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文字雲

[不指定 2011/03/29 03:10 | by henryporter ]



其實之前也有留意過這個玩意,當時好像還是沒有支援中文的功能。到現在看到身邊的博客們陸續貼上了自己的「文字雲」,本座自然也不能免俗,試玩一下。

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實在很懷疑這個文字雲製造機究竟是否真的用盡了RSS Feed內的每一篇文章,尤其是當我用了兩條來源不同的Feed,卻得出有點不同的結果的時候。不過無論如何,一點參考價值總有的:從它的隻字片語中,能夠慢慢回憶起這些年來的寫作過程,以及不知不覺間凝聚成的焦點,以一個嶄新的切入點重新認識自己的部落格。

作為自稱的「本座」,會成為最常用的詞彙自是理所當然;而最讓本座安心的,則是「然而」並沒有變成一個巨字,這證明了之前剋制常用此字終見成效,但另一個「其實」就沒有那麼好運了──看來在文字的鍛鍊之路,還得再加把勁。



文字雲另一個好玩的地方是,你不單可看自己,還可以看別人的。好像《知日部屋》 的文字雲,就開宗明義的以日本作為「中心」:



至於我們的鬼畜大人那已荒廢的《鬼畜之道》,雖然同樣以日本掛帥,但「內容」卻耐人尋味得多:



8與18歲的分別

[不指定 2011/03/08 06:23 | by henryporter ]


對於又要再寫這種批判反智的政治文章,老實說我已感到相當厭倦:因為無論我怎樣說,那班「聰明笨伯」總是拒絕自己的愚蠢,也不會因理據確鑿而改變自己的立場。但我另一方面想,這些被歪曲的想法和誤解總得有人糾正過來,尤其是在那些掛著「專業人士」、「知識份子」頭牌下亂扯一通的垃圾,在網絡上「平衡」一下,起碼對此事無甚認識的網民,也有一個相對的角度可以參考。

首先我們要搞清立場,警察粗暴對待示威者、「或許」在使用胡椒噴霧時未有事先警告,那是否不用抨擊?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實上這種「濫用暴力」的情況也是激進示威者所預期的,希望藉被警方拘捕來突顯前者的不公義,取得傳媒/網絡的焦點,這幾乎已是人所共知的事實。至於那些說甚麼「警察不是保護市民麼,我怎麼知到他們會突然攻擊我們呢」,最多只能成為社運份子的辯論理據,真心相信這種說法的不是很傻很天真,就是住在與世隔絕桃花源。

那既然如上面那些「專業人士」、「知識份子」所言,施行暴力的「元兇」是警察一方,那為何這次「8歲幼兒受襲」,那位家長要被抨擊呢?關鍵即在於「8歲」這個年齡上。其實上面題目起得不太好,退一萬步來說,當晚被拘捕的那兩位十幾歲「o靚仔」,至少也是憑自己的能力前往示威現場(但假若我為示威者指揮,我會要求他們離開)。但那位8歲兒童,前往那些地方、逗留那些地方、參與甚麼活動,決定權基本全在她的家長手上,基於「所有家長皆愛護自己子女、視他們的安全為最先考慮」的前提下,小童最後受襲,作為家長豈能毫無差恥的聲言自己無錯?

再說,所謂這位家長、在言詞間亦相當「古惑」,有混淆視聽之嫌。首先家長說帶同兒子參加遊行是「公民教育」,這是完全合理的。事實上在當天的遊行,參與者不乏兒童、甚至嬰兒,當中或許不少也和這位家長想法相同:那為何眾多兒童參與遊行,最終只有她的兒子受襲呢?因為這位家長沒說的,就是當遊行的「正場」完結,絕大多數正常的家長都會帶同自己的子女和平散去之時,她卻帶同自己的8歲兒子走去更加刺激的「加場」:前往德輔道中堵塞馬路!



從網民資料所見,這位家長實際上早在菜園村時期已帶同兒子進行抗爭運動,試問這種「身經百戰」的社運人士口中說出:「我去德輔道中只為探人」、「晏晝遊行咪又係有警察封路,性質應該一樣」、「無預期警察使用暴力」這些說話的可信度有多高?不過當兒子受襲後,這位家長先是拒絕向警方提供身份資料,再以「個仔只係嚇親」為由拒絕坐救護車前往醫院作進一步診斷(所以才有警方的所謂「誤報」),到第二天才高調召開記者會、接受傳媒訪問,處理手法倒是相當老練。

依照警方的安排下示威、集會,這是法例下所賦與的公民權利;可是堵塞馬路呢,卻已是提升到「公民抗命」的層面了。你可以說政府不義,但挑戰法紀自然得面對與執法者對抗的最壞結果,推撞、甚至被暴力對待也是可以預期的結果:尤其當你用「不義」去形容她的時候。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這位家長竟仍堅持將8歲的小童帶同前往,責任難道不應由她來負嗎?



