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年,每逢到了季中利物浦的聯賽希望已漸告幻滅,今季初各大媒體對利物浦充滿的憧憬已一去不復返。猶記得季初大炒打比郡六球之役後,是多麼的令人振奮,說甚麼今季應可一搔十八年之癢,好不風光。可是踏入了差不多一月尾,利物浦在聯賽又差不多可以埋單,只剩下足總杯及歐聯可爭,聯賽已只餘十五場而比榜首兩隊多失九分,還要作客榜首三強,從客觀形勢來看,奪標機會已不會超過百分之五。

其實自從04/05球季領隊賓尼迪斯接手利物浦開始,球隊加入了不少好球員,亦令到整體實力得到提升,所以令利迷或非利迷都有聯賽奪標希望的幻覺是正常的。但過去數季,利物浦奪得了歐聯,奪得了足總杯,遠者更有侯利亞帶領奪三冠杯賽的一季,以及02/03的一隻聯賽杯,似乎給人的感覺是擅踢杯賽,聯賽表現則欠穩定,時好時壞,以致多年來一到季中,聯賽大可收工、或只爭第四的經過一斷重複。這個現象當然不是偶然,個人認為現時球隊的問題是個別踢法過於獨特,欠缺整體穩勝的方程式。



很多人說賓尼迪斯的輪換制令球隊表現太飄忽,賓帥亦曾反駁指四大球隊其實都存在輪換,不是只有利物浦一隊。同意賓尼迪斯的觀點,甚至很相信,若以球員出場次數計,轉換排陣,四大球隊的球員輪換次數亦應相差無幾,但為何坊間大多針對一隊利物浦來造文章呢?我相信問題是,利物浦的球員太獨當一面,太有個人踢法,每個球員都好像有自己的絕招,試舉例沙比阿朗素 (Xabi Alonso)、馬斯查蘭奴 (Mascherano),兩個球員都擅踢防守中場,但兩個球員的踢法卻大相逕庭,阿朗素擅於長傳及遠射,馬斯查蘭奴卻是搶截非常厲害,遠射或長傳卻有所不及。



翼鋒更誇張,以今季踢過翼位的球員計,基維爾 (Kewell)、班拿約 (Benayoun)、賓納 (Pennant)、巴布 (Babel),甚至懷斯 (Riise)亦是各自精彩,各有自己的看家本領,沒有固定的方程式踢法,即所謂的Form。當然筆者亦很明白賓尼迪斯的用意,是希望對不同的球隊有獨特的針對部署。但反觀其他三強,阿仙奴踢的永遠是地面推進,每個位置放不同的球員都不影響踢法,只會任何一位球員出現在適當的位置便會入波;曼聯亦然,場場都是拉開兩場斬中鬥湧,或靠禁區做one two,一兩腳撻Q扶碌波又可收死對手;車路士則先求穩守,永不落底線斬中,只求禁區至禁區頂搶second ball、搶遠射贏一兩球收工,於後半場搓波至完場。這些必勝方程式,是利物浦沒有的。



Tags:


《基連之野望:自護之系譜》在被射擊與格鬥遊戲充斥的高達遊戲界中,可謂被Gundam迷奉為碩果僅存的經典。此作可謂忠實呈現了自護聯邦雙方領導面對的各種戰略難題,例如聯邦要在技術力追上自護之前,以大量61式戰車殘骸阻擋對方攻勢, 自護則要在有限的資源中,從精英制開化冷門MS或是指定量產中作取捨。另外,狂熱於「if」的自護擁躉們終於找到復興薩比家的寄託──目前本座還是為不能用自護方爆機而耿耿於懷。



印象最深刻的是針對遊戲漏洞,是用一架最廉宜的戰鬥機,入侵敵領土以阻止其執行進攻及生產指令,被譽為剋制基連之野望的「藍比爾的Cheap招」, 另外也當然不能不提那些讓人耳目一新的劇情動畫……話題好像扯得很遠了,今次要介紹的其實並不是這款遊戲,建基於這款遊戲上的短篇漫畫集《總帥之野望》。



