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 談談LIN來瘋(下)

[不指定 2012/02/17 13:52 | by henryporter ]

沒想到本季的第一篇NBA文章竟不是談我最喜愛的爵士隊,也想不到自己竟未能免俗,為這位突顯冒起的華裔新星歌功頌德──無他,只因林書豪自的表現實在太振奮人心,甚至比我所說的上一個傳說,Sundiata Gaines打敗小皇帝的故事更神。



上帝才能創造的舞台

林書豪本身的速度不屬上乘,讓其能在NBA列強中站穩陣腳的,還得靠Pick & Roll的幫助;偏偏,Mike D'Antoni除了early offense這套看家本領外,最擅長的就是擋切戰術:這在Steve Nash的年代就已充份證明過了。當我在看NY對Utah一戰時,最讓我痛心的不是爵士輸球,而是在史龍時代最擅長的擋切系統,竟然被敵人作為屠宰己隊的工具!

看到水土不服的Devin Harris和實力有限的Earl Watson,林書豪的演出曾讓我閃過「或許他才是爵士隊的最佳答案」這個念頭;但當Ty Corbin上任後就將沿用多時的Jazz System全部棄掉,只保留了把一堆筋肉棒子往內線推的簡單inside-out戰術,不禁讓我懷疑就算林書豪到了爵士隊,Ty Corbin能否發掘得出他的真正價值。



很多人批評勇士隊、火箭隊甚至Mike D'Antoni沒有眼光,但這全部都是事後孔明。雖然現在林書豪打得像Tony Parker一樣威風,歸根究柢還是依靠系統戰才發揮出來。先不說早已有優良後衛群的前兩者,就算爛如NYK,本身Carmelo Anthony的存在早已佔了大量的控球時間,又怎會想到一個體能並不特別突出的球員能作為球隊的核心?

可是機會真是來了,而且來得相當巧。在籃網一役,Carmelo的發揮不佳與Amare的犯規麻煩,給予Lin林書豪一個掌控開火權的機會,而他也的確把握住這個機會轟入25分7助攻。但神奇的還在後頭,Melo的傷出加上Amare兄長的車禍,讓Mike D'Antoni連猶疑的機會也沒有,就直接讓林書豪在爵士一戰打上44分鐘。



兩位主將退場讓Lin再次握有完全的球隊主導權,但這還得要感謝上帝把Tyson Chandler留了下來。雖然我在小牛時期也曾看過「拳王」與Jason Kidd的一些擋切配合,但我從來沒有想過當變成了主攻戰術之時,Chandler會如魚得水。無論是卡位還是之後的走位,Chandler和Lin的配合總是那麼完美,讓人總是奇怪明明只是將同一套簡單戰術重覆使用,對手對此卻毫無對策。



此等情景令我聯想到的,自然是Stockton & Malone、Deron & Boozer這兩對經典組合。然而和前兩者不同,Chandler沒有甚麼外線能力,所以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只能以Roll-in作結,所以此時其他隊友的支援就相當重要了。

首先是Novak穩定的3分投射,讓對手在放空3分還是放棄協防之間得作痛苦的選擇;再來是一種搖擺人如Fields、Shumpert、Bill Walker等三不五時的「開竅」表現──這些隊友不是只能充當功能性位置,就是還未有資格作球隊的主攻手,在球隊的定位上並沒有與林書豪衝突的地方。更何況當你發覺隨著林書豪的分球進攻,比起單打獨鬥更爽?沒有搶球打,各有發揮空間,當你看見連原本已跌入龍套級的Jefferies也能打得虎虎生風的時候,都會明白這個陣容配搭根本就是讓林書豪颷而設的組合。



林書豪不是John Stockton。至少目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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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A] 談談LIN來瘋(上)

[不指定 2012/02/16 02:41 | by henryporter ]

前言:這篇原本是在速龍一役已寫好要發表的文章,沒想到今天Lin-sanity竟再創奇蹟,進行了他在NBA生涯上的第一次絕殺,即使稍稍進行了一點加工和修改,但內容難免有點跟不上最新情況(更何況Lin-Sanity的傳說還在繼續……)請各位多多包涵。

新的亞洲夢?

