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有人投訴我寫的文章太長,沒心機看,所以弄了一個簡易版本,將一些「懲罰」民主黨運動中最常被問及的問題集合一起,讓大家方便點看(所以有看原文的朋友,不用重覆了)。雖然我原先的打算是一問一答都是一句起兩句止,但後來發現有些事情還是要最低限度的說明,結果所謂「簡易版」,還是冗長得很。

但即使這樣,部份內容因為節錄得太厲害,還是有點不周全,所以若想拿著這篇Q&A反駁的「有心之士」,我希望你拿著完整版本來質詢,省得我在這裡重覆將原文的內容的C&P。另外若有一些有建設性、而非重覆性(即唔係將下面的問題改左幾隻字再重覆問多一次)的質詢,我也可能會進行增訂,直至區選完結為止。

Q.1  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其實亦包含民協在內,下略)?
三大無可爭辯與推卸的罪行:第一,沒有在政改表決時離場,爭取時間要求政府就委任區議員及選委組成辦法有更明確承諾;第二,反對外傭居港權;第三,譴責科學館替補機制衝突及子虛有的「議會」暴力。

Q.2  在「懲罰」之前,難道不能給機會他們改正嗎?
改「正」的前題是要犯錯者本身承認有錯,但民主黨直至目前為止從不認為自己有犯上任何錯誤。事實上,要政黨聽意見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利益」,一是「選票」,若靠把口就能讓民主黨改過的話,也不會有今天的選票「懲罰運動」了。

Q.3 我不支持民主黨目前的政治路線,但為了香港民主,決定投民主黨一票。
尊重每個人的選擇,但由你投票予民主黨一刻起,已等若用最有力的方式認同其政治取向。這就等如丈夫虐兒,妻子一邊說不好,一邊卻把雞毛帚遞上一樣,只是一個以言語自我安慰,讓良心好過的行為。

Q.4 我不覺上面的幾樣政策有問題,因為它們都有一定民意支持。
如果你連政改倒退、反對外傭居港權、譴責社會抗爭「暴力」都認為沒有問題的話,那麼你應該投更加堅定可信的民建聯一票,因為從區議會選舉的往績上,他們擁有更大的「民意」支持;特別在「民意所趨」的高鐵議題上,他們更投了反對票。又假如你仍然堅持民主黨是最好的選擇的話,那身為民主黨死忠支持者的你就不用看下去了,便去投吧。

Q.5 如何用選票「懲罰」民主黨?
就是在以後所有選舉中,不投民主黨。在這次區選,可視乎你對民主黨的仇恨程度,你可以選擇改投建制派、其他民主派競爭者(如社民連與人民力量),或白票。基本上我不建議投建制派,因這會給予他們更強的民意授權;反而白票與改投其他民主派競爭者,則更能帶出選民不滿民主黨的訊息。在這裡也要留意,因為廢票會有「手民之誤」的嫌疑,還是白票最能表達出「兩者皆非」的訊息。



Q.6 我的選區沒有民主黨候選人,怎麼辦?
「懲罰」民主黨不限於區選,是一個長期鬥爭運動。即使你今次沒有「懲罰」的機會,也可以先行通知民主黨(及民協)你對他們的素求,然後表明若繼續一意孤行,則在以後的選舉不再支持民主黨。各人對民主黨的期望可以有很大的不同,然而我以為在三個議題上,民主黨一天不道歉,是絕不能退讓的

a. 支持政改方案帶來的各種失誤、
b. 反對外傭居港權、
c. 錯誤遣責社會抗爭與議會「暴力」 (民協或可免除此項)

若民主黨知錯能改,重新走回我們期待的發展路向,那「懲罰」運動自然結束,票投民主黨;但若迷途不返的話,則大家一定要堅持所有選舉一律杯葛民主黨。

民主黨電郵:dphk@dphk.org




第七章 反駁「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下):黨無信不立

3. 「全力狙擊建制派」脫離現實

還有一個由林輝作為其中一個提倡者(其實他任由施能熊當選,我真懷疑他有沒有資格提倡),日後被反人民力量人士不停引用的「自動當選論」,可謂最為低智、最為荒謬的一種說法。這個理論指人民力量沒有全面狙擊建制派,讓其大量候選人自動當選,人民力量該負上最大責任云云。

他們不會首先去想,為甚麼這些選區會自動當選,還不是因為沒有勝算!假若啟業選區真有勝望的話,林輝還不仆倒去參選?(當然大前提是他和Round Table背後沒有內幕交易……噢這我原來是不屑去講的)大家心裡明白,參選低勝算的選區只能算是殺敵八百,自傷一千的自殺式攻擊。現在這些「民主黨同情者」嘗試將這些充當炮灰的責任全都推在人民力量身上,不是有點荒謬嗎?


