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派6K,對我來說其實不是甚麼大事:一來不是大數目,二來對於人有我有的「福利」一向沒有太大的興奮,三來身邊已有人對此筆錢虎視眈眈,最終能否「享用」這6K也實在是兇多吉少。但當我發現坊間一眾「香港Twit友」或網絡知名人士紛紛發表恐慌性反對言論,最初的反應是可笑(以為只是一小撮人),再來的反應是憤怒(因為滿口歪理竟在網絡大行其道),最後是覺得有需要將我在Tweeter發表過的內容作一整理,以正視聽。



「忽然信任政府」與「無效率政策」的謬誤

所謂反對的聲音主要分為兩類:一是認為香港政府應該將這些金錢用在更有效改善社會的地方,二是以為香港市民,尤其是很多「受惠人」其實都不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一群云云。原本我只是打算逐點駁斥的,但個別「Twit友」的「高見」實在太高,姑隱其名針對一下:

「我唔讚成派錢,而係要政府可以點有效用錢去分配資源.... 我真係寧願政府搞全民退休保障又好,扶貧又好,發展r&d都好,都好過人人有份咁派返出去。收完稅,又派返出去,admin cost都唔見左一筆。」

前半部份可說是目前「香港Twit友界別」的一個主流意見,表明上看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直接派錢又豈及政府利用同一資源作長遠政策策劃來得更有效率?可是這班「高人」先犯了一個腦筋上的邏輯錯誤:就是以為政府派錢後,就沒有錢再施行其他措施了;又或者假若政府不派錢,這筆錢就理所當然行的拿去實行他們理想中的政策了。其實兩樣東西既無關係,亦無矛盾,既可同時爭取,亦能同時實施。你可以說政府還可以做得更好,但「網絡評論員」強行將兩者拉在一起,營造一個「二者擇一」的假象,若不是本身白痴,就是只為混淆視聽的下三濫手段。



再說,政府那麼多年來的財政預算以至施政報告,有那一年不是以「分配資源」、「策劃長遠政策」為要務?結果由數碼港到中藥港、由醫管局到積金局、由東亞運到亞運、由西九到高鐵、由盛事基金到扶貧基金、,那一樣真箇搞出個花樣來,有那一項真能規劃出香港長遠的未來?(注定蝕大錢的高鐵或許刻劃了一個暗黑的未來……)有趣的是,這些平時對政府施政指手劃腳的「高人」,如今卻都對政府寄予萬分信心,以為短視、無能的高官都突然變得能幹起來了?



至於這篇「奇文」的後半部指派錢予市民是一種收完稅再派出去,是浪費Admin. Cost多餘政策,就更已超越了高分低智,而直奔「何不食肉麋」的程度了。不錯,對於人頭計年交6000元甚至更多的人來說,這種一來一回可能真如名主播張宏艷所言,不如12000元直接退稅來得方便。可是張小姐,以及上面那位「香港Twit友」,有想過現在香港,究竟有多少人連交6000元稅的資格也沒有?有些人可能極需要這筆及時雨,卻沒有強積金戶口?他們不會顧慮到這些,因為由討論這項措施的開始,都是以自己的利害角度出發:自己交了稅,又退回錢給我,不是多餘嗎?自己交稅也不止12000元,直接將退稅額提高,不是更方便嗎?我有強積金戶口,代交強積金不是最好嗎?

沒錯,我也承認「有身份證就派錢」可能會出現有些富豪用不著的這筆細數的例子出現;對於居港未滿七年的個別人士,也存在著不能受惠的情況。但這種無差別,免審查的派錢方法,其實正正是最直接和最經濟以及受惠階層最廣的行政手段:政府只要顧及市民如何最有效率將錢拿到手、如何避免重覆申領和冒領問題,以及如何有效宣傳就可以了──這對於目前無能、官僚的政府來說,愈簡單的派錢手法,過程中所折損的行政費、要再作跟進的未能受惠個案都是最少的。反而那些口裡掛著「公平、施予給有需要人士」等高尚口號的「知識份子」卻完全無視那班低下階層對這筆及時雨渴望的迫切。

沒錯,把入息、資產審查要求架設起來,可能會更公平,然而當中所牽涉的額外人力物力,隨時比審查後能「節省」的資源更多;此外,若要定一條資產分界線,又該由誰人決定、在那個位置定立呢?原本為平息民憤的措施一旦因「劃線」而掀起新爭拗,不是更得不償失嗎?

我不知上面那位「香港Twit友」所謂「Admin Cost都唔見左一筆」究竟有多大筆,可是無論那一種政府政策,都必然要消耗人力物力才能把這副「官僚機器」開得動來。每一項政策在施行之先,政府最常採用的步驟是先找一間昂貴的顧問公司出份「阿媽係女人」的研究報告,再找一個意見多多但費時失事的「跨界別委員會」去議定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然後再由那些無甚效率的公務員團隊落實執行──請問這些「Admin Cost」,那位「香港Twit友」又有沒有在他那堆政策中計算在內呢?

就我看來,雖然等額派錢不比累進資助或資產審查來得公平,但我們不妨將角度一轉,不妨將之視為一種政府對香港市民的一種回饋:最低下階層自然視6000元之為及時之雨;中下階層也能藉6000元在拮据的生活中喘過氣來,甚至追尋一下快樂;對於中產階層來說,6000元至少也是一筆意外之財,而對中上階層來說,也是一筆聊勝於無的小獎賞:隨著階級的上移,6000元在各人心中皆有不同份量,但我們卻同時共享著一樣的喜悅,至少不能說是一項暴政吧。



邏輯混亂的政治思考與「港孩巨嬰」的養成


[電視研] 我的撳錢之旅

[不指定 2011/02/27 15:52 | by henryporter ]


在第一晚成功「撳錢」後,我在之前某題答案對我有所助力的新聞組出了一個感謝Post,隨即被回應了「CD-Rom而家走出黎9威牙?」一個熱臉貼上冷屁股的下場。其實撫心自問,我地2比0新聞組曾貼過不少文章,只不過網名較為普通,易於被人遺忘而已;又若我是那位獨得10萬的幸運兒,或許還有資格「9威」一番;但在31人平分10萬元獎金,而我還要私底下和我的拍檔對分的情況下,只得千餘元獎金也實在沒有甚麼值得炫耀的地方。