先不論那些對Gundam一頭霧水的外行人,就算是對高達世界有相當認識的讀者,在觀看第一個故事時也會感到雜亂無章:為何老虎名將蘭巴會與《08小隊》護送阿普撤拉斯的諾里斯會打成一塊?這其實是因為在《基連之野望》中,若你以基連領導的自護消滅聯邦的話,絲莉亞會與以新類型人研究所為首的部下們分裂出來成立正統自護,而漫畫描述的就正是兩方陣營中以老虎為愛機的ACE(MS-07B vs. MS-07Flight Type),為保護各自的重要人物(諾里斯保護的自然是愛娜,而蘭巴保護的是……馬茜)而爆發的幻之遭遇戰。



類似這種「只有玩家才會明白」的惡趣還有很多,例如在泰坦斯泡沫化後,駕駛著高達MK-II(泰坦斯塗裝)與愛美號逃亡的村雨零和蕾拉面對斯洛哥的追殺,又或是「紅色閃電」尊尼與0083的浦木宏在戰場上不打不相識,各自為了被上級閒置而訴苦……



不過也有些故事是純粹以一些Off-Screen片段作側寫,如以基連元帥為主角的短篇,作者就很成功的從基連元帥的少年時代開始,描述這為智商達240的奇才,如何以自護家族的實質領導人的身份帶領公國與聯邦對抗,以及作為湯金親王的兒子,因出於被父親陰影籠罩的而作出弒父決定的心路歷程──雖則結局是符合《基力之野望》假設,以聯邦被征服、馬沙在月面成立新自護發動叛亂作結,但畢竟是對UC歷史一種不錯的補完。



Tags: ,



民間電台事件:檢控、抗命皆有理

民主自由固然重要,但社會的根基還在法治。這看似很像親共派的口吻,卻是本座對民間電台被高院頒制禁令的感想。正如高院所言,我們不可能為民間電台這個特例打開「法律缺口」,容許其他人士以循此先例干擾現時電波頻譜──試想若非法廣播不再非法,三大電台與政府合約猶如廢紙一張,各人皆可自行架設電台,其混亂結果即使不是民間電台可造成,卻能由其而起。

不過地方法院的判決,卻揭示了這次事件的責任非在民間電台,而在特區政府身上。特區政府審核牌照過程違反人權法與基本法,欠缺透明度;禁制令的本意只為提供緩衝時間讓政府調整機制,讓民間電台不再受無理阻撓,而能循更符合言論自由精神的渠道申請並正式播放。

可是那些尊貴的官員當然不會這樣想。他們只會期望以禁制令作緩兵之計,復期望高院能駁回此判決;再不成就叫律政司鑽空子,把黑箱作業的廣管局的門面修飾一下,或盡量將監察機制調整至只由或大半由「自己友」充當,在符合法院的最低要求之餘仍能繼續操控電台存廢。當然,也少不了大幅渲染曾建成等人「目無法紀」、容許亂開電台的嚴重性之類,繼「拾肆K」事件後,再一次把愚忠於法律的市民再一次玩弄於股掌中。

所以另一方面,我又相當認同支持民主的人士,以公民抗命方式挑戰目前的條例,讓社會大眾明暸目前所謂言論自由背後存在不少打壓手段,政府如何「以身作則」觸犯法紀以達至操控傳媒的目的。很高興見到泛民立法會議員不懼威脅出席民間電台廣播,早前毓民建議泛民總辭或以每區一人辭職方式表達對2012普選被禁的不滿,本座在此建議不若所有泛民議員輪流參與非法廣播,待政府要拉要鎖之後因坐監後被集體革職,即能達成辭職目標。



電力公司續牌:可恥的城下之盟

本座已不止一次疾呼,特區政府不能屈服於電力公司的勒索。但今次續約的結果,卻讓本座聯想起扎鐵工人與商會鬥爭的悲慘結局:以淒慘的條件僅換取一個表面上的勝利。9.99%再加上幾乎不可能不能達成的各種回扣,不要說原先7.5%的目標,就連政府聲稱的把利潤管制限制於10%以下也只是空談。本座認為真正合理的條件,應是與通漲率(或特定的消費物價指標)掛勾,利潤只能是指標再加2.5%至3%左右:一來鑑於電力公司早年依循條例大賺特賺,在制訂新約時理應予以懲罰性減幅;而與通漲率掛勾亦可預防將來經濟逆轉,通縮再臨時,市民不會再任人宰割。




