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最熱的話題自然是國民教育,但我對此卻興趣缺缺,原因是學民思潮和林忌等做得實在太出色,而我在鼓動人心的能力上也全不入流;至於討論層面方面,則其實勸說多於辯論,因為要支持國民教育並非「洗腦」者的論點實在太弱,只須掌握幾個基本概念便能打過落花流水,而剩下的,不過是「阿媽係女人」的各種演繹。



唯一比較有新意的說法是「社會本來就是充滿洗腦現況,家長與電視台本身就是洗腦工具;甚至反洗腦本身,某程度上都是一種洗腦」,不過要駁倒也不難:因為這根本將帶有強逼性的洗腦與汲取知識、成長等含義完全混淆。再說就算上述例子真算是「超廣義式」的洗腦,至少也是自己或家長為自己的子女作出選擇;然而現在的國民教育卻是由共產黨背後操作的特區政府作強制性安排,被灌輸者(或其家長)沒有拒絕的權力,試問如何讓人放心?



家長費盡心思也要把子女送盡名校,為的就是希望他們能有最好的學習環境,好讓自己少費點心思避免子女學壞;如今你卻說資訊時代只要花點時間就能分辨是非,豈不是找他們麻煩?要知道被教會「洗腦」而信教,在很多家長心目中並不是件壞事,但要子女們像大陸人般天天叫毛主席萬歲,則不是個個受得了……



自從香港最後一輪大規模保釣運動以後,我開始對國民教育的兩大延伸:民族主義與愛國主義來個徹底的反思;之後一直在完全反對民族主義的存在與國家在現實世界存在的必然性這個矛盾間掙扎;甚至乎在成立這個Blog的時候,也特別起了一個民族主義的標籤,希望將相關的討論延續下去。最終整理下來,似乎只有「功能性愛國主義」這個粗糙的自創字詞比較符合我我想法。



所謂「功能性愛國主義」,即為肯定民族主義存在的價值,但並不認同此和民主、人權一樣為普世價值,只能在適當的情況下作為工具使用。更重要的一點,乃是民族主義的服務對象和主導權應為國民,而非國家或政府本身:我認為

1. 它的價值不是必然存在,而是由人民所賦予,既視之為工具,也自然有不用的時候;
2. 任何與愛國主義相關政策都應該在人民的監察下推行,而目的都應該是利用其追求更好的生活,而不是為了對當權者盡責。
3. 除個別的狀況(如戰爭、內亂),否定、推翻不民主的政府不應被視為與愛國主義矛盾的行為。




所以每當我聽到很多「反洗腦」同時肯定國民教育價值的言論時,我就感到頭皮發麻:因為對香港市民利益而言,國民教育背後的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根本沒有任何工具價值;而在目前這個半民主的地方政權與極權的中央政權,在政策上更是絲毫沒有監察的力度。我個人並不否定香港人要認識和學習中國的歷史文化,這也是我為何認同何漢權以中史必修取代國民教育的原因(當然此君之後轉呔是後話),而這亦已經足夠了。



無奈的是,絕大多數的香港人仍難以擺脫「大中華情懷」──當我聽見連自稱「左派」的李偉才博士,也聲言「身為中國人別無選擇,一定愛國」,我就明白要讓普遍香港人由「愛國是天生責任」過渡至「愛國與否可以是一種選擇」基本上是不可能任務。他們將會在有意無意間,將國民教育這樣原本只是工具的東西變成了枷鎖,甚至套於自己頭上。



所以對於「反洗腦」這場鬥爭的前景,我並不樂觀。首先是三年的「開展期」其實給予教育局很大的「戰略縱深」,讓他們可以用不同的「假退卻」和拖延時間,磨掉這班學生和家長的鬥志。成立委員會只是第一步,教育局只要再玩多幾項花招,展現出「認真聆聽」的態度,很快只對「洗腦」有一個表面概念的市民質疑就會被搞得暈頭轉向,因看不到實質威脅而慢慢瓦解。




教協的「清天大老爺駕到」

當身為教協會長的與教育界功能組別議員的張文光,走入中聯辦進行密室談判後;組織內有良心的反對聲音竟被完全「河蟹」,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都對這個教師組織死心。而更不幸地,在這兩年的跟進觀察中,教協更緊貼民主黨與民協的保守路線,壓抑所有除「門面功夫」以外一切或文或武的抗爭路線;甚至當政治議題與教師權益交疊的時候,竟可以後者為首要考慮因素。



在人人批判國民教育洗腦之時,這個教協大佬張文光關心的是甚麼?先是推搪教師都在內地旅遊難發起大型運動,然後又居功教協借出會所,等若教協即為729遊行的主辦團體云云──那政府借出維園給予遊行人士,警方協助遊行秩序,豈不又是主辦協辦團體之一?