與其說我為得到獎金已興奮,倒不如說整個「過關」的過程更讓本座難忘。還記得最初在機緣巧合下思力君上來我家試玩Kinect,之後再玩一下FIFA不經不覺已到了撳錢的播映時間,才建議一下以合作形式遊玩:由我負責在網上搜尋答案,而思力則負責操控搖控器。由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第一次玩就能連過八關,嬴得遊戲。

卑斯麥說過:「愚人說他們從教訓中學習,我卻寧願利用他們的教訓。」個人是相當認同的。所以除了基本的Google瀏覽器以外,最重要的還是找到能夠「集思廣益」的地方。最先準備的,是我早在兩天前說服了外號「夜神月」的頹聰參加這個遊戲,並在節目開始前相互以Gtalk、Skyoe等Voice Chat連上通話,確保能夠以第一時間討論問題和分享答案。

近年Facebook、Forum大行其道,很多人皆在以高登為首的各大討論區嘗試開設「撳錢區」,作上面所述的「集思廣益」。然而由於《撳錢》每題只得45秒,這種無論發表還是Renew訊息皆需要不少Loading Time的介面其實並不太過適合。此時,一些比較落後、以Text為主的「過時媒體」,如Newsgroup就正好派上用場了。基本上在整個問答過程中,「2比0新聞組」雖然就作答上提供過甚麼直接幫助,但作為「確認答案」、加強選擇答案的信心卻起著相當關鍵的作用。所以即使被人稱為「9威」,也還是要在此對「2比0新聞組」說聲感謝。

以下是本人和思力合作下,在《撳錢》連過八關的一些點滴記錄:

第一題:贏取每晚獎金,必須…
在開始的幾日撳錢環節中,其實只是一些讓觀眾熱身甚至「測試器材」的送分題目,所以過關後心情也毫無起伏,只因知道遊戲在下一題才正式開始。



第二題:港幣100元的面積

雖然思力在看過題目後即相當急躁的要找間尺和100蚊來度,但我內心卻以為這種人手可以完成的題目,基本上是不用親自操勞的。不過在等到過了30秒左右,我卻開始動搖了:怎麼沒有任何人將答案分享上來的?幸好這時「夜神月」已命令其身邊人將大小度好,再把答案計算出來救了我一命;這在這之後思力也終於找到家中唯一的軟尺出來了──還好他不能在限時前度好,因為匆忙間他將長短各量少了0.5cm,計了另一個錯的答案出來……由於第一條是這麼的不順利,所以我預期今晚的成績大概是第4、第5條左右吧。



第三題:以下那一隻香港賽馬勝出率最高
這是思力的「賽馬專家」知識可算是充份發揮出來:曾在馬會工作的他,在打出了第二個和案「盈彩繽紛」的時候,他已幾乎忍不住立刻按下答案了。雖然在賽馬知識方面,我對他是百份百信任的,但為防萬一還是在網上先確定一下答案,最後在「夜神月」那邊傳來搜尋後的確認消息,也就輕鬆過了此關。

第四題:用港幣十萬蚊買以下產品,買到邊樣件數最多
面對這條題目可以說是毫無頭緒:先不論本身對超市商品價錢無甚概念,更重要的是答案所列的容量相當古怪,過往對於相關貨品的模糊記憶完全派不上用場。思力老婆那邊的家庭市婦在商量過後,從電話傳來指雙羊牌2公斤白米是可能答案;然後我在網上又將當中的一個答案剔除。正當此時,從「2比0新聞組」傳來同樣答案的建議,可說是加強了選取這個答案的信心。由於與我在網絡、電話一同奮戰的友人對此題答案並沒有一致意見,所以最後只有我和思力的組合過關。



第五條:根據牛津英漢漢英字典,L8 係乜野意思
自己同樣是毫無頭緒的一題。但思力不知神推鬼擁還是心血來潮,竟怪叫一聲說了句:「L 加 Eight咪就係late囉,唔駛諗,一定係遲到」。之後在網上亂搜一輪也找不到答案,然而在最後關頭夜神月傳來了確認答案的消息,在此雙重確認的情況下答案也就必無他選,最後也再順利過了一關。



第六條:美國 NASA 邊個職位起薪點最高

這次遊戲的第二難關。即使夜神月已找到了NASA的職位薪金點網頁,但入面所列的職位名稱與電視上的答案完全不同,全無參考價值!最後我是憑第六感挑了「精算師」這個答案:當時我最怕的,並不是有其他職位的起薪點會比「精算師」高,而是根本沒有這個職位的存在……還好最後這個答案真的靠直覺撞中了,而我和思力亦升至亢奮狀態,像個瘋子的繞著客廳走著慶祝!

第七條:片中鍵盤離地 130cm 櫃員機位於那裡
好死不死的,長住九龍很少過海的我,剛在過年前就真的碰巧和朋友經過那裡,當時我還發表了和片段差不多的感想:「咁高叫老人家同矮小小既人點撳錢呀?」所以在四面八方傳來確認資料之前,我已毫不猶疑的選了灣仔,並昂首闊步邁向最後一關。



第八條:邊個令全港公廁有衛生紙供應

由於是第一次玩這個節目,能去到最後一關,個人以為無論結果如何都已敢滿足……反而思力此刻可是士氣爆燈,充滿信心的說著一定嬴錢。基本上這條題目我也是毫無頭緒,但思力卻聲稱一定是在沙士之後公廁才開始有廁紙供應,所以答案不出董建華或曾蔭權。而我曾藉著這點提示以董建華為搜索起點,結果竟給我找著了施政報告中有關供應供應廁紙的一段;雖然思力仍猶疑於當年曾蔭權號稱「清潔大隊長」,功勞是否應算在他的身上,在我看來已再無懸念,結果亦闖過這最後一關,奪得3226獎金和思力二人對分。

後記:幾個星期前已動筆的文章,竟至現在才寫完,主要原因是自從第一次中獎後,至目前也還未能取得第二次戰果;而每次打算完成此文的時候,都剛巧碰上讓人沮喪的挫折,例如選對答案卻沒有按到、進入第八題卻因對自己的答案沒自信而錯過機會、甚或「捨身成佛」,造就了四位朋友初嚐「撳錢」滋味,自己卻戰死沙場……

但無論如何,《撳錢》也是香港電視史上一個革命性的遊戲節目,除了個人經驗外,也實在有不少地方值得討論,包括一個你能親身參與的遊戲節目是否需要「有益/益智」?睇死「撳錢」會被「完全攻略」的人為何跌碎眼鏡?這個系統的難易調節策略如何拓展觀眾層面?希望將來有時間會再寫一下。

最後,在此推薦一個友人開發的「撳錢專用搜尋引擎」,除了因曾被《撳錢》主持人介紹而一夜成名外,實戰上亦相當有用,在此宣傳一下:



http://www.chiuto.com/atm....



