命反抗的原動力,再提升至謀略與正義是否應有所平衡等等。雖然在《Magi》中也有一個明顯的奸角,但其他的「惡勢力」都有自己的正義,而且不是那種膚淺的,唯我獨尊的想法,而真是一種普世價值觀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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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此我要再重申一次自己的立場:我對D100的成立樂觀其成,也是長期鄭經翰的長期擁躉;其次,我認為在這次「粗口老味」爭拗上,基本是毫無意義的,大班不應糾纏在此,因為鬧人講粗口只是無賴逃避指責的最後之地。第三,相對來說,指責大班欺騙婦孺血汗錢打官司亦是無關重要,因為區區數百萬,鄭經翰在取回千萬計的老本後絕對放得低,況且正如大班所言,只有親身捐款的人才有資格表達自己捐款是否被「誤用」,只要有一個適當的渠道退回或處理款項,即可解決。

但在今次黃毓民、黃洋達與鄭大班的對質事件上,我認為鄭經翰仍欠了一個道歉。其實最初我也很奇怪,自己為何在之前當DBC轉變成D100 和毓民等人對於鄭經翰放棄DBC抗爭的反應差距那麼大,甚至也不如蕭若元般認為訴訟基金有任何問題。之後經過一輪反思,終於知道關鍵所在:就是在整個DBC爭取復播的過程中,我完全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冷漠觀察事情的經過,自然也不會如上面的幾位一樣感到不妥,甚至有被出賣的感覺。

大班在為自己的決定辯護的時候,不自覺的露出自己的商人本色,先說DBC的投資是自己老本,買遊艇買飛機也不干別人的事,再說在撐DBC過程中沒有出錢的人不要指三道四──這些說話就算不能說是錯,但也實在太傷某些人的心。記得DBC爭取復播運動時,不少人民力量的義工都是當中的參與者之一,他們未必出錢很多,甚至出過錢,但付出的汗水和時間,難道就憑你區區幾句就可以打發?



至於他搬出各種開脫的理由,例如要顧及員工生計、競標方式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玉石俱焚不如浴火重生等等,相信當時大家都心裡有數這是抗爭的必要代價;若果這些原因能夠凌駕於捍衛大氣電波之前,那就代表甚麼」不賣股份」全是廢話。

或許在整個DBC過渡至D100的過程中,非純粹支持鄭經翰個人,而是真心希望捍衛DBC言論自由的人只是少數;局勢發展至此,也或許正如他所言,是一個令人無可奈何的結果。但始終的的確確存在一班人,他們真的曾經相信活動的目標是要捍衛大氣廣播而非鄭經翰本人,也相信鄭經翰那「不為錢,不會賣股份」的宣言。對於他們,一句「道歉」是鄭大班的最低消費。






知道連詩雅在新城樂壇的豬肉頒獎禮上,得到一個甚麼勁爆新媒體獎,為她感到欣慰。然而在我心目中,她的《到此為止》才是真正的香港年度金曲。




很多人不知道,《到此為止》其中一個最受歡迎的Youtube點擊次數,經已超過四百三十萬次,為起目前叱吒我最喜愛最後五強任何一首在Youtube的點擊率都還要多。當然你可以說,點擊率低如《天與地》等是因為一般人早已從電視劇或其他大眾傳播渠道收聽此曲,所以Youtube的點擊率不能完全反映其受歡迎程度;但這種講法忘記了,《天與地》的熱潮,正正是由TVB.com網站,而非傳統電視機掀起。




說回連詩雅本身,最初我根本不知道原來詩雅與連詩雅是兩個人,之前那濃妝艷抹的模糊臉朧也只讓我將之歸類為Angelbaby與Janice Man之流,尤其是她的第一首派台歌《愛太好看》膚淺至極,不久便將此人忘掉。



真正重新留意起她是《喜愛夜浦》主題曲《I'm Still Loving You》。雖然我還未看過她在這套電影的演技發揮,但想不到她唱英文歌的水準這麼高,感覺甚至讓我想起在新城頒獎禮聽官恩娜唱《戲中有氣》 時的驚喜感覺。之後就輪到這首讓我完全拜服的《到此為止》



