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第一篇〈Smart Phone, Not Just a Phone〉 後,本座一直已存疑惑,明明已特地說了討論的群體是「除Geek用家以外」,可是Twitter、Blog等「IT撚」的抽水攻擊還是接踵而來。到Kursk的第二篇回應文〈Smartphone 的真正問題是什麼?〉,一堆回應中還有人像殺紅了眼般大叫:「打得好!」,彷彿要為Kursk終於「替天行道」,斬了本魔頭一刀而喝彩。



不過這堆留言倒是很有娛樂性。例如有人為找到了Smart Phone的最低售價已跌破二千,任用月費只是$99而沾沾自喜,可是他們卻沒有想過,為何有這些如此價值相宜的產品和服務,仍有人「執迷不悔」的去買更加奢侈且無實際意義的高檔貨:這就像當一位女孩問一個電車男(注意電車男是秋葉系的,所以這裡終於沒有用錯了)有關視窗系統問題的時候,電車男只一股腦兒的說著Linux的好處──為何只有小說中的電車男才能把妹成功,本座在此又有新一番的體會。

在這裡也轉載一個在Two-nil新聞組看回來的笑話,搏君一燦(原作者:陸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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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男 拎左一個女 jb左既 iphone 玩

個男懶醒
話幫條女整靚部機

點知幫佢裝哂 d 好tech既app
轉下 wallpaper, theme
switch app(唔係 4.0 native 果隻)
之類啦

之後條女見到部機就大叫
"dl 咩, 我用黎打機 ja, 你幫我裝 game 咪得 lor
而家搞到成部山寨機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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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IT撚」的回應也有趣。雖然他們致力於否定/或表示不屑本座所謂「自製需求」或「成本計算」的看法;不過說不夠兩句,也還是忍不住說回自己怎樣怎樣善用Smart Phone呀,如何提升了他們的生活質素呀之類,完全與本座描述的那些不停說服自己購買I-Phone是正確的「自製需求」用家同出一轍。



好了,在這班「IT撚」相互曬命進行得差不多的時候,突然有人高呼一聲「我找到了一款好app.!」,然後眾人紛紛回應「確是好app.!」、「尋回童年回憶,值得推薦啊!」彷彿要為這場「膠流」畫上完美的句號。好事的本座自然也好奇「探頭一看」,看看這班如此善用Smart Phone的「IT撚」吹捧的是怎樣的一個殺手級App.──登登登櫈!──原來是天‧下‧太‧平!到這刻,我忍不住大笑了。




《Cosmic Encounter》是一款早於1977年已出現的老牌桌遊,甚至連《畢華流談遊戲》也有提及;此作亦與《Monopoly》不同,在Boardgamegeek中取得了6.98分,世界排名300的好評,證明即使在資深桌遊玩家眼中,它是個經得起時間考驗的好遊戲。



有了上面的參考,使得本座對此作有極高期望,最後更決定一次過連6人Expansion一併購入──畢竟,可供6人玩的深度遊戲並不太多。然而在上次棋聚初試啼聲後,一眾愈養愈嘴刁的棋友竟一面倒的抨擊此作存在著相當明顯的缺點,最後就連嘗試為其辯護的夜神,也忍不住爆粗以「on9game」作為此Game的最終評價。

《Cosmic Encounter》的代理商為配件以精美見稱的FFG,加上此遊戲本身的設定其實有著相當的潛力,若只玩一次即作「封印」未免可惜。故本座嘗試在下文提出「改造計劃」,嘗試藉修改它在規則上的問題,調整成更適合本座棋友口味的風格。



卡牌過強與Counter太多的「遊戲小白Bug」

要說《Cosmic Encounter》所謂的最大問題其實離不開兩點,首先就是特殊卡牌的能力。本座要承認的是,其實說明書早已說明了,遊戲中的特殊卡組應該在玩家熟習了遊戲才加進其中,所以在第二次已急著加進「額外特殊能力」的Flares Card,是令一眾本來被基本特殊能力搞得頭昏腦漲的棋友更加無所適從;但即使在沒有加入Flares Card的第一局,《Cosmic Encounter》卡牌系統問題已相當明顯,我們並為這個問題起了一個名字叫「遊戲小白Bug」。