我們看看那被不少反人民力量人士將光環加諸其上的社民連,雖然聲稱自己將全力狙擊建制派,但卻仍有多達6區與民協/民主黨「撞區」;這反映了無論怎樣捨己為人的政黨,也難以避免與民主黨/民協此等老牌區議會勢力發生衝突。再說,人民力量開宗名義就是要狙擊民主黨作參選號召,不少候選人本來就是因為要狙擊民主黨才參選,若順理成章的以為人民力量不去狙擊民主黨,就會全數成員轉戰建制派,這明顯是相當天真的想法。



第七章 反駁所有「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反反喪屍論

1. 反反喪屍論

敬愛的黃洋達先生在節目發表了簡單易明的「喪屍論」,可謂對「懲罰」民主黨運動立下了一個最佳註腳。雖然在細節上我覺得仍有商榷空間(如人類在變成喪屍後便不可能還原,但民主黨或許在慘敗後還有「改過」的機會)但基本方向仍是相當清晰而具說服力的。



和「民建聯B隊」的口號一樣,皇上讓一般的群眾輕易掌握了「狙擊」民主黨的道理:這個在我們身邊的前度戰友,如今已和外面的建制喪屍一樣受到屍毒感染。相比起至少有著防線抵禦著的建制喪屍,白鴒喪屍卻是防不勝防的就在身邊;在抵抗外敵之先,怎能不先將這些最危險的威脅轟掉呢?

對「反毓民」陣營之言,「喪屍論」猶如一個炸彈,讓好些「反教徒」瞠目結舌;之後先由林輝提出「切割民主黨論」、網絡名人李學斌的「槍斃黃洋達論」,最後再以周思中表面上稱無意評論狙擊是否合理,實際上卻大抽其水的「政治喪屍考」 作結,整個「反喪屍論述」才大致趨於完整,並大受「反教徒」推崇。

撇除已於前文反駁的「切割論」不談,這些「反喪屍」論述都棋有八十後論政風格:用詞抽象不著邊際,作者以為已在嬉笑怒罵間將對手一劍封喉,那看不明白的自是讀者「慧根」問題,與作者無關。在一連串痛苦的解讀過程後,僅將「反喪屍論」的大致立場整理如下,若有誤解,也沒有辦法了。



周李二人在反駁過程中似乎都存在一個「共識」,就是以「都唔知邊個係喪屍」為論點,反指「人民力量你話人係喪屍,唔比你地自己就係喪屍牙?」李更在其留言中指「似乎更多人認為人民力量你地先係喪屍噃,咁不如槍斃黃洋達先啦,有無人異議?」,企圖以「民主方式」決定誰才配上喪屍的身份,立時令我想起《Mall of Horror》這款以投票決定誰為喪屍午餐的「民粹」Boardgame。

「人民力量狙擊民主黨,四處樹敵,這樣還不算是喪屍嗎?」,但我想有這種說法的人,包括周李二人在內,捉摸不到黃洋達以喪屍比喻的用心。決定誰是「喪屍」,不是靠投票、不是比較誰的性格更差、也不是靠「我以為是就是」這種主觀判斷,而是「病徵」:在感染後從人變成喪屍的過程中,怎也會有點癥狀可尋,作為區分人與喪屍的差異:支持政改方案埋下各種民主倒退的禍根、譴責議會「暴力」、反對外傭居港權,誰有「喪屍」病毒,還不清楚嗎?



周思中說「喪屍片的陳腔,難道不就是主角變了喪屍而不自知嗎?」也反映了他對以George Andrew Romero為代表的喪屍電影風格缺乏認知。依我看了、玩了那麼多喪屍電影和遊戲,倒沒有多少套主角在最後是變成喪屍的  (Biohazard:CV中的Steve和生化壽屍中的陳小春算是兩個,但他們不是不自知的)。若要說喪屍片真有陳腔,通常它們的佈局都只是以喪屍的恐怖作為表面的裝飾,真正探討的主題卻是比喪屍更醜惡可怕的人性。所以若真要為黃毓民或人民力量在「喪屍論」配上一個負面角色的話,似乎是那些以清除喪屍為名,卻不分青紅皂白亂殺人的神經質份子,似乎才算是匹配──假若我是以「反教徒」身份在他們的地盤貼出此名的話,相信應該能賺幾個like吧?