至於他被53萬元撥款財迷心竅的嘴臉就更叫人作嘔:「中學明年起則會經歷數年縮班殺校潮,出現超額教師,有了這筆撥款便可留住一名教師,對中學沒有不接受理由。」在大是大非面前,教協竟還執著於數年合共53萬的撥款?還要將抵抗國民教育的責任全推往校長,建議學校「錢照收,再作公民抗命」?那如果校長不抗命,你們教協就無可奈何了?



張文光的無恥,連帶讓不少教育界功能組別選民擔心他的「欽點繼承人」馮偉華會延續這種「先工會,後政治」的河蟹路線。於是除了不停抨擊、質疑馮偉華種種言行以外,更有人發起所謂「反動員」,呼籲教師不要在本次立法會選舉投票予馮;這也和我的想法暗合,不過我的想法更激進,甚至考慮將票投予他的對手何漢權,是為對教協「投降主義」不滿最大的警告──當然這個決擇我尚未落實,而且背後牽涉大量討論,在此也不多談,留待臨近選舉再說。



但正當一眾反馮份子磨拳擦掌之際,馮偉華突然退選,換上了葉建源,成個形勢就立時作180轉向,所有批馮的聲音變成了挺葉的言論;不少異議人士大聲喝采,甚至連「反動員運動」也變成了「擺葉放在羅范旁邊,不是更有趣嗎?」。

這種轉變讓我相當震驚。照道理說,由反張文光一直到反馮偉華,教協的異議份子不是一直針對著整個組織的行事方鋒嗎?怎麼換了個順眼一點的參選人立時就可以「前事不計」了?你說葉建源有曾親身指證羅范等「前科」參考,那張文光在當年又何嘗不是支聯會的活躍份子、馮偉華何嘗不是在城大與梁振英的鬥爭中站在最前線?






前言:立法會選舉即將開始,本Blog亦將撰寫一系列文章。避免人云亦云一向是本Blog宗旨,所以第一炮也是出意以表的以「動物友善政策」角度看各政黨表現

很多人對政治感到冷漠,認為事不關己,但事實上他們關心的不少事情,最後還是和政治扯上關係──動物權益正是一例。作為擁有寵物/愛護動物的你,若真想讓牠們能夠在香港社會有更理想的生活環境,最好的方法還是在九月的立法會選舉中將選票投予不愛護動物候選人/政黨的對手,將不維護動物權益的議員踢下台。


如果在網上搜尋,你會發現幾乎所有政黨都曾就動物權益上發表過支持言論,甚至舉辦過講座、參與過遊行:這些表態行為誰都會做,所以幾乎沒有參考價值。重要的還是當動物權益與政治立場產生立場時,他們究竟會作何種取捨。



民主黨:動物黑心指數X10

雖然在本Blog已重覆提及多次,但這裡還是要提:只要民主黨一天沒有對他們的黨員區議員潘志文進行懲罰,一天民主黨都應被定性為動物權益的敵人,必須以選票作出懲罰。

九龍城區潘志文議員當年就香港群貓會進行各種無理迫害,在傳媒查證群貓會單位並無其所述的臭味問題後仍然煽動居民騷擾群貓會、並公開張貼群貓會各種私人資料侵犯私隱,最終迫使其搬往別處:這是他們道歉再多也彌補不了的。



而當中要列入黑名單中的黑名單,則為何俊仁與單仲楷兩人。前者作為民主黨主席,出事後仍容忍此等區議員留在黨中,自是責無旁貸;至於單仲楷曾公開表示要對潘志文「執行家法」,沒想到最後的「家法」竟然是轉達潘志文議員的「歉意」,簡直是誠信破產!