所謂「遊戲小白Bug」,其實是我們過往玩《遊戲小白》的Inside Joke,因為這款不太成功的Card Game,實在有著太多能隨時發動的特殊卡牌,除了不時破壞遊戲節奏順暢度外,過份強大的能力更讓玩家原本經營多時的策略,隨時只因一兩張卡牌化為烏有,大大折損遊戲本身的策略性。



更不幸的是,為了製衡這些強大的特殊卡牌,遊戲製作者又特地加進了相當數量的「取消能力牌」──這種讓玩家擁有防禦能力的本意是好的,然而最終結果卻是往最壞的方向發展:能夠取消能力的Counter Card意味著同樣擁有扭轉戰局的威力,結果在諸如《遊戲小白》這種互相爭持的遊戲過程中,絕大部份的時間都變成了「你出能力卡咩,我出Counter卡」這種無了期的消耗戰;而最後勝出遊戲的,往往不是玩得最出色的玩家,而是在先輪「激戰」過後碰巧還有若干手牌剩下的玩家「執雞」勝出。

即使撇除了Flares Card,《Cosmic Encounter》基本附有的Artifact Card其實存在著類似的問題。雖然取消族能力、強制雙方由戰爭改為和談、一切協議無效等皆為相當吸引的卡牌,但為了防止在取消Counter Card後讓這些功能卡獨大,唯有忍痛一併刪除(或只保留取消種族能力卡以制衡過強種族)。此外,由於卡牌數目減少,加上在遊戲中發現有部份玩家持卡過多,導致少數卡片「用完又用」的問題,也考慮無論特殊能力或「戰爭索償」讓玩家額外抽牌,一律將手牌數目限制為8張,促進卡牌流通。

另一本座放不下的,是「Free Ships」這張容許落後太多的玩家一舉反身、保持其鬥志的逆轉卡,因此折衷的辦法是除了Regroup階段容許玩家從飛船墳場中復活一艘飛船外,假若玩家在勝出第一次戰鬥而放棄追擊機會的話,容許這位玩家拿回一艘額外飛船;假若完全放棄整個攻擊階段的話,更能取得額外三艘(即共四艘)飛船。由於沒有了Free Ship Card,回復軍力的機會大幅減少,相信這應更能改變原本規則那只一味無腦進攻等抽Free Ships卡,而加入更多的「留放考慮」。



多人共同勝利的困局

第二個問題更加棘手,是因為牽涉到遊戲系統的一個最基本概念:勝負。由於《Cosmic Encounter》的勝利條件為玩家成功往5個外星殖民,而遊戲過程中又有機會容許多位玩家同時進攻,以至遊戲有時會出現5人遊戲中,4人勝利,1人失敗的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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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寫一下《殺道行者》和《第八銅人》的「跳起Yeah式」TVB結局化的問題,但因為想以「靚仔」形象爭取讀者,最後決定改寫被譽為「港漫新希望」的鄭健和,在最近出版的新作《封神紀》讀後感好了。由於只是第一期,感想並不太多,不過還是有幾點想說的:

 

首先是觀其名以為是以《封神榜》的改篇作品,然而紂王卻變成了挑戰神的英雄,妲己則變成柔弱可人的女角,相信已有不少讀者對此大加讚賞。但其實,自《火鳳燎原》後,坊間對歷史漫畫的要求已不斷提高,個人以為,與其說《封神紀》讓人驚喜,倒不如說這種顛覆傳統的設定才有突破困局的機會。



反而故事一開始就把場景放在商周在朝歌的最後一戰,感覺頗有新鮮感。但既然以《封神》二字掛帥,本座還是希望之後的故事發展能拉回前面,好讓聞仲、黃飛虎等名將能以全新演繹角度「參與演出」。



綜觀第一期長達60頁的篇幅,可能因為需要交待劇情的關係,具爆炸力的大堆頭場面不多;不過畫功方面以鄭健和一貫表現來評價的話,仍是無可挑剔,甚至讓本座聯想起當年《魔神傳》的創刊號來──這可是到此為止,和仔發揮畫功的巔峰之作啊。