Tags:

原本以為Deron Williams已在這場「教練與球星」的權力鬥爭中勝出了,沒想到轉眼間卻竟被交易至New Jersey──之前早就說過爵士老闆為了節省奢侈稅是可以不惜作出削骨切肉的交易,但竟連Franchise Players也狠得下心擺上檯面。

當然,除了省錢,這次交易也的確讓爵士隊掃除了不確定因素。Deron Williams在明星賽一副「期望與其他球星合作」的口氣,擺明是忍受不了在鹽湖城繼續當Jerry Sloan支持者的箭靶;最讓人感到刺耳的還是那句:「我想我會效法Leborn James,直止我對自己的未來前途作出決定前都會保持緘默。」有了騎士隊的慘淡收場的前車,Kevin O’Connor就算再無能,也不會步其後塵吧?既然不能確定兩年後D.Will的忠誠度,倒不如趁其還有賣相之前賣得多少得多少,早點為球隊的發展重新定位。

再說,爵士隊目前的實力,也實在不可能在季後賽玩出甚麼花樣來──若以近來半死不活的狀態作參考的話,甚至連闖進季後賽也不是十拿九穩。今次爵士隊能藉D.Will換得Devin Harris、Derrick Favours和未來兩個首輔選秀權,也為來年AK47的頂級合約和一堆球員合約到期後,營造一個洗牌重建的良機。



對於交易來的兩位籃網球員,說來慚愧,由於今年實在沒有看過任何網隊的比賽,所以很難作出甚麼評估。在本座從前的印象中,Devin Harris的切入破壞力很強,中投也不錯,但控球組織方面卻比D.Will差上很遠,是那種Jerry Sloan不太愛用的攻擊型控衛。假若老頭子仍在的話,相信Devin Harris的開火權會被壓得相當慘吧──但管他的,現在的爵士隊,早已不是那支「史龍球隊」了。



至於Derrick Favours,在他來到後爵士內線將變得非常擠擁,前面的AI Jefferson、Millsap分了大堆時間不用說,後備還有Elson、Okur、Fesenko排隊等著上場,所以幾乎所有人的預計,爵士必有後續交易,甚至連Favours本身也可能是籌碼之一。不過在本座看來,爵士隊目前仍有豪華稅壓力,任何後續交易,「錢」都必然會是考慮因素:若那位孤寒老闆將其中一個選秀權再賣個幾百萬美金,我也不會意外,「反正來年就是選秀小年嘛」。

說回當初聽到這宗交易的消息,雖然感覺相當震撼,卻沒有特別的失望,只因在之前「師徒決裂」的戲碼上演後,無論D.Will在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為何,他都已再難挽回本座內心的地位。有人說這下「黑臉」走了,Sloan回朝指日可待,但我想熟悉這位牛脾氣教練的爵士迷,內心都會明白他是那種話說出口就不會收回的人,所以期待他回朝執教的機會不是沒有,但相當,相當渺茫。爵士隊去年的5位先發不算廢了的Okur,就只剩下C.J.Miles了,對於依靠整體合作、系統戰的他們來說,可是非常不利。唯一高興的,相信是Kirilenko吧?當爵士變回很久前的那隊爛隊後,他又可以「全能戰士」的方式狂刷數據了。
當然最最可惜的,是難以吸引球星來臨的猶他,在接連失去D.Will和Boozer後,究竟然等多少時間,才能迎來另一位All-Star呢?




感傷中

自本座開始看NBA以來,今天可說是最黑暗的一天:甚至比當年西岸決賽作客西雅圖,Karl Malone雙眼通紅地看著Shawn Kemp射罰球那一天更黑暗。在過去廿多年來,無論球隊受到怎樣沈重的挫折都好,爵士迷總會感到只要史龍在,爵士隊還是會有明天;但現在,他終於走了。



只和球隊簽訂新一份一年延長合約才不過幾天,Jerry Sloan竟然作出「半途而退」這種截然相反的決定,明顯是經過一輪短暫而激烈的衝突之後所產生的結果,而矛頭則直指爵士新貴Deron Williams。據猶他內部消息指,爵士早前一連串的敗績已令D.Will和史龍的對抗不斷升溫,而至主場敗給「芝加哥爵士」的一役,更隨著D.Will在比賽中多番違抗教練的進攻指示而爆發出來。



眾所周知Jerry Sloan在球隊中常被稱為「暴君」,意即只要你在爵士隊中,就得對史龍教練的指示唯命是從,否則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最終也只有落得被關進「狗屋」甚或直接離隊的下場。Deron Williams也不是沒試過這種待遇,當年他以榜眼身份進入猶他之時,不也就史龍限制他出場時間甚或轉打2號位而發過怨言嗎?最後還不是乖乖屈服?

但今時不同往日。隨著本年度LBJ、Chris Bosh和Amare頭也不會離開選秀母隊,再加上Melo與Chris Paul喊著不再續約的近例,爵士制服組不得重新考慮「球員與教練,誰大?」這個問題:假若換在5到10年前,就算把當家明星離隊了,Jerry Sloan也還是有能耐將球隊逐步重建起來。可是現在呢,假若D.Will與Jerry Sloan真的可能發展到「有你無我」的僵局時,到時前者緊隨Melo、CP3的步伐到別隊去,史龍卻在重建成功前已行退休,那到時Utah將一無所有──或許球隊管理層並沒有直接偏袒D.Will或向Sloan施加壓力,但在挽留的過程上,究竟是「盡力而為」還是「樂觀其成」?