第六章:消滅黃毓民,還是被黃毓民消滅了原則?

先作利益申報,正如我在以前多次提及,本人一向是黃毓民的支持者,也是所有反毓民人士口中的所謂「教徒」。對於這種稱呼,起初我也是有點不自然的,也時常向標籤我的人強調自己對「人民力量」保持質疑的立場。但到後來也沒有甚麼所謂了,反正若連寫得出這種「扎腳布」文章的人也算是教徒之一的話,那「毓民支持者=沒有獨立思想」的立論大概也站不住腳吧?

自社民連內亂後,也曾不止一位網絡友好苦口婆心的向本人勸喻,力陳黃毓民的各種缺點、惡行,好讓我「棄暗投明」云云;其實我對於毓民優缺點有著深入認知,正正是多年來支持毓民始終如一的原因。



之前的文章也曾提及,黃毓民的性格很像我老爸,是那種習慣以家長式的威權統治來對待他的學生、晚輩、下屬和黨友;無論表面上他是多麼的「民主」,一觸及原則底線和面子便無得傾。從我的觀察認知,黃毓民這些年來真的沒有怎樣變過,變的只是他身邊的「朋友」、敵人,還有香港的政治環境而已。所以王岸然罵林輝和陳景輝要對2011年才醒覺罵得真對,不過岸伯在人台時期竟也天真的以為自己能與毓民合作得到,也是同樣戇居。

我不認為支持黃毓民就代表他神聖不可侵犯,所作所為完全無商榷的餘地。事實上毓民將時事評論員時期那種「得勢不饒人」的態度照搬至從政生涯,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假若你是「球證」,那自然兩邊球員的面色都不用看;不過一旦「落場打波」,無論你怎樣好波,隊友的感受你總要顧顧:只因政治本身就是一種妥協的藝術,有時為著將來的利益,面子上作點退讓也是無可厚非──所以我相當慶幸自己沒有加入任何政團,能夠盡情羞辱那些看不順眼的混蛋。



無論如何,黃毓民在香港政壇上已算是立下一個驚人創舉,讓無論左中右立場的政治人物及其支持者,全都站在一面「反黃」旗之下,當中的「成員名單」,既有支持經濟自由的大右派,也有同情低下階層的左翼;既有抗議議會暴力的保守派,也有支持抗爭社運人;甚至連支持公投和反對普選的、支持種族平等和認為「外傭」理應為一世勞工的,竟然都因應「倒黃」這個主題而在社交網絡上互通款曲,甚至連他們本身在原則上最基本的矛盾也被蒙蔽了。

本來單就有關人民力量與黃毓民與其反對者互相詆譭的資料,已夠我寫一個系列的文章,但這裡我還是希望能將焦點擺在「懲罰」民主黨上,從「意氣之爭」的迷失中,找回邏輯的方向:



1. 我也不想支持人民力量,但請你給我更好的選擇

在整場「民主黨同情者 vs. 人民力量支持者」的論爭中,雖然我也未能免俗的發了幾炮,但只有兩人我是堅持絕對不碰:一是黃世澤,二是季詩傑,因為他們除了怒插人民力量和黃毓民外,也以身作則「落場」狙擊民主黨,值得尊重。可惜除了人民力量外,也僅有他倆而已。



第四章:以選票「懲罰」民主黨的戰略指導

「票債票償」運動一直被人認為,這是出於對民主黨「私仇」的報復行動,對「香港泛民大局」沒有幫助,或許這和人民力量的目標太過空泛有關。將民主黨拉下馬,拉下馬又怎樣呢?難道就由你們人民力量接手嗎?就算民主黨真正被消滅了又如何,不過是等待另一個「民主黨」接手爛局罷了;沒有了這個碩果僅存的民主黨,香港民主力量將會群龍無首,一盤散沙……一天這些疑慮不能清楚回應,一天都不可能阻止他們以「民建聯B隊」之類的話語四處為民主黨爭取選票。

但這數個憂慮背後,其實混含著數個各自矛盾的立場,變相亦給予民主黨支持者混淆視聽的機會。所以在反駁任何上述憂慮之先,我們應理清民主黨在是次區選兩條戰略路線:一方面他們以政治立場的讓步(如支持外傭居港權、譴責抗爭暴力等)爭取立場保守的選民支持;同時以大打悲情牌的方式阻止原有民主派的票源流失。



實質的條件給予偏向建制的支持者,再以甜言蜜語留住本已對其失望的泛民選民:將最好的留給政見相反的人,只以虛假的言語和危機感對待長久以來的盟友,自政改方案以後,我們還要再被其搵一次笨實嗎?更有趣的是,民主黨一直聲稱,自己在選擇溫和路線後獲得了更多市民的支持,但同時又不停放風,指選舉可能大敗:既然爭取了大多數,又何懼少數派的狙擊呢?無論你採信的是那一方,都必然代表你被民主黨的說法所欺騙──難道你就甘心成為被民主黨隨意擺佈的愚民嗎?

