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影片連結,是2011年民建聯李慧琼在《議事論事》節目內發表有關對該年度財政預算案的意見。在前半部份,你會發覺她的意見和一般民主派議員的說法差別不大,甚至乎真以為她是一位為民請命的好議員,然而自1分30秒開始,當一談到政治現實,亦即贊成或反對議案之時,李慧琼就立即回歸本性,大談「財政預算案是一個要和不要的選擇,如果選擇不要的話,就連其他利民抒困的措施甚至財政經常性開支也等同不要,所以要她和民建聯不支持這份財政預算案是一個很艱難的決定」

事實上也看不到她和民建聯的最後決定有何艱難:因為從一開始,作為立法會橡皮圖章的他們根本沒有考慮過任何阻礙財政預算案通過的打算。但既然如此,那李慧琼之前說甚麼中產苦況、貧富懸殊、房屋問題及各種財政預算案的建議,就等如全部都是廢話。



很難相信的是,這番說話在兩年之後,竟然由他們的敵對陣營,所謂「泛民」的立法會議員的口中再次出現。甚麼「不希望拉布影響受助人」、「擔心會癱瘓政府運作,最終影響市民」,思路豈非和李慧琼同出一轍?不過是兩年,香港的所謂「泛民主派」竟淪落到和民建聯一般見識,能不覺得悲哀嗎?



有人說建制派考慮不過是否對預算案投反對票,而所謂「泛民」卻是決擇是否拉布,程度不同,而他們最終應會在財政預算案投下反對票云云。其實這正正說到問題所在:人家建制派手握票數反對票數足以真的否決預算案,自然要認真考慮,可是泛民呢?正正因為他們的票數不可能推翻財政預算案,這種表態性的投票根本沒有成本;可是一說到拉布,一個可能真的可以推翻政府粗暴決定的方法的時候,他們就開始卻步了。



其實所謂「預算案不通過就會癱瘓政府」這說法根本是危言聳聽,不過是建制派及其友好傳媒才會說出來的大話:試問當初擬定基本法的精英,怎會沒想到這一步呢?先不說申請臨時撥款,解散議會重選這些非常手段在外國民主國家早已見怪不怪,就算預算案真的在很長的時間通過不了,政府其實仍是可以根據往年的財政預算標準,申請撥款繼續維持政府運作──怎麼現在這些惡毒攻擊,竟又從港共果邊傳至泛民口中?本來對預算案提出修訂,是立法會議員應盡的責任,但如今這班「泛民」議員為表明自己與「拉布」無關這種表態,就連自己的責任也可以捨棄掉:別忘記,這班所謂「泛民」,由其是工黨,可是口口聲聲要為市民爭取全民退休保障、各種長遠福利措施,連修訂都不做,究竟如何爭取呢?



結果就連范國威這種「不撤回方案,但不參加拉布」這種滑頭騎牆式的手段,竟然都獲坊間大舉認同。究竟呢個香港,仲係咪我所認識既香港呢?



在這裡又讓我為各位回顧一下,對上一次所謂「泛民」,對財政預算案保持強硬立場是甚麼時候


Tags:
 




目前泛民主派所謂的爭取XXYY行為,基本可用「退兩步原則」來概括。「退兩步原則」的意思是,泛民通常為自己爭取的目標,有時是理念、有時是現實,定一條相當漂亮而明確的所謂「原則底線」,但真實目的不是為了堅實自己的立場,而是為了找一個在強權壓迫之後不去對抗的下台階,結果他們要求的爭取不了,事情結果甚至比原先爭取的底線再退後兩步。

 

舉例來說,有關財政預算案飯民以他們心目中「最公義」的「按需分配,令窮有獲最多大幫助」資源分配原則,因此攻擊人民力量和梁國雄支持全民派錢的建議,認為這是達不到最公平的「退一步方案」。可是這班泛民有沒有作過甚麼去堅守他們的底線?沒有,所以最後政府得出來的「守財奴預算案,就是比「按需分配」甚至「派錢」更差的「退兩步方案」。


 