坊間一些相關的討論串及報導,相信已將Jerry Sloan相關的生平成就舖天蓋地報導一番;而在萬念俱灰的情況下,本座也沒有心情再次重覆。但讓本座最為「安慰」的兩項紀錄,卻不得不在此和大家分享一下,一是Jerry Sloan終於在其教練生涯中,不用再擔心要充當明星賽教練這項「雜務」;二是NBA還是沒趕得及在Jerry Sloan退休前將「最佳教練獎」頒予這位名人堂教練──對於這位「無冕帝王」來說,不能得到這個獎項絕對不是遺憾。遺憾的,只有「最佳教練獎」和NBA本身而已。



最後,讓人更加感傷的,是除了跟隨多年的老臣子Phil Johnson,這位本人早已預期在Jerry Sloan退休後會接上棒子,延續前者「鐵血精神」的首席助教,竟也是有情有義的共同進退。當我看到他們倆在離職前夕的對話時,這時我自看完Jerry Sloan記者會訪問後不久再流的第二次眼淚。

"It really surprised him last night when I said I was going with him," Johnson said. "He said, 'what?' I said, 'I came with you, I'll leave with you.' We haven't really talked about it, but I've thought about it a long time."

延伸閱讀:Sloan loses his job; NBA loses the battle

*************************


Tags:


突然間,他成了英國最高身價前鋒

由Torres到Carroll,讓我們親身目睹了一場球壇財技的經典示範。Chelsea早已探知Torres早有離隊之心,故在轉會限期結束前突然施以突襲,在T9提出轉會要求的裡應外合下意圖向Liverpool巧取豪奪。奈何Liverpool也不是省油的燈,在換了老闆後財政根本不是他們迫切問題,反而他們看透了油王終於肯再次解囊拯救球隊,以及收集頂尖球員的嗜好,最後又重新將叫價喊回了Torres在今年夏天離隊條款的水平:5000萬磅。

可是才剛收購蘇亞雷斯,以圖重組鋒線爭取前四的Liverpool,可承受不起失去一位皇牌前鋒,所以即使將Torres強行留隊對球隊並無益處,也至少希望能夠立刻補上一名一級前鋒,所以在要求交換Anelka失敗後很快將目光轉向了本年度New Castle新星Carroll。New Castle明顯也是看穿了Liverpool急欲找尋替補的想法,於是先後拒絕了後者的兩次報價,把Carroll的成交金額最後提升至3500萬~4000萬水平之普。

這項報價一出可說是「全球嘩然」,因為Carroll這種典型英式前鋒即使如何有潛力,其水平最多是2000萬英磅之間;Liverpool把剛從Chelsea敲詐回來的轉會費立刻向紐卡素拱手奉上,以幾乎雙倍的身價提出收購,豈非朝三暮四之舉?這種想法實乃忽略了New Castle為出售Carroll而付出的無形代價:首先,New Castle在剩下來的時間已幾乎失去了再找同級前鋒作替補的機會,即使有也是如卡頓高爾、高洛治等次選;再者,紐卡素能有今日如此成績,幾乎有一半要歸功於Carroll的突出表現。要New Castle在下半季要冒降班之險出首隊中靈魂人物,我想差不多相當於英超每年電視轉播費的2000萬磅作「保險」,也不能算是不合理的「附加價格」吧?

總括來說,油王得以再次「集郵」、Liverpool能夠將失去忠誠的Torres帶來的損失控制至最少、Mike Ashley以近乎零成本的青訓球員換來一筆等若其收購New Castle資金四份一的鉅款,可說是各取所需。但為了短短半季的賽事,付出這麼沈重的代價是否值得?那就要看各隊在下半季的造化了。



對不起,油王,我錯了。

這是Chelsea在一月轉會窗口結束後,我想向油王艾巴莫域治說的第一句話。本人一直以小人之心度油王君子之腹,認為他對足球熱情早已冷卻(就算有也早已放在俄羅斯世界盃工程上),千方百計以「國際足協財政公平競技」、「本土出身球員配額名單制」、「球員年青化」等理由作為再次注資Chelsea的籍口,但原來,我錯了。
Torres的來臨,勢必對Chelsea的進攻體系作根本上的影響。他與Drogba的雙中鋒陣式將需要更多供應,這明顯是與不喜落底傳中的Chelsea陣式背道而馳;Drogba有時甚至必須擔當Anelka的工作,稍為墮後作控球和串連工作,這或浪費了他本有的中鋒天賦。可是不要忘記,安帥過往最成功的就是4-4-2雙前鋒陣式,如今有了相當以前舒夫真高+基斯普的材料,還怕煮不成佳餚?



再者,無論Luiz或Torres,都間接讓Chelsea後備席提升不至一個等級:前半季Chelsea的後備席實在已夠觸目驚心了。有說兩名新球員的加入將令原先擔當正選的Alex、Anelka被貶落後備席因而出現不滿,但前半季讓球隊陷入最低潮的,卻是因為正選球員出現傷患後未有適當替補保持戰力,以及在頻密賽程促使僅剩的球員體力透支,連帶陷入低潮。以前我們曾說一隊稱霸歐洲的球隊至少要有兩隊正選,Chelsea不過是在僅足堪用的前線和後防各引入一個新競爭,當中還未考慮球隊的老化問題呢。

正如我上一篇文章所言,Chelsea目前的陣容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前中後三線幾乎都各自存在問題。Torres以至Luiz的來臨雖然未必代表了Chelsea就能追回聯賽失去的寶貴10分,但至少可以確定,無論是盃賽還是聯賽,他們是重回爭標之路了。雖然,假如油王在季前已出手的話,原本我們是能處於更好的位置的……



Tags:



從荔枝角社區會堂,原本是為身處低潮的毓民大舊打打氣,也打算發表一下二人在社民連去留問題的意見,但當發覺一切大局已定,剩下來的只是形式上的表決及觀眾發言時間後,也就提早離場。