無論民主黨聲稱自己如何支持、諒解動物組織,所有愛護動物的朋友都沒有理由在立法會選舉支持任何民主黨的候選人。

延伸閱讀:關注民主黨區議員潘志文壓逼香港群貓會事件



自由黨:動物黑心指數X9

雖然自由黨同樣多番表示關注各種動物政策,但實際上和民主黨一樣是口是心非。它們成立的所謂「寵物權益關注組」,一方面反對政府不人道對待流浪動物,一方面又反對流浪貓絕育放回計劃,甚至乎在某些民調中肯定「在離島設置動物收容所」此等政策建議:假若認為流浪動物會對社區造成滋擾而反對絕育放回計劃,那麼流浪動物除了人道毀滅,可以去那裡呢?在離島設置動物收容所,也不過是將「放逐動物到荒島自生自滅」的說法稍加修飾而已!



所以說,這個「寵物權益關注組」的名稱實在改得好,因為他們只關注寵物權益,其他流浪動物嘛,去死吧!若你愛護動物,自由黨所有立法會選舉參選人一票也不可投!

延伸閱讀:自由黨寵物權益關注組聲明




工聯會及其他建制派:動物黑心指數X5

雖然潘佩璆與王國興多番表示自己支持友善動物政策,問題是他們和民主黨一樣,多為口號式的支持,欠缺實質政策理念。最令人憤慨的是,當泛民提出刪減漁護處有關人道毀滅撥款,以迫使政府部門正視濫用「人道毀滅」、忽略領養制度不健全、拒絕接受絕育後原區放回的問題,這班建制派議員立時「歸邊」反對刪減撥款,只一味以「未有配套」為由逃避問題──問題是你們這班垃圾多年來有爭取過甚麼「配套」嗎?

基本上,附圖的表決結果,已足以向各位愛護動物人士說明,包括新民黨、工聯會、民建聯、謝偉俊、經濟動力及其他功能組別建制派代表在內,全都應列入本年度立法會選舉的動物黑心名單。



社民連:動物黑心指數X1


2012書展遊記

[不指定 2012/07/26 01:41 | by henryporter ]

沒想到有不少人都打探究竟今年我買了甚麼/多少書,所以也不得不將插隊先寫一篇本年度的書展遊記。



本年度的書展給予我第一個感覺是:平淡。和往年一大堆重頭書目都等著在書展磨拳擦掌相比,本年度明顯寂靜得多。雜誌和報紙有關書展的報導好少比往年短少,即使是《讀書好》,所推的重點也不過是一大堆自家出品,欠缺壓場大作。

每年我去書展的重覆經驗是,原先都是以為自己不會買甚麼書,最後卻捧著一堆又一堆回家,不過今年拜書展平淡的氣氛所賜,終於「如願以償」的創下遊覽書展以來的最低購書紀錄──總數只有十本多一些,總額不過一千元。



有人說書展的宣傳其實和往年差不多,不過因為重點宣傳的種類不合你胃口才有這種感覺罷了。或許是吧,因為今年最熱的所謂「國民教育解毒書」、以及各種「政論書」,我一本也沒有買。除了過去買了一堆回家,最後發覺上當居多的教訓外,也因為目前我認為最佳的政論文章已能在網上看到,其餘那些政論書中著有歷史資料的部份,網絡上也必然會有提及;而且這堆政論書中,找些二流知識份子濫竽充數的實在不少,放著免費的不看,花錢去買次貨實屬不智。



次文化堂今年又再出《狼正鷹》此等綽頭與內文質素不成正比的垃圾漫畫,讓我再次懷念起邱瑞新那中途夭折的《董先生》系列的好處,至少那超暴力的內容真係發洩效果;至於上書房就更離譜,竟然連添馬男、姚崢嶸此等蘋果寫手的專欄也可結集成書──雖然添馬男偶有佳作,但更多的時候東抄西扯,看完笑笑就算,甚麼時候竟達到出書水平?你找馬嶽來談足球,我還勉強可以接受「以政治或社會學看運動」(雖然比起外國相關著作水平是差得遠了),但這位姚先生嘛,水平大概只比另一位蘋果的寫手仙道彬好一點點吧……(甚麼?你不知誰是蘋果仙道彬?那是你的運氣)