或許各大學的稱呼有所不同,但在大部份大學學會「上莊」的過程中,候選內閣的會員咨詢大會仍是一個不可或缺的部份;中大動漫畫研究社踏入第十三屆,本座作為第四屆前度幹事,其後的七屆的咨詢也出席了大半。中大動漫畫研究社的凝聚力一直很強,所以每次咨詢幾乎歷屆前任幹事都會有代表出席;而隨著屆數增加,場面也愈見「噓冚」。

基本上每次「傾莊」和「咨詢」,「死老鬼」們都會有一大堆苦水要吐,說來年要作怎樣怎樣的改善,可是很快就忘記了,直至下屆重臨,我們又再一次看見相同的問題。趁本週五即將舉行第十三屆的時機,本座也從比較理念性的層面探討咨詢大會的問題,希望各位中大動漫畫研究社的「老鬼」新人,能有所得著。

1. 我們要有一個多長的咨詢大會?

「候選內閣成員將在咨詢大會上接受會員、前任幹事(老鬼)以至街外人士就其年度計劃及財政預算上的各種質詢,並作出回應」這是字面上的解釋。但隨著學會的發展或興衰,咨詢在意義上來說往往會出現變質或被扭曲的情況。

以香港某大學為例,他們學會的咨詢/AGM是出了名長時間的,往往不眠不休的連「咨」48小時。在他們看來,「咨」得不夠長時間的就是懶於做事的「頹莊」,而為把時間盡量延長,他們就只有於無聊透頂的問題糾纏再糾纏。舉例:

問:請問本年度糖水聚會你們會煲甚麼糖水?
答:紅豆沙
問:熱定凍?
答:熱
問:你們有沒有想過,糖水會的舉辦日期是在夏天,熱紅豆沙會讓會員喝得不能盡興?
答:我們會考慮轉為凍紅豆
問:你們宿舍有足夠的空位冷凍紅豆沙嗎?糖水會地點與宿舍相距甚遠,你們如何能夠保證紅豆沙運至會場時不會變暖?
答:我們會準備暖壺
問:你們如何預計紅豆沙不會煮得過多或過少?過多的時候你們會如何處理剩餘物資,讓會員的會費不致浪費?過少又會如何應變?
答:……(下刪)

這不是為達誇張效果而杜撰出來的例子,而是本座考察其他學會咨詢親眼目睹的真實個案!當你看見某大學的莊員穿戴整齊,作專業行政人員打扮時,進行的卻是連小學生也嫌幼稚的問答,那種情景真是相當滑稽。最諷刺的是,上述例子的學會有一回實在咨詢得太過忘我了,以至在租借場地的限地臨屆滿時才發覺最重要的幹事職位與財政報告議決尚未進行,結果在花了47.5小時作無聊討論後,只能匆匆在最後半小時把最重要的部份輕輕帶過!當時有幹事或許良心發現認為這樣做不太好,於是動議擇日再作後續咨詢……

當然,得過且過、草草了事的咨詢大會也不是沒有,很多只為「呃宿分」(參加學會以為申請學生宿舍時有額外加分)的頹莊可能連咨詢也沒有。究竟我們在兩個極端中如何取得平衡,最重要還是要了解咨詢究竟是用來幹甚麼的。





有人說《Gundam 00》是《Gundam Wing》的Copy,無論是人設機設還是劇情設定皆有若干相似之處──不過那種把作品露骨地當成編劇政治觀發表舞台這一點,倒和《Gundam Seed》系列同出一轍。

《Gundam 00》的主角們來自一個名叫「天人」的神秘組織。因著此組織擁有壓倒性的科技和情報力量,再加上「主角必勝」的加持下,近乎狂想的定下一個只適合在新年聖誕許願生日時提及的目標:以五部Gundam終止世界一切戰爭。面對這個宏大而複雜到不知如何入手的問題,編劇黑田洋介亦一如片中主角們般,一腳踩進了深不見底的泥沼,最終拖垮了自己,也拖垮了整套作品。