整個集思會的形式其實反映了黃毓民頗符合我之前提及的蔣介石形象:雖然表明上是徵求各位的意見,但事實上「老蔣」本人心內早有定計,咨詢過程不過是對群眾的反應作一次最後確認。經歷這種早期國民黨式集會後,我更加能夠體會「行委派」那種領導權被剝奪引伸而出的憤怒,因為就如蔣介石般,無論在位與否,他仍會為組織作妥善的安排;而所謂的「在位者」,也只有順著劇本執行的份兒而已。

但假若你是以前毓民的戰友,而現在要以「獨裁」作為抨擊他的話,我只想問兩個問題:一,大家不是早知毓民在性格上一向有著「一意孤行」、「受軟唔受硬」的性格,才造就了他「橫眉冷對千夫指」的行事風格嗎?你們有沒有想清楚才加入社民連?自從五行委辭職開始,你們應該有很多機會去考慮退黨、表態、抗爭,為何要在當權以後才發爛呢?二,假若踢走毓民的目的是為了創建更美好的社民連,那麼你們已準備好一份比前者更好的政綱或發展路線了嗎?抑或以為踢走了「獨裁者」便一天光哂,組織發展自此就會事事順景了?

「城市包圍農村」的理想與破滅

在這裡先讓我們扯遠一點,先看看如果照「老蔣」心中推算,革命事業理應是如何發展的。自從社民連在08立法會取得初步成功後,毓民下一步放眼的已是搶奪泛民就普選議題上的話語權,而整個計劃的中心即為「五區公投」:這個針對大選區比較代表制,藉各大選區議員辭職而創設出來的「變相公投」機制,可說是史無前例的構思,假若成功的話,創始人毓民等必定「流芳百世」,而主催組織社民連自然也能以「民主先驅者」自居。

可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先有建制派以「冷處理」為回應手段,再以「浪費公帑」發動輿論攻擊;而在公投蘊釀的過程中,司徒華也逐漸看出假若「公投」成功,無論成敗皆會被社民連掌控主導權,故嚴令民主黨不得參與其中,致令這個原本一般市民就難以理解的「變相公投」,以慘淡的低投票率結束。中共既看出民主派中的矛盾存在,再以「擴編民選議席」為餌,與民主黨組成「不神聖同盟」,務求將所有可能對政府不滿的力量一併「洩洪」,並徹底瓦解泛民力量的團結。

然而政改方案的市通過並不代表公民黨和社民連敗了。最先翻身的是公民黨,余若薇藉與特首辯論把民望推至前所未有的境界,連帶公民黨亦重新把參與「公投」的激進形象拉回專業的一邊,成為了兼備「和平理性」與「堅持抗爭」的兩大賣點。至於黃毓民則察覺了那些對政改方案通過感到不滿,卻又無處宣洩的「憤怒一群」,只要能夠把這班人心內的憤怒引爆並化諸支選票,社民連在來屆立法會的選票只會有增無減:常言道社民連的目標是選民中最激進的10%,試問反對民主黨支持的方案的香港市民又豈止此數?就當是八二之比好了,也是整整一倍!

可是要營造這股仇恨還需一道藥引,而這就是「狙擊民主黨、票債票償」的起點。黃毓民的如意算盤是,藉派出大量「刺客」挑戰現任民主黨區議員,即使戰果是全數落敗也無關重要,因為由一開始他們的目標即只為帶起一股「懲罰民主黨」的風潮,讓香港市民收到「不滿民主黨,就把選票投給社民連」的訊息,那麼在2012的立法會選舉,社民連三子不單連任無礙,陶君行於九東勝算亦高,甚或港島可藉馬草泥混水摸魚。那社民連除了可在立法會以四至五席之勢發揮更大影響力;再理想一點,新西陳偉業怎至可以犧牲自己以次席捧上一個新人,嘗試擺脫「明星效應」的制肘,此即為毓民口中常提及的「城市包圍農村」戰略。

然而陶君行卻看不到這幅遠景,又或者說,他並不相信這個戰略會成真。他會以為穩打穩扎才是發展政黨的正路,這也是為何在「五區公投」時拒絕代陳偉業於新西出選;但更讓他反對的,可能是與泛民協調已近尾聲,最終卻要撕破臉皮進行「狙擊」的面子問題,以及擔憂毓民這個計劃把社民連在區議會的競選資源分薄,影響原本幾個有勝算的選區以至本身地盤的危機。

對於陶君行就「狙擊民主黨」表現的曖昧態度,毓民自然感到憤怒,因為後者深謀遠慮,由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整個組織的發展呀!假若只求社民連三子成功連任,還需要費這麼多周章嗎?社民連壯大後,出現的新地盤位子,難道會少了你們行委的份兒?再者這個社民連由一開始就是我毓民創立的,難道還有誰敢質疑老幫主所定下的發展路線?

但黃毓民這種「老父教子」的想法,似乎在今次並不管用。他似乎仍未了解到,好意是不能強加於人,即使這種好意本來是有益無害,也是要對象心甘情願地接受。陶君行與其率領的一眾行委,似乎皆對這種「以上壓下」的指令相當不高興,因為這等若自己的職位形同虛設,最終只成為老幫主實行計劃的棋子。這種感性上的不滿滲混理性上的不認同,再加上倒閣風潮、「馬草泥事件」及一眾「局外人」煽風點火與挑撥離間,最終也讓兩邊陣營走向決裂的不歸路。

清點戰果






3. 陶君行

最初陶君行上毓民網台節目,大家攬頭攬頸好似無事咁,陶更指所謂「不公佈狙擊如否」只是策略一種,滿以為事件已告一段落。及後倒閣事件發生,有聽眾向毓民「試探」,問陶君行「有得救否」,當時毓民仍是以肯定語氣指陶「絕對有得救」,更暗示聽眾不要再借機質疑攻擊後者。再之後陶君行再與社民連三子發出聯合聲明,雙方一直都是表現出合作態度,所以最終決裂的可能性只有兩個:

一是毓民對陶君行的要求得寸進尺,一是陶君行對毓民的要求只作形式上的敷衍,實則全然無視。而從結果來看,即使雙方皆有責任,但明顯陶君行對於兩點的讓步皆是毫無誠意的:對於前者,陶在最近的傳媒吹風會竟將「狙擊」說成了是分裂泛民的手段,和他在之前與毓民的口頭協定完全相反;有關後者,可以說行委派及其友好的攻擊是從未被陶君行嚴正停止過,基本上等同袖手旁觀。