有人奇怪亞洲選手登陸NBA已不是甚麼新鮮事情,尤其是之前才出了個「亞洲之光」姚明;可是Jeremy Lin的堀起對很多籃球迷來說,卻有一種完全不同的意義。首先,姚明雖然在籃球投巧上的確有著個人之處,但他能登陸NBA的最基本因素還是就著身高的優勢;相比起來林書豪充當控球後衛的條件,籃球智商和視野要比身裁此等先天因素重要得多。

其次,姚明猶一開始就以第一狀元身份加盟Houston Rockets,林書豪卻是經歷一段巔沛流離的「流浪球員」生涯,才突然如一顆超新星爆發起來。當然在NBA這種替補上神檯的例子不是沒有(印象中有Isaac Austin、Darren Collinson、Flip Murray等),但如林書豪般在一隊百廢待興、領導待炒、主將缺陣的情況下,以一名無名小卒的身份接管球隊,在六場的「夢幻之旅」中成為領隊、隊友、支持者心目中的救世主,當中的戲劇性、猶如連續穿越六個針孔的難度、讓人感動的每個時刻,沒有任何一個nobody一躍成名的NBA故事可以相提並論。



如果林書豪不是亞洲人,甚至不是基督徒,相信這個UNDERDOG的籃球故事會簡單純粹得多,而不致於被中國人、台灣人甚或基督徒不停抽水,以此作為愛國、愛神的樣板。但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精神,也就順帶提提有關這兩個議題的看法。

當林書豪多次被記者問及有關國籍問題時,他都只是含糊其辭的矇混過去,沒有排除任何的可能性,證明他並沒有太強烈的所謂身份認同的概念。雖然大陸否定雙重國籍的法律對林代表中國國家隊有著相當的障礙(這代表他必須放棄原本的美籍和中華民國籍),但只要一想到被捧為「姚明第二」的英雄級對待與背後龐大的商業利益,這也是為何Lin始終擺著「Never say never」的原因。

加入台灣藉的話除了能保住美籍,由於父母都是台灣人,自然比較順理成章,對於林書豪開拓亞洲市場也不無幫助,但由於大陸不是網絡言論已將林書豪的選擇提升至「民族層級」的問題了,加入中華民國是否會讓這個龐大的消費群有「背叛」的感覺,也是需要考慮的地方。但我想林書豪真箇需要考慮這個問題,大概也到了他不能再在NBA立足的時候吧,若他在之後的每一場都能維持這個檔次的表現,每年暑假到兩岸做幾個代言活動金錢就滾滾而來了,又何苦勞力費心的打那些影響季前備戰的國家隊比賽呢?

林書豪一方面強調與姚明的友誼,暗示不排除與大陸作更「親密」私聯繫,另一方面又強調自己對台灣的喜愛。這種應對「複雜」的身份認同問題的靈活手法,相信香港人會頗有同感吧!



在看罷對速龍隊的比賽後,我不得不認同林書豪的確有點受到上帝的眷顧:明明Raptors的教練Dwane Casey已就林書豪的弱點作出了他出任正選以來最充份的防守對策,而對上Lin的Calderon也持續上場發盪的手感狂轟濫炸了三節;即使在第四節後段打得有些慌亂,直至完場前1分40秒Amare的上網被封掉為止,Raptors基本上已有八成把握拿下勝果。但偏偏,Calderon一時的失神讓Shumpert偷球後,才突然間給予林書豪一個連取6分的反勝機會。

假若說林書豪的冒起是因為上帝的恩寵,那Calderon與速龍隊的運滯,大概是上帝給予他們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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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其網上流傳一張照片,清楚顯示出在70號小巴的車廂內張貼了一張告示,寫著「中產階級們,請減少投訴,好讓70號司機喘息下來」。而在「瘋傳」的過程中,多數人留言皆是認為香港人的投訴文化已是走火入魔;又借勢批評「中產」自以為事,毫不體恤司機作為打工仔的慘況云云。

先在利益申報,對於現時香港所謂「中產」的愚昧和自私,我是絕對讚同的;對於「誰的時間多,誰就有優勢」的投訴戰法,也感到深惡痛絕。但在此要強調,這類的批評並不能適用於70號小巴這個個案上。

作為70號小巴的半個常客,因不少班次在總站開出時早已上滿客又沒有留位,對在君匯港對於站頭往往要等待三至四班次才能上車可說是見怪不怪;我所不能忍受的,是不少70號小巴貪圖快捷,竟然在未滿客的情況下也無視我的揮手「飛站」而過。