但《魔神傳》、甚至鄭健和的一堆作品(《火龍》例外),也同時令本座回憶起那些空洞的故事走向,如何讓畫功一流的作品失去光彩,甚至淪為「YAOI漫畫」(原指部份腐女作品沒有高潮、沒有結尾、沒有意義之義)。究竟《封神紀》會成為「人神爭戰」的史詩式作品、能夠挑戰安彥良和的「《阿里安》港漫版」,還是只是另一本《魔神傳》 變奏,本座拭目以待。cools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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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前文 出了不久,Kursk很快的作出了回應文 :無論是襯家、仇人還是路人,寫了的東西有人看總是讓人高興的一回事。不過看罷文章竟以購買電飯煲的好處來暗示本座抗拒新科技潮代的來臨,幾與當年抗拒一切洋器的義和團,又或「用56k上網已經好夠啦」的石丹里先生睇齊,心中不禁錯愕:原來本座在 Kursk兄的心目中,竟是如此低等?



在坐家回家的途中仔細想想,內心逐漸釋然:一來Kursk老師的部落格同時亦有教學之用,以此較初階的比喻人類文明的勢不可擋,實起由淺入深之效也,既有作育英才之效,本座又何妨成為犧牲一下自己,串演無知小兒一角?再者,Kursk兄能月入數萬之專業人士,對「成本」一詞自與本座有天淵之別的理解,得出來的結論自是有所不同了。

不過作育英才是一回事,被人以此作笑柄四處轉載是另一回事,幾經考慮之下,還是決定在這裡另再撰文一篇,當是澄清也好、回應也罷,能稍稍挽回一下「無知小兒」的形象,兼防別有用心之人士大造文章,就已是求神拜佛。

其實Smart Phone Not Just a Phone:自製需求的消費文化 一文雖然屢屢離題,但箇中論點只有兩個:首先是本座觀察到不少人聲稱Smart Phone「有用」,但大多所謂「有用」的原因其實只是得啖笑──這些例子其實並不鮮見,希望不會有人又說是「稻草人謬誤」吧。好了,假若你是「手機達人」甚麼的,覺得自己已Fully Utilize這部新時代產品,那你就不在本文的討論之列,也不用拋出一大堆本座沒搞懂的功能來證明自己好x有用,假如傷害到閣下的自尊,小弟在此賠過不是就是了。



再者,「超值」與否當中也牽涉一個成本問題,好像那位化學君(係呀講緊你呀),就以「盲婚啞嫁」比喻自己從幾近無知的購入手機,再以發掘手機潛力為樂趣:簡單來說,就是「老子就是有錢,就算最後買了舊屎回來也覺得超值,吹咩!」。本座雖非社會最低下階層,但和這些「富二代」相比,自是遠遠不及,忽略了現今社會「有錢撚」何其多,數千元對他們只是區區之數,也是本座立論的粗疏之處。但容本座已在文中多次強調,你覺得「有用」與否;又或「有錢」與否,從來不是本座的興趣範圍,你要借題發揮,可以,但說要與本座商榷,就似乎有點九唔搭七了。


不過有趣的是,假若這些人以為新科技的好處是如此誓不可擋,帶來的利益甚或不應以「成本」,而以整體人類利益來計算的話,那麼為何當初政府推銷高鐵之時,又會站在反對的一邊呢?把科技好處置於一切之前的想法,認為科技發展無可擋的想法,先買回來再發掘好處的想法,只要有好處發掘就應不惜一切勇往直前的想法,不都是與「高鐵萬能論」同出一源嗎?





早前有位中學同學在Facebook向友人咨詢新買電話的選擇,並埋怨現在的電話賣得比電視貴。當中有個意見讓本座留下相當深刻的印象,內容大意是:「雖然目前的電話售價可以貴過電視,但現時的人都花大半時間在電話上了,電視反而不常看,這樣想來,這個價錢就物超所值了」其後更有另一位仁兄再追加一個總結,說現在的電話已「Not just a Phone」。

其實在本座的印象中,電子產品一向只有愈賣愈平的道理,但只有手提電話,從過往的不足一千元低位開始逐漸回升,不知不覺間更攀過了5000元的水位;再者新出的電話也愈來愈難用了,自小最愛弄懂新科技產品的本座,對著買了近兩年的LG電話,相信連它的三份一功能也發揮不到!