在限奶令爭拗中,以公民黨大律師為首的反對派,一再抨擊限奶令是違反法律原則,是不公義的限制條例;但與此同時他們卻從來沒有就如何在法治原則下,就保障香港資源不被大陸人抽乾作出過明顯的努力,最後香港法治這條大底線沒有堅守得住,「退一步」的限奶令也可能會被他們否定了,而「退兩步」之後得出來的,就是既法治敗壞,資源也沒保障的最壞結果。


 

即使細微至「設立斑馬線」這種事情,泛民議員范國威也可以搬出「減少交通意外」此等大原則,然後默許將斑馬線逐步修改成交通燈行人線,只針對紅綠燈噪音之類、延長綠燈時間之類的雞毛蒜皮小事──媽的,現在斑馬線出意外的最大問題是駕車司機漠視「車輛必須讓人先行」這條規則,怎可能最後的解決方法卻是取消斑馬線這種「退兩步原則」思維引伸出來的結果?


 

更不用提在五區公投期間,劉慧卿口口聲聲說自己「天生一副硬骨頭」,不能接受五區公投沒有將2012雙普選納入公投議題之中這條大底線,最後卻接受不知退了多少步的「爛鬼」政改方案。為了爭取前進一步,最終結果卻是退後兩步,難為目前還有人敢為此等荒謬的決定辯護!


 

現在財政預算案即將進行表決,飯民又來說甚麼「拉布恐懼症」、「確保政府運動暢順」、「不要讓窮人老人家受苦」此等大原則出來準備「退兩步」了。我只希望各位不要被泛民這些「花言巧語」所騙,認清楚呢班友既原則從來只是得把口,最應該譴責的,就係這一班坐視政府剝削人民、白逗人工既政客旁觀者。

 

最後,其實我都認為「限奶令」功效有限,亦都知道水貨客有多種途徑破解。但基於「限奶令」係目前唯一能夠令水貨客感到困擾既一條法例,所以我仍然支持繼續實行,並且不能設定「日落條款」,直至有更好的措施取代為止。

 


Tags:

我的聲音專欄

[不指定 2013/04/14 15:32 | by henryporter ]


有留意網絡媒體的朋友都會知道,其實我在去年開始,已加入網台成為當中的客席主持;但較少人知道的是,自本年初開始,我亦已開闢了自己的聲音專欄,以錄音方式表達一下對各方面的意見。

本來我是打算好像本BLOG一樣,在錄音中對任何話題都涉獵一下,但最後也難免和本BLOG一樣下場,一面倒的偏向政治:這不單是政治議題容易準備,也因為聽眾的反應最好。

相比起來,我還是比較喜歡文字表達多一點。一來文字沒有錄音的即時性,可以隨意將內容更動調整,而且文字內容兩岸三地的朋友都可閱讀得到(在GFW之下,其實只剩台灣和馬來新加玻網友),但聲音就只局限於廣東話的聽眾了。

為了兼顧錄音和部落格,我最初給自己的底線是至少將錄音初稿寫成文字再加一點點內容,算是搞出兩個不同的「版本」,但後來因為實在太忙碌,乾是保持每週一次左右的聲音專欄已忙不過來(本來最初的承諾是每週兩次的),只好連「加強版」的構思也取消掉,只將為了錄音而事先準備好的講稿,以最低限度的文字和圖片編輯處理過後直接轉貼過來,而這也是為何一直沒有和大家分享,因為內容基本上和這裡是重覆的。





今次因應人網「倒閉」,基於「人唔做我做」的想法,特意將這個聲音專欄「搞大」,先後邀請了孔誥烽教授和我的一位前同事Lamkiuwai做了兩次對談。有人說第一次我的介入太少,而第二次則不太嚴肅,像一堆不著邊際的東拉西扯,但這都是我故意的。對於孔教授,他自己本身已有一套完整想表達的論述,對於一些敏感話題也早已打算避重就輕,基於他願意在這種時勢也接受訪問的恩情,所以也啟動了「本自動駕駛模式」,只提出一些很多人感到疑惑的部份,然後便任由他「拆招」。





至於Lamkiuwai,我們兩個同時作為兩邊的支持者/同情者,嚴肅處理一個敏感的題目,搞不好最後只會讓大家受到傷害,無癮收場,所以只挑些非核心的八掛聊一下,到後半再聊一些網台的話題,別人覺得「不到肉」也沒有辦法,我們不是拼誰最勁暴,事實上網絡上最「到肉」的東西,通常都是最不忍卒睹的東西……