更讓人不滿的是,70號小巴司機的駕駛風格可真是完全感覺到他們的不耐煩,明明車速不高,在轉向時肆意搖擺讓你以為自己是在乘搭大埔道過百公里的亡命小巴。本來我對機動遊戲並無惡感,又不會暈車浪,你要「頭搖又尾擺」也還可以忍受,但在乘客剛上車之際(尤其是在聯合道站頭),上車的乘客才剛踏上梯級,70號的司機已急不及待的踏盡「平地油門」將小巴抽出馬路,不止一次,我自己和其他乘客,就是因為這一「Chok」幾乎跌坐在地上。也使得我以後上70號小巴時,養成了在拍八達通前,先擋著不讓司機關門,爭取多一兩秒時間往座位去衝的習慣。

為著上面的問題,我已不知多少次出現投訴的念頭,但到最後也恨自己怕麻煩而沒有付諸實行。想不到現在卻被這條小巴線的經營者惡人先告狀,反指投訴者有問題!我想說的是,在你們司機想喘口氣前,可否在上落客的時候為乘客著想一下,也讓他們喘喘氣?正當我寫著這篇文的時候,我的家人就在乘搭70A(70號小巴的輔助線,應為同一經營者)在未完全下車的時候,司機已急不及待閂門夾人,當我的家人罵他的時候,就立刻驅車疾走。請問LS5610的司機,你又有沒有讓下車的乘客喘息的機會呢?

「中產投訴、司機喘息」照片的流傳,再一次讓我關注到社區網絡或微博,在只能傳遞有限資訊的限制底下,很多時都會出現斷章取義的誤解。而即使網絡存在著所謂「自我修正」的功能,但基於社區網絡此等平台本就有著半封閉的特性,就算有人作出澄清,也不見得所有被誤導的人都能收到;相對若彼此之間想就事實進行討論,也未必找得到交接點。不過若從香港人只憑一己喜惡作判斷、不作深究、抗拒任何牽涉思考的討論、懶於追尋真相等特性來說,「社區網絡審判」這現象或許真有其道理存在。



[Soccer] 我上了人網

[不指定 2012/02/11 14:43 | by henryporter ]


第一節:英倫鬧劇何時了? / 英格蘭未來領隊跑馬仔

第二節:"波政"成功爭取禾確特轉死性 / 藍紅大戰

第三節:車迷自白 / 阿Dick之英格蘭休克療法 / 注意史篤城對華倫 / 主持擂台 

 

受到靳兄的邀請,作為長期人網聽眾的我終於有機會一嚐當人網節目主持的滋味。其實自問對當今世界球壇並沒有太深認識,所以出發前也曾有過猶疑,不過靳兄指這晚的節目將集中討論Chelsea,而其他題目如英格蘭、羅馬和國米本身亦若Chelsea有若干關係(Borini、雲尼阿里),也就膽粗粗上去「亂嗡」下。



促使我上《波政不分》的另一原因,是隨著Villas-Boas與我季前預測出現極大落差,要在季中就Chelsea分析進行大幅度調整已勢在必行。可是在極度繁忙的私務與寫作日程下,實在很難擠得出來寫一篇認真的文章,所以《波政不分》正好給予我一個機會就此議題抒發一番。



雖然這並不是我參與網台節目製作,但仍然帶給我不少體會。首先若以發表一個稍有準備的題目來說,在網台從口說出、的確比用鍵盤打出來得暢快,所花時間前者亦遠比後者為短;然而不能仔細思考同時也讓內容較缺乏完整的結構,混亂之餘有時說到咀邊的一些論點也會漏掉。其次在這次的節目中,我並沒有像其他主持帶備電腦,結果是一些資料因為記憶不完整,最後一刻在不能肯定的情況下不敢敢說出,可謂事倍功半。



但無論如何,這次的經驗是愉快的 (唯一遺憾是見不到毛哥),但由於自己對足球方面始終沒有全面的認知,所以即使今次不是最後一次,相信也會在相當的一段時間後才會再有在《波政不分》發表意見的機會吧?而且若問我目前最常做的網台節目,也不是《波政不分》或其他政論環境,而是靳兄在風也蕭蕭的軍事環節。在可見的將來,我將嘗試策劃一個《馬鼎盛談軍事》的戰略討論節目,希望能夠成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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蝗蟲與草蜢

[不指定 2012/02/04 23:09 | by henryporter ]


