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政府又再有消息傳出,要再次提高強積金上下限;身邊不少朋友立刻大肆抨擊,說甚麼政府又再「官商勾結」,把市民辛苦賺來的薪水借「養老」之名奉獻給肚滿腸肥的基金佬云云。對於這些說法,我只貼了一條連結,冷冷對他們說:「這是你們自找的,也就是梁美芬所言,選民活該受到的懲罰。」




我所張貼的,就是2011年11月23日立法會提升強積金上限立法會議案表決,當中除了還是人民力量的黃毓民與陳偉業,以及張宇人以外,所有建制泛民候選人一律投贊成票(僅詹培忠一票棄權):當這個選舉結果公開給所有市民查閱之後,你仍然在2012年的立法會選舉投票予那些投贊成票的政黨,那就活該承受這個惡果。

歸根咎底,又是因為我們對政治人物的所作所為特別善忘,尤其那些掛著「飯民」牌頭的政客特別寬容黑事。當他們做錯事的時候不會受到懲罰,或者只是「嘈兩句就算」的時候,做得更加無恥,又有甚麼所謂呢?




下面我們先看看兩位號稱自己是「泛民」的功能組別議員,會計界的梁繼昌與資訊科技界的莫乃光,先後在2013年2月17日發表的兩篇文章節錄:




在先後經歷慈善盾、超級盃、歐聯、世界盃冠球會盃、聯賽盃、聯賽、足總盃先後七個錦標的失落後,我對Chelsea本季奪標的希望早已心如死水,甚至認定這就是去年歐聯冠軍所帶來的詛咒。本來的打算是隨著歐霸盃這個最後的失敗,為車路士來個季末總結,甚至連標題也想好了;沒想到賓尼迪斯卻還硬把這個最後的希望帶回倫敦,所以傷感的總結,也只好變成喜悅的回顧囉。



雖然若以賠率參考,車仔的確被外間在這場決賽中看高一線,然而當中卻有兩大隱憂讓車迷不敢樂觀:首先自然是John Terry與Hazard的缺陣。前陣還有Cahill、Ivanovic與David Luiz頂上,但整季下來Hazard已證明和Mata一樣,是Chelsea攻擊線上無可替代的核心,他的變速和突破力,都不是「第三核」Oscar所能比擬的,沒了夏薩特,以進攻足球為本位的車路士體系已打了八折。



另一個重大隱憂則是整季下來的疲憊不堪。事實上車路士在4月已打了9場,而在5月15日的決賽日前已打了6場賽事,平均賽程幾乎是三天一戰;雖然賓菲加在葡萄牙盃也是打到了決賽,並剛於週六與波圖進行了一場聯賽生死大戰;但和藍軍本季破紀錄的一年第68場賽事相比,可謂小巫見大巫。更何況Chelsea也剛剛才在四天前在維拉公園球場,與對手纏鬥到最後才幾經辛苦確保歐聯資格,無論長期還是短期累積起來的疲勞,都把車路士推向不利的境地。



Benitez或許在整季上的不少部署與排陣受到質疑,但他確確實實的借助輪換制為車路士球員們積存體力,而如今,就是爆發出來的時候了。前鋒和後衛的陣容在缺乏選擇的情況下一如預期,但賓尼迪斯的排陣心思卻花在中場線上:沒有起用傷癒不久的Mikel,反而再次起用David Luiz與Lampard拍檔代打防中;在進攻線方面,除了Oscar替上Hazard的左翼位置外,在歐霸盃入球不少的Moses也被放在後備席,剩下的右中場位置卻是由Ramires代打。

這個「雙重代打」的選擇就我而言,就是整季下來,我一直強調的兩大原則:棄用替補級數的功能球員米基爾,以及重新擺回3防守中場陣式。沒有了Mikel,車路士的全體球員都能在進攻上給予對手威脅,而多擺一個防守性中場在場上,除了讓Lampard上前助攻時能有更好的掩護外,也是重拾球隊過往重要的核心思想:先從鞏固防守做起,再從中力求爭勝。



可是Benfica的領隊Jesus大概也看出了車路士球員因頻繁賽程可能帶來的疲態,打算由球賽一開始就分出勝負。由第一分鐘開始的壓迫性打法,立刻就讓對手亂了陣腳。前車路士球員Matic當初被當成了David Luiz交易籌碼而被賣到賓菲加,但在這場比賽中明顯是比後者出色:其強壯的身型除了有效攔截車路士的進攻球員外,進攻時更能衝撞對手防線,然後配合其不俗的傳球策動攻勢,可謂Chelsea全場的心腹大患;再配合上沙維奧、洛迪高和加爾丹這個進攻三叉戟,整個上半場藍軍禁區一線可謂「永無寧日」。



很多人說若非賓菲加欠運,上半場早就打開紀錄了;但相對來說,賓菲加的把握力低下,也是他們最終潰敗的原因。Oscar Cardozo其實數據相當漂亮,也是我早期fm中的愛將;問題是此子對車路士的時候,往往在大好形勢下弄砸了最後一腳,所以除比賽初段有點風聲鶴唳以外,賽事愈往後我反而愈不擔心。



至於Ramires被很多球評說他在整場比賽一無是處,我得承認他在近一兩場的表現的確有所滑落,而這和頻密的賽程有必然關係;而且他明顯對自己在場上應貫徹翼鋒職責,還是多退下來協防右路亦明顯有點迷茫。但我仍然堅持賓尼迪斯將他擺上陣是正確的選擇,因為Moses或許在進攻方面能施予更大壓力,然而防守意識卻是此仗最需要的元素;更何況Ramires最讓人驚嘆的是其突然靈機一動、依賴其驚人變速作出的反擊,此等「不留神就隨時輸球」的壓力將在比賽後段慢慢發揮出來──比賽最後致勝的那個角球,就是由拉美里斯取得的。



