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Nuffnang

[不指定 2011/07/31 04:25 | by henryporter ]


前言:這是為了響應Nuffnang「2011亞太區博客大獎頒獎典禮」徵文比賽已再作包裝的「我和Nuffnang的故事」。


先作利益申報,Nuffnang的員工的確請了我吃一餐飯;而雖然過程中搞得我很「炆」,但最後還是成功將兩個Nuffnang的廣告條放在我的部落格中。各位可以根據這種背景下審視下文對Nuffnang的看法。




雖然我寫Blog的資歷已近七年,可是將Adsense放在部落格之中,還是近兩個月的事。但其實這並非代表本座對網絡廣告的看法已有改變,只是因為一直以來覺得太煩而已。基本上我對利用部落格生財是抱持中立態度:既然部落格是白擺著這裡,就算有錢沒錢都還是照樣的寫,那只要擺上廣告的代價不算高昂,廣告費是不收白不收。

說回和Nuffnang的代表見面原因,除了因為常常側聞一篇鱔稿價往往過千,甚至Smart Phone、相機照樣奉上,令本座很有興趣了解一下究竟目前「市況」發展如何,也因為Nuffnang員工的細心。



原本在這些年來,商討各種合作的機構,大多只是願者上釣的方式隨意發個電郵,你回覆也罷不回也罷,對他們來說也無關痛癢。可是Nuffnang不單從不同的渠道嘗試聯絡我,而在本座選擇了最不方便的方式回應過後(我的回應對發信者沒有任何通知,他們只能持續查看自己的留言才知道有沒有回覆),他們亦竟能在 短時間立刻跟進,更主動提出共晉晚膳作進一步傾談,就是基於這一點,我決定一反過往的做法,看看他們甚麼葫蘆賣甚麼藥。

其實在看過他們的基本資料後,本座也隨時搜索過本地博客有關Nuffnang的介紹,但由於大多都寫得有點不吃人間煙火,說自己不是貪圖獎品或利益云云, 只是希望「凝聚友誼、鼓動文化」甚麼的,完全看不出所以然來。不過在Nuffnang的代表解說之下,總算從我自己的角度知道了一個大概。



Nuffnang的運營概念似乎是嘗試串連起當地的博客群,然後再以集合力量的優勢,以中介人方式與網絡廣告商Bargain;而抓回來的廣告費則重新分配予Bloggers,至於份額則按Blog流量決定。因此,Nuffnang大致可分為兩個部份,一為最基本的置入廣告,透過博客加入廣告以成為 Nuffnang廣告計劃下的一員;二則為大量的抽獎與聯誼活動,吸引新會員加入。

在聽過他們的介紹後,本座立時的反應是:香港寫Blog的熱潮早已退卻,現在才搞打算搞博客廣告,會否遲了一點?當年一堆「一線Blogger」,如今都湧去各大Micro Blog山頭了,發展微博市場不是更有潛力嗎?

再說,正如本座一直提及,香港Bloggers的小圈子風氣相當嚴重,「你唔妥我,我唔妥你」的是非無日無之,Nuffnang若以「凝聚博客力量,促進 彼此友誼」,會不會是搞錯了方向?你們誠意招攬了我這名「Blog界公敵」,不怕對你們有不良影響嗎?不過這些從來不是我應考慮的部份,而Nuffnang背後是否隱藏更高目標也未可知,所以最後也沒有深究。其實若Nuffnang真箇有著一定財政實力,由它們去推動各種博客文化活動,也不會是壞事。



經再三考慮之後,本座最終還是選擇加入Nuffnang。這主要是因為Nuffnang代表稱他們計算收入的方法為page per view而非click per view,裝設的位置也沒有指定,基本上和原有的Adsense沒有直接衝突。

相對而言,在後相當的一段時間,我對Nuffnang同時也處於一種觀察狀態,始終數天下來,本座仍不能從他們那裡賺取一分錢,未能證實究竟是否如他們所言,比Adsense利潤更大。雖然Nuffnang強調他們有大量的抽獎和優惠活動,這些不可靠的「回饋」,對本座來說更是興趣缺缺。