各位先不要急著提出各種反駁的論調,說甚麼「3G技術早已將手機概念革新」呀、「其實目前手提電話的功能已和小型電腦無異」呀怎麼的,事實上本座並不是不理解這些說法背後的含意,有關電話的定義和使用方法也不是今次本文的主題。只是當那位整天大罵「月光中產」(意即每月花光金錢不作儲蓄的中產也),提倡節儉生活的仁兄,也在自己博客沾沾自喜公告購入i-Phone 4的時候,似乎也應該就這個現象好好了解一下。

在撇除了極少數的「Geek用家」和一定數量,但並非多數的「潮人用家」後,本座發覺Smart Phone在這些年來,已從「奢侈品」的界別,慢慢移向「必需品」的一邊:不少平時在開支上不作多餘洗費的一般人,卻能接受付出數以千元的電話價格、又或是動輒數百元的月費帳單,只因他們並不視為如購買其他名牌貨般是浪費金錢而無實質效益的消費。相反,他們會以為這項「投資」是值得的,這部電話及其附帶服務,最終會讓他們的生活帶來物超所值的改善。

當然,數千元、以至過萬元的月費合約,對一般人來說絕不能算是一筆小數目,而為了讓這項消費「正當化」,他們會不停對自己說「我會花很多時間在這部電話上,所以它是物有所值的」、「已D/L了那麼多App.在電話上了,這代表我是多麼善用這部電話啊」,但事實上又如何呢?



 

假若是本塔長期讀者的話,都必會知道本座曾經是《Monopoly》的忠實擁躉,除曾參加過全港《大富翁》比賽外,也曾圍繞此作撰寫過一系列文章。所以記得當在著名桌遊網站Boardgamegeek看到《Monopoly》只有可憐的4.5分(10分滿分),排名只在6335的名次時,本座簡直不能相信這個結果,甚至懷疑那班評分的玩家,是否與香港大部份人一樣,對《Monoply》的玩法有大量誤解才會有這個結果。



可是早前因為種種原因,特意邀請一眾棋友來測試一下《Monopoly》,這才發覺一直對這個遊戲的好感只是源於過去那種過度美化的回憶,在近十年間受到各種出色Boardgame的洗禮後,《Monopoly》面對著「其他遊戲比它更好玩」的事實。

這裡並不是要說《大富翁》原來是一款不好玩的遊戲,而是它過去讓本座陶醉於其中的各種優點,已慢慢被其他遊戲參考、超越並發揚光大。好像它最重要的交易機制,其實《China Town》、《I’m the Boss》等都要比前者來得有趣;而《現代藝術》與《RA》就明顯的比前者帶出拍賣的韻味。要說模擬資產與現代轉換間的驚淘駭浪,《Owner Choice》可能都要比它做得好。

此外,《大富翁》的隨機性實在太大了,相比起其遊玩時間來說自然是不成比例。更嚴重的問題是無論是遊戲的成局、還是終局的時間,基本上都要靠大量的擲骰決定;所以本座才有「每一場的大富翁都是由第一單成功交易開始,幾乎有一半的勝負都會在第一輪交易間結束」的結論。本座不否認在交易與興建房屋後的擲骰是相當刺激,可是每當你精心泡製的多種策略竟被幾輪「爛骰運」破壞,那種感覺也是令人相當沮喪的,更不要說開局時那一堆無甚意義、只為「設定中局」的走子。

再重覆一次,《大富翁》並非不好玩,它的優點與吸引之處也是顯然易見的。然而就好像「包剪揼」和榮獲Boardgamegeek最下位帝王的「打井」一樣,雖然這些遊戲都曾在我們的過去佔有一個相當重要的地位,但當我們對遊戲的要求提升到另一層次的時候,《Monopoly》在變化與內涵上就明顯不如象棋、將棋或圍棋般,能夠成為跨越時間的經典。



得個刁字的《Monopoly Deal》

或許孩子寶也明白,《大富翁》這種格局對一般大眾玩家而言,實在是太過「笨重」了,所以也向「輕巧化」的市場進軍。將林林種種的棋子和Token簡化成一張張卡片;整個遊戲系統除了「收租」、「儲地」和「抽卡」幾個元素外全部改頭換面,其餘基本上已和原版遊戲無甚關係。可是這個新遊戲系統將遊戲節奏大幅加快,而遊玩時間縮短後也提升了重玩性,所以一時間竟超越了《三國殺》,成為繼《UNO》後最受歡迎的「新派」卡牌遊戲。