對於雙非與大陸人湧港問題,一直沒有就此表達我的立場,這是除了是因為我認為自己對此議題還未有足夠深入的認識外,另一問題是本身較傾向同情的所謂「左翼」立場,代表他們的所謂「意見領袖」們,他們嘴臉之醜陋、思路之愚蠢,實在很難叫人支持得落手。

所以這篇文章也不直接談雙非問題,而是最緊「海報」事件所帶出來,有關蝗蟲與草蜢的「小風波」。話說高登在網上集資,在蘋果日報刊登反雙非廣告,不單在坊間引起熱烈迴響,更惹來平機會關注,指有廣告稱大陸人為「蝗蟲」,並對他們表達負面情緒云云。



殊不知廣告設計者立刻回應,指廣告內的昆蟲並非蝗蟲,而是草蜢而已!再加上「蝗蟲」習性本為聯群結隊覓食,才會被暗喻為湧港大陸人數量太多對當地資源造成壓力;如今只得一隻草蜢,已與「蝗蟲」原意不符。



平機會這次「認錯昆蟲」事件簡直是一場公關災難。設計者既有充份證據指出這隻昆蟲並非蝗蟲,那潛意識將「蝗蟲」視作大陸人的就是平機會而非設計廣告者本身了:我不理同樣誤會的人數是多是少,因為這是一個廣告,而非法律條文,平機會不單認錯了蟲,而且還帶頭暗示「大陸人」就是蝗蟲!作為一個官方機構,作出這種「莫須有」的指控是對言論及創作自由的終極冒犯,香港人應該集體譴責,並要求其公開道歉。



可是某些已有既定立場的「意見領袖」,為了讓自己在這場族群辯論中不落劣勢,竟都埋沒良心,為這種無理指控作出狡辯。當中代表性人物自然是「社運上流成功人士」林輝先生,以為證實了「蝗蟲也是有綠色的」就代表平機會沒有錯,這種低層次討論自然不值一哂。可是當自稱「網絡百科咸書」的方x潤,恃著自己對昆蟲有多少認識,吠出了

「咩野叫死拗, 就係呢種. 如果話果隻係草蜢唔係蝗蟲, 麻煩解釋下點解要放落去個廣告度.」

此等似是而非的謬論,就自然有駁斥的必要。



在這裡我不打算搬出甚麼專業學術名詞來「大」對家,基本上方x潤指「蝗蟲都不過係草蜢」,某程度上也是正確的。可是這位「網絡百科咸書」沒有說出的是,蝗蟲雖然為草蜢的一種蛻變形態,但大多數的草蜢都不會變成蝗蟲,然那些會蛻變的品種,大部份亦都要在特地的情況下收到訊號才會開始蛻變──換言之只要達不到指定條件,草蜢可以一世也是草蜢而不變成蝗蟲。


我出了IPHONE

[不指定 2012/01/24 03:59 | by henryporter ]

繼Apple II、iPOD第一和第二代後,這是我的第四樣使用的Apple產品,而套用「宅」的說法,我也終於加入文明時代,成為文明人了。

由於之前曾經寫個「Smartphone風波系列」,所以當知道本座出了Iphone4s後,立刻前來詢問:「你不是很討厭Smartphone的嗎?」這自然是天大的誤會。事實上我對所有嶄新的電子產品並不反感,反而是躍躍欲試;只是由始至終,我也只將Smartphone看待成一件昂貴而有趣的玩具,而不是甚麼改善生活、提升文化水平的偉大發明而已。



也有朋友奇怪在Android和Apple陣營中,我竟選擇了後者:尤其我是對科技產品有些興趣、不是蘋果教徒而又不是潮童的時候。其實在事前的資料搜集期間,的確一度擬定投入Android陣營,畢竟它系統上的自由度、性能上的相對優勢,和我喜愛處處微調、「買電腦一定要買最快的,不管最後會不會用到」的取向很對頭。但到了最後,我還是選擇了IPHONE,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因為身邊的人全都是IPHONE用家。



雖說現在手機制式間的互動和聯繫問題,是能藉著軟件和技巧超越的,但這也要問你身邊的同事/家人/密友懂不懂才成。即使Android的特性是如何適合你,但只要一想起在飯桌間(女)同事互相交流IPHONE4的使用心得和趣事,而你卻只能低頭默默垂淚的擺弄自己的Galaxy Nexus,那些「優勢」看起來又不那麼重要了。