總括來說,得益與否,尚待觀察,但今次和Nuffnang代表暢談,也渡過了一個愉快的晚上。唯一遺憾的是,未能一見Nuffnang CEO,希望將來還有機會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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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書展:隨感與遊記

[不指定 2011/07/30 02:48 | by henryporter ]


隨感

這些年來,有關目前香港書展的各種問題,要談的都談過了,假如今年還要就「寫真是書嗎?補充練習又算書嗎?」、「為何站在o靚模問題兩邊進行對峙的,竟是文化人 vs. 師奶+御宅族」重覆發表意見,難免有點老x土。

不過有些資料,個人認為還值得分享一下的。一是貿發局書展預期入場人數再創新高,今年甚至有機會接近百萬;但與此同時,貿發局本年的其中一項目標是吸引更多內地遊客前往書展──他媽的在人頭湧湧,連書也不能好好挑(注意,只是挑,不是看)的今天,你還在擔心書展人流不夠嗎?就算給你人流過了一百萬又如何?或許不是不夠,但對貿發局的官僚來說,數字就是唯一能夠證明他們存在價值的指標:



「貿發局副總裁周啟良表示,今年書展增設了早場票價優惠,吸引逾兩萬人次在昨日中午前入場,較去年同期升兩成,而截至昨午三時,入場人次已達四萬多人,較上屆同期有百分之五增長,成績令人滿意」

我們再看看民建聯在書展前一個有關閱讀的調查結果:
‧超過30%香港市民過去1年沒看過書
‧過去1年沒有看過一本書的香港市民佔35.6%,比去年調查增加5個%




正當書展的人流愈來愈多的時候,香港的閱讀風氣卻無甚改善,甚至出現倒退的情況,這難道是「o靚模」寫真害的嗎?每年那麼多人去書展買書,它們到那裡去了?假若書展並沒有對社會的閱讀風氣和文化產生促進作用,那人流再多又有何用呢?記得很久以前曾有人在部落格上,形容這種一年一度的趁墟活動為「嫖書」,但在我看來,「嫖書」至少代表你肯「操」它一遍,現在的書展簡直就像販賣贖罪券一樣,讓平時從不看書的城市人,在這個「往書展買書」的儀式上,填補因為罪惡感而產生的空虛。



東京國際書展人數只有7萬人,台北國際書展連漫畫館也包了進去,也只有50萬人,還有法蘭克福書展25至50萬人……香港一個豆潤城市能有一個近百萬人的書展,足以讓我們自豪了吧。但你看人家的書展,相當一部份比重是作為業界版權交易而舉行的,要照顧的讀者根本不限於入場者,而是整個社會。再看看台北,他們早已看出展覽場館的限制,打算和市內的書店合作,將書展內的活動與宣庲和書店連動──在香港,竟然還有人因為書展吸掉書店人流,方便閒逛而沾沾自喜呢!



有人批評我只懂批評,那我在這裡也講一樣目前書展最應做的事:拜託,請先把聯合出版集團的幾間大書店從黃金位置拉下來,搬去上面的細館,不滿意的話就「罷X就」盡管退出。這幫「書閥」在平時已因財雄勢大的關係,以連鎖形式佔據香港出版市場的大部,為何在書展也要偏袒他們?所有位置攤位租金劃一,讓大參展商先挑位置之餘還要提供比小型參展商都沒有的租金優惠,這是甚麼屁的不平等條約?看見那貿發局高層怯怯嚅嚅的說擔心得罪大出版商影響人流,那副嘴臉跟地產霸權服務的特區官員,同樣叫人想吐!



