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季後賽無太大關係的隨感


往年只要爵士隊一出局,對本座來說就等如是結束了賽季,最多也只是以「坐山觀虎鬥」的心理聊以自娛。可是因為公牛隊,這種想法開始有了不同。



看看公牛隊目前的陣容:得分後衛由「爵士二人組」Krover與Brewer包辦了攻守兩端的功能性任務,雖然正選是Bogans,但我想Mathews不會比他打得差;大前鋒是過往我們的當家Carlos Boozer,而教練Tom Thibodeau和Jerry Sloan可說是同出一脈的「防守至上」支持者。

小前鋒由Kirilenko改成了進攻侵略性更強,更願意融入系統戰打球的Loul Deng;中鋒沒錯J.Noah、T.Gibson是硬多了,但Okur當年專注守姚明的時候其實差不了太遠;Darrick Rose今年MVP的呼聲高唱入雲,而他的單打能力和速度或許真比Deron Williams高上一籌,但若單純以控球後衛的助攻與控制能力來看,尤其是搭配上的第二主力是Boozer的時候,我會寧取後者而非前者。



打了上面一段看似沒意思的文字,其實都是想帶出本座「完全版爵士隊」的幻想:假若爵士隊能夠留起Krover、Brewer和Mathews三位Swingman;將狀況起伏不定的Miles和與球隊格格不入的頂薪AK47,換成是像Loul Deng般有著穩定侵略性,且不強求球隊圍繞他來轉的攻擊型小前鋒(若嫌他太貴,Caron Butler也行);之後再找多個硬底子的防守型中鋒(AI Jefferson、Noah太奢侈了,Tyrus Thomas、Gibson這個水平已經足)夠和健康的Okur搭配,再加上D.Will、Boozer、Millsap和Jerry Sloan等原班人馬,即使再對上湖人,也未必言敗啊!



當然,這些幻想單是交易難度和薪酬計算已幾近不可能,但若爵士制服能在這幾年好運一點、多花一點努力和腦筋的話,爵士隊至少不會落至如斯田地……如今也只好將公牛隊看成是爵士隊的「借屍運魂」版本了(第一場又輸給了老鷹……雖然Boozer是意料中的沈寂,但假如史龍在的話,我相信他是不會讓老鷹突襲成功的)。



魚與熊掌的紅綠對決

不過除了公牛,其實我另外兩支東岸列強也有著相當的情意結:塞爾特人不用說了,兩次對抗湖人之時,本座都是它的支持者。幾位老將以鬥志、經驗彌補體能日漸下降的弱點,讓人看得感動;至於熱火,雖然個人對Wade、LBJ沒有甚麼個人喜好,但當他們進入狀態,看著兩者混雜體能與球技去「欺凌」對手時,實在讓人看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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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街少女」近日熱爆網絡,NOWTV新聞也不甘後人,將台灣電視新聞的片段照搬過來報導一番。可是在全篇報導中,這對少女組合的種種行為甚至連訪問都有了,偏偏就是她們的名稱「仆街少女」,完全不見報導之中。



有關「仆街」二字對香港虛偽文化所造成衝擊,其實之前早已撰文「仆街的迷思」談及。事實上「仆街」之所以被香港人事認定為不能登大雅之堂的粗口,純粹是出於小部份人無中生有的恐慌和愚昧,再被大部份懶於思考或怕麻煩的大眾盲循,最終形成了一種毫無理據的「偽‧社會規範」。本來「仆街」事件的起源者社民連,已用同樣虛偽的方式:將「仆街」讀成普通話「不該」來為一眾偽君子解套,但對「仆街」的恐懼,似乎已深深植入各在傳媒心中。



從「仆街少女」的Facebook專頁來看,她們是常見「仆街」在其作品出現的香港電影明星周星馳的擁躉,而事實上,「仆街」二字也的確是藉各種香港流行文化商品如電影、漫畫等流入台灣,再由彼岸有心之士發揚光大,衍生成各種各樣有趣的次文化。更甚的是,一些我們唾棄的東西,飄流過海之後就被人家當寶,就像「仆街」二字,現在愈來愈多台灣人都在感情上當成了自家的土話,甚至拿「仆街少女」宣傳起台中的旅遊景點了。



但如今NowTV要將這種「少女特色撮影」作新聞報導的同時,卻要將根源於香港的「仆街」二字閹割掉,這種自我審查有尊重到「仆街少女」本身嗎?有尊重到香港的次文化歷史嗎?