可是在本座而言,《Monopoly Deal》雖不算一文不值,卻絕對稱不上一款看得上眼的遊戲。卻是它缺乏「防守」概念,除了扣牌和放錢這兩種較消極的策略外,基本上剩下的就只有祈求自己的運氣比別人好了。運氣在遊戲佔有重要地位其實並不是「死症」,畢竟運氣成份很重卻也很歡樂的遊戲也不在少數。然而《Monopoly Deal》問題卻在於不能如《Monopoly》本尊一般,將策略與運氣兩個元素好好的連繫上,結果是即使你扭盡六壬的建構起一個規模不小的「陣地」,卻很可能在下一輪已被對手的一輪好牌炸散;更喪氣的是很多時你還未知道場上發生何事的時候,就經已輸掉遊戲了!



在此要強調,本座是絕對理解《Monopoly Deal》其輕量、短促等優點,問題是相比起《Monopoly Deal》,同樣好玩、比它好玩的遊戲大有「Game」在:複雜一點的《Citadel》、《現代藝術》就不說了;就算同樣比輕量,《NO THANKS!》、《Felix:The Cat in the Sack》以至《6 Nimmt!》,有那一款不比《Deal》高上至少半班以上?所以,你還未玩過上面的遊戲,那對《Deal》推崇備至還可以理解;但若你試過一些同類而質素更高的作品後,這款連勝負也不能好好掌握的遊戲,剩下來的或許就只有一個「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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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不想再回憶起上季。但又想起自上季季中那段黑暗日子起,已有無數利迷和非利迷向本人查詢,為何球會仍不炒了賓尼迪斯。當時筆者只重複兩點:第一,球會無錢,這是眾所周知。第二,或許問這個問題的人不太了解利物浦,多次說利物浦是一所Family Club,多年來擁紅軍的都是有心人,有人情味的人,正是一直以來利物浦球會的歷史,有人情味的作風,才會感染到每一位擁戴紅軍的球迷。多年來利物浦是從來沒有把一位領隊解僱的,代遇最不堪的都是近代的兩位,侯利亞及賓尼迪斯,都是季尾完結時美其名「提前解約」,「解僱」一詞是不存在於利物浦的,因為「一日利物浦,一生利物浦」,如是「解僱」一個人,即如斷絕關係,很嚴重的,像解僱你媽媽一樣!很多人不明這點,因為一般人擁戴自己的球隊,都未必像利迷般有一份family club 的情懷。



上季的失敗,源於賓尼迪斯的固執。但,賓尼迪斯的固執,卻是他帶領利物浦初期取得成績的因素。典型例子就是高治(P. Crouch),高治加盟初期經歷三個月入球荒,當時賓帥不理會輿論抨擊,照樣派他場場正選,終於對韋根開齋了,之後表現卻愈打愈好,經常為球隊打多一瓣高空波。可惜,賓帥在07-08球季堅持排451,令高治苦無正選,就算有正選,通常都是第一個被換出,更甚者,尤其記得當季主場對愛華頓之打比一役,補時才命令其入替以填補垃圾時間,當然看其球員表情已深知不妙,果然球季完結後高佬就要求轉會,自此球隊的進攻瓣數就獨沽一味「費托」,大大加添了費托的負擔,費托場場正選,變得容易受傷,經常休息三數場。當球隊欠了費托,便經常苦無入球扳斧。賓帥的固執,當然還有盧卡斯Lucas,姑且說沙比阿朗素的離開並非賓帥的錯,但堅持踢451而找盧卡斯代替阿朗素的位置則是大錯!這點相信一般人都會同意。到了上季尾,將帥不和明顯已病入膏肓,經典的有如以尼哥 Ngog 入替費托時,隊長謝拉特絕望的表情,似乎球員們都對領隊死心了。



撤換一名固執的領隊,替補的Hodgson也似乎為球隊帶來外久違了的生氣。聯賽第一仗對阿仙奴的確的生機再現,打了89分鐘好波。其後對曼城及西布朗卻未如理想,似乎Hodgson領隊仍在試探階段,球隊的典型進攻模式仍在摸索中。買了幾位中場球員的確填補了Lucas的不足,但前鋒線上除了費托,似乎仍欠缺一名有份量、有把握的前鋒。一般人都好像對Hodgson有種莫名其妙的樂觀,筆者卻對其領軍有點保留,雖說富咸上年打入歐霸杯決賽,但歐霸杯始終有太濃烈的人棄我取味道,再加上當年布力般降班時,他正是領隊!帶過了國米,也未能留下深刻印象。無論如何,個人對Hodgson的期望仍是有的,至少起碼今季以第四為目標,下季打入歐聯,穩定軍心為主,下季費托若肯留隊已是萬幸,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看兩名美國藉商人何時收手,停止再摧殘的們的family club。
撰文:思力  編輯:Henryporter