當初決定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只為過癮及一點點「回饋聽眾」的心態,本人強求中立的結果,卻同時招至兩邊原教旨主義者的攻擊,十分無癮,所以這次「擴張營業」應該到六月新網台開幕之時就會收縮了 ,之後真的希望能多花時間寫一些政治以外的興趣文章──這裡原本最初的讀者都是台灣來的,只寫本土政治、甚至只錄一些他們聽不懂的內容,實在是太對不起他們了。

聲音專欄播放清單:
http://www.youtube.com/pla...





一直不敢動筆寫這個題目:因為自己對碼頭行業並不熟悉,希望盡量拿多一點資料或再觀察久一些才下判斷。我所關注的,並不是工潮中的工人有多慘,又或是李嘉誠如何冷血之類的問題,而是從被人認為冷血的「右派經濟學判斷」與猶如觀看電視劇一樣,過份「感情投入」的道德判斷如何取得平衡。

由於論點散亂,我並沒打算寫成一篇完整文章,而只以點列形式進行;另亦多謝一位我暫時不提其名的經濟學教授,啟發了我不少看法(部份內容甚至「抄考」自他),謹此將下面的想法作為回禮:



一:左派的意氣用事

‧就為何碼頭公司寧願承受每天數百萬的損失,也不願意接受工人比預期中加薪多15%的要求(另外的5%本來已和工聯會談判好)。罷工事件之所以僵持,我在FB與Twitter曾經提出了「劫機理論」以作解釋:即是指作為抗衡工會的資方,就像反恐政府一樣,認為自己只要在罷工面前屈服一次,就會如骨牌效應般被其他工人予取予攜──尤其是碼頭管理公司背後的長和集團在香港擁有大量業務,更別提他們在另一邊廂早已要應付屈臣氏蒸餾水司機的罷工。

重點並不是我這個看法有如何高明(事實上這幾乎已是常識),而是即使這個「劫機理論」只是從某單一層面進行對比,並無絲毫惡意攻擊某一方面(事實上「反恐思維」如今已在世界被多方抨擊),但竟然已有數人指我故意將工人醜化成恐怖份子,絲毫不客觀云云,可想而知,要在這種感性澎湃的情況下進行較為「客觀」的理性討論是多麼困難。



‧這次罷工的碼頭工人涉及三個工種,分別是理貨員、裝卸工人以及吊機手。基本上理貨員與裝卸工人算是易於被取代的低技術工種;或許他們能夠以超長工時等惡劣的工作條件作為與外判公司爭取較佳待遇的籌碼,但工人們若同時爭取改善工作待遇的話,這其實是無形中削弱自己的談判優勢。低技術工種以罷工方式爭取比市場價格更高的待遇是常見的事情,問題是在這次碼頭工潮中,很多人都將他們的情況和吊機手混淆在一起。

吊機手和前兩者相比,是完全不同的高技術工種。吊機手雖然考牌只要兩至三個月,但成為一個熟練者則需要以年計時間。由於吊機手是一項高危、高技術的工作(牽段人命安全與裝卸效率),所以熟練的吊機手對碼頭管理公司來說理應是一項被珍惜的寶藏。



現在的問題是因為吊機手的技術只局限於碼頭工作,他不能將自己儲存的技術往外轉移,換言之若轉工,積儲的技術將會浪費,而吊機手轉職後只能去競逐低技術職位,碼頭管理公司就是看準這一點,對其待遇作大幅壓抑。很明顯,吊機手空有技術而被人壓價是讓人惋惜同情的源頭,而且明顯和前述的兩個工種的是完全兩個層次的考慮。當然,這種觀察在整個工運中,應會被視為「沒有意義的分類」。

‧我對於整個工潮有一點最難明白的是當中的邏輯包裝:各方支持工潮的媒體幾乎都突顯了碼頭工人的各種辛酸,再提多年未有就工資進行加幅,然後結論就是所以要增加工資。

其實,當工作環境惡劣至碼頭工人形容的「非人道」級數時(如24小時加班、只得15分鐘午膳時間、在機房內大小二便等),那最優先應該爭取的應該是工作環境的改善:因為這種對工人的折磨已達至即使增加收入也不能彌補的地步。可是在整個工潮之中,改善工作環境從來不是是次工潮的主題。



