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選舉完結,大量感性情緒充斥之時,總有些人由於受到刺激而出現腦部退化的情況。記得2004年泛民大敗後曾有人問可以禁止老公公老婆婆投票以杜絕種票,如今2012年也有人會說激進派拉布會破壞英式議會文化──我記得英國議會好像也有拉布的東東?

黃洋達高票落選的確是讓人惋惜的一回事,當然對某些人來說,陶君行以更低票落選讓他們更難接受。但我在此請兩邊在冷靜過後,不要再作一些侮辱智慧的低水平爭拗。「教徒」們請記著,選舉權乃與生俱來的人權,只有民主黨才會聲稱有提名門檻和沒有被選權的選舉為「有民主成份的選舉」;所以我們不應只因他們參選,就指責任何參與選舉的候選人,以及支持他們的群眾。



另一方面,指責人力鼓吹「界票論」的「反教徒」,也請記著在這次選舉中,「界票論」的「老祖」就是你們敬愛的陶君行先生。至於那些反指黃洋達「界掉」了陶君行的選票,只要他不選陶就當選的說法也是極度愚蠢:從來「界票」的定義都是少選票的候選人搶掉了多選票的候選人因而讓他輸掉,別人「空降」參選最後竟然比你取得更多的選票,這不是代表了原有的候選人和他的支持者好應檢討一下自己是否已被選民所離棄嗎?老實說我真的不太想理會這種低水平的論戰,但偏偏這些廢話卻充斥在香港Tweet友和「網絡評論員」的口中。

正如上文所言,我雖然覺得黃洋達以不足二千票失敗是有點可惜,不過客觀事實和道德判斷是兩回事,正如我極度討厭將「超區」投白票等同於「益了民建聯」一樣,我也從不認為陶君行需要負上任何責任。堅持參選是他的選擇,選民投票支持他也是理所當然的權利。但這並不代表這次的「悲劇」就沒有人需要譴責,尤其那些口口聲聲要「顧住大局」的「民主大佬」。



黎智英在選舉前兩天上DBC電台開咪,為的就是要宣揚「不要投白票」這個爛蘋果理論:為了不讓更壞的候選人當選,即使不那麼壞的那一個你怎樣不喜歡,也要支持他。而當他與大班論及九東選情時,更爆了一句「一定唔可以比謝偉俊這個X街當選」。可是在當時九東的所有民調,皆指出黃洋達的支持度領先陶君行,而「肥佬黎」卻因出於對黃毓民的私怨和陶君行的偏愛,竟下令旗下將黃洋達的資訊全面封殺甚或抹黑,平空塑造出謝偉俊與陶君行正在競逐最後一席的虛假景象。


星期日,投黃洋達

[不指定 2012/09/09 09:19 | by henryporter ]

試想想這樣的話世界是否會更美好:假如走入中聯辦談判政改方案的是黃毓民陳偉業,提出用議員草案行禮如儀地「抗衡」國民教育的是人民力量;在議會拉布阻止五司十四局通過,讓「網絡廿三條」提案流產的是民主黨,整個「泛民」決議自第一日起發動拉布就反對國民教育與政府抗衡,然後人民力量五區候選人有部份踢出候選區,毓民大舊即使有一定勝算仍聯同五區候選人大力告急,結果因為反連累其他泛民候選人選情而被唾棄,五區出局,人民力量自此消失於立法會……

可惜現實世界往往沒有那麼完美。被指收「共產黨」錢的人民力量,每每站得比所謂「身家清白」的民主黨更前。這使得「投共」指控的邏輯缺少了最重要的一塊拼圖:你說他收了共產黨錢,那為何這班人做的,總是共產黨最討厭的東西?為了要讓這個不完美的故事「合點邏輯」,一點「想像力」和「宗教狂熱」是少不了的,也怪不得蘋果和明報不約而同地將上網速度快慢也渲染成「投共」證據,因為無論在議會上還是街頭抗爭的過程上所謂的「黑材料」,大概就是這種水平了。