很多人都擔心,民主黨被「消滅」後泛民變成一盤散沙,但其實反對「狙擊」民主黨的另一種看法早已解答了這個問題:反正一個民主黨被消滅了,只要選民的政治立場沒有轉變的話,總有另一個替上的。不過我和這種看法的分別是,「民主黨」這個情意結一直是這個政團發展的枷鎖,讓他們長久以來不思進取,安於現狀。沒有了「民主黨」這個牌頭,可能新的政團需要更多的時間重新整合支持者,但對香港民主發展來說,未嘗不是一個解脫。

對於「消滅民主黨」的問題,我並不想在這裡糾纏太多,因為我們心裡明白,就如無線電視一樣,多年享有「慣性收視」的民主黨最多只會受到削弱而非消滅。民主黨不會敗得太慘,就是恃著一些「Lesser Evil」支持者的剩餘票源保住基本盤,所謂「唔見棺材唔流眼淚」,正正要讓他們敗得慘淡,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的政治定位,我們的建議和聲音,民主黨才聽得進去──這可以說是以選票「懲罰」民主黨運動的目標之一。



第五章:不要籍口:由人民力量以外的「懲罰」民主黨運動開始

自本系列第一、二篇相繼出爐後,發現坊間對於以選票「懲罰」民主黨的主要憂慮有兩個:一是在只有民主黨與民建聯對砍,甚或在民建聯自動當選的選區中,如何能夠以選票進行「懲罰」;另外還是那個老問題:「懲罰」之後又如何?民主黨真會聽我們的意見嗎?

這兩個問題看似無關,但其實都是指向「懲罰」民主黨的戰略考慮:如何能拉闊這場運動的支持面與持久度,讓所有以各種藉口保持中立,卻不滿民主黨的人士拉進運動之中,以及讓其即使在區選後仍能持續對民主黨施予壓力。

目前對民主黨往保守方向走抱持不滿的人其實不少,但他們對如何「處置」民主黨的看法卻不同:激進者自然希望民主黨從領導位置退下來,溫和者則只希望民主黨能回頭是岸。不過前文所言,無論是打擊還是勸喻,真要民主黨不當耳邊風,以選票作為「懲罰」手段都是必要條件。在這種基礎下,兩者仍是有著合作空間。

當然要讓這場「懲罰」運動有效還有一個最大的阻力:人民力量。就我個人而言,對人民力量並無任何惡感,然而對很多溫和派來說,那種混雜了感性的仇恨不是一時三刻所能卸下的,所以在人民力量以外的地方開闢「懲罰」民主黨的新戰場,將為爭取大多數的最有效辦法。

基於上述各種考慮,最終讓本座構思了這個「懲罰/勸喻」民主黨計劃,供大家參考:




第二章:Lesser of two evils principle的失效


過往,「兩害取其輕」是別人對香港民主派不思進取現況的諷刺和感嘆,但想不到,在今次區議會選舉成為了民主黨支持者或同情者的「最強後盾」。



事實上民主黨也差不多走到窮途末路了。反對外傭居港權、無疾而終的「擊鼓鳴冤」運動、張文光就社會抗爭發表的「禮樂崩壞論」、與民建聯聯手通過譴責「暴力」示威、iPAD奶茶選特首、辛亥革命網頁上劃上五星旗的醜態……無一不反映出民主黨正不惜一切努力向他的「競爭對手」,民建聯靠攏,無論是在立場上還是智慧上。



很奇怪地,每當這些消息傳出之時,即使明明是與其政治原則有著最根本的衝突,這些社會運動「家」、反洗腦國民教育者、聲稱要與所有歧視外藉傭工「割席」者,竟全都可以對這些明擺在前的事實視而不見、不聞不問,只不停反覆說著:「選舉就是要選Lesser Evil」作為自己堅定不移支持民主黨的金科玉律,以及開脫自己「反常」行為的最佳籍口。