我先將之前「人數不與閱讀文化掛勾」的說法放下,就當這幫「書閥」全都退出,入場人數因此減半好了,50萬人次難道不足以稱為「香港盛事」?更別忘了那些被擠出去的o靚模,讓她加開十九幾場簽名會,還怕「讀者」回不到來嗎?別忘了,你貿發局他媽的只求人數多而已!大書商不參展,大概也死不了,但剩下來的中小型書商、台灣代理商,卻因此得到喘息的空間;少掉了人流,也是機會讓大家想想,我們要的所謂「閱讀風氣」,究竟應靠怎樣的方式去培養。




撰文:譚慶生

素來喜歡研究各國錢幣,發鈔銀行公布新鈔式樣,自然馬上去看看。匯豐的鈔票上展示了香港各重要節日,五十元鈔票上的兩個(實為四個)燈謎更是傳媒花邊的重點,但卻沒有人留意到那倒懸的區旗。

匯豐銀行新版一百元鈔票背面,摘自金管局網站(http://www.info.gov.hk/hkm...

圖 中描畫了回歸紀念日金紫荊廣場的升旗禮及警察樂隊奏樂,傳媒的焦點只在「警察會否被人點相」,金管局回應「至於  100蚊嘅升旗禮演奏嘅警察樂隊,我哋將佢哋嘅面容用電腦執過,唔會認得出」(《蘋果日報》2011年7月23日)。警員的「顏面」重要,特區的「顏面」 卻忘了。

國旗及區旗部分局部放大圖

圖 中所見正在冉冉上升的國旗及區旗。取景角度令旗桿在旗幟的右面,迎風飄揚時旗幟的圖案應與日常所見的對反:除西藏「國旗」及少數正反圖案不同的國旗如巴拉 圭等國之外,世界上大多國旗圖案均以旗桿在左為準,旗桿在右時圖案應對反。圖中國旗五星的位置正確,但區旗卻沒有畫成對反。

左右對反的區旗。左圖摘自《蘋果動新聞》,右圖取自網路,攝於銅鑼灣伊利沙伯體育館

上圖梁顯利社區中心的區旗,因風向使旗桿在右,圖案因而對反,是正常現象。留意花瓣延伸的方向,乃自中心以逆時針方向伸出;鈔票上的區旗卻為順時針。筆者驟眼以為設計師忘了將圖案對反,豈料再仔細觀察,竟發現更大、卻極常見的謬誤。

上下倒懸的區旗。左圖摘自《蘋果動新聞》,右圖取自網路,攝於中區大會堂。

香港特區區旗圖案因旋轉對稱,又不如舊日英屬香港旗有固定圖案於左上角,故此錯懸、倒懸情況頗為常見。鈔票上的區旗,因「風力」而未完全揚起,圖案向下傾 斜。如稍加想像力將圖案「扶正」,即可見旗幟上部花瓣竟有兩片,加上前文述及之花瓣延伸方向,正是區旗倒懸之狀(參圖右真實倒懸之區旗)!

不想金管局及匯豐銀行竟出現如此重大疏失,倒懸旗幟乃是對抗的標誌,不應輕率犯錯之餘,政治上更是極不正確。京官頻謂香港人心尚未回歸,從鈔票上的一面小旗即見一斑。


原文位址:
http://hs_butt.mysinablog....



再談的士詭局

[不指定 2011/07/19 00:02 | by henryporter ]


數年前寫了一篇「經濟學的迷思 」,探討為何03年時經濟境況明明很差,的士牌費卻不斷冒升的奇怪現象。數年後我再讀到陳雲的《的士政治經濟學 》,開始明白罪魁禍首始自1998年起,政府凍結發牌──投資的士牌的人其實就是堅持著兩個信念,就是的士牌的供應(近乎)永遠不會增加,而香港不會有連車租也完全收不到的一天,那麼經濟的起跌則只會是循環周期的其中一點,最終它的稀少性必然會產生升值的動力。

接著再看看有關的士車租。其實的士車租的計算方法很簡單,就是將的士的總收入減去營運成本,再減去的士司機在市場所能接受的最低薪酬:只要這條算式的答案還是正數,這個系統就永遠不會崩潰。