這讓我想到的是,假若資方願意就工作環境條件作出改善,那加薪的幅度是否就能夠因為工作的痛苦度降低而相應調低呢?如果不能的話,那似乎兩者的條件就沒有直接的關係了,兩者應該獨立進行討論。當然,這只是我的一種「狂想」,事實上一個工運要成功,成功的包裝必不可少,將工作環境與薪酬拉在一起與資方討價還價是理所當然的做法,只是,一個「悲慘的工人形象」讓他們的要求更顯神聖化,結果就如不少由意見極端不同而引起的紛爭一樣(你知我想說甚麼的),你只能當中「Take Side」,任何嘗試中立客觀討論的嘗試,都會被視為「兩頭蛇」而被兩方同時攻擊……



二:右派的冷酷計算

‧相對來說,雖然我個人本身經濟立場已屬於中間偏右,但當與一些算是溫和的自由經濟主義者討論這個議題時,對他們那種「過份客觀」的視點亦有點不太習慣。




就有關佔領中環既一連串罵戰同人身攻擊,其實我沒有甚麼意見,畢竟我自己都是罵戰專家,知道這些說話只為激嬲對手,而不會對事情討論有任何正面作用。我這一次想討論的,係同時作為蕭若元、黃洋達同黃毓民的支持者,究竟應該在佔領中環這件事上作如何定位。

之前在不同的場合,我已表達過自己對佔領中環存在著相當憂慮:戴耀庭複雜死人兼笑死人的「變相功能組別直選」;各種詫異的建議和說法,最終只令整場活動更模糊化、支持者暈頭轉向。因此決策權、詮釋權,亦只會落在一班「精英」手上,全民公決無從談起。



第二,一班社運人士經已磨拳擦掌,準備乘著不少人表明「反對政黨騎劫」既機會,以其熟練的「社運公關經驗」,佔據運動各個重要山頭和岡位。如果他們最終只將運動變質成另一個「八十後現代社會大學」,每天開會談天說地還好,最怕是他們因為與某些政黨成員的密切關係,以「政黨代理人」的身份操縱大局。這一件事發生的時候,是否真的可以單靠人數和講道理就可以搶回主導權呢?

第三,雖然我認同佔領中環成局的機會相當大,但成局與成功仍然是兩回事。激進派可以在認為不對路的時候走頭,同樣溫和派也可以隨時散水走人。萬一民主黨或陳建民之流再受中共「感召」,再爭取一個類似戴耀庭的讓步方案,可能有人已認為可以收貨;又或者當萬人表決結果被認為妄顧少數聲音,只要其中有兩三千人拉隊走人,一個缺乏強勢領導的組織,試問又怎樣去面對一個分崩離析的局面呢?



現在太多人很喜歡作無謂的妄想,覺得佔領中環最後會變成李柱銘、余若薇等政治明星,一個一個被鎖入監倉、令人感動流淚的場面。套用以前讀戰略課第一課既指定閱讀,魯特瓦克的《反常邏輯》概念,假如你是梁振英,你會不會做一些反對派最期待的事情?我可以說共產黨連警察都無需要動用,先用傳媒宣佈類似六四前各種暴力份子混入的謠言,再派以千人計的「愛港人士」去中環「武力開路」,然後警方袖手旁觀拒絕執法,已足以震懾大部份溫和市民。你說有人來搞事就散水,散水後又再回來,但折騰幾次之後,還能剩下多少人呢?