有「香港Twit友」嘗試藉暴力施予者為香港警察,開脫那位家長「照顧不周」的責任,我的回應相當簡單:「如果現在有位家長帶小朋友去利比亞旅行,然後比卡達菲軍隊打死,責任誰屬?」當然你可以說香港並非利比亞,而我也實在慶幸如此,因為這位香港小孩最終也沒有被香港警察打死。

「女性穿著性感被強姦」這種比喻則更為低級:若以此比喻比照下去,一位母親難道毫無對於保護未成年女兒的基本概念?帶未成年女兒在夜深人靜、無必要的情況下到三教九流的窮街窄巷又「搏乜野」呢?至於那個甚麼「因為我要實踐公民權利,但又不想子女獨留家中,所以要帶他/她上街」就連反駁也懶了,反倒那個Fongyun表面反對,實則以「就算非單親新移民要找人照顧孩童本來就不易」附和著歪理,非常無恥。


「就算沒有8歲示威者在場,警方也不應運用過度暴力」這話說得不錯。由一開始,警察使用的暴力是要抨擊的,尤其在有小童在場的時候,就更加要考慮使用武力的程序。但現在讓我感到作嘔的是,那位不負責任的家長,竟在此刻被「有心之士」捧為「英雌」;某些社運支持者,甚至嘗試將8歲小孩受襲「兌換」成政治籌碼,借此突顯警方的不義──這和伊拉克將平民綁在雷達站和防空飛彈,以將道德責任轉移給美軍的用心有何分別?──甚麼「抵死」兩字就是轉移責任?現在誰在轉移責任?「香港Twit友」你同我收檔啦!



後記:綜觀是次示威遊行,有抗爭經驗的社民連大佬,其實曾建議抗爭群眾轉移至遮打花園集會,以求為集會和平結束行出一步,可是在「八十後」反對下要作罷,變相促成了警方「辣手清場」的決心;在抗爭者混入12、13歲少年甚至8歲小童,示威團體中竟然沒有人考慮到危險存在而勸喻他們離開。這都反映了市民與警方的衝擊行為,在山頭紛立、欠缺統一指揮下出現的危機。



當然更讓我擔心的,是不少人都將「快樂抗爭」掛在口邊,將與警方衝突情況簡單化、正面化:至於抗爭背後的策略為何、實際目標為何,究竟抗爭背後所承擔的風險,被推撞、拘捕可能帶來的危險和後果,究竟有多少人嘗試去理解和承擔?我不敢妄下判斷,然而當8歲小孩竟會出現於預期與警方衝突的地點時,可想而知這種無知已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




戰棋源於19世紀,本為歐洲宮廷中的高級將領作模擬戰爭的道具,後來逐漸被各國將領所採用:傳說山本五十六在發動珍珠港與中途島兩次戰役時,皆是以戰棋作為戰果預測和計劃較正。但也正正由於戰棋這種功能化的背景,日後即使往普及化路線發展,絕大部份的出品仍難擺脫幾個「小眾玩意」的格局:

1. 幾乎一律為兩方陣營對役,即使玩家容納數為2人以上,也不過是將兩方勢力指揮權作進一步拆散劃分而已;
2. 由於模擬戰爭是戰棋的第一要務,故此很多時系統在複雜性與可玩性間作出取捨時,往往忽略了後者;
3. 基本上無論虛幻還是真實,多數出色的戰棋背後都有一場浩瀚的歷史背景以作支撐,假若沒有閒功夫去認識歷史,那樂趣必然打折

但即使有著上面的侷限,單是能讓玩者有機會「紙上談兵」,在一個虛擬的世界中指揮千軍萬馬,一嚐擔當歷史名將改變歷史的滋味,已足以讓相當的玩家投入其中。所以當台灣知兵堂出版《戰棋》雜誌之時,本座自然不作推介以示支持。



今次《戰棋》雜誌的出版參照相似,都是以隨書附送戰棋為賣點,全書內容則為主題相關文章及戰棋的設計與規例介紹。基於成本與份量之間的平衡作考慮,《戰棋》特別引入了「一大一小」機制,即為隨每本附送一副重點大型戰棋外,還額外加送一副「明信片戰棋」,這種戰棋的特色是無論規則、遊玩時間等儘量簡化,其配件更小巧得能夠全印在一張明信片大小的卡紙上因而得名。