再者,今天你NOWTV新聞部為了免人口實而作「斬腳趾避沙蟲」之舉,明天又會不會為了避免政治壓力,報導沒有「六四」的燭光晚會,沒有反政府口號的七一遊行?假若真的如此的話,我寧願你們和CCTVB、文匯大公看齊,乾脆不報算了。



對不起,原來香港早有傳媒在做這些「自宮」行為了,但NOWTV新聞部,拜託你在以後的宣傳片中,不要再提甚麼專業、獨立、客觀之類,我可沒聽過有那家專業獨立客觀的媒體,會在報導這篇新聞時,直接將人家的名稱刪掉的。

後記:說起來,這個「仆街少女」的故事倒真是和香港精神格格不入的:醫科畢業的天子門生竟然不顧家長反對投身攝影行列,既沒有發奮圖強取得百萬年薪又沒有怨天尤人哭訴人工不如清潔工,假若出現在香港,應該早就掩沒在家長投訴和八掛週刊的恥笑聲之中吧。

 

參考閱讀:
仆街少女
仆街的迷思:文化篇
古德明:〈胡不仆街?〉
工頭堅的部落格:仆街少女與觀光宣傳

「專業」但無知的NOW與有線新聞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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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攬名作曲家編寫專屬劇本,再從世界各地興建足以在歷史留下芳名的歌劇院,最後在一眾專業人員的輔助下在演出一場難忘的歌劇後,更被皇室邀請往宮內演出,成為名成利就的音樂界鉅子……這就是當本座購入《Opera》時,腦中浮現的景象。



在購入此棋前,在網上曾搜尋過有關的評論,大多意見都是指《Opera》乃集各家桌遊大成之作,很多機制都熟口熟面云云:例如以「行動點」決定玩家的先後次序、周遊列國城市的版圖帶著《Thebes》的影子;在某一玩家選定特殊職業之後,其餘玩家亦可「援引前例」享有同樣優惠、以及如何將錢轉化成分數的兩點則被指和《波多黎各》相似,更不用說在德式桌遊常見的「工人放置系統」(Worker Placement System)了。



雖然本座棋歷尚淺,不敢妄言《Opera》是否有欠創新;但在試玩過後,此作所謂與上面列的兩款桌遊最多也只能算是「表面」相似而已,實際上的體驗卻與前兩者無甚相似;而被視為《Opera》焦點所在的「預算系統」,其實最多也只能視為創新而已,在遊玩上並沒有帶來太大的驚喜,反而其間接衍生的一連串玩家決擇,卻遊戲的精華所在。

在本座與其他棋友試玩第一次,我們都忙於摸索各種職業的特殊效能和最有效率的取分方法,所以只視之為一項簡單的資源分配機制而已。但當到了第一局的最後之時,我們開始發現了歌劇院擴展部件數量、以及城市可以容納專業人士的空間都有著微妙的設定,《Opera》給予我們的感覺就出現了180度的轉變,由一款普通的搶分遊戲變成了極盡奸狡能事的謀略戰。



所謂「預算系統」,是將玩家爭奪先後次序和一些使用權費用,和其他僱用人員、興建建築等洗費一分為二,讓玩家陷入兩難局面,必須就兩者間作出平衡。這種「資源限制」的原則讓玩家不可能單憑一己之力去完成理想中的發展計劃,又或創造出強力的分數Combo出來。這時《Opera》的精髓來了:因為特殊能力和建築的得分並不只限一家得益,所以只要投資和部署得宜,在適當的時候,自然會有「盟友」出現替你將「最後一步」完成,無論自願還是被迫。