其實,所謂「Lesser of two evils principle」也會失效:就是當真正「Lesser Evil」出現,你卻堅持不選的時候。



前言:不是貓哭老鼠,其實我在寫這篇文章內心頗有一番掙扎。一來和大部份港人一樣,自六四後對港同盟/民主黨皆有一番情意結;長久以來不但在網絡上與那些「反對派比建制派更差」的謬論進行永無完結的爭論,而民主黨甚至一度成為本座認真考慮加入的政黨之一。

而更痛苦的是,在這場所謂「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鬥爭中,當中不少以往敬重的人物、長輩、師長、好友,都站在對立面,甚或是民主黨本身的成員;而當中的一部份或許在完成這篇文章後,都會由友好變成陌路人。

如果本座選擇不聞不問,或許不用冒與某些朋友反目成仇的危險,甚或一個不好成為了網絡公敵;但正如當年「黃世澤暴力襲擊事件」一樣,在各網絡紅人「班馬」圍攻,世澤兄受千夫所指之下,仍義無反顧的站在世澤兄一方;這次同樣為了自己相信的信念,趕在區議會選舉前完成這個〈懲罰民主黨〉系列,反駁民主黨/民協支持者那些所謂「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各種錯誤。



第一章:為何民主黨支持政改方案是原罪?

不少人都說,反對政改方案的人都是理想主義者,為了追尋虛無飄渺的2012雙普選,而甘於放棄近在眼前的「民主進步」──那就讓我們從現實角度來看,究竟政改方案的得與失。

和05年政改方案相比,10年政改方案最大的分別是,新增功能組別的選舉辦法,由區議員互選進一步擴展成全民以分區比例代表制選出,民主黨聲稱這等若為香港市民增加了10席直選議席,成就「一人兩票」的功績云云。

既然我們只談現實,不談理念,我們就先將被選權及提名權擺在一邊不談好了,究竟在增加10席直選議席之後,所謂泛民主派能夠在下一屆立法會選舉拿到多少優勢呢?「標準」答案是比建制派多拿一至兩席。


嚴肅談搞笑

[不指定 2011/10/15 06:56 | by henryporter ]

你有可能成為一個幽默的人嗎?

假若你以為這篇文章會好好笑的話,可以不用再看下去;一來這篇是教人如何讓人發笑的文章,而不是讓你發笑的文章;二來既然我寫此文無任何報酬,自然也毋須賣GAG去證明我的幽默感去到那個水平:畢竟和投資一樣,最值錢的是笑話本身,甚麼幽默訓練只是騙錢玩意。這篇文章和那些幽默培訓師的分別只是不用錢而已。

殘酷點說句,幽默這種東西天份佔絕大部份,而幽默的慧根通常在很年輕的階段已會展現出來了,以本座的個人經驗,通常發掘出自己幽默感的「最後機會」大概是初中時期,印象中也沒有在中學是悶蛋的人,成年後突然變得好好笑的例子。但這也不是說沒有幽默感的人就不能搞笑。雖然終其一生能夠成為「好好笑的人」的機會很微,但要成為「好笑的人」也未必不能。

雖然我也同意黃洋達所說幽默也需要努力,但問題是除非你是靠幽默感搵食,否則這種努力就好像你希望打機就會自然而然瘋狂打機一樣,是順手拈來的輕鬆。更麻煩的是,幽默是一門藝術,沒有固定的成功之路;愈是努力想去培養自己的幽默感,它往往卻距離你愈來愈遠。所以認清自己的局限和方向,比努力更加重要。



要搞清的第一件事,是幽默感很難作為你追求異性的工具。



在開季後Chelsea經歷開季不勝後,再一次趕在交易死線前作了幾筆重要的交易,使得本座之前歷近萬字的冗長檢閱廢了一半,不得已在上中下三篇以外再加一個「續」篇;但為何又拖到現在才寫呢?這主要是希望爭取更多時間觀察球隊的轉變。雖然在最初兩場看似順景,但其實對紅魔一仗才是真正考驗,而這一關也真的過不了,所以Chelsea雖然看似奪標曙光再現,但陰霾仍揮之不去。

Juan Mata

這絕對是Chelsea近年來的最佳收購。因為諸如Ramires、David Luiz、以至Sturridge,都不過是為球隊作出不同程度的補強而已,但Juan Mata,似乎他的來臨不但是作為Lampard進攻中場的競爭者與接班人,更為Chelsea的進攻系統作出根本性的改變。