對於人力選情,我其實是相當悲觀的。目前人力五個選區中,基本上只有九西能夠算是穩勝,其他區別都是只在可勝不穩,甚至機會均等的界線上。我的擔憂是即使九西以外的四位候選人還在當選區內,但通常人民力量的支持者都是在政治上有明確取向的,那究竟尚未決定的選民,當中會有足夠決心去選擇一個被人大肆抨擊、抹黑的政黨候選人?我實在非常懷疑。



只要是有希望的仗,還是要打下去。在寫此文前我曾為自己定立一個限制,只能在這篇選舉日刊登的文章集中火力,為一個人民力量的候選人聲援,以求達到最大效果。最後雖然我很關心大舊的選情,這些時間對劉嗡有了較深的認識,也想為各位分享下在平時那絕不囂張,反之平易近人的性格;但在最後,我還是選擇了為黃洋達搖旗吶喊。

這個立法會的「始終如一」,實在讓我厭倦。我不否認溫和民主派有存在的必要,激進與溫和在議會上也的確能互補不足,但若來屆仍然只得毓民、大舊、長毛三人在議會中拼搏,吳藹儀離開,絕大多數的「溫和派」仍由民主黨等大老把持的話,就算民主派奪得所謂大勝,也不過是將所謂「關鍵少數」的死線推前。就算我不是預言家,也可預測得到之後數年的立法會會是一個怎樣的光景:你不會預期有甚麼驚喜,但必須有更差光景來臨的預備。



可是黃洋達的鮮明立場帶給我希望。從過往數個月的冒起,可見他是一個有感染力的候選人,有人譏諷他是以藝人表演方式騙取知名度,但我想說一個藝人身份就可當選的話,那「叉燒炳」老早就高票當選了。我認為最難得的,是他能將娛樂元素與政治元素融合在他的演說中,開創中一個吸引本來對政治無興趣年青人加入的新路線。



當然,我不否認他的政治的看法仍有點不成熟,但基本的議政概念已是掌握得到,再來就是在議會的歷練──不知用這個例子會否害了「皇上」,我想說陳克勤在剛進議會是,他的從政表現真是讓人抹一把汗,可是四年下來,他的「功力」在努力(當然還包括他那些政政系助理的努力)之下,已成為一個合格的立法會議員,在動物政策與都市規劃上很有自己的一套,甚至比黃成智之流更像一個議員的樣子,我覺得黃洋達的經驗不足,是能夠在議會內邊學邊做迅速升值的。

相比起來,我更期望看到的,是黃洋達在議會所能發揮的「爆炸力」。對於葉建民和很多自以為對香港政治有透切認識的所謂「專業政論家」,都對是屆選舉只會互相攻訐,不談政策理念云云。他們或許都是活在平衡世界,不知道立法會自回歸以後,議員職能被大幅削減,除了分組點票,就連涉及政策的私人草案也要得行政長官的批准才能實施。在所謂「泛民」永遠不能在議會過半數的情況下,立法會早已退化成審法會。

上面這班高人一等的「專業政論家」,你可否答我回歸以後有那一個政黨能貫徹實行他們的政策理念?有那一個立法會議員的政策議案能在分組點票中通過?若這班立法會議員真有那麼大的議政視野,為何在《增加強積金供款上限》這個擺明剝削打工仔的議案中,工黨所有議員均投下贊成票,只有黃毓民與陳偉業在直選組別中投下反對票?