這種「老屈」你的對手走你希望的下一步驟耳聽來好像和上文提的《Grand Cru》相似,但在本質上有所分別。在《Opera》中,所謂「被迫」其實就是因為下這一手的誘惑實在太大了,即使明知此舉是明益了對手,但在自身利益考慮下還是不得不行──相比硬性強逼,製造一個「一小嬴、一大嬴」的局面利誘對手「犧牲小我、完成大我」,那種滿足感實在是難以形容。

當摸熟了《Opera》的特性後,自第二盤開始,一波又一波「合縱連橫」的陰謀正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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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Grand Cru》中設有一個競投機制,是先讓玩家選擇一件貨物標價,然後若等至下一回合沒有人抬價的話,你就能以標價購入。可是這個競投機制特別之處在於,假若你標價的貨物被人抬價的話,你必須浪費一個回合反價或重新在另一貨物標價,這對《Grand Cru》被嚴格限制指令數量的系統來說,是難以承受的痛。

事緣在上次的對局中,我的棋友思力好死不死的就坐在我的上家,然後每當我標價之後,他就立刻給我來個反價,每個回合皆是如此。假若只因為標價太低吸引他的狙擊,那我也只好認命;但問題是拍賣場內便宜的貨品比比皆是,而且標上累似價錢的玩家並不只我一個,每次都被他「蹧質」這口氣是怎樣也嚥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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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和不少觀眾一樣,我是被那超乎現實的「勁爆」預告片「煽動」入場的;而我也得承認,《Sucker Punch》的確讓本座有點失望。若以「小女生斬妖除魔」的題材論高低的話,它甚至比不上原本就不太喜歡的《Kick Ass》:原本覺得譯得很七的香港片名《天姬戰》,說不到現在還成為騙倒觀眾入場的正面因素。



這時我開始反問自己:「難道從那亂七八糟的預告片,你就期望這套電影會是甚麼經世大作嗎?」不,由一開始本座就是用「Cult片大製作」的心態來看待此作,起初甚至以為情節會是類似《The Machine Girl》的荷里活版本!想到這裡,《Sucker Punch》似乎又不算太差了。



《Sucker Punch》最初的感覺有點像《Sin City》──一個暗黑城市弱肉強食的悲慘故事,橋段雖然老土,但畢竟只是個引子而已;而且在Zack Snyder的拍攝手法,直到腦前葉手術錐子鑿下的一刻,感覺還是相當震撼。之後再由瘋人院飛越到了妓院然後再到戰場,這時我才明白《Sucker Punch》場景的劇烈變化,原來是源自女主角面對殘酷現實所轉化的幻想世界。還記得本座小時候在日以繼夜操練學能測驗,由於過程極度沈悶,也曾將做練習的過程幻想成斬妖除魔的的歷程,練習完成一刻也就是冒險成功之時,所以對《Sucker Punch》也自然倍感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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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元升值之謎

[不指定 2011/04/01 11:40 | by henryporter ]

剛從大阪公幹回來,基本上除了遊客幾乎絕跡和大支裝飲用水絕跡市面外,一切和三年前的印象一樣:一切直至你在日本花上第一元為止。其實對於日本匯率不斷上升的問題,本座早於日本大地震前已不斷留意,也曾問過在大學主修會計、工管、經濟學,甚至對炒外匯甚有心得的朋友這個問題,但得回來的答案卻莫衷一是。



根據自己只能算是一知半解,且已再將當中大半還給了老師的經濟科知識,天下間的國家從來只會擔心自國貨幣幣值過低的問題。皆因幣值過低,則不但代表國民以至世界對自己的貨幣出現信心危機,也只有靠以外匯甚或真金白銀回收貨幣(當然錢未必是政府自己出的),減少貨幣供應,才能讓其回升;相反假若幣值過高,啟動發鈔機器,讓喜歡自國鈔票的「顧客」不願再「買」為止就可以了。