上半場踢得不好也不止拉美里斯一個,事實上很多球員都踢得很拘謹,例如Mata就很難想像他竟會犯上幾個低級的傳球失誤。這除了因疲憊身軀不能即時入局以外,本季不停在盃賽失敗所累積起來的心理壓力也是原因之一:歐霸盃已經是最後一項可能奪得的錦標了,在經歷了七次失敗之後,第八次的來臨也是理所當然吧……這種想法我想在場的藍軍球員是難以揮掉的。



不知道賓尼迪斯用了甚麼神奇魔法,但顯而易見,車路士在下半場的作戰心態已完全調整過來,而賓菲加已錯失了它最容易獲得勝利的時機。隨著藍軍的球員慢慢入局,踢法也變得更積極,也慢慢搶回均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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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普聯正蘊釀提出普選特首的共識,人民力量聲稱正在研究當中,裡裡外外都洋溢著鬥爭的味道。就個人立場來說,我是由一開始就反對人民力量加入普選聯的,這種「政治公關」手段根本不適合這個組織,最後亦必然徒勞無功。

黃毓民很快已提出了自己的底線:假若人民力量支持普選聯保留提名委員會這個立場的話,將不惜退出人民力量,而坊間一眾毓民或激進派支持者竟也一同附和,我對此則有一點意見。我當然知道這個所謂「提名委員會存廢」的論爭背後牽涉多個層面,很多人亦喜歡將不同層面的理據混為一談,而問題亦在這裡──當討論道理時混入私怨或感情在內之後,則這個討論亦變得毫無價值。

至少在這篇文章,我無意介入任何一方的黨爭,所以只抽出我認為較為重要的「概念層面」和「現實層面」,和大家分享一下看法。而若我的意見將成為某方人士的眼中釘,而被視為除之而後快的目標的話,雖然我一向很愛網絡罵戰,但在這個議題上,我實在沒甚麼心情去指罵、諷刺或反唇相稽誰人。



概念層面:提名委員會本與普選無矛盾

首先我認為「特首選舉不應預設篩選機制」的說法,在字眼上而言是有點問題的。提名制度本身就是一個篩選機制:只要你找不夠提名人,又或者不能符合被提名的資格,就不能參選了。只要選舉的人口基數愈多,提名的門檻愈高乃自然的事,這根本就是無可避免的篩選。

所謂「特首選舉不應設有篩選」,那其實是指提名制度不應存在提名權、被選權、投票權上面,與「普選價值」出現相違背的情況。那只要「提名委員會」組成符合「普選價值」的大原則,它的存在就不構成「過度篩選」的疑慮。



法國的總統選舉的提名制,本身就有著相當濃厚的「提名委員會」味道。法國總統候選人必須要取得500人民選代表提名才能角逐大選,而所謂民選代表包括國會議員、參議院、社會經委會委員、地方議會議員或市長;這個以接近36000個市長為多數、整體多達4萬人的名單,基本上已可視之為一個選舉出來沒有名號,卻有實質含義的「提名委員會」。

這個篩選機制雖在法國國內亦有爭議(主要是名單中的人士很多不願作出總統提名),但從沒有任何民主國家、組織實疑過這種提名方法究竟是否民主。




罷工工潮終於結束,碼頭工人最終接受外判商9.8%的加薪建議,開始商討復工安排。有關今次工潮的得失,我想要從幾個角度來看。




首先我真的不明白和黃指碼頭業務盈利貢獻不及集團利潤的1%,竟然可以得出不能加薪的結論。其實和黃之前提出的各種理由同新自由主義既立場好相似,都指工資和勞動市場有關,資方利潤多寡,根本不在考慮之列──更何況,盈利比重低並不代表當中的純利百份比低,這完全是「教壞細路」的經濟學偽常識,李兆富等獅子山學會應予以強烈譴責。

除了呢樣,和黃與外判商其他藉口也全是廢話:假若工人真無加薪空間,為何沒有罷工的工人能持續得到高達五千元的「利是」,而所有工人都能在工潮結束後都能獲得四千元「利是」,就算不計工潮帶來的各種損失,這都不能算是一筆小數目吧?



再加上資方最新提出的9.8%這種剛剛好低過勞方「雙位數字加薪要求」,這種帶有挑釁性的定位,可以肯定他們都明白了一點:薪酬加幅是可以妥協,但一定要讓對手感到屈辱和氣餒,這樣才能防止其他虎視眈眈、同樣處於不滿邊緣的碼頭、甚至同集團成員有樣學樣。

而這也是為何一班左膠要瘋狂宣傳這次罷工是成功的,以及打壓認為罷工是失敗說法:因為這場仗要是認為是「輸了」的話,那下次又怎能鼓動其他工人再次舉行罷工?事實上這種「語言偽術」在過往的確相當成功,明明數年前扎鐵工潮的時候,工人也是在一個近乎恥辱的數目妥協下結束工潮,不知為何數年後就被一班左膠和無知人士聲之為「成功工運」的示範。這其實就是左膠、工運領袖和大老闆之間的一場公關戰,但無論勝負,都已不關一班碼頭工人的事了。



我並不是要全盤否定罷工的成效:因為我們不能忽略的是,在整場工運當中,資方的確從堅拒不退讓的5%,逐步下降至5+2+5,以至目前9.8%的整體加幅。為何宣稱企硬的資方,卻持續進行讓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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