現在政府大量惡法即將在新一屆的立法會再次提上,立法會需要議政,但更需要抗衡惡法。在一個看不到希望的議會,一味催促選民保住更多的「溫和派」議席,是否要讓他們看到更多「不認命,站出來,阻不住,坐番低」此等行禮如儀的場面?套用某君的一句選舉口號,不要讓毓民大舊在議會的抗爭之路走得太孤單,讓黃洋達成為他們的最強後盾。





對於陶君行與人民力量的各種恩怨,實在太糾結了,我想只有局中人才會有興趣知道當中的內幕,所以我在這裡只提出兩大點,為何我認為他不是我所選擇的「激進派」,大家沒興趣可以跳過不看。




二次創作權關注組

有關2012年立法會選舉
公開聲明

二次創作權關注組自成立起,一直致力為公眾爭取應有的二次創作空間。

去年起,政府雖企圖強行修訂版權法,扼殺公眾創作的自由,但因去屆人民力量就替補機制拉布的關係,政府未能在去屆立法會會議完結前,通過這條等同「網絡23條」的版權惡法——《2011年版權(修訂)條例草案》。

不過故事仍未完結,抗爭仍要繼續。來屆立法會中,恐怕這場抗爭會更艱巨。

我們由衷感謝所有去屆立法會會期中,曾公開支持全面豁免二次創作的團體及個人。有些議員和政黨對問題完全明白,並給予鼎力的支持。例如公民黨的陳淑莊,是首位正式提出真正豁免二次創作的「金鐘罩」式修訂案之議員,她不論在黨內黨外,對推動其他議員支持全面豁免二次創作,均不遺餘力。新民主同盟,包括范國威等,不但發起遊行反版權惡法,要求豁免二次創作,更把此寫進參選政綱中。社民連的的梁國雄,以及人民力量的黃毓民、陳偉業,曾在政府欲提交版權惡法二讀、三讀時,分別遞交逾三百條及逾千條修訂,打算對惡法進行拉布戰全力抗爭,並表明若惡法通過會公民抗命;而人民力量的黃洋達亦在立法會公聽會裏親身發聲,反對惡法。獨立的「事旦男」何家泰除了在參選政綱表明反對規管二次創作,更身體力行示範「惡搞」的言論力量。民協亦不甘後人表明反對「網絡23條」,廖成利在遊行後發言,表示市民不是「蠱惑天皇」,是「創作天皇」。

有些團體及個人,雖或未必與本關注組看法完全一致,但亦認為政府的版權惡法不可接受,剝削了市民的應有權利,對它作了多番的爭取。例如工黨的何秀蘭,雖然只爭取至僅豁免刑責而非完全豁免,就認為已可接受,但她在爭取過程中也確實盡心盡力,並且得到成果,而且若有可以全面豁免二次創作的提案或議員修訂案,她也絕對會支持。我們亦對這些團體及個人表示感謝,並期望將來可以進一步交流溝通,有更一致的目標,爭取在合理的使用裏,不論是以fair use還是fair dealing的形式,都能完全豁免二次創作的刑事及民事責任。

此上的各方團體和個人,數目眾多,未能一一盡列,敬祈原諒。我們亦希望能表達對他們的謝意。

可是,上屆立法會會期期末,有些我們曾親身面見過的議員,包括謝偉俊及自由黨的議員等,覺得把版權修訂草案小修小補,就足以解決大眾創作權和言論自由。他們並不覺得市民的應有權利,存在被政府及大商家以立法手段剝削之問題。特別是我們當日面見自由黨議員時,在席上他們更暗示並不認同對二次創作給予豁免!還有些團體或議員,雖在當時聲稱反對修訂草案,但他們反對修訂的原因,卻並非因為要捍衛公眾的創作自由和言論自由,而僅僅因為「公眾仍有很多疑慮」,才暫時呼籲押後惡法的表決!對於這些團體和個人,我們感到遺憾,更憂慮他們在日後的取態。