當然,上面只是簡化過了的紙上談兵,在現實世界上,也的確有國家面對幣值過高的問題。例如中國近年便一直依靠外匯管制享受低幣值的出口優勢,因而面對以美國為首、從政經兩方面持續施予的升值壓力;甚或有指日元早一段時期的凌厲升勢,本就是美國政府在幕後操縱的產物云云。在這裡我們還要顧及所謂相對環境:既然美元持續低迷,歐洲又面臨債務危機;再加上中國政府持續購入日本政府債劵等因素,也是日元高據不下的原因。



但日本政府迂迴的干預手法亦注定了失敗。以菅直人政府上一輪的干預手法為例,他們並不如上文所言,直接以發鈔增加貨幣供應量,而是以外匯平準基金戶口來操作匯率。簡而言之,戶口裡面有多少日元,就只能那拋售那些日元來兌換美元,不夠就只能夠靠發債來增加戶口內的日元再作拋售。

這種做法的好處是貨幣供應沒有增加,減去了通漲這副作用出現的可能性;在貨幣眨值的同時,國家也不會因此失去了國民以至海外投資者的信心,導致失控的骨牌效應。但從另一方面而言,這種干預手法間接、規模又小,成效不單有限,更甚者幾輪干預下來,被投機者看穿了日本政府的底牌,炒賣得更加起勁,讓匯率反而比起政府干預前更高了。



之後到了關西大地震,也讓這個荒謬的現象升至最高點。在嚴重天災之後,一個國家最先面對的金融問題竟然是幣值過高已經夠扯;日本政府竟還要請求G-7組織協助,聯手打壓日元匯率!我可以理解自國財力不足,依賴多國聯手「托市」的原理,但因為國力太過雄厚,請求跨國式拋售自國貨幣?
 
這種反常現象最先把利世民這些新一代「財經評論員」殺得人仰馬翻


我的文字雲

[不指定 2011/03/29 03:10 | by henryporter ]



其實之前也有留意過這個玩意,當時好像還是沒有支援中文的功能。到現在看到身邊的博客們陸續貼上了自己的「文字雲」,本座自然也不能免俗,試玩一下。

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實在很懷疑這個文字雲製造機究竟是否真的用盡了RSS Feed內的每一篇文章,尤其是當我用了兩條來源不同的Feed,卻得出有點不同的結果的時候。不過無論如何,一點參考價值總有的:從它的隻字片語中,能夠慢慢回憶起這些年來的寫作過程,以及不知不覺間凝聚成的焦點,以一個嶄新的切入點重新認識自己的部落格。

作為自稱的「本座」,會成為最常用的詞彙自是理所當然;而最讓本座安心的,則是「然而」並沒有變成一個巨字,這證明了之前剋制常用此字終見成效,但另一個「其實」就沒有那麼好運了──看來在文字的鍛鍊之路,還得再加把勁。



文字雲另一個好玩的地方是,你不單可看自己,還可以看別人的。好像《知日部屋》 的文字雲,就開宗明義的以日本作為「中心」:



至於我們的鬼畜大人那已荒廢的《鬼畜之道》,雖然同樣以日本掛帥,但「內容」卻耐人尋味得多:



8與18歲的分別

[不指定 2011/03/08 06:23 | by henryporter ]


對於又要再寫這種批判反智的政治文章,老實說我已感到相當厭倦:因為無論我怎樣說,那班「聰明笨伯」總是拒絕自己的愚蠢,也不會因理據確鑿而改變自己的立場。但我另一方面想,這些被歪曲的想法和誤解總得有人糾正過來,尤其是在那些掛著「專業人士」、「知識份子」頭牌下亂扯一通的垃圾,在網絡上「平衡」一下,起碼對此事無甚認識的網民,也有一個相對的角度可以參考。