政治:艱澀難懂

在《Gundam Seed Destiny》中,基拉和阿斯蘭等人在游走兩邊的對立陣營後無視政治現實,只憑模糊的危機感便決意闖出自己的路,最後更憑「兩己之力」再加上弱國奧布之力一舉統一宇宙。這種想法自然是比較粗糙而幼稚,可是他們面對的也不過是兩大強權政府而已,把它們擊敗再取而代化成為新的強權,在過程中即使如何荒謬,結果也讓人可以接受。



可是《Gundam 00》所希望達成的和平層次卻更高。同樣企圖以絕對武力消除戰爭,他們卻不同《Gundam Seed Destiny》那種支配者的角色,而是在各國之間擔當仲裁者,以武力制止任何發動戰爭的可能,直至所有勢力放棄戰爭為止。這個構思其實與《沈默的艦隊》相當相似──透過「大和號」作聯合國後盾,為各國承包軍事保護的責任之餘,也行駛遏止戰爭的權力,最後除這艘命名為「大和號」的核武潛艦外,所有軍隊與武器變成無用之物,和平也因此到來。由於運行世界政治的仍是原有的國家,「天人」組織只有仲裁權力而沒有實質利益,這使得他們因沒有被政治的髒水被沾污而顯得更為崇高;而把「戰爭」而非某單一邪惡勢力定為敵人,在青少年動漫上也算是一個頗新鮮的嘗試。



不過當解決方法由Seed Destiny提倡的「羅馬式和平」轉變為Gundam 00那種根絕戰爭的絕對和平後,無論從可行性與複雜性皆作幾何級數的提高。首先在列強失去壓抑小國的力量後,後者便紛紛抬頭競逐各種利益,戰事火頭反而更多;其次則是在《超限戰》、「不對稱戰爭」等學說我們已可知道,戰爭發展已不再是簡單的兵器對決,恐怖活動、網絡駭客、經濟破壞等皆可成為戰爭一部份。基於上面這兩個前提下,絕對武力不再像過往我們認知般的無往不利,外交、情報、政治層面的繁複操作也無可避免牽涉其中,而因此也成為《Gundam 00》無可奈何的局限。



目前在每集《Gundam 00》中,旁白總會不厭其煩的解釋當前的世界狀況,敵對勢力怎樣反抗天人組織,而天人組織又採取甚麼行動以作制衡;之後製作人還生怕觀眾不明白,又再次從一眾角色的口中再覆述一次(其中那王女的女侍從尤其煩人)。其實就算元祖Gundam的創始人,富野悠由季本身就不厭其煩的不停宣揚其新人類的「政治觀」,不過在動畫中製作人總能成功拿捏到商業性與人文元素的平衡,讓元祖Gundam能成為娛樂與內涵並重的經典,《Gundam 00》最後卻變成艱澀難懂的政論節目,此即為高低手的分野之處。

背景:缺乏魅力

在這麼的輔助說明下,《Gundam 00》在背景設定方面本來應該是相當充實的,至少也能讓設定狂如本座感到滿足。然而卻並不是那回事。



Tags: ,


 

04年所謂「邁進一步」的政改方案,葉劉淑儀所謂「為當年推銷23條失當道歉」,到今天「2017普選方案為香港劃下完整時間表」,香港人究竟還要被愚弄多少次?

「中央容許特首有時間表已是對普選進程有相當大的讓步,泛民主派不要再作阻撓」,這種原本應為親共派才講得出口的說法,目前竟已成為坊間的主流意見。須知政治從來是開天殺價、落地還錢;沒有泛民主派作為渴望普選市民的喉舌大聲疾呼,曾蔭權與中央政府會把普選議題放在眼內嗎?怎麼當現在總算看到點成果,我們就迫不及待要把泛民當成棄子般捨棄?