讓人鬱悶的Apple式思路

自第二代IPOD後我之所以一度與Apple保持距離,原因就是它那固執的「思路」讓我很不舒服;而在拿起IPHONE的一刻,這種感覺難免又再回來。


奇妙一天

[不指定 2012/01/22 04:26 | by henryporter ]
前言:星期天老爸帶我去了一個貨倉燒烤,由於本人是個窮撚,所以不禁以港女式將各種新奇的東西記了下來。本來只打算在Face Book發布,但想想這麼辛苦整理相片只能給有限的人看有點可惜,於是就乾脆貼上部落格上面來了。



事前準備:City Super鹿兒島牛扒大減價:原價1488一百克,現在半價



「隨意」買了兩塊,每塊500元左右



再去侯王道的「肉皇」買安格斯M5+牛扒,同樣是500元一塊



其他配角出現



25元一隻的死虎蝦,應和鬍鬚安同一來源;活生生的要45元,但即使是死的也甚有鮮味



美式燒烤爐,用的好像是從五金舖那裡買回來的燒焊用Gas,火力很強,甚麼東西都是一會就熟──這才是最理想的燒烤方法。



終於燒好!吃後的感想是和牛的確很有油香,入口即溶的口感也是「無得彈」。問題是和牛的油脂分佈實在太多,吃後的油膩感讓人很不舒服。在我看來,和牛似乎不太適合這種吃法。



壓軸是安格斯M5+牛扒。除下海鹽後稍嫌下多了,有點過咸這美足不足外,這應該是我人生以來吃到最好的牛柳了。



貨倉主人的單車架,未砌好已突破4萬大關。這只是4部中的其中一部……



貨倉後面的自耕農地



餐後餘興節目之一:貨倉A試聽老父音響組合。不要問我為何老爸的HI-FI會在別人的貨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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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這本來是區選完結後就要發表的文章,但因為各種原因拖至現在才「出爐」。在政治一天也嫌太久的本質下,此文現在看來當然有點過時,跟不上局勢的發展,但當中最根本的問題卻絲毫沒有改變。

這不是路線之爭,而是理念與利益的循環

很多政論家將是次選舉「泛民」失利,是由於整體民意「向右走」,使得奉「左派」為政黨路線的泛民被殺過措手不及云云,對於這一點,我並不同意:事實上香港的政黨,根本還沒搞清「左」、「右」之別,又如何會出現路線之爭」呢?

假若新民黨等真箇為右派政黨,他們第一個需要割捨的,理應為「小政府」的最大敵人──公務員團隊;全民退保、回購及補貼公用事業和最低工資等,更不應寫進政綱裡。最離譜的是支持復建居屋,以「有形之手」干預樓市,津貼少數人,這在右派經濟學理論來說簡直是難以忍受。

你說民主黨等為左派政黨,怎會愚蠢得去反對最直接能讓基層受惠的6000元方案,而不是讚成之後在此之上要求早已庫房水浸的政府在各種扶貧舒困措施加碼?在房屋政策上,怎可能在劏房問題未曾解決前,將有限的公屋產量搬出一部份作復建居屋資助中產?(對,復建居屋就是左右不是人的政策)很多時候,因為要向政府屈服,這些左派政黨的底線,甚至比歐美地區的保守政黨還要低。而到最後,所謂左不左,竟變成是最敢叫政府用多幾多個百億,誰就叫最左!

至於絕大多數的香港市民,與「左右之爭」就更無干孫。他們的目標實際上只有一種,就是利益:只要政府或政黨的政制對他們的階級、族群有利,就會無視政治立場的予以支持。很多人說區議會的投票取向是選民低智的證明,一個簡單的例子就足以推翻這種說法:話說在落選後的第二天,王德全因著他對市民的不離不棄,又立時回到美孚抗爭的最前線來了──「駛盡王德全,票投民建聯」,這難道不是一個充滿智慧的冷酷計算?