當搞清各方面之間的關係之後,我們就會發覺,這些年來政府屢屢批准的士加價申請,是非常荒謬的。營運成本一旦增加,車租自然就要減少,讓的士司機的薪酬能在市場保持競爭力;而持牌者在車租的捐失隨即藉牌價下跌的方式反映出來:這是中學生也能理解的經濟學原理。

相反,一旦車費增加,就會像我們目前看到的情況一樣,最終只會全部落入車主袋中,對租車司機的生活來說根本毫無幫助。而這也是為何多年以來,為何每次的士加價,的士司機總會唉聲嘆氣,因為車租加了、乘客卻少了,比朝三暮四更不如。的士司機現在搬出了「燃油附加費」這新招,無非是以為「可加可減」的不確定性,以及車主剛加車費不久的道德壓力,就能將這種加價撥進租車者的口袋中;但這種想法實在太天真了,以目前的士牌價背後所反映的利息代價,你以為的士持牌人會放過這塊肥肉嗎?



的士牌價節節上升,幾年間從300多萬升至500多萬,不但反映了的士車費其實有相當的減價空間,也反映了的士持牌人是吃定了政府,確信其只會持續採取對車主有利的政策。可是也不要將香港政府官員當成了白痴,他們並不是為了偏袒某個階層,而是為了符合其交通政策的長遠規劃──盡量削弱霸佔馬路使用權的競爭者,將一般市民推向鐵路等大規模集運系統。




最初一瞥書名,以為是那些是坊間常見的「速讀工具書」,本來就萬上要丟下,但不知為何最後還是帶了回家。後來讀了一部,心想作者不過是譁眾取寵之徒,藉著一些歪理狡辯帶出一些無甚實質意義的「驚人之見」;再讀了一半,我開始懷疑作者是否曲線諷刺那些我最痛恨的那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偽‧知識份子」;但讀到最後,卻又有種「看似無理、卻又合理」的一種奇異感……這種感覺上的劇烈轉換,對本座來說是從所未有的,尤其當《不》竟然是非小說類的,所以用奇書來形容它其實也不算誇張。

很奇怪,網絡上不少對此書的評論或介紹,都是以一個思考框架將其論點概括,但其實作者所提及「不用讀完一本書」的各個論點不但牽涉不同動機和背景,甚或只能應用於某種特殊情況,而這也是為何本座在閱讀之間感到心情複雜的原因──有時讀著一個論點讓本座恨得咬牙切齒後,接下來的另一論點卻不得不拍案叫絕,點頭稱是。



我一直相當痛恨梁文道、蔡子強為首的一眾「香港文人」,為了讓讀書文化在充滿銅臭味的香港登堂入室,不惜將其「中產化」、「格調化」──當讀書只為社交技巧、以至炫耀知識的技倆時,那還有閱讀全書的需要嗎?放眼香港一堆由「香港文人」主催的所謂閱讀刊物、電視節目列舉的書單琳瑯滿目,但實際上推介者有多少真有把書讀完,有多少隻將頭頭尾尾略讀一下,再將網絡書評炒雜成文?特別在我專門讀完當中幾本書後,感覺上《讀書好》的那些所謂名家推薦,本地Game書的「未玩先評」在本質上並沒有多大分別。



所以本座一直以為坊間理應推出一本「一天之內草包升級變雅士」的雞精書,輯錄一大堆著名作者、書名與名句,讓人在酒會寒暄、晚飯把妹的時候炫耀一下自己的「內涵」,銷情應該不錯──誰料這種出於諷刺的想法,竟被身為學者的作者大力支持,你說氣憤不氣憤。

可是接下來作者巴亞德對讀書人的批判,卻又使得本座無地自容。好了,當你真能由頭到尾讀完一本書,那又如何呢?身為一個「書痴」,最悲哀的並不是永沒有足夠的時間看完想看的書,而是當你重新翻開同一本在早前已經閱讀完畢的書本時,竟然猶如陌路!好不容易你再次將它讀完,但可能再隔一段時間你又要被迫重新拿起它讀第三次、第四次……