而且要說爭取普選成功,現在還是太早。雖然曾蔭權剛剛放話表示「2020可以普選立法會」,但這個「可以」並沒有人大常委會通過,而相信至少到了2012年以後,人大委員會才會再就此問題進行審批,那時的答案隨時仍是遙遙無期!況且,共官們在大會就曾肯定功能組別的存在價值,在這種看法下「一人一票全面直選選出立法會」真能如願?相信目前的中共的鷹犬學者和法律專家們,正努力找出諸如「兩院制」(即把立法會一分為二,功能組別以上議院方式制衡下議院)、「票選不等值制」(即功能議席分兩邊點票,一邊是直選票,一邊是功能票,以在符合普選原則下保有功能組別)等普選A貨方案出來,以貫徹既得利益者對香港社會的權力。

其實行政長官又怎麼樣?當特區政府首長級官員的任免權仍被中共牢牢抓在手中,立法會功能組別、區議會委任議席等既得利益集團皆由中聯辦操盤的情況下,難道就以為港人治港就順理成章的切實執行,之後的政制改革都可放下不談了?

普選特首只是一個不得不拋出來的魚餌,保守派絕對會乘此機會,向港人要回相應的代價。





終於,爵士得到久違了的三分射手,可是,他的來臨似乎卻解決不了Utah Jazz目前的困局。

在球隊身處困局期間,Gordon Giricek就出場問題與Jerry Sloan出現衝突,最後被單方面禁賽;而KOC也順理成章的把他「救離」了”Basketball Nazi”的集中營,與「消極重建」的76人達成了交易協議,以Giricek與一個有保護的第一輪選秀換來76人3分球的記錄保持者Kyle Krover。



或許去季意外的七連勝讓他們失去Oden/Durant實在讓76人上下太過失望,為了保持今季與木狼爭奪最差戰績的「競爭力」,故不惜把第三主力送予爵士,以讓陣容更為殘缺不堪。Gordan Giricek最後一年約450萬的合約比起他的3分能力更讓76人注意,因為把Korver與如Webber、Mckie等一眾爛約一併清掉後,來年76ers的薪資就只有三千五百萬美元,即使與Andre Iguodala續簽頂級合約後,仍能在自由市場興風作浪,再加上高順位選秀,重建工作隨時於瞬間完成,Jazz的第一輪相比之下反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至於對Utah而言,踢走了與球隊相沖的Giricek,換來功能性更強的Krover,可謂一個完整的升級版,帳面來說可謂大賺;不過就短期而言,對爵士隊卻未必是一件好事。他的加盟幾可肯定C.J.Miles在爵士隊的旅程即將完結,可是他近日比賽才總算出現了點開竅現象;至於積極培養的Morris Almond打小前鋒射手的球風也和Korver出現尷尬的重覆,這將嚴重影響前者的發展空間。



Tags:


三年前的11月24日,無神論者的巴別塔在此發表了第一篇文章;每一個週年,都代表了本座的毅力又邁向了一個新的水平。僅此誌之。

記得去年,特別為兩週年攪了一個特別企劃「塔主五十問五十答」上,花了不少篇幅分享了本座對於部落格的各種看法;不過最後反應卻是……所以今年還是隨便寫些雜感算了。




由於事前各方大讚6分鐘左右的預告片精彩絕倫,本座生怕和《Museum at Night》一樣,看到這段試片就整齣戲也不用看了,所以甘冒聖誕前夕爆滿之險,死擠進UA朗豪坊人龍爆滿的戲院中看完。感到安慰的是,原來除了幾分鐘的狀烈場面,整套戲也有值得一看之處;但另一方面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動作場面、角色演技、結構脈絡皆在水平之上,怎麼觀看時的感覺卻總是那麼乏力?友人KINGMAN部落格的一句「有劇卻無情」,可說一語道破了當中困局。

**注意:內文大量劇情含有,請自行決定閱讀與否***



《投名狀》是一個三兄弟桃園結義,最後卻因彼此價值觀的不同而走上決裂之路;故此,兄弟情仇、男子漢間的愛恨交纏是為《投名狀》的重心所在。而那人物關係的發展,在《投名狀》中也的確描寫清楚了,可是每一個細節總是不夠透徹,所以即使功夫做齊,這段看似完整的兄弟關係卻始終沒有靈魂處於其中。