注:本文為外來供稿,不代表本Blog立場,本BLOG仍然支持Chels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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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對香港的電影譯名無甚好感,不過卻相當喜歡《轟天勇將》這個名字:因為這種「XX勇將」的命名正是八九十年代那個Hardcore動作片時代的象徵,不過「轟天」二字通常都是Mel Gibson參演的作品,反而不用史泰龍御用的「龍」字作戲名,總有點美中不足。



《The Expandables》其實和之前的《John Rambo(4)》、《Die Hard 4.0》以至《奪寶奇兵 4》一樣,都是以「英雄遲暮」為主要賣點,不過《Expandables》比後者更徹底的是,史泰龍不單網羅了一班「咤叱一時」的中年動作明星,還要連女角也要找一個「中女」來切合影片,真是用心良苦。



相信全片最令人矚目/感動的,莫過於Bruce Willis、Arnold Schwarzenegger與Stallone三鉅頭相會的一幕:這個只得不足5分鐘的片段雖然被人批評為嘩眾取寵,然而對於本座來說,這就好像為當年的黃金年代留一個最佳的註腳。但另一方面,作為B級動作片的愛好者,即使起初對史泰龍的那班隊友印象模糊,但看著看著,也還是有種莫名的親切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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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不指定 2010/09/09 22:49 | by henryporter ]



前言:小時候看電影小說,總不明白為何一對情如手足、各有大恩對方的朋友,明明雙方各無仇恨,最終卻會反目收場。即使那奸角如何剖白背後苦衷,還是完全不能理解其想法。不過近期多看了武俠小說,加上年紀大了,開始對上面的情節有新的看法。

《論語》真不愧為中國的精神寶庫,問題只在於「得著」之人,究竟能領悟多少、理解多少而已。如《論語‧憲問》篇中的「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很多人就只將焦點放在「以直報怨,以德報德」一節上,卻不知重點其實卻在前半。

只要心胸廣闊,肚子連船也能撐,為何就不能以恩惠報予仇人?孔子在這裡說得清楚,因為你除了仇人,還有恩人。假若你的朋友看到,你對待仇人的態度竟然和自己一樣的時候,先不要說他是否因此就會認為「反正施恩施怨都是獲得一樣回報」,從而萌生出賣的念頭;就算你的朋友永遠不會背叛你好了,看著那些對你毫無恩惠的人竟也有如恩人的對待,他們以後還會為你赴湯蹈火嗎?

可能有人會很有自信的認為,是使「以德報怨」是一回事,「以德報德」是另一回事,兩者程度不同,怎可以相提並論。但若連「德」、「怨」概念也分不清,你能期待他對朋友、敵人間的「施恩」標準可以拿捏得準?更甚者可能會是,對於「報怨」,由於他以為此人抱有敵意,不妨大方一點「息事寧人」甚至「回頭是岸」;對於「報德」,他以為平時對此人已經夠好了,標準應該「渣正黎做」以杜眾人之口──如此一來一回,就算報恩報怨不致癲倒過來,事實上也差距不遠了。

還有別忘了一點,那些與你有「怨」的人,很多時也同時是你朋友的敵人。對「怨」人施恩,其實也是一種變相「資敵」的行為,從另一角度來說,就是對你的「恩」人施「怨」──所謂「好心做壞事」即源於此。「以德報怨」比「以怨報德」更麻煩的一點,即在於施予者由於自以為在做「好」事,旁人根本難以勸止;而當對付「自己的敵人」也可能被視為「唱對台戲」和「玩野」的時候,他的朋友就只能在繼續忍受下去和反目成仇之間作出選擇。

既然「以德報怨,何以報德」,那麼應當如何?作為事事留有處地的中國人,我們當然不可能事事如聖經般「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但至少,「恩怨分明、以直報怨」,會讓你的朋友順氣一點。又如果有些情況連是「直」是「怨」也分不清的話,「以無報怨」或許是個辦法。