首先我們要搞清立場,警察粗暴對待示威者、「或許」在使用胡椒噴霧時未有事先警告,那是否不用抨擊?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實上這種「濫用暴力」的情況也是激進示威者所預期的,希望藉被警方拘捕來突顯前者的不公義,取得傳媒/網絡的焦點,這幾乎已是人所共知的事實。至於那些說甚麼「警察不是保護市民麼,我怎麼知到他們會突然攻擊我們呢」,最多只能成為社運份子的辯論理據,真心相信這種說法的不是很傻很天真,就是住在與世隔絕桃花源。

那既然如上面那些「專業人士」、「知識份子」所言,施行暴力的「元兇」是警察一方,那為何這次「8歲幼兒受襲」,那位家長要被抨擊呢?關鍵即在於「8歲」這個年齡上。其實上面題目起得不太好,退一萬步來說,當晚被拘捕的那兩位十幾歲「o靚仔」,至少也是憑自己的能力前往示威現場(但假若我為示威者指揮,我會要求他們離開)。但那位8歲兒童,前往那些地方、逗留那些地方、參與甚麼活動,決定權基本全在她的家長手上,基於「所有家長皆愛護自己子女、視他們的安全為最先考慮」的前提下,小童最後受襲,作為家長豈能毫無差恥的聲言自己無錯?

再說,所謂這位家長、在言詞間亦相當「古惑」,有混淆視聽之嫌。首先家長說帶同兒子參加遊行是「公民教育」,這是完全合理的。事實上在當天的遊行,參與者不乏兒童、甚至嬰兒,當中或許不少也和這位家長想法相同:那為何眾多兒童參與遊行,最終只有她的兒子受襲呢?因為這位家長沒說的,就是當遊行的「正場」完結,絕大多數正常的家長都會帶同自己的子女和平散去之時,她卻帶同自己的8歲兒子走去更加刺激的「加場」:前往德輔道中堵塞馬路!



從網民資料所見,這位家長實際上早在菜園村時期已帶同兒子進行抗爭運動,試問這種「身經百戰」的社運人士口中說出:「我去德輔道中只為探人」、「晏晝遊行咪又係有警察封路,性質應該一樣」、「無預期警察使用暴力」這些說話的可信度有多高?不過當兒子受襲後,這位家長先是拒絕向警方提供身份資料,再以「個仔只係嚇親」為由拒絕坐救護車前往醫院作進一步診斷(所以才有警方的所謂「誤報」),到第二天才高調召開記者會、接受傳媒訪問,處理手法倒是相當老練。

依照警方的安排下示威、集會,這是法例下所賦與的公民權利;可是堵塞馬路呢,卻已是提升到「公民抗命」的層面了。你可以說政府不義,但挑戰法紀自然得面對與執法者對抗的最壞結果,推撞、甚至被暴力對待也是可以預期的結果:尤其當你用「不義」去形容她的時候。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這位家長竟仍堅持將8歲的小童帶同前往,責任難道不應由她來負嗎?



有「香港Twit友」嘗試藉暴力施予者為香港警察,開脫那位家長「照顧不周」的責任,我的回應相當簡單:「如果現在有位家長帶小朋友去利比亞旅行,然後比卡達菲軍隊打死,責任誰屬?」當然你可以說香港並非利比亞,而我也實在慶幸如此,因為這位香港小孩最終也沒有被香港警察打死。

「女性穿著性感被強姦」這種比喻則更為低級:若以此比喻比照下去,一位母親難道毫無對於保護未成年女兒的基本概念?帶未成年女兒在夜深人靜、無必要的情況下到三教九流的窮街窄巷又「搏乜野」呢?至於那個甚麼「因為我要實踐公民權利,但又不想子女獨留家中,所以要帶他/她上街」就連反駁也懶了,反倒那個Fongyun表面反對,實則以「就算非單親新移民要找人照顧孩童本來就不易」附和著歪理,非常無恥。