我想將陶君行定性為善耍權謀詭計之人是相當不公平的,因為他為了毓民的情義,不惜和多年間關係友好的司徒華反目;而假若他能「循規蹈矩」,好好遵從竹黃毓民對社民連所定下的發展路線,那麼下屆借九東增加一席之勢搶得入場劵也不是夢。總好過如今兩邊反目皆不是人,在內鬥與黨內醜聞打擊下不要說立法會了,就連區選也可能出現危機,這明顯不是一個精心計算下得出來的結果。

由於陶君行在這次內鬨中的舉止實在太過曖昧,在不明內情之下其實也不知道怎樣為他的決定寫下註腳。陳士齊說,陶君行本人是最不想和任何人產生衝突,而最想和所有人合作的,這可說相當符合內鬨初期陶寧願「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事實;但日後陶卻一如他在民主黨、前線,選擇了決裂一途,又是為了甚麼呢?

就這種難以理解的反覆行為,坊間有各種猜測,有說陶乃為將社民連從極左拉回中間,好為擴闊組織爭取支持者的空間;亦有說狙擊民主黨將不利其區選以至來屆立法會選舉部署。但我想相比起這些,陶君行更放不下的,是那些曾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手足,也心知假若這次黨爭不作力挺,倒下的則不止自己,還有其他盟友。而當到了最後,雙方皆無視「停火令」繼續雙互攻擊,迫得陶君行還是要在毓民與手足兩邊之間作選擇之時,號稱「想和所有人和平共事」的他也與黃毓民割蓆。



4. 長毛梁國雄




前言:作為毓民的支持者,其實我好應在撰寫此文時用較為主觀的角度起筆,這不單更多人氣、更少爭拗;寫起來也更為痛快。然而出於學史的情意結,最後還是決定嘗試盡量以較為客觀的角度,去描述是次社民連黨爭各個人物。這不單寫得很慢很痛苦,得出來的效果也有點「兩頭唔到岸」的感覺;但我仍以為這種處理手法,最帶出想說的話。由於字數太多,加上日子與「序」文相隔愈來愈遠,是故先出馬草泥與黃毓民的「上半集」,陶君行、行委派與長毛則留待「下半集」推出,之後再看看會否有個清點戰果篇。

1.    馬草泥:


行委派甚至反對馬草泥的人永遠不會明白,為何「得把口」、性格差劣甚至人格可能甚有問題的任亮憲(以反馬派的角度來看,非本人立場),會這麼受黃毓民和他的支持者所寵愛──因為我們實在太缺少具有「個人魅力」的「政治明星」了。

「政治明星」是可遇不可求,並不是你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受過了多少培訓、累積了多少經驗就可以做到的;「政治明星」也未必完全和長相、出身、談吐、品格、智慧有關,卻又不可能完全無關。正是這種虛無飄渺的標準,才顯得馬草泥橫空出世所帶給人的振奮:無論你怎樣鄙視、仇恨他也好,單是當他出現即改變整個「城市論壇」生態這種前無古人的創舉,即為擁有「政治明星」潛力的最大證據。

當然,擁有「政治明星」的潛力並不代表此人就能平步青雲:馬草泥本身也有一些隱藏著的弱點。他有時太急於表現自己,但事實上他對社會政策以至政治理論理解仍不夠深入,很多時都只是靠口才掩飾了內容的空洞──也怪不得城市論壇主持謝志峰常嫌馬草泥甚麼也將功能組別連線起來,因為在早期來說他確也只要這度板斧而已。

鋒芒太露是他另一問題:馬草泥很多時惹人討厭的原因是無論是甚麼場合,他總是很輕易進入Hyper Mode,予人恃勢凌人、說話太盡的感覺。驟眼看來馬草泥好像和毓民、長毛同出一轍,但後者的「盡」,卻是有多年以來累積的人望和江湖地位背書。支持者會體諒、接受一些原來被視為無禮的行為,是基於毓民、長毛多年以來始終如一的堅持;而且他們也會知道Hyper Mode以外,也有著各種推動社會的工作同時進行著,兩者實起相輔相承之效。

馬草泥作為「政壇新星」,實應該學習一下「有所進退」的技巧,此不為個人風格或政治立場問題,而是在爭取充夠數量的盟友和支持者以前,避免交上自己承受不了的敵人數量,成為大眾標靶。但上面兩個弱點,還不及他一個致命的缺點,又或許說,這個弱點即為上述問題的根源,此即為馬草泥急於一步登天的性格。

其實在政壇發展打滾十年八年等閒事,先不說區議會,就算來屆立法會在港島讓阿牛曾建成排頭位再選一屆,多等五年又如何?但很明顯,馬草泥實在等不了。兩年一度改選的社民連行委會,他現在就要拿下;別人可能耕耘多年才有的參選機會,他現在就要;甚至乎需要蘊釀至少三個月的戀情,他也等不及了。這並不是說他完全錯誤,事實上歷史上有不少人物也曾遇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切順景的例子:一般人會因為自己不能承受了而選擇逃避,但馬草泥卻如其他梟雄般,選擇放手一搏,趁勢好時獲得最大利益,結果也自然只有兩種:不是大嬴,就是大輸。

對於「馬草泥事件」,我不想談太多,但還是有兩點我想點出的:第一點是雙方皆利用傳媒將「內幕消息」曝光的奇特現象。男方會做這種事,就代表了他「以人格評價換取清白」,只要事件塑造成一般男女感情糾紛以至鬧劇,最後被起訴甚至判罪的機會似乎就愈低。雖然湯家驊說萬一真判有罪,這些小動作可能成為加監的根據;但就如馬草泥的政治生涯一樣,只要能夠脫罪免了牢獄之災,其他的慢慢再想也未遲。

至於女方為何會「響應」馬草泥的腳步,同樣透過傳媒甚至自己的部落格,對其指控作出高調反駁,最離譜的甚至連自己的照片也給予周刊刊登,原因是「不想被人指是中女」。我所能想到的就只有兩個可能性:一是她完全白痴,只一味順著自己的感情行事,落入了「激將法」陷阱也不自知;二是從一開始她就不以馬草泥入罪與否作為最終目標,只為報復其某些行為,又或是有其他不為人知的目的。當然上面只是本人推測,真相如何不得而知。