更甚者,莫過於有團體或個人對本關注組的欺騙。

一位在民主黨工作的人士,曾在五月中致電給我們,聲稱爭取到給我們與版權收費公司談判的機會,但像我們等民間組織,要先跟該黨單仲偕、公共專業聯盟的莫乃光等開會。我們馬上問他:「本關注組的立場一直不變,十分清晰,為何要先開會?」該人士則回答說:「二創免刑責這方面,肯定全取。至於像馮添枝那方面的起訴(註:指IFPI等版權收費公司對二創者的民事控告),就看看可以如何一併取得其豁免。可能在各種方法當中,能看到用哪一種方法,可以最有效地取得它,這就是明天那會議要談的東西。」

不料,在該會議上,甫開始,單仲偕及莫乃光的一方卻企圖脅迫我們放棄全面豁免二創,要求我們僅在「二創免刑責」這一點上止步,永久放棄爭取對二創的進一步豁免,否則便不批准我們跟版權收費公司談判。我們欲對此表示不滿,卻多番受單仲偕及莫乃光的一方批評,尤其是負責邀約我們的那民主黨人士。結果會面不歡而散。及後我們多番向該民主黨人士,追問為何會貨不對辦、為何要欺騙我們,惜到今天為止我們從未收到任何正面回覆。

單仲偕及莫乃光,則於6月15日,聯同IFPI、香港複印授權協會、香港版權影印授權協會等曾多番打壓民間合理的創作權,以及進行被形容為「陀地」的行為之版權收費公司,一起召開『各界要求政府盡快通過「版權修訂草案」記者招待會』,單仲偕更聲稱草案的修訂已能平衡版權人、互聯網供應商及使用者利益,支持草案通過。

若這些人在來屆又坐在議會,他們會否站在公義的一方,堅持反對這扼殺市民聲音的版權惡法?


新一屆立法會選舉舉行在即。懇請各位投下明智的一票,支持全面豁免二次創作的候選人進入立法會,為大眾的創作權利、言論自由發聲,並勇於抵制不敢肩負守護創作自由、言論自由之責任的候選人。



原文連結
http://cgrdws.blogspot.hk/...


無力的斜十字

[不指定 2012/09/07 08:35 | by henryporter ]

反國教運動發起絕食後不久,雙手交叉斜十字亦成為了象徵反對國民教育的「大會指定手勢」。除了在政府總部的集會人士在現場浩浩蕩蕩的擺起陣勢,甚至連網絡也有人發起了擺姿勢,再拍照,後上載運動,一時間現實虛擬,「交叉」舖天蓋地而來,這種聚沙成塔,團結微小力量對抗鉅大政權的情景,叫人動容。



可是在另一邊廂的一個記者會,當看見十多個泛民立法會選舉候選人,做著同樣舉的時候,我的感覺卻是十分無力。對於一些平時為生活奔波,政治好像與他們無甚關係的普通市民,即使只是一張小小的相片,我覺得都值得大家讚揚和感動;但這班立法會候選人,本來就是準備背負著民意的授權走進立法會的代表,為市民發聲、爭取權益、以至抗衡這個港共政權的惡法,可是一輪商討過後,這班所謂「泛民」議員究竟承諾為我們爭取甚麼?



只是一個私人草案作修訂條例的嘗試。

有關這個承諾對政府衝擊之「輕微」,坊間已大致清晰說明:首先,但凡與政府政策有關的私人草案,必須得行政長官同意才能進行,所以有多人已估計這個提案連最基本的第一關已被否決掉了。但我並不這麼想,因為若我是梁振英,更加要讓所謂「泛民」提出議案,然後再在分組點票中,借助已自動當選的16席功組組別給予他們迎頭痛擊:你們要借提議案混水摸魚的突顯所謂「議政」責任,我就將計就計的「堂堂正正」在議會否決,讓你們這班支持「依法辦事」議員的所謂「泛民」支持者死得眼閉。



事實上我身邊的確有不少人中了這個宣傳之計,以為「泛民」終於硬起腰骨來,總算要向特區政府「宣戰」了。其實私人草案只要排得到檔期,所有立法會議員都能提出,可謂舉手之勞中的舉手之勞,所以有人說這此是所謂「泛民」以議事專業用詞欺騙支持,我個人以為這個指控並不過份