「就算沒有8歲示威者在場,警方也不應運用過度暴力」這話說得不錯。由一開始,警察使用的暴力是要抨擊的,尤其在有小童在場的時候,就更加要考慮使用武力的程序。但現在讓我感到作嘔的是,那位不負責任的家長,竟在此刻被「有心之士」捧為「英雌」;某些社運支持者,甚至嘗試將8歲小孩受襲「兌換」成政治籌碼,借此突顯警方的不義──這和伊拉克將平民綁在雷達站和防空飛彈,以將道德責任轉移給美軍的用心有何分別?──甚麼「抵死」兩字就是轉移責任?現在誰在轉移責任?「香港Twit友」你同我收檔啦!



後記:綜觀是次示威遊行,有抗爭經驗的社民連大佬,其實曾建議抗爭群眾轉移至遮打花園集會,以求為集會和平結束行出一步,可是在「八十後」反對下要作罷,變相促成了警方「辣手清場」的決心;在抗爭者混入12、13歲少年甚至8歲小童,示威團體中竟然沒有人考慮到危險存在而勸喻他們離開。這都反映了市民與警方的衝擊行為,在山頭紛立、欠缺統一指揮下出現的危機。



當然更讓我擔心的,是不少人都將「快樂抗爭」掛在口邊,將與警方衝突情況簡單化、正面化:至於抗爭背後的策略為何、實際目標為何,究竟抗爭背後所承擔的風險,被推撞、拘捕可能帶來的危險和後果,究竟有多少人嘗試去理解和承擔?我不敢妄下判斷,然而當8歲小孩竟會出現於預期與警方衝突的地點時,可想而知這種無知已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




戰棋源於19世紀,本為歐洲宮廷中的高級將領作模擬戰爭的道具,後來逐漸被各國將領所採用:傳說山本五十六在發動珍珠港與中途島兩次戰役時,皆是以戰棋作為戰果預測和計劃較正。但也正正由於戰棋這種功能化的背景,日後即使往普及化路線發展,絕大部份的出品仍難擺脫幾個「小眾玩意」的格局:

1. 幾乎一律為兩方陣營對役,即使玩家容納數為2人以上,也不過是將兩方勢力指揮權作進一步拆散劃分而已;
2. 由於模擬戰爭是戰棋的第一要務,故此很多時系統在複雜性與可玩性間作出取捨時,往往忽略了後者;
3. 基本上無論虛幻還是真實,多數出色的戰棋背後都有一場浩瀚的歷史背景以作支撐,假若沒有閒功夫去認識歷史,那樂趣必然打折

但即使有著上面的侷限,單是能讓玩者有機會「紙上談兵」,在一個虛擬的世界中指揮千軍萬馬,一嚐擔當歷史名將改變歷史的滋味,已足以讓相當的玩家投入其中。所以當台灣知兵堂出版《戰棋》雜誌之時,本座自然不作推介以示支持。



今次《戰棋》雜誌的出版參照相似,都是以隨書附送戰棋為賣點,全書內容則為主題相關文章及戰棋的設計與規例介紹。基於成本與份量之間的平衡作考慮,《戰棋》特別引入了「一大一小」機制,即為隨每本附送一副重點大型戰棋外,還額外加送一副「明信片戰棋」,這種戰棋的特色是無論規則、遊玩時間等儘量簡化,其配件更小巧得能夠全印在一張明信片大小的卡紙上因而得名。

相比起市面戰棋動輒數百元,《戰棋》「一大一小」的售價竟還能控制在100元以內,實在不能不算是超值了。但由於本座早於中學時期已和這玩意絕了緣(見後記),所以隨書附送的戰棋最多也只能作珍藏之用,在「有得睇無得玩」的情況下,也自不然對雜誌內的文章,寄予更高的期望了。