以上這些都是我對運動的質疑。但倒轉來說,這些憂慮是否就一定不能解決呢?在這個階段,是否有需要將佔領中環完全否定,甚至將所有有意參與人士定位成政棍呢?我不排除在未來真有這一天的來臨,但現在就落結論,未免太早了。




我一直強調,很多人對民主黨新一代會為其政黨帶來「浴火重生」,是擺錯了期望。事實上稍有骨氣的,都如新民主同盟般與其劃清界線,至於剩下來的,都已是磨平了梭角,緊跟大佬路線的傀儡。唯一多了的,就是一些網絡流氓的小聰明。

幾輪選舉下來,以羅建熙、區諾軒為首的明日之星,究竟學到了甚麼?原來就是插贓嫁禍的手段。其實找一張似是而非的相片大造文章,在立法會期間已見怪不怪,不過今次田心補選的分別是,似乎這班各自身兼黨務的成員嫌假手於網絡流氓威力不夠,決定親自下場,搞一場大龍鳳。



這張相片充其量可以見到的,不過是一位人民力量的助選員拿著一塊白色的板子穿過一堆潘國山的助選員,根本很難成為甚麼證供。假若民主黨要說人民力量與公民力量有甚麼不可告人的勾當,只要說自己「親耳聽到」的證供就成了。但這班「乳鴿」充份明白圖片在網絡上的威力,所以還是決意要張這幅意味曖昧的圖片「瘋傳」開去。



這本來也不是問題,反正貼上圖片之後各人自會判斷,弊就弊在這班人網絡抹黑實在抹得太高興了,首先區諾軒被人質疑有否歪曲事實的時候說會「為自己的言論負責」,林嘉嘉堅稱自己親耳聽到整個事件中關鍵的「借檯」對話,尹兆堅甚至用「鐵證如山」來形害相片中的重要性,結果愈說愈大,最後下不了台。

在人力義工的證詞出現後,民主黨的「乳鴿」們立刻沈寂下來,為甚麼呢?證詞關鍵乃是食環署到達的時間和「執法」過程,只要證實食環署沒有來過,整個故事就自然不能成立。很明顯,就是因為人民力量說的是事實。當然你可以死口咬定就算食環署來了也不代表人力那張檯真的不是借來之物;甚至可以連潘國山的助選團也不用問,斷定兩者必然在證供上有所串通──但當事情發展到全世界都在說慌,只有你在說真話,但所謂的「勾當」偏偏只牽涉一張摺檯的時候,稍有判斷定的一般人也會知道那一方更加可信。

這班民主黨乳鴿自以為比老一輩成員年輕,比較懂得掌握新媒體,就利用小聰明玩弄各種手段。可是他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乃是民主黨有著直接聯繫的,平時一般「網撚」衰左,大可潛水沈默三五七天之後又是一條好漢,可每一次這些技倆被人識穿、恥笑的時候,每一次都會是對黨的聲譽造成打擊。



舉例來說,今次民主黨嘗試重施故技,嘗試以「地區民調」數字來促成棄保效應,但投票結果卻發覺相差那麼遠的時候,下一次選舉民主黨發表的民調還有公信力嗎?這次民主黨包括區議員及其助理在內的抹黑行為若在被反駁之後不了了之,下次這班「乳鴿」再次出來呼冤、控訴的時候,懷疑他們的人想當然也會愈來愈多。


這班「政壇新希望」的墮落,某程度上也解釋了為何他們會和那班口中最鄙視的「教徒」混在一起(同樣是教徒,但是反人力反上腦的反教徒而已),有時借他們作「擋箭牌」,有時和他們「並肩作戰」。不過寄語這班乳鴿,反教徒幫助民主黨,只是為了將其利用為反人力的道具而已,用壞了就會第二個,絲毫不會愛惜。又不過,民主黨的自甘墮落與腐爛,我可是樂觀其成。




剛剛看到戴耀廷提出所謂「終極普選方案」,幾乎嚇得從椅子掉了下來,因為竟然從方案中看到「功能組別」四個字。

假若這是一個為過渡至全面普選,換取中共讓步的中途方案,這還可以勉強接受(雖然要搞到違法作籌碼,根本就不應有這種讓步的考慮),但如果真的是「終極普選方案」,那佔領中環真的可以收檔。

「只要有一定數量的選民組成一個議席基礎,就是普選」,很明顯戴耀廷教授是犯了嚴重的政治幼稚病,因為功能組別的本質問題,並不能因為一人一票就可以簡單解決。

先說公平原則,香港行業眾多,根本不可能平均分配於各個議席之中,最後必然是某些從業員眾多的可以擁有單一議席,某些範疇類似,但本身利益卻不盡相同甚至自相矛盾的,非主流行業,就只能瓜分同一議席。結果一方能夠團結一致捍衛自己利益,另一方卻可能永遠受議席內的多數選民打壓(就算是行業內的界別也是如此,例如大學教育就因選民較少,令政府資源長期向中小學傾斜至不合理的地步),談何公平?