聽蔡東豪說,上書局目的是出版一些其他人不會出版的書,但現實是有些書其他人不會出版,的確是有它的原因,一堆寫手只隨意而寫,沒有被投籃的危機感,結果就是可讀性低,結構鬆散。枉負責人鄺穎萱是幾個閱讀節目的主持,都係收檔啦。



因應「高登文學」熱潮而推出的一些網絡小說/雜文也有類似的情況。



記得在《Diablo》第一代推出時,由於電腦不夠強沒玩,到了《Diablo 2》我也沒很沈迷,只是把其中一個角色全破普通難度看了劇情,之後再和大學的豬朋狗友們玩了玩惡夢難度而已。無可否認,這系列的遊戲系統設計得相當好,那猶如把槌子一下一下敲向爛肉的充實打擊感,即使在之後的十年間所有同類遊戲爭相模仿,也還是無出其右。



然而《Diablo》真正吸引我的,卻是那充滿黑暗的故事風格和世界觀。
那種視邪惡肆虐為等閒事,充斥黑暗絕望的氣氛,即使頗有機齡的本人仍產生相當衝擊,所以在把萬惡的Baal打倒後,我和很多人一樣,都熱切期《D3》的推出會有怎麼樣的突破,當然也和很多人一樣,沒想到最突破的就是推出時間的距離。


在十年左右的漫長等待後,千呼萬喚始出來。我不像身邊那些《Diablo》的狂熱信徒,光是看到那些預告片段已手心冒汗,呼吸困難,但好歹也花費鉅款進行早已打算進行的電腦更新計劃,甚至連沿用多年的寬頻商也換掉了,為的就是以最佳狀態近接這款遊戲──雖然我知道,其實《D3》對於電腦配備和連線速度的要求並不高,但重點並不止於作業環境的提升,而是對這款經典大作即將來臨,希望能以最佳狀態迎接的一種儀式。



究竟《D3》為誰服務?是新玩家,還是舊玩家?

假若大家親身玩過,或對遊戲界稍有關心的話,都會知道《D3》被大肆抨擊;而這也是續集,尤其是經典續作的宿命。但另一方面,我以為這些缺點也不是所有玩家都關注的,所以要討論《D3》的得失,還是要從不同範疇各自談起。



首先,最為舊玩家所詬病的,莫過於將過往的技能樹升級系統刪除,變成了完全升級自動化。玩家從四大技能、三至四項次要技能、五種符文自已搭配。始終上一代的時候,升級可謂一件大事,不能逆轉的配點讓你不得不仔細考慮再三才做決定:有人曾將此與只能活一次的人生作比擬,因為一搞不好升級配點,你的角色就永久作廢了,再來就只好重新花時間培育一個新的。



由於培育時間不短,所以大家的角色都可以有一點別人難於模仿的獨特性;可是現在《D3》將這種升級制度大幅簡化,角色的獨特性被剝除,任何玩家都能夠隨時隨意地調整角色的特色,感覺就像……將遊戲中本來要求就不高的一些技術成份進一步下調、低齡向。作為《D2》的老玩家,我能體會這種不滿。



但與此同時,我不認為沒有經歷過舊作的新玩家,會對這種改變有任何不滿。新系統的簡化雖然削弱了遊戲的內涵,但換來的卻是更大的彈性:新玩家毋須因不懂遊戲的架構而受到懲罰,而更能專注在殺敵部份上,從角度來看反而是個優點。從另一方面來說,舊系統那種「不容錯失」的配點系統實在太過嚴格了,猶如要讓棉線穿過針孔般不容錯失,致讓當時很多人都一味往網上找來各職業的所謂「最佳配方」,到頭來在伺服器上還是充斥著大同小異的倒模。

現在《D3》能夠隨時調配不同的技能組合,反而給予了玩家從失敗中調整的空間;所以即使撇除了大多數沒用的組合後選擇其實仍不多,但這個簡化後的升級系統卻從另一角度帶來了趣味──至少那種「升級後帶來怎樣厲害的新技能」這種期待,《D3》和之前相比可說毫不遜色。