最後一點則是有關馬草泥在事件發生後的處理手法。馬草泥如常出席《城市論壇》,卻也同時變得低調行事,這或許是一個取捨平衡得不錯的策略選擇;但假若我是他,我會選擇自行申請暫停會藉,以示自己不願牽連之心態。反正馬草泥未有兼作任何公職,在案件審件前參與任何黨務也易成攻擊對象,會藉對其而言可有可無,反能成為其改善形象的工具。但如今馬草泥卻選擇繼續以社民連會員身份活動,反成為社民連內鬨白熱化的導火線,實在可惜。



2.    黃毓民:

我想我頗能理解黃毓民在社民連「又放又收」的矛盾心理,因為他那種以道理掛帥,然而卻又忍不住滲混個人威權與感情的想法,活像我老爸。有關毓民與陶君行兩者最後反目的原因有很多,但我想相信當中一個最根本的因素,即為出於前者以「父親」身份將希望寄託予未必想做「孝子」的後者,兩者期望出現落差的結果。

當初毓民堅持社民連領導層換班,不惜與多位戰友反目、甘冒「操控選舉結果」的指責抬陶君行上轎,可以證實他將「龍頭棍」交予後者是出於真心的,甚至可以說,毓民已打算將他看成是「法定繼承人」了。

我們可以從兩個角度看這個過程:一方面毓民繼為了陶君行的上位付出高昂的代價,自然希望後者能夠體會這種苦心,日後若出現衝突能夠「俾面」遷就或作私下解決。另一方面,這種傳承方式雖然要經過正式的選舉過程,然而已滲混了一種「父承子繼」、「君臣託孤」的味道於其中,當中意見不同尚可忍耐,然而嘗試挑戰其權威卻等同於不忠不孝。

很多人都把兩人衝突焦點錯放於「狙擊民主黨與否」和「力保馬草泥」上面,其實真正關鍵只有一點,就是當陶君行管理的團隊或友好因為某些議題向毓民持續作出攻擊,而前者卻未有對這些挑戰權威的行為作出嚴厲懲罰之時,兩人即無可避免走向決裂。

 

毓民曾反覆提及「政黨只是一個工具」,其實已反映出他對社民連的看法:當中的所謂制度和機制,說好聽點只為求各種後勤、動員和管理工作運作得更暢順,說難聽點,不過是充充門面而已,陶君行與行委派一心「以法治黨」,大展拳腳,不過是美麗的誤會。

但作出上面的評價可並不代表我是「反毓民派」的同路人。事實上由一開始我即不認為爭取香港民主的政治組織需要採用同樣的民主標準:一來退黨至少比轉換國藉容易得多,你真不高興某黨領導人獨裁大可自建民主新黨;二來選舉本身就是一場戰爭,尤其是面對共產黨這個大敵,要在資源弱勢下爭勝就只有靠領袖的個人魅力,再來就是紀律。即使在最民主的國家,軍隊也必然是專制的,最明解此理的當為目前被人捧到天上高的民主教父司徒華。

行委派常常以為,毓民、大舊的支持者是被蒙蔽了,看不出兩人「污穢不堪」的一面──其實二人踏上政壇也不是第一年,對他們的「所作所為」豈有全然不知之理?但即使如此,我們在以後的選舉上還是始終如一地支持二人。這並非「愚忠」,而是環顧當今政壇上,能夠做到他們二人(再加上長毛)貢獻的人,大概也沒有第四個──就算有,他/她有和前者同樣的江湖歷鍊和威望,可以讓我們這班支持者甘心轉投他/她們的旗下嗎?

的確,毓民多番稱自己不理黨務,最後卻仍插手「清黨」是前言不對後語;在美加評論「馬草泥事件」的那段錄影被放上網更是和「BBQ事件」犯上同等的錯誤;甚至乎「大舊」有關數目單據上的指責也不是第一次的了。可是這些黨內是非的「惡」,卻遮掩不了社民連濟弱扶傾的「義」,也正因如此,即使我們這班支持者對黨爭感到痛心,但若真要壯士斷臂,陶君行及其一眾手下絕不可能是絕大部份支持者倒向那邊的考慮因素。




前言:其實此文本應在社民連會員大會後寫好,然而一拖再拖,直到現在連「馬草泥事件」丟淡、「社民連公司」事件接棒之時也未完成。這難免要因應事情發展,將一大堆經已寫好內容刪掉。唯一沒變的是題目:由最初希望大事化小,不斷嘗試拆彈,到最後仍是走到攤牌的一步。

由於痛恨人云亦云,通常一些被寫得爛掉了的題目,我都警惕自己必須有些比較少人提過的創見,又或是一些非得矯正不可的錯誤才可動筆。但這次我以為至少有三點地方要把它完成:

首先是一般「評論員」對社民連是次黨內鬥爭的誤解。好些垃圾「評論員」如方潤之流,只看到網絡吵上幾句,就要驚呼「鬥得仲衰過共產黨」,查實那個政黨沒有黨爭?只差過程有沒有披露出來罷了。黨爭激不激烈,是要看結果,而不是言語:自由黨、民主黨都分了家;民協主席廖成利一怒引退;公民黨因鄭宇碩落選風雨飄搖。社民連到目前為止卻還止於一兩位行委離黨(還要在黨外仍可發聲聲援友好),其餘的人卻「留在原地」吵吵嚷嚷,那種黨爭激烈還不清楚?在網上看到幾句狠話就叫「批鬥」,怪不得這件垃圾方潤要高呼「不要消滅民建聯」,這種河蟹政黨最適合「受不了吵鬧」的此君加入。

周顯和某些「學者」稱香港政黨是「列寧式政黨」也是笑話,香港從來就只得兩個列寧式政治組織,一個叫「民建聯+工聯會」,另一個叫「支聯會」,他們的上層組織嚴密,指揮系統統一,對下層會員有著相當掌握;無論組織內有何質疑爭拗,掌權者振臂一呼立刻列隊進入作戰狀態,試問民主黨、自由黨、公民黨之流配得上這個稱呼嗎?更不要說組織鬆散的社民連了。