你說你為了不要忘記書中內容,所以將內容記下要點,甚至寫成閱讀報告;不過到頭來,在你記憶中的,究竟還是那本書,還是那堆筆記?這種情況不會在你所有讀過的書出現,但這種讓洩氣的感覺,對於本座這種渴求從書中儘量汲取內容的「書痴」來說,卻又那麼的真實。



再進一步,巴亞德提出了在某些圈子,尤其是學術界之間。其實無論在網絡還是現實世界,本座在討論時都不是碰到某些人無端突兀地問句:「你其實有無看過XXX的書/《XXXXX》這本書」而當本座老實地回應記不起有看過時,他們總會以不屑的語氣「唔係下話,連XXX都沒有看過,有甚麼資格談YYY?」

有沒有看過某些指定的論著,在與這些「知識份子」討論時相差真的很大嗎?本座的經驗和巴亞德寫的結論一樣:差異比你想像的少,甚至看不出有何分別。首先,很多時候你會發覺,所謂「XXX說過的看法和立場」實際上不過是把一些Common Sense前面加上一個名字而已。即使真的是甚麼驚天動地的理論學說,你以為真能在三兩分鐘的風花雪月間說得清楚嗎?更何況,問得出「你YYY,有沒有看過XXX」的人,搞不好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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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之前因著和Kingman的情誼,半推半說才動筆寫的《世界很好‧我們很糟》 ,這次可說是自願繳械。《不設房》首先給本座一個相當強烈的感覺,是導演似乎終能突破前作的界限,而終能登入「大雅之堂」。相比起以前充滿實驗味道、「DV Feel」的《世界很好‧我們很糟》,《不設房》無論從拍攝還是說故事的技巧上,都比以前成熟。




其實我一向很抗拒那些掛上「獨立」、「實驗」名堂,祈求他人能以憐憫眼光觀之的低成本製作,畢竟沒本錢、沒機會等問題,從來都不應是觀眾需要負上的責任。如今兩萬成本的《不設房》在製作上固然有改進空間,但和坊間那些花上數百萬元預算,卻連電影一些最基本要求也不能做到「公映垃圾」,《不設房》算是高上一個等級有餘了。




我主觀地認為,《不設房》是特別拍給我們這班「七十到尾」的「80前」看的。在回歸前後,一批「第三代尾、第四代頭」的成長過程中經歷了香港最後一刻的黃金時代,滿以為自己能循父母前輩的舊路拾級而上,誰料一個金融風暴打來,整個世界就完全變了樣,不要說理想、夢想了,就連生活餬口也成問題。

在那彷彿目送尾班車離站、極端失望的情緒籠罩下,甚麼畸形偏激的思想也可以迫出來:不是說笑,辛比手刃董建華的念頭,也曾在本座腦海中一閃而逝,擁有碩士學歷卻因為看不到前路,乾領綜援、立誓成為社會渣滓作為報復的,知道的例子也不止一個。有人說《不設房》的設定是充滿荒謬感的黑色幽默,但在本座眼中,卻有一種笑不出來的真實感。



「渣滓對抗社會」的設定只是頭盤,主菜還是在一段男女關係上。辛比指出《不設房》是一個香港仔與大陸女的故事,諷刺香港本位的「反蝗蟲意識」;但就算撇除了這些地域意識,單從「人渣與烈女」角度看待這條主軸,效果其實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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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談《The Resistance》這款遊戲,自然要由其中文譯名開始說起。話說原本的譯名應是《反抗軍》但因為考慮大陸政府對此用詞敏感,才最終定案為《抵抗組織》,真有點耐人尋味。