綜觀《戰棋》內容分佈,大致上可分為戰史類和戰棋類,前者主要為介紹附送戰棋的相關戰史故事,後者則為轉載國外戰棋雜誌的文章、由中港台等地戰棋老玩家邀稿撰寫三地戰棋發展的一些回憶和近況,以及一些類近戰棋的桌遊介紹文章等。



《戰棋》雜誌中最具價值的,該算竹是戰棋老玩家的回憶文,他們當中有些是歷史悠久的本土戰棋學會中堅份子,也有是怪物級戰棋的設計者,他們的回憶讓我瞭解到原來即使在香港這個彈丸之地,原來也不乏藏龍臥虎的高手存在,假如本座能夠早點認識他們,或許和戰棋的緣份就不會如此淡薄了……



不過對於雜誌的其他部份,我卻有點意見。首先有關戰史內容,雖然亦為我的興趣,然而以《戰棋》雜誌相比起其他軍事書刊的售價差距、以及後者起著的「替代作用」作考慮的話(尤其《戰棋》雜誌的出版商本就是軍事叢書出版商知兵堂),若戰史內容太多,不單擠壓了其他《戰棋》獨有內容的篇幅,也可能讓人覺得有「騙錢」之嫌。

個人以為即使戰史部份有助對戰棋背景起著輪助說明作用,但篇幅仍應有所限制(如只佔全書四份一以下),相反在知兵堂其他書刊則作更詳細的補充連載(順勢作為聯刊促銷策略),則既能解決《戰棋》雜誌的方向問題,也不用犧牲歷史內容介紹的深度。



至於戰棋相關的內容介紹部份,我也明白高質素文章難求,雜誌能找來三岸兩地高人、以及向日歐等地收集高質素稿地的努力,是應該予以肯定的。然而不知是否稿量不足還是想「拉闊」讀者眼光,有時竟會將一些普通桌遊(如《五都選舉》)或處於邊緣地帶的「半戰棋」(如《漢尼拔:羅馬與迦太基》)的文章也拉進雜誌之中,最糟糕的當中某些還要是近乎「廣告式」的介紹文章。



其實若《戰棋》雜誌苦惱於開拓新文種,最有潛力的莫過於「戰記紀錄」。雖然有人可能會認為,讀者在欠缺對戰棋本身的認知下「戰記文」只會成為自High文,然而這個缺點是可以寫作技巧解決的:在本座經驗中,最深刻印象的「戰記文」就是在《軟體世界》上連載的一篇〈史達林格勒戰記〉──雖然那款電腦遊戲我連碰也沒碰過。

事實上一眾桌遊網站中,最受歡迎的文章往往是這種帶有故事性質的文章;而一篇出色的戰記文甚至能讓讀者在閱讀的過程中,同時對文中描述的戰棋有更深的認識。雖然目前雜誌就有關附送戰棋部份也有類似的文章,然而文風仍以介紹規則為主要作用,個人希望的,還是希望雜誌社能把更多的戰棋高手發掘出來,和讀者分享他們「行兵遣將」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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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人憂天的「民粹主義」抬頭論

其實綜觀大多數「反派錢論」說法的背後,都隱藏著一個「民粹主義」的恐慌情意結:他們都擔心今次派錢是「養大」了香港市民的胃口,政府日後的財政盈餘必被搾乾搾淨作為派錢/派糖之用;某「Twit友」甚至借自創民粹口號「來年無錢派,或派100元,香港人怎麼辦?」暗示香港人貪得無厭云云。個人對於這種看法是一笑國置之:來年政府的財政狀況如何、經濟環境如何,全都在未知之數,以年度計的財政預算案還未落實已開始擔心明年,不是稍嫌太早了麼?