若果你硬要把社民連拉上比喻的話,大敵當前還要搞清黨內鬥的國民黨可能還比較貼切:毓民就是老蔣(三次下野與復出……嗯),大舊就是陳誠,長毛算是白崇禧吧;陶君行曾建成就是共軍渡江前的李宗仁「大總統」和 馮玉祥;勞永樂陳士齊一堆早被清掉的就是汪精衛和胡漢民,再下面的行委就是不堪一提的桂系和西北系雜牌軍了。馬草泥嘛,正面點會說他是張靈甫,負面點的,就是胡宗南──要玩諷刺也請玩得有水準點吧。

第二,很多評論員就有關社民連「黨爭」分析都是從結果論入,也就是從反目的結果,再倒推出充滿權謀詭計的過程出來。他們常指毓民早有陰謀以馬草泥為爛頭卒挫減陶君行威信,又或陶君行一開始已圖謀分裂另起爐灶,這種叫人心寒的說法只有兩種可能:假若不是出於無知,就是一開始就打算把社民連抹得更黑。正如本座前文所言,社民連最初就是靠幫會式義氣來建立的組織,在黨爭發生前,甚至可以說直至倒閣之後好一段時間,各人間皆仍有或多或少的友情羈絆,怎麼可能有一開始就將把對方算計?

如果真要是如此,那黨爭根本不可能以「逐漸升級」形式發展:黃毓民不用在最初把陶君行帶上電台嘗試降溫、陶君行在倒閣事件後也不會和黃毓民等大老發佈聯合聲明了。唯一由一開始即以權謀手段交鋒的,大概只有互無感情可言的馬草泥與行委派兩方吧?

此外,我也不相信任何一方陣營目的為搞散社民連為內鬥的出發點;他們之間有內奸的機會是有的,但相當之微;兩者間或都造出對社民連傷害之事,幾乎都是出於意氣用事或愚蠢,反而顯易而見的,卻是有一大堆煽風點火的「有心人」。這些狠社民連入骨之人最初以中傷社民連為主要武器,但最後卻發現假扮雙方支持者,藉「同聲同氣」的言語將仇忙升溫,是更佳的辦法。



讓人痛心的是,不論行委派還是毓民派的支持者,很多都不加思索的跳進了陷阱中,把那些惡毒的語言順手拈來變成自己的武器,將本來不是主要敵人都捲進了火網中(陶君行→長毛;馬草泥→毓民)。至此,就算有人叫著「我們要區別開社民連會員和鬧事者」也沒有用,因為無論Facebook和論壇,所有局外局內人早已混成一體,大家都說了不能收回的話,在眾人面前也不可能擱下面子求和:那麼剩下可做的,就只有雙方攤牌後的「戰果點算」工序了。

最後一個說服自己動筆的原因,和目前的國共歷史研究相似,由於各方評論者對於雙方陣營有著太過明顯的喜惡,又或是基於「壯大敵人的敵人」的戰略考慮,以致幾乎所有的相關評論都是一面倒的傾向其中一方。當然還有一種是兩邊都罵的,不過他們都只是從一而終討厭社民連,對它的黨爭本質沒有時間和意欲作深入認識,所寫出來的自然也就是前面那種「倒果為因」式文章。

本座要事先聲明,自己並非社民連會員;雖是黃毓民的忠實支持者,卻也明白他並非完人;對於最初黨爭的馬草泥派和行委派也沒有特別的喜惡,基於這種背景下,即使對目前的局勢無力挽回,也期望以一個相對中立的身份,為是次黨爭中雙方勢力和幾個人物落一註腳,算是作一見證。






一直對溫拿樂隊無甚好感,不過還是要在此推介他們的新歌《樂壇風雲》,一是因為陳奐仁的編曲真係好正;二係林敏聰的詞無厘頭和到肉之間拿捏得十分出色,比《葉問風中轉》好多了;三是溫拿其實唱得幾好聽,喜出望外;四是目前樂壇真的如歌所言,真係痴哂線,而罪魁禍首,可能我地自己都有份。

看看今年樂壇頒獎禮,新城的「新城勁爆千嬅盛放十五週年大賞」;無線的勁歌金曲「最佳男歌手」大熱林峰,以及候選人許廷鏗、陳偉霆、洪卓立;除了第五位《陀飛輪》全部未聽過的商台「叱吒十大金曲」;一個由半官方機構港台舉辦,理應毫無利益衝突卻竟會被唱片公司杯葛的「十大中文金曲頒獎典禮」,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已連感想也不想說。

 


如你問我今年樂壇成績單理應怎樣,若果連Eason在2010「爛聲演唱會」的表現也計算在內的話,我會把最佳男歌手頒給《自家烏冬》的莫華倫,畢竟真正能唱好歌而我有印象的,大概也只剩他了。



至於金曲排名則順序是許志安的《尖尖尖》、李家仁博士的《小明上廣州》和謝金燕的《嗶嗶嗶》──就算包含了私心,陳奕迅的《陀飛輪》最多也只是排行第4。尤其是至尊金曲《尖尖尖》和第二位《小明上廣州》,你敢擔保有任何一首在四大頒獎禮所出現的「金曲」能比它們熱嗎?請不要跟我說甚麼「金曲是要兼顧質素」的,多少人聽從來都是電台、唱片公司的推廣責任,現在的「金曲」沒人聽,甚至比垃圾歌更少人氣,原因就是這個樂壇痴左線,而且痴得十分嚴重。我們聽MP3的,則把棺材釘上最後一口釘。

其實這些都不是我想說的,因為在官恩娜仍於樂壇浮沈的時候,我早已對它死了心。近期我唯一願意聽的翻版,除了上面四大金曲外,就只有《樂壇風雲》。寫這篇文,也只為想說,《樂壇風雲》那些落泊造型,和以前介紹過,Mr. Children的《Krumi》有著同一精神──很高興可以說這種一致的精神和造型並非抄襲而是殊途同歸,只因香港樂壇的抄襲,實在夠多了。

 

延伸閱讀:[東洋音]《Kurumi》

 

內文含《樂壇風雲》歌詞



Tags:
分頁: 17/91 第一頁 上頁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下頁 最後頁 [ 顯示模式: 摘要 | 清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