為何世界所有的民主國家,就選舉制度如何複雜,為何都以地區而非職業作為劃分選區的標準呢?首先,即使很多時選區之間有時也會就各種資源與政策上的利益進行爭奪(例如醫院、焚化爐建在那,那些選區獲分更多資源),但很多宏觀政策方向大致上還是一致的,而且選民基本上可以透過搬遷轉移選區,某程上算是擁有逃避弱勢的自由。

可是功能組別就完全不同了,不同行業間的利益爭奪不單完全不同,甚至是一個Winner Takes All的零和遊戲:政府一旦將資源撥去發展某一行業,基本上就等同宣佈另一行業要「食自己」。至於這種資源爭奪的得益者究竟是行業的發展,還是從業員本身?就更加惹人疑惑。



舉例說,號稱「最民主」的教育功能組別,多年來爭取的如反對殺校、小班教學,背後全都是與教師本身的飯碗有關;甚至乎在早前北區學位空缺早已預視緊張的時候,張文光竟以「太多新學校可能在數年後出現超額教師」而反對,這究竟是爭取教育界的、還是教師的利益?至於取消長約制,讓差劣的教師得以淘汰這種和他們既得利益存在根本矛盾的建議,更加想都不用想。

基於不同行業的利益差距是如此大,最終就是締造比以前更嚴重的行業霸權。一般市民轉行的難度絕對比搬遷的高很多,一旦你的行業在功能組別內的影響力處於弱勢,基本上是很難掙脫這個枷鎖,使得上述的不公平情況只會愈演愈烈。



結果,功能組別無可避免帶來的,就是各種階級矛盾,以及既得利益者與受害者之間的衝突,伴隨以來的除了是社會的動盪不安,也為民粹政治家與獨裁者帶來各種操弄議會的機會。這也是為何採用功能組別制度的兩個代表性國家西班牙和意大利,都是法西斯政權;而目前世界上僅有的斯洛文尼亞與愛爾蘭的功能組別,也只局限於上議院並只賦予有限的權力,難道戴教授又想踏入建制派的圈套,大搞兩院制嗎?

某些左膠見戴耀廷方案被本土派和人力支持者圍剿,便迫不及待出來護航,說甚麼「其實呢3個界別都完全符合民主普選原則,大家唔好見到係根據界別而唔係地區劃分選區就覺得一定係而家咁不平等先得架。」卻不知左派最痛恨的,就是最露骨的劃分各種階級界線的功能組別,可謂又一個不學無術的左膠笑話。

延伸閱讀:馬嶽:功能組別 只有法西斯政權曾使用







一直以為支持回水的各種呼籲只是孤軍作戰,所以當從劉嗡Facebook得知原來已有三位經濟學教授先後在信報發表支持派錢的文章後,實在感動不已,所以決定將連續數篇文章一次過轉載。

事實上就算香港較為出名的經濟學者,例如王于漸、雷鼎鳴、林本利,就算見解未必完全接受「回水派錢」,兩年下來也開始承認1. 政府庫房的確「水浸」,2. 將現金回饋市民是最有效率的做法,只是「回水」的過程應以何種理由「合理化」而已。



那麼現在香港社會有趣的現象是,研究經濟學的,都情理兼備的解釋了派錢的合理性,而反對駁錢,則為政客、社會機構從業員以及自以為很懂經濟,實際上卻一知半解的「盲毛」。至於為何會這樣?大家可參閱下面的文章。

兩年下來,面對一班拒絕和任何支持回水理據進行辯論,只一味堅持自己「常識」足以解釋一切的反派錢份子,實在相當洩氣:這根本已不是立場爭拗問題,而是單純小學雞式「我唔聽我唔知我唔理」的逃避。而即使現實環境已對他們的愚昧迎頭痛擊,也拒絕承認自己的失敗,只一味將自己的想法東修西改,試圖自圓其說。



當然,香港人自己也是抵死,一份比往年更差的預算案,竟然還能取得合格的分數,這都充份反映了香港人的精打細算:雖然數目少了點,但只要過往有的項目一個不缺,那財政預算案就算怎樣奸狡欺詐,也都不干自己的事了。相比起基金「造數」手段、所謂「把錢儲起來」但卻又在區議會、西九高鐵等地方隨手揮霍等複雜問題,又怎及財爺自稱中產來得容易批評呢?