最初本座對Mata的來臨還有點懷疑,覺得他不過是Malouda的「稍為強化版」,即使是他以後備上陣身份迅速取得入球,個人亦以為少打1人加上幸運元素。可是接下來的幾場,無論是他的射術、突破能力和傳球視野,都無可讓人挑剔;Mata對Chelsea猶如提神劑一樣,將球隊的整體速度提升──甚至連「老油條」Lampard也不得不跑快兩步以跟上節奏。



Villas-Boas給予Mata在球場上有很大的自由度,無論他在陣式出是出任進攻中場還是翼鋒,你都可以看到Mata出現在球場各處,等若進攻「自由人」。這不但代表領隊對球員的最大信任,也代表了Mata將成為Chelsea在進攻方面的發動機,過往以Lampard為主軸的體系即將改變。

目前的問題是,球隊要依賴Mata,還要是一個狀態好的馬達才能打出過往巔峰時期的水平,一旦他遭受嚴重傷患或長期停賽,Chelsea即有可能回到諸事不順的過去。本來打法相似的巴拿約會是一個不錯的備胎,但自從被外借至阿仙奴後,Villas-Boas必須盡快找出Plan B,否則隨時會如上季般,在季中遭遇一段長期的低潮。



Raul Meireles

假若將我們對Luka Modric的期望分成攻守兩方面的話,Mata算是分擔了進攻方面的目標,而Meireles在防守方面則是超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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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泡與粟米班塊

在《吃掉社會》中,馮一沖先生提及一件逸事:話說他與前輩往一菜館點了「油泡班塊」這道菜,前輩吃了兩口後指出此菜色既非油泡,魚塊亦只為海魚而已,然後馮先生的另一位友人指「不足100元一道菜,食客不可能預期油泡班塊真的是油泡班塊」,跟著馮先生就大條道理帶出他那「是否窮就要忍受這種商家欺騙?是否窮就不能對食有要求?」、以及馬克思主義、上下層社會架構的各種論述。



當我看到這種說法時,第一個反應倒不是要唱對台戲,而是近來新聞報導快餐店的各種欺騙客戶的技倆:明明是韓式牛肉飯卻變成了豬肉,肉醬千層麵卻變成了一堆爛肉粉,這簡直是當消費者是「煮屎也會食」的白痴。可是話分兩頭,上面的兩個例子,是明顯的將材料偷龍轉鳳,又或是在料理上的馬虎了事;但我們過往在各種中下階層食肆遇到的,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本座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吃「油泡斑塊」時,會真心認為這應是一道名符其實的菜餚,但我想沒有多少個在快餐店以致在酒樓的食客,會真心以為「栗米斑塊」是用石斑魚腩做的吧?那包括我在內的這些食客,是不是也算受騙一群,要求這些食肆放棄「欺騙」手法,在同樣價錢使用「真正食材」我們才收貨,又或是將菜色名稱改回「罐頭栗米汁撈海魚塊」,就會吃得更高興呢?

個人以為,馮一沖那種完全將成本考慮撇開,只一味以「別再騙我!」、「不要習非成是!」為口號,再將討論層次提升到馬克思生產論、食物的定義云云以將其素求合理化,其實頗有八十後「風範」,問題是社會不是這樣運作的:若你真要堅持30元吃到用真正石班魚做的栗米石班飯,我想香港的食肆都要執笠了。



再者,為何總要用那麼負面的態度看這些所謂「名不符實」的行為呢?我們到食肆吃飯,付出甚麼價錢(或許再加上怎樣長的等候時間),得到甚麼水準的食物,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食肆將菜色改成更浮誇的名稱,你可以說是欺騙,但正面點看,也未嘗不是一種善意的掩眼法,讓低下階層在沈悶與枯燥的生活中稍為獲得一點慰藉。沒錯,「俄羅斯牛肉」永遠不可能是依照俄羅斯的地道食譜來做的,但即使你不能當成一個讓你從現實中鬆一口氣的笑話來看,最多也不過是讓你在看某些菜色時有點不方便罷了。



麥記與食物質素

其實馮先生也不是第一個批評麥當勞,然而讓我困惑的是,為何有點社會學根柢的人總喜歡將食物質素與快餐管理文化拉上關係。的確,講求效率的流水式作業、沒有廚師個人意志於其中的料理方式,是很難煮到好吃的食物;但從另一方面看,這種管理卻至少保證食物一定的質素──麥當勞的每況愈下,明顯是其不斷嘗試壓低食材成本與剝削僱員的結果。



連鎖快餐店是否就一定不能有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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