相比起市面戰棋動輒數百元,《戰棋》「一大一小」的售價竟還能控制在100元以內,實在不能不算是超值了。但由於本座早於中學時期已和這玩意絕了緣(見後記),所以隨書附送的戰棋最多也只能作珍藏之用,在「有得睇無得玩」的情況下,也自不然對雜誌內的文章,寄予更高的期望了。



綜觀《戰棋》內容分佈,大致上可分為戰史類和戰棋類,前者主要為介紹附送戰棋的相關戰史故事,後者則為轉載國外戰棋雜誌的文章、由中港台等地戰棋老玩家邀稿撰寫三地戰棋發展的一些回憶和近況,以及一些類近戰棋的桌遊介紹文章等。



《戰棋》雜誌中最具價值的,該算竹是戰棋老玩家的回憶文,他們當中有些是歷史悠久的本土戰棋學會中堅份子,也有是怪物級戰棋的設計者,他們的回憶讓我瞭解到原來即使在香港這個彈丸之地,原來也不乏藏龍臥虎的高手存在,假如本座能夠早點認識他們,或許和戰棋的緣份就不會如此淡薄了……



不過對於雜誌的其他部份,我卻有點意見。首先有關戰史內容,雖然亦為我的興趣,然而以《戰棋》雜誌相比起其他軍事書刊的售價差距、以及後者起著的「替代作用」作考慮的話(尤其《戰棋》雜誌的出版商本就是軍事叢書出版商知兵堂),若戰史內容太多,不單擠壓了其他《戰棋》獨有內容的篇幅,也可能讓人覺得有「騙錢」之嫌。

個人以為即使戰史部份有助對戰棋背景起著輪助說明作用,但篇幅仍應有所限制(如只佔全書四份一以下),相反在知兵堂其他書刊則作更詳細的補充連載(順勢作為聯刊促銷策略),則既能解決《戰棋》雜誌的方向問題,也不用犧牲歷史內容介紹的深度。



至於戰棋相關的內容介紹部份,我也明白高質素文章難求,雜誌能找來三岸兩地高人、以及向日歐等地收集高質素稿地的努力,是應該予以肯定的。然而不知是否稿量不足還是想「拉闊」讀者眼光,有時竟會將一些普通桌遊(如《五都選舉》)或處於邊緣地帶的「半戰棋」(如《漢尼拔:羅馬與迦太基》)的文章也拉進雜誌之中,最糟糕的當中某些還要是近乎「廣告式」的介紹文章。



其實若《戰棋》雜誌苦惱於開拓新文種,最有潛力的莫過於「戰記紀錄」。雖然有人可能會認為,讀者在欠缺對戰棋本身的認知下「戰記文」只會成為自High文,然而這個缺點是可以寫作技巧解決的:在本座經驗中,最深刻印象的「戰記文」就是在《軟體世界》上連載的一篇〈史達林格勒戰記〉──雖然那款電腦遊戲我連碰也沒碰過。

事實上一眾桌遊網站中,最受歡迎的文章往往是這種帶有故事性質的文章;而一篇出色的戰記文甚至能讓讀者在閱讀的過程中,同時對文中描述的戰棋有更深的認識。雖然目前雜誌就有關附送戰棋部份也有類似的文章,然而文風仍以介紹規則為主要作用,個人希望的,還是希望雜誌社能把更多的戰棋高手發掘出來,和讀者分享他們「行兵遣將」的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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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人憂天的「民粹主義」抬頭論

其實綜觀大多數「反派錢論」說法的背後,都隱藏著一個「民粹主義」的恐慌情意結:他們都擔心今次派錢是「養大」了香港市民的胃口,政府日後的財政盈餘必被搾乾搾淨作為派錢/派糖之用;某「Twit友」甚至借自創民粹口號「來年無錢派,或派100元,香港人怎麼辦?」暗示香港人貪得無厭云云。個人對於這種看法是一笑國置之:來年政府的財政狀況如何、經濟環境如何,全都在未知之數,以年度計的財政預算案還未落實已開始擔心明年,不是稍嫌太早了麼?

再看這次派錢派得有多驚人?原來也不過是平衡預算而已。一個幾乎用盡年度財政盈餘的預算,在其他用赤字預算以至舉債度日的國家來說,可說是「危機」兩字也談不上!只是平衡預算,這些「網絡評論員」已驚恐得彷彿香港已將近陸沈,假若來年預算收入不如預期,會有人敢提赤字派錢嗎?我想就算不被這班「左皮右骨」的「網絡評論