《抵抗組織》的背景頗有史詩味道:故事講述在帝國的暴政下,一群有志之士團結起來打算推翻政府,然而在這支反抗組織之中,帝國卻早已安插了數位間諜於組織 之中。間諜們不但會在組織任務之間從中作梗進行破壞,還會在隊員之間埋下不信任種籽;而反抗組織的成員則必須認清誰為內鬼,但礙於無憑無據,可以做的就是 將懷疑的人通通從執行任務的名單中剔出,以確保推翻帝國的任務得以順利完成……



雖然《抵抗組織》的背景故事是那麼吸引,但實際上其實它只是一個簡單的投票遊戲而已:玩家先以明票方式選出參與是次任務的成員,然後成員之間再以暗票方式決定任務的成敗,暗票中只要有一票失敗,就會被判定失敗──對不起,沒有甚麼驚險刺激的任務過程,就是這麼簡單。當友人粗略聽過規則以後,不禁脫口而出 說:「這不過是一個扒去了個色特殊能力的弱化版《三國殺》或《狼人》了嘛!

失去了角色之間的特殊能力,陣營也消去了中立/獨立陣營,表面上看來《抵抗組織》就只剩下「猜猜誰是兇手」元素的單調遊戲,但實際上卻非如此:原因就在其巧妙的任務與參選人數的分配之下,正義的一方只能勉強鎖定叛徒是大概那幾位,到了最後,你還是得從各人的言行與表現中,將叛徒的身份「猜」出來。



《抵抗組織》另一個劃龍點睛的設定是參考了《狼人》系統,讓叛徒在正式遊戲開始前,先透過「全體閉眼、叛徒開眼」的形式確認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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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的七一‧荒謬

[不指定 2011/07/06 02:37 | by henryporter ]

今年的七一,很荒謬。這當然不是指那班遊行的人士、深夜抗爭的英雄:他們很偉大,這是毋庸置疑的。荒謬的是,我們聚集了這麼大的力量,本應爭取的,是如全民普選、改革政府體制等高層次議題,而非補選權此等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算最終真能取消遞補機制,我們的民主進程不過剛回之前的起步線而已,連「勝利」也談不上!但因為這可惡的政府,無可避免的還是要為這種荒謬的議題走上街頭。

***



遊行的前半段,在我旁邊一道走的幾位仁兄,一直舉著幾個不甚搶眼的牌子,上面寫著「膠袋稅回水」、「強積金9折支薪」、「煙稅助長私煙」等字句,面上帶點靦腆,如無意外應是獅子山學會的成員。又回想起竟然有人在FACEBOOK說獅子山學會在長江中心舉行集會等若「挑機」,會與遊行人士發生衝突云云,再對比起幾位書生模樣的仁兄,真覺荒謬絕頂。

雖然我沒獅子山學會般偏激,但對於是次七一遊行「原本」的議題,個人是抱著質疑態度,甚或是完全反對的。例如「打倒地產霸權」,應該怎樣打倒,怎樣才算打倒?「加建公屋」我不反對,但「復建居屋」就大有問題了;還有「全民退保」,根本就是一個口號漂亮,危機四伏的糖衣毒藥(我相信能理解/聽過全民退保聯席計劃的「全民退保」支持者,數量不超過兩成)。


當後來看見公民黨與民主黨在遊行前「七一上街爭全民退休保障」發的抽水廣告,在遊行後李卓仁與其他泛民議題聲稱遊行人數反映了對「全民退保」的強烈願望等,都不禁讓我有點後悔參加了這次遊行。但為何,獅子山學會和左翼21此等「世仇」、對政治經濟南轅北轍的不同道者,最後竟然都被迫走在同一條街上,肩碰肩的叫著同一句口號──就是因為目前的政治環境太荒謬了,荒謬得連高層次一點點的政見分歧都要一律放下,互相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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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謬的還有民主黨。恕我孤陋寡聞,我從未聽過有一支隊伍,要在警方保護之下才能進行遊行的。不止一位朋友向我反映,遊行全程最暢快的一刻,就是向民主黨街站大叫「票債票償」。我們再想想,同一班警員,他們先在上午為民主黨「護航」,再在深夜拘捕留守的示威人士,夠荒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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