我不是反對這班所謂「泛民」提出私人草案的一番「苦心」──至少比甚麼都沒做為好。然而他們在提出這個「承諾」之時,早應明白這種方法的成功率等如零,也好應向香港市民交待一下在議案被否決或不能提交後──這是顯而易見將會發生的事實──他們會有甚麼跟進手段。可惜無論我看那一份傳媒報導,都完全沒有提到任何跟進承諾。




在早半天,還有人表示著憂心學民思潮的力量將會被「打倒梁振英」、「打倒ATV」之類的次要議題分散之時,在當晚就有人抬了個民主女神像進場。幸好黃之峰為首的學民思潮處理得宜,在不得失各方之下迅速處理問題,同時也響起了這場運動因各方嘗試擴張議題、以至騎劫運動部份權力的警號。

很多人還想不通,以為民主女神所代表的意義和國民教育並不相違,為何要作如此區隔?難道昂山素姬進場,我們也要把她趕出去?為甚麼要如此抗拒其他社運份子在此運動的「介入」,這不是在搞「個人崇拜」,甚或與陳雲先生希望運動發展的方向相反,自我「孤立化」起來嗎?

不,其實我並不如好一些社會大眾般,那麼害怕觸動大陸政權的神經。我從來以為撤回國民教育的過程中,本來就隱藏了一個「不愛國,可以嗎?」的選擇,而這也是為何中共遲遲不許特區政府「跪低」的原因。我所關注的,乃學民思潮的「純正性」不會受其他外力污染。

為何今次反國教運動能夠團結起絕大多數的香港人?這不單因為議題為大多數人所關顧,也是因為領導的黃之鋒和學民思潮本身與烏煙瘴氣的政壇和社運界無任何利害關係(當然家長關注組也應記一功,他們是積極參與者,但總把曝光機會讓給學生們)。



前言:在正式開始表達立場前首先要強調,我尊重所有人的投票意願,只要你相信自己所堅持的,就算最後還是在超級區議會投上一票,這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我之所以撰寫這篇文章,乃希望向所有「以大局為重」的所謂「泛民」支持者分析,究竟最終決定在「超級區議會」投白票的「禍害」實際上會有多大,也請不要把「民主罪人」的稱號,從民主黨移到我們這班選擇投白票的人頭上。

其實自從得知區議會功能組別(第二)門檻被訂於15席區議員提名,而且只限現任區議員參選後,我就預言民主黨將會把「超級區議會」的新增議席當成禁臠:與民協分贓之餘,還要對外包裝成:「這是我們為香港選民爭取的民主成就」,這是何等理想的劇本?

假如民主黨肯把當中一個議席讓出來給公民黨的話,這個劇本或許會更加完美。可惜的是,他們就是這個「賣人情好當泛民龍頭」的機會也不要,甚至不惜以何俊仁食言轉選「超區」為餌,誘使公民黨封殺司馬文參選,只讓人看清「現實政治」下的醜陋。

好了,現在因為和中聯辦密室談判時的粗淺計算,發現數以萬計的泛民選民並沒有從其他功能組別中回流,「六四黃金比例」如意算盤被破,隨時不保三席。幸好這種失算某程度也在意料之內,於是動用了最後一招,就是提出「超區不投民主黨民協,等若投給李慧琼」的口號。



這種綁架邏輯的精妙之處,就是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一條恆等式;所以一般市民無論怎樣不情不願,就算明知這個果局本就是民主黨和民協自招的,還是乖乖的被這班「綁匪」挾持,前往票站繳交「贖金」。

正如起首所言,我尊重任何人的選擇。但我希望各位在繳「贖金」前清楚知道,究竟這條「肉參」有沒有這個價值?「撕票」的代價究竟又有多大?



混淆視聽的「恐嚇宣傳」:民主黨綑綁民主論與民主黨覆滅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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