延伸閱讀:好人三論

後記:此為《碳六十之劍》評論前傳,敬請期待。




早兩天看新聞,報導誠品老闆指一直希望在香港設店,然而由於租金昂貴,至少要待三五年後才有機會云云。由傳媒到「Twit友」網民,在聽到這則新聞後,無不大表失望之情,最後又循例牽扯到商舖租金昂貴,讓本地書店難以經營云云。

本座直覺上立刻想到的是:但其實香港書店雖不致成行成市,要在附近找上一間半間其實並不困難,看到由一般市民到「愛書文化人」,莫不對誠品未能設店大感可惜,心中不禁疑惑:難道在芸芸香港書店中,誠品還有些甚麼稀有書籍,是前者不能訂到的、有些甚麼獨特服務,是前者不能做到的?



就本座看來,在不同地方買書的分別就只有兩個,就是交通費的成本,以及書價的分別而已。買到一本出色的圖書,無論是在最陰暗混亂的書店、還是最豪華的三層書城找到,那種滿足感都是一樣的。再說,要論格局,那些聯合出版集團的大型書店、甚麼Page One、Kubrick,就算搬到外國去,也不能算是失禮吧?怎麼會有人期待誠品在香港會比他們辦得更出色呢?



多年前去過台灣旅行,未能免俗的也有去誠品旗艦店和廿四小時營業店「朝聖」,感覺上那種悠閒的氛圍,的確是香港所不能遇見的。可是若你支持誠品在香港開店的原因,不過是為了享受「在舒適的空間悠閒地看書,然後找個地方靜靜的喝杯咖啡,感受一下書香氣息」,那麼你要求的應該是政府加建圖書館,並在樓下附設Starbucks,而不是妄求書店提供這種「服務」。



其實要說好逛,之前的新華書城夠寬敞了吧,最後還不是敗走北角收場?城邦書店早就成為香港台版書的重鎮,可是每次去到,寥寥無幾的顧客和書店的面積總不成一個合理的比例。說到底,書店的最終目標就是為了賣書,其他的「服務」都是在發財立品後,為了公司的品牌形象而作的──可是香港人卻好像把重點都倒轉了,反認為「只有在休哉悠哉的氣氛下,大爺才有心情買上幾本書」,還要以為自己那幾本書的售價,實已為「香港文化界出一份力」云云……假若這種想法真能在香港帶來生意,商務、大眾、三聯難道就不會從台灣抄過來?

參閱過一眾「文化網民」的意見感想後,發覺他們所期望的「誠品」,是文化象徵遠多於一間書店。他們會以為,誠品來港會推動/改善香港的閱讀文化,會讓「愛書文化人」多一個聚腳地;甚至有人擔心,誠品在幾年後才來香港,因為電子書的發展會讓它對文化界的影響力大為減少……



在本座眼中,所謂「文化產業」這回事,從來是由需求帶來帶動的。假若香港閱讀文化「高尚」得來亦有足夠的市場影響力,大得足以讓商人覺得有利可圖的話,就算誠品不來,現在的書店也會開始考慮有否將散貨場改成有品味的「咖啡書坊」的需要。但若這些所謂「文化愛書人」原來只佔香港一少撮的消費者,其消費力根本無法撼動現有的閱讀風氣的,即使誠品來了,它也只會步城邦、新華書城的後塵,又或是變成另一個散貨場而已。

香港人看書可能不多,但買書絕對不少;所以問題並不在於香港人「為甚麼不看書」,而是要改變「看書是為了甚麼」、「要看怎樣的書」的觀念。這是政府的責任,而且除了政府政策,沒有人可以改變這個潮流。誠品對於「閱讀文化代言人」這種有助業務的形象,自是樂於接受,但不要忘記,它只是一個牟利機構,不是香港人需要的那個甚麼「文化領航者」。

後記:香港人或者不需要誠品,不過若它最後真在香港設店,也絕對不會是一件壞事:書店是永遠不會嫌多的。但假若它能如城邦般提供夠好的折扣而非聯合出版集團般以原價賣書;經營者又不會像榆林、三聯此等持著有些顧客就馬上囂張起來的態度,本座將會更加歡迎它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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