拍賣場系統的啟示:不要將壽命100小時的單機遊戲當成網絡遊戲來玩
其次,被批評得最激烈的拍賣場系統,有指讓玩家能夠以金錢購買強大武器讓遊戲的平衡被破壞掉,以及把遊戲壽命縮短云云,我最先想到的是先有某老師指出若學生想升大學,不建議他們玩《Diablo 3》,如今若看到此遊戲竟有這樣的一個重大缺撼,作為教育工作者的他或許會大舒一口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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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總是不停重覆,問題是香港人總是善忘,以至每隔兩年我們總要將已發生多次的事件由頭學起。近在2010年,香港的電視台間已就世界盃的轉播權問題發生過一場峰迴路轉的角力,為此我亦曾經寫過一篇文章,整合過一些背景資料,所以在此就不再詳細重覆了,只略提一些要點。

首先,兩間電視台聯合,或有默契地競投兩大國際體育盛事:世界盃與奧運是早有先例,甚至經歷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自從1988年韓城奧運對薄公堂後,兩間電視台開始明白與其你死我活地爭奪獨家轉播權,倒不如合作競投利益更大。對無線來說,作為擁有慣性收視的「一哥」,根本不用擔心與其他電視台聯播會被搶走多少廣告,所以競投費愈低,獲利愈大。



至於亞視呢,雖然收視率陷於劣勢,但基於香港只有兩間大氣廣播的電視台,廣告商的選擇其實很少;在有限的廣告時段之下,搶不到無線的,也只有乖乖幫襯便宜得多的亞視。再說,隨著九十年代後財政每下愈況,他們也實在玩不起孤注一擲搶奪獨家主播權的賭博(在1988年他們就賭輸了,詳見延伸閱讀),倒不如以風險較少的方式賺取「安穩」的廣告收入來得化算。基於這種微妙的平衡,無線和亞視自90年代起建立出默契,但凡世界盃與奧運轉播權競投亞視皆以無線馬首是瞻合組公司競投,然後TVB再以一個雙方同意的比率分配轉播權費用,務求做到「家家有求」。



這個雙嬴局面在1993年有線電視啟播後慢慢被打破。雖然1994年至2000年為止因為財力問題,無線/亞視聯盟仍然相當穩固(98年世界盃有線電視更找來周星馳為首的明星拍攝一段宣傳短片,指世界盃不外如是,不愛看足球的人請看有線之類,如今看來倒真諷刺),但也是2000年,有線成功投得了歐洲國家盃的獨家轉播權,算是對兩個大氣廣播電視台發出警號。



終於,2002年有線終於購得世界盃轉播權,也揭開了香港人不能完全透過免費電視觀賞一級體育盛事的一頁。據說當時有線突擊成功的原因,乃因為財大氣粗的無線完全不放有線在眼內,仍然比對98年的出價競投,豈料有線卻早已做足情報搜集,最終出價稍高的億多元擊敗無線。



不過對於有線來說,困難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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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原本這篇文章在梁振英當選當天已完成一部份,之後又打算在七一後的第二天張貼;怎料拖至現在……雖然當中某些部份已重寫不止一次,但相信仍未能完全緊貼時局發展,見諒

在董建華時期,我和很多人一樣,對梁振英只有一個很模糊的印象,以為是和路祥安之類的小人,看他和董建華就「八萬五」一事的醜態,更讓我看不起他。當時實在難以想像,這位佞臣最後竟會成為我們的特區首長。



可是我實在太低估了唐英年的愚蠢,所犯的各種錯誤竟然可以「卓越」得成為梁振英民望的助燃劑;也忽略了何俊仁掛著所謂「泛民」牌頭進內作小丑戲,他自己自然是當選不了,卻變相讓香港市民將這場原本與他們毫不相干的選舉的距離拉近,被「民主候選人」的牌頭影響,以為自己真的有票有權選特首,至於那甚麼「反映小圈子特首的荒謬」,倒是消失得無影無蹤。(至於那些真心相信若這場是民主選舉何俊仁就會嬴的天真嬌,現實是很殘酷的,不要看下去了。)



當然,我們不能看輕梁振英本人的口才和形象塑造,正正和香港的環境有如天作之合。很多人稱讚他口才好,其實若以網絡辯才標準來說,只是比盲毛級別高少少,就算隨便挑個大草包也可以把他的歪論駁倒。問題是放諸香港的民智,說得太高深反而不懂,找些口號式的點題、鼓動民粹的Sound-bite,然後再用下三濫的偷換概念、詭辯技巧作包裝,我們就會立時有一種「奧巴馬降臨」的感覺浮現──無論是A貨還是山寨貨,奧巴馬就是奧巴馬,目前的香港正正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領導人啊!