再看這次派錢派得有多驚人?原來也不過是平衡預算而已。一個幾乎用盡年度財政盈餘的預算,在其他用赤字預算以至舉債度日的國家來說,可說是「危機」兩字也談不上!只是平衡預算,這些「網絡評論員」已驚恐得彷彿香港已將近陸沈,假若來年預算收入不如預期,會有人敢提赤字派錢嗎?我想就算不被這班「左皮右骨」的「網絡評論員」批鬥成「民粹伸手黨」,想再要派錢也是不可能任務──別忘了這些只是所謂網絡界別的另類聲音,受命於政府的主流傳媒機器還未開動呢?一旦網絡、主流媒體舖天蓋地眾口一聲討「民粹主義」,派錢還有可能成為主流民意嗎?別忘了九七前我們早已上過「車毀人亡」的當,再上一次也不會意外吧!

退一萬步而言,其實不止「民粹政棍」,就連為商界發聲的自由黨和國際評級機構都同時指出,目前香港的財政與外匯儲備都處於「滿瀉」狀態。先不說要把儲備壓至最基本的12個月預算和外匯與港幣1比1之比,就當打個5折好了,多出來的5-7千億港元絕對是可以持續回饋港人。如今不過是利用盈餘派一次錢就大叫救命,說這班「Blog友/Twit友」杞人憂天又豈是過份?

派錢還是非民主社會下的最佳做法

相比起那些口若懸河,卻連一些基本也搞不清楚的「知識份子」;相比那些善忘得連董特首害死無數負資產,說香港人欠了「董伯伯」一聲多謝無道歉的愚昧「Twit友」,我只堅持兩樣原則:堅持理性思考,毋忘歷史教訓。自回歸以來,特區政府已試過太多次花費鉅額投資,最後卻得不償失的教訓;歸根究柢,就是在非民主的制度下,政府施行政策缺乏民意監督,最终讓善意之路走向愚昧的終點,甚至被有財有勢人士(如芬佬、金融大鱷、地產商)變質成吸血大計。



再說一次,面對這個無能、缺乏監督、會將好事變成壞事的政府,我們根本不可能寄望他在完全民主化前能夠作出有利的長遠計劃;在普選來到之前,還富於民,讓我們運用自己的知慧自求多福,即使不是最好,至少也不能算是一個差的選擇。我不明白為何泛民仍在自顧自的叫著虛無飄渺口號式政策之餘,竟然對派錢全無正面回應,更不明白為何當毓民大舊對此項他們長久以來一直爭取的措施表示歡迎之際,竟在網絡上招徠「唔企硬」的攻擊:一項廣受市民歡迎的政策推出,難到不應該給予客觀的掌聲嗎?以前左報發明了一個近乎笑話的名詞「逢中必反」,想不到竟於今天從泛民一幫經濟庸才身上看到。

有人說政府今次讓步讓得「樣衰」,視早期咨詢如無物,市民不會滿意云云。其實政府在面對壓力前威風凜凜,受壓後腳軟陽萎,我們早已習慣,豈只派錢一事?不過有讓步總比無讓步好,事實上市民有錢收,又豈會執著當中過程為何?毓民大舊歡迎派錢措施,但拿錢與抗爭本身並無矛盾,錢拿走後,街還是可以照上;坊間對二人別有用心、甚至比建制派更為激烈的攻擊,除了出於個人怨恨與愚昧以外,我實在想不出其他原因。反而我很有興趣知道,公民黨與民主黨是否仍會將那些虛無、無意義的發展口號比實質的派錢更有價值,成為「知識份子」口中的「反民粹派」,與市民站在對立面。



致:自大、愚蠢的「知識份子」

各位「知識份子」,假若你仍然堅持所謂「長遠政策」比起派錢更有價值,先要搞清楚腦筋上的邏輯錯誤:不要將派錢放在改革的對立面上,不要以為全香港所有人都能藉退稅獲益,為何派錢消費的效益永遠不可能被通漲完全抵消。再來就不要給蕭若元睇死,當要處理以百億元計的政策時即束手無策,只如前文那「香港Twit友」般拋出如「全民退休保障又好,扶貧又好,發展r&d都好」此等講左等如無講的詞語,然後將政策實行的構想責任全部推給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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