就如美國人早已學懂了以參眾兩院與總統兩者間的權力分佈作為平衡兩黨制的手段,香港人也知道泛民主派因缺乏執政條件,最多只能成為向特區政府表達不信任的工具。所以每當經濟不景,又或政府倒行逆施得連建制派區議員的小恩小惠也彌補不了的時候,他們就會選擇以投票予「泛民」作為「懲罰」特區政府與建制派的手段,促使特區政府調整政策以至引入大陸「水源」改善民生。一旦目標達成,則小市民立刻回到平時誰也不賣帳,只以利益與資源作為投票予誰、甚至投票與否的唯一標準。



現實政治的走向

2011的選舉結果,其實反映了兩個現象:一是香港市民對目前的生活質素,似乎還算是在可以接受的水平內,毋須透過反對派向政府表達不滿;二是既然不致於要「懲罰」建制派,下一步他們追求的,就是不被打擾的「安寧」生活。其實自五區公投起我已提及,香港人喜愛就自己所認知的簡單標準(例如道德、例如印象)進行判斷,卻缺乏深入認知全局、甚或背後原因的興緻。

香港人最常說的口頭襌是「好煩呀」、「唔好再煩我啦」,但偏偏,「議會暴力」與「外傭問題」卻是騷擾他們安寧生活的兩大禍源。起初每當身邊有人提出這個議題譴責相關政黨時,我還嘗試花盡唇舌去解釋長毛與毓民在議會抗爭以外也有扎實從事議會和地區工作,外傭議題關鍵在於審批權而非申請權。但漸漸的,我開始明白,做這種事是沒意思的,因為接受「說服」的過程,對他們而言就是「煩惱」之一。

當然,我不是指所有香港人都是這樣,但我同意陳雲的說法,就是自從民主黨支持政改方案的一刻起,以現實考量取代理念追求變成了香港「泛民」陣營的主流思想,使得他們更加「犬儒、冷漠與民粹」:相比起爭取更多的進步,這些人害怕的是失去目前所擁有,即使它們是那麼的貧乏和不完美。



這種「往現實走」的考量,亦解釋了為何「社運菁英」能夠無視於民主黨在選戰期間的各種倒行逆施,只輕輕拍了拍「仁哥」膊頭作些門面式發言,就全力為其「拉票」;為何大部份政論家全都無視於民主黨路線上的轉變,只斤斤計較於每個議席帶來資源究竟有多少;為何那麼多對民主黨有意見的選民,最終選擇了「含淚」投票──原因就是以放棄爭取部份民主公義為代價,換取「政治牢籠」內的安穩現狀。



切割「泛民」背後的戰略計算



計算得失,先說自己

相比起誰主宰區議會這種間接影響,世澤兄與我斷交,可說乃是次選舉我的最大一「失」。很多人看見他以「罵戰王」稱呼我,都不約而同問我:「唔係下化,你連黃世澤都敢搞?」事實上也沒有敢不敢的,因為在整個區選論戰期間,有關他的評論,我一句也沒有說。不說也不是不敢,而是世澤兄每一句話背後,都有其想法和盤算,對於這種有智慧的人,我只有欣賞和尊重,不同下面所提的某「知少少扮代表」的網絡名人。

當然他要和我割蓆的原因我有心知肚明。在眾多反民主黨的人士中,我的名氣最小,炮轟的長度和激烈程度卻最大,一日我和他還是「朋友」,就如芒刺在背。有很多和我意見近似的網友已不斷提醒:「你再咁寫落去,世澤同你一定無朋友做!」但就算歷史重來100遍,這個系列,我還是會寫,因為這牽涉到我最根本的信念。

其實我在現實世界中不算相熟,直接交談過的唯一一次,大概是在我舊上司的婚宴中,或許他已忘記了。可是在虛擬世界中(包括電話),我卻在不同的場合中碰上,或許這就是緣份。原本我是打算特別就和世澤兄的君子之交寫一篇文的,但這實在有點GAY,所以最後還是打住。只在這闢一角落提提。

成為黃世澤的敵人(就算現在不是,我再這樣寫下去,遲早都會是了),我的命運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從其他幾個例子看來,就算活得好好的,有時也難免有點「不如意」。雖然我是著名的「網絡爛仔」,但和世澤兄的一筆,也想學學古時所謂「君子絕交,不出惡言」,延續我在區選時的原則,無論他怎樣「挑機」,我也絕不對他作出任何反擊,就當是一個修養上的磨練吧,至少我不會如方X潤,憑空創造個「戰友」來搞「勉為其難插兩句」這一套。



票債票償,宣告失敗


其實從提倡「票債票償」的運動起,人民力量理應預期在區選泛民大敗後,被人拿作出氣唾罵的對象;即使我非人民力量支持者(說同情者可能像一點),但同樣有著如此的心理準備。

但在這次區選過後換來的,卻是一個無奈的境象:在人民力量狙擊的選區中,民主黨與民協的得勝率竟然比沒有狙擊的選區更高;若以票數計算,所謂「界票」成功,導致民主黨與民協落選的選區更只有5席左右(連同陳偉業支持的雷文輝在內則有6席)。馮檢基與何俊仁明顯在狙擊下表現得遊刃有餘,人民力量慘得連被人譴責的資格也沒有!