為了作一個經濟學者vs盲毛的對比,我特意找了蘋果日報的兩名「報社立場發言人」:盧峰,以及「網絡名人」方X潤的文章或發言作附錄。





踢爆反對派錢「左右不分」詭辯法

曾俊華以守財奴聞名香港,所以可預期2013年預算案同往年相比,都係了無新意,甚至更差。對於當日反對派錢,寧願政府「將派錢資源用響乜乜物物」的人,最有力的質詢就是問一問他們:「停止派錢經已兩年,試問香港市民的生活有好轉過嗎?」

事實在擺在眼前之時,為何這班反對派錢的人仍然可以無恥下去呢?經我兩年來的觀察,結論是他們可以義正辭嚴,看似好有Common Sense的說話掛在口邊,讓他們能夠把自己自我催眠,甚至一般市民都糊里糊塗的接受這堆歪理。所以要說服這班人,首先就要踢爆這些偽邏輯、偽常識。



第一個要踢爆反對派錢人士的常見謬誤,就是「左右不分」的問題。很多左膠如左翼廿一的民主黨「乳鴿」區諾軒,都將派錢簡化為右派自由經濟的政策,但他們都不能解秣為何大右派的孫柏文、李兆富同樣反對派錢。其實對於派錢,左派與右派各有不同的正反理據:反對派錢的自由經濟支持者會說,要派錢,就用退稅、退差餉的方式,因為在他們眼中,對社會愈有貢獻的人就要交愈多稅、擁有愈多物業,派錢給他們才能夠鼓勵全體市民努力向上,不會讓一班無所事事的懶人平白受益。

至於反對派錢的社會主義支持者就會說,政府應該將資源重新分配給最有需要的人,寧願政府做一些更有利窮人的長遠福利政策,都不要一筆過派給他們,blablabla。

對於這些看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說法,我在兩年前已撰文逐點反擊,這裡不再詳細覆述。這裡來說的重點,是當大家和這班左膠或右膠辯論的時候,一定要迫他們澄清立場,不要讓他們混淆兩邊理據進行詭辯。



例如那班認為社會愈有貢獻,就應該在政府手上分得最多資源的右派,就請不要再提甚麼反地產霸權,因為這班人所謂貢獻,若全以財富量度的話,那李嘉誠和那班地產商賺了那麼多錢,就代表他們對香港最有貢獻,政府理應分給他們最多利益。至於甚麼壟斷市場,香港市民要捱貴租,買不到樓,就不要怪到政府頭上,因為在城中巨富眼中,交得幾萬,最多十多萬稅的你們,就是因為對社會貢獻不足才被視為低增值人士,應該移出香港,騰出空間讓大陸炒樓交幾百萬印花稅的大款來港定居,「貢獻社會」。

至於以民主黨為首的這班政棍,既然他們認為因要按需分不配,不應派錢而將資源分給最有需要的人,那請這班垃圾用更大力度要求政府立刻取消退稅退差餉、回饋電費與發生i-Bond這些貧者愈貧、富者愈富的不公平政策,也不要再和其他人說甚麼「中產過得好苦」、「中產交稅最多卻獲最少關懷」,因為中產怎苦,也不可能比基層更苦,支持中產和「資源分給最有需要的人」兩個立場本身就有著最根本的矛盾。



現實世界對這班反對派錢的人最有力的反駁,就是政府雖然已停止派錢兩年,但基層生活並沒有如這班反對派錢的政客有任何改善;他們希望政府用盈餘做的各種東西,只有少數幾項落實,而總計下來這幾項措施所花費的金錢根本不會受派錢影響。張超雄說派錢等同燒煙花,問題是唔燒煙花的現在,政府連炮竹都無得你放!