舉例說,李連杰最先潦倒被金城武收留,只是一般幫派招收新門眾而已,談不上惺惺相識。劫糧一役本為造就李連杰救劉德華一命的恩情,但戰局設計混亂(太平軍頭一時又想殺劉德華、一時又想殺李連杰),加上為了賣弄李連杰的身手,結果焦點都在殺軍頭的環節上,兄弟之間的聯繫卻不見緊密起來。



至於最致命一擊,則要算到呼應片名而立的所謂「投名狀」。施耐庵寫《水滸傳》時林沖找人「祭旗」的無奈、楊志的英雄氣短,成為讀者難忘的名場面。可是《投名狀》片中的所謂「投名狀」,卻只是在礦坑屠殺幾個手無寸鐵之人。這段結義或許相當切合他們的流寇身份,但拍得既不美,也不見得三人為此付出過甚麼,三人感情也很難不再打一個折扣了。



Tags:


或許出於現實考慮問題(如遭馬新貽後人指李連杰污衊祖先形象)、又或不想背負深重的歷史包袱,《投名狀》最終並沒有沿用《刺馬》這原名,人物名稱也刻意迴避而變成了假名。不過要說《投名狀》參考了「刺馬案」,也只是採納《江湖奇俠傳》的那一路說法而已。



事實上「刺馬」之所以列為滿清四大奇案之一,主要是馬新貽此人出身與經歷皆有神秘之處;而刺客自願受縛本已出奇,供詞又隱晦之餘又多番更動;再加上清廷對此案態度出乎意料積極,或加派官員或多番敦促認真審理案件,前後竟牽涉五十多名官員參與,三個因素自造就了「刺馬案」大造文章的空間。無論是「出賣兄弟說」、「督撫不和說」、「海盜報仇說」、「勾結回匪說」、「湘淮爭權說」皆有其理據及支持者,這才是「刺馬案」最引人入勝之處;而日後其他改篇「刺馬案」的電影電視劇、以及《投名狀》的賣點,已和前者無關。

但既然《投名狀》掛著史詩式歷史鉅作,製作人與演員也多次提及此片具有「相當濃厚的歷史感覺」,本座也出於興趣,以歷史角度出發,記下與《投名狀》的相關扎記:

。究竟片中主角「山字營」是來自那方面的陣營?片中龐青雲聲投靠的李大人「統率綠營,『被魁字營』壓得抬不起頭來」。在太平軍的對手中,以綠營兵為主的軍隊就只有江南大營一路,而它相對以八旗兵為主的江北大營一直處於對立關係,也頗為符合片中情況。不過《投名狀》所述的時代為太平天國末期,江南江北大營早已潰滅,加上兩者的上頭也是漢官(甚麼李大人、姜大人),所以這個可能性已被排除。



參考馬新貽的出身,以及攻佔蘇州的戰功,「山字營」應屬淮軍一系。在歷史上攻入蘇州的確為李鴻章的淮軍,但攻陷天京的實為曾國藩之弟曾國荃。「魁字營」首領的何魁,歷史上也無其人;唯「刺馬案」中有一江寧將軍魁玉參與審理,曾與太平軍交戰,也為曾國藩友好,不知名字是否取自此人。

。然而,有關「山字營」與「魁字營」的爭功,歷史上卻有相似。話說曾國藩圍攻天京兩年,李鴻章在清廷壓力下終於也領軍會攻,曾國荃看見到口的肥肉即將分予人自不高興,便向將士曰:「他人至矣,艱苦二年以與人耶?」將士受激勵下回曰:「願盡死力!」,不久克之。



。《投名狀》描述龐青雲等三兄弟投清,最初出村時僅有108人,至官府時已有800人之眾,相信時在行軍時徵召的;所謂「兄弟兵」的性質其實已沖淡了不少。



Tags: ,
分頁: 38/91 第一頁 上頁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下頁 最後頁 [ 顯示模式: 摘要 | 清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