慢必說因為人民力量的出現,間接降低了民主黨支持者的投票意欲,在整體上拉低其得票,這也是很多仇視人民力量人士提出的論據。但相對上來說,人民力量的出現卻同時讓民主黨的支持者響起警號,產生某程度上的催票效應。由於沒有任何數據支持,所以只能大概估計這兩種間接的效果相互抵消。所以李永達說就算沒有人民力量自己也會輸,可說是相當客觀的分析。

更進一步,地區工作在區議會自然繼續擔當關鍵因素,但真正發揮影響力的政治議題,卻始終圍繞於外傭居港權與議會暴力兩點,政改正確與否的討論,被完全被排除在外。至此,已反映了香港市民對民主黨犯錯與否根本毫不關心,所謂「票債票償」也無從說起。

若說人民力量此戰為「試票」,那眾多選區「一成不夠」(得票率),的情況也讓人憂心。觀乎整個選舉,人民力量在不同選區的平均得票率只得11%,但這亦只因部份有在地區紮根的區份將整體提高,其餘選區只在約3-5%之間徘徊,相比起他們要在來年立法會選舉每區拿10%選票,可說相距甚遠。

人民力量在將來應怎麼走,其實答案已顯而易見,只是各方都被怒火與仇恨充昏了頭腦,拒絕接受這唯一的道路而已。有關這點,如有機會的話,我將在下一篇文章再講。



白票運動,必有意義


「懲罰」民主黨運動流產,已有「網友」留言指「主流民意就是不支持你,寫100篇文都無用,收檔啦」;我想這位仁兄搞錯了政客和選民的分別。



前言:區議會選舉終於到來。先前「懲罰」民主黨系列已就是次區議會的投票策略提供了宏觀的建議,但我還是想憑我個人的認知,微觀的就某些候選人作一個特別狙擊/推薦的名單,讓各位對某些地區候選人,有著多一點的了解:

特別狙擊民主黨候選人名單:

潘志文(九龍城選區)

假若要我選一個「最不想當選的民主黨候選人名單」,潘志文一定位列榜首。在前一次的區選大敗後,我一直說民主黨要在地區和建制派競爭,某些「下欄」手段必須要學,但我卻沒有想到,民主黨某些成員竟然青出於藍,做得更加下流,更加卑鄙。照顧當區選民要求,這是每一個區議員最基本的責任,但這不代表你就連最基本的公義原則也要放棄。



在傳媒與政府部門的客觀佐證下,群貓會證實沒有觸犯任何法例,但潘志文仍用各種抹黑手段對付義工團體群貓會,甚至將其原本不願公開的地址四處張貼,務求逼遷成功。更搞笑的是,以何俊仁為首的一眾立法會議員,此時卻高調參加愛護動物權益的遊行,聲稱其政黨一直奉行愛護動物政策!結果自然是一眾愛護動物人士在遊行中對民主黨進行聲討,揭穿此黨表裡不一的特性。



事件發生後民主黨為息事寧人,何俊仁表示將會徹查事件,在妥善處理後還民主黨一個清白;單仲楷更聲言一旦調查屬實,民主黨將對潘志文「家法侍候」。如今年半過去,清白在那裡?承諾的家法侍候又去了那裡?似乎「講一套,做一套」早已成為民主黨惡習。群貓會的幾個女義工承受不了壓力終於搬離,潘志文因「成功爭取」迫遷成功,立時變了臉口,聲稱自己其實都是愛動物之人,又說自己亦曾建議群貓會搬至新界貓場云云,無恥嘴臉,作人欲吐。



假若你對動物有一絲同情,假若你認為社會還有一絲公義,星期日的區議會選舉,請你通知九龍城選區合資格的選民朋友,票投潘志文的對手,或直接投白票,踢走潘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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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碧雲(黃埔東選區)


或許與查小欣、李慧玲相比,黃碧雲在「香港三大八婆」中只敬陪末席,但沒有人會忘記她在城市論壇,以網上「強姦劉慧卿」言論,粗口的「性別霸權」等風馬牛不相及的論點轉移視線,然後將民主黨在政改有關出賣選民的指責全都推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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