香港福利政策M型化


大前研一曾經提出所謂「M型社會」的概念,我想這個「M型化」的趨勢也很切合目前香港福利政策的特色。一方面政府以「關懷中產」為名,對一班高收入的中上階層賦與各種稅務優惠;另一方面又花費大筆資源津貼領取綜援及公屋住戶等低收入人士,結果福利政策的受惠者就好像「M」字的兩端,而那些生活條件未差到跌入福利安全網,收入又不高的中下階層,就變成了香港福利政策下被遺棄的一群。這種荒謬的現象,正正是反對兩個自相矛盾的理由:「將資源分給最有需要的人」、「中產對社會有所貢獻應得到獎勵」被政客肆意玩下的結果。

其實兩年下來,反對派錢的人當中,已有愈來愈多人開始明白政府的福利政策出現愈來愈嚴重的問題,部份開始嘗試諗一些屎橋去所謂「完善化」整個制度,但這堆「屎橋」幾乎全都可以用邏輯可笑、「捉蟲入屎忽」來形容。



例如反對派錢的林本利,提出類似「負入息稅」的概念,向未有申請各種政府津貼的低收入在職人士派發最多12000元,表揚基層市民為社會貢獻云云。雖然這種想法和林本利過往認為曾俊華「胡亂派錢」是進步了一點,但只表揚「打工仔」明顯歧視全職師奶多年來對香港的付出;至於低收入人士當中,那些真的是努力工作卻不能養家的「窮忙族」,那些只是打打散工游手好閒的「廢青」,這種「在職津貼」也不可能做到區別作用,結果所謂「表揚打工仔」的原意自然也大打折扣。



林本利比往年「進步」,民主黨更是更弱智


[閱讀報告] 《國防論》

[不指定 2013/02/20 20:50 | by henryporter ]



十分高興買到了中和出版社的《國防論》,不單是其硬書皮看起來很精美而且捧起時很易讀,而且也收錄了《國防論》以外的一些文章和整整一篇《日本人》筆記整理,內容十分豐富之餘亦成一體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竟然沒有收錄〈抗戰的基本觀念〉這篇重要文章,因此文與其《國防論》實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對照,所以特在文末張貼文章連結,作為參考。



坊間大肆吹捧衝蔣百里能夠準確預測中日戰爭的爆發時間與形式,以此作為他一生中最大成就。其實能夠成功預測與否根本毫不重要,正如即使蔣一生多次投靠錯誤對象,卻無損他在戰略研究的成就一樣,重要的本該是他的推論過程,為世人帶來了怎麼樣的啟示。

雖然書名為《國防論》,然而書本劈頭就大談經濟與國防之間的關係,之後皆為一些大戰略層級的討論。全書的精要,就是將國家力量的構成分為了「人」、「資源」與「制度」三大構成部份,然後點出了中國和蘇聯一樣,蘊藏大量資源,也並非沒有人材,但唯有從制度著手,才能真正將整個國家的潛力爆發出來。

在一九三零年代的世界,各種理論與制度還是在激烈衝突,故此蔣百里又認為國家政策的制訂,必須追塑起整個國家的文明精神和民族特性,才能從中歸納出適用於中國的內容。蔣百里雖出身於日本軍校,然而卻認為同樣具有大陸與農業傳統的德國陸軍才是效法對象;同時又為地狹、人稠、國貧的國家條件才合適發展的軍國主義,並不適合於中國。也因此,中國的兵制也要摒棄在當時並認為是常識的「精兵制」,裁減常備軍而將資源分散在義務民兵制上,以最少資源啟動中國這個古舊而鉅大的戰爭機器。



上述的推論並非全為蔣百里所創,但如此完整且兼顧軍、政、經以至文化民族層面的討論,在當時而言可謂絕無僅有;而相比起「成功預測抗戰發展」,找出中國國防發展出路的影響更加重要。白崇禧的「積小勝為大勝,以空間換時間,以游擊戰輔助正規戰,對日本人長期抗戰」,其實就是從戰略層面來補足蔣百里的理論框架;只可惜國民黨只能將蔣百里的《國防論》精神繼承了一半,真正繼承的,卻是將共產主義與鄉土農業特性結合,以「土改」將國家潛力全面啟動、以「小米加步槍」將國民黨趕出大陸的毛澤東。


分頁: 4/91 第一頁 上頁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下頁 最後頁 [ 顯示模式: 摘要 | 清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