在整段的選戰期間,我最常聽到的兩種「挺梁」說法是:1. 「人人都說梁振英奸險,但又不能實際說得出問題何在!唐英年就不同呢?」 2. 「和那個二世祖相比,梁振英怎衰也至少比他好吧?」



其實梁振英自回歸後先充當董建華軍師,無論八萬五是否董首創,可以肯定的是八萬五正是在梁振英大力推動下實行;在曾蔭權治下擔任行政會議召集人,既沒有承擔支持管治班子的責任批評政府,又不甘於辭任失去權力,左右逢源至最後一刻。當然更不用說之後愈揭愈臭的西九了。



問題是香港人都是看TVB成長的一群,長期被師奶劇洗腦後所追求的,是忠奸分明的道德觀念與及簡單易明的劇情。


[Soccer] 2012歐國盃小感

[不指定 2012/07/04 02:50 | by henryporter ]

從來不太沈迷歐洲國家盃,尤其是最愛的羅馬尼亞中衰以後,而意大利卻不再是我所熟悉的意大利之時。也因為如此,特地在開幕前卸下了某網台足球節目嘉賓主持的身份,以一個最悠閒的角度欣賞球賽。

或許是太過悠閒了,再加上其他各樣體育節目影響下,最終錯過了不少賽事,但我對此從沒感到可惜:反正這屆的比賽也實在沒有甚麼讓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戲劇性時刻,而沈悶的比賽節奏更讓我不止一次看到中途睡在梳發上直至完場。最後非傳統列強,就只有一隊「半爆冷」的希臘,而事實上被踢出局的俄羅斯本身也非甚麼好貨色;淘汰賽除了意大利對德國一場外,幾乎所所有賽果皆依照其強弱對比分出勝負,從另外一方面來說,就是沒有驚喜。



從戰術層面來說,整個歐國盃給我的感覺就像NBA一樣,中鋒球員彷彿成為了瀕臨絕種動物,不是表現不濟,就是連出場的機會也沒有:最經典的自然是法國隊的Karim Benzema,天生就是一副中鋒身材的他,竟然長年流連於禁區外作駁腳以至協防工作,可謂「防守型中鋒」的典範!



葡萄牙的一堆前鋒球員如Postiga、Hugo Almeida、Oliveira也是讓我看得吐血:Nuno Gomez這個空白究竟是多少年後才能填上?其實反正摩天奴發揮不俗,何不將其推上翼鋒位置,再把C朗移向正前鋒位置?想著想著,不若葡萄牙隊狠下心腸,將Meireles打正前鋒的效果可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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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若嫌這篇文太長,這首改編歌《香港人的難忘時刻》可說是今年七一大遊行的主題曲,至少花些少時間聽聽,了解這次遊行的意義。


 
從網上聽得多,但今年終於輪到自己身邊發生:身邊很多對政治全無興趣,甚或反感的人,今年都打算上街。我當然不會天真得認為今年的遊行人數就會比得上03七一,但重要的意義卻是,這些願意走出來的新面孔,正在推翻他們在過往對遊行示威的種種質疑:「示威究竟有沒有用?」、「政治不干我事:太複雜,不想去理」、「會否成為政客的棋子?」;又或者,他們已覺得現在香港,環境已惡劣得讓這些疑慮變得微不足道,不管有沒有用,先上街盡一分力去阻止各種惡事降臨更加重要。



事實上,當留意到諸如「網絡廿三條」、梁振英在僭建事件上那種前言不對後語的誠信破產、6月30日那種種讓人震驚的圖片和新聞,這都能讓你切實感受過去香港的公義與自由正一級級往下沈淪,這種憤慨實在很難不以某種方法去宣洩,即使這種宣洩可能是徒勞無功。



另一方面,我的身邊也有另一批人,懼怕激烈的示威帶來暴亂,影響樓價和股市;又或是認為特首僭建是芝麻綠豆的小事,反正已道歉和拆卸了,根本不值一提。可悲的是,這班人大多都是受過高等教育,收入豐厚,當中甚至有不少從事教育界,肩負灌輸下一代正確思想的責任──有著如此自私和表面的想法,我實在擔心他們教育出來的究竟會是怎樣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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