在網絡上約略搜尋了一下連詩雅的資料,發覺大眾所關注的,都是她早前與另一位MK男「曲赤」親熱照流出的新聞。老實說這些照片的程度根本沒有任何「驚喜」,而連詩雅在記者會表示自己在16歲時曾和這MK男「做過所有情侶做過的事」,也不過是眾多香港少女的一個普通故事而已,但在香港這個偽善社會,這些「醜聞」竟成為了大量惡意攻擊的目標,真可不謂之悲哀。



其實就我看來,或許正因連詩雅受過這段情傷,才唱得出那種刻骨銘心的感覺,使得原來唱功已不錯的她表現再次升級。當然周柏豪與林若寧這個組合也是功不可沒,尤其是林若寧的詞,基本上已可和他兩首巔峰之作:《七百年後》和《天梯》並駕齊驅。



綜觀連詩雅的幾首作品,巧合地可組成一個少女的成長系列:由《我太好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死o靚妹,到《讓我享受談戀愛》的MK式熱戀,再到《I'm Still Loving You》在分手之初的痴纏,然後就是《到此為止》與《好好過》的覺醒,最後以《起跑》成長後重新開始作結──雖然最好聽的還是中間的兩首《到此為止》與《好好過》,但也不失為一個有趣的起承轉合。




可惜的是,和官恩娜一樣,因著各種的原因,一位如此讓人驚喜的歌手,在這個畸形的樂壇再次被埋沒。諷刺的是,當很多人認為目前樂壇充斥著太多只得臉孔而沒有歌藝的垃圾歌手,偏偏當他們遇到了例外的時候卻選擇視而不見。



其實我在溫拿《樂壇風雲》 一文中的感想已提及,現在的幾家樂壇頒獎禮,當連官辦、理應中立的港台也可以搞一堆亂七八糟的派系鬥爭,基本上水平和無線的視后視帝圍威喂小圈子選舉相差無幾。這些爛攤子最大的罪惡不是胡搞林峰是最佳男歌手之類的結果出來,而是讓所謂「流行」二字與群眾愈拉愈遠。一首非冠軍歌,甚至在商台和新城排行榜上三甲不入的《到此為止》最後卻在YOUTUBE上成為「我最喜愛歌曲」,這正是香港網民對樂壇和電台的無聲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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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已有很多人談過有關這套電影的感想,加上時機有點過時,所以只在此提幾點和大家分享:

‧《少年Pi》的3D技術初初看來不外如是,但細味後才感受到那種華麗的震撼。回想起來,這正正是當年《阿凡達》那種成功將3D技術融入於畫面,讓觀眾造成「忘了自己在看3D電影」的錯覺。



不過和《阿凡達》不同的是,《少年Pi》其實只是在某幾個特殊的場境上,才重點投入資源,其餘的地方基本上和一般2D電影沒有分別;第二,它所展現3D的奇幻世界,主要是和大自然結合的「奇景」,讓觀眾很多時都不知應讚嘆3D的神奇,還是大自然,現象的宏偉……3D電影看了不少,但《少年Pi》在這方面的水平就算還未比得上《阿凡達》,也差不了很多。



‧很多人都知道Richard Parker是來自1884年海難飄流吃人案的受害者的名稱,這案日後亦成為了著名法律讀物《山洞奇案判決》的原形。但我想很少人知道《少年Pi》故事參考的另一半,很大可能是源自《Sole Survivor》這個真人真事的短篇小說。



《Sole Survivor》的主角Poon Lim是一位在英國商船上工作的華人,因商船在二戰時期被德國潛艇擊沈,結果在大西洋漂流133天才被救起,創下了只依靠自製木筏獨自在海難漂流的最長紀錄。《少年Pi》當中的幾段劇情,例如在海岸遇到船隻,大聲呼救卻無人理會、在海上遇到大風暴、瀕臨死亡時剛巧有殺掉動物充饑的巧合,都是Poon Lim真實遇到的經歷;甚至乎我懷疑Pi那個逃避老虎的「浮台」靈感也是源自前者遇難後臨時製作的木筏。

《Sole Survivor》大概是我在小學至初中期間在讀者文摘看到的文章,當時那近乎絕望的求生旅程對我產生很大的震撼;但相對的,在看到《少年Pi》的漂流過程因為熟口熟面,反而沒有甚麼緊張之類的感覺……



‧有關電影中所謂「羅生門」說,基本上是不成立的,很奇怪網絡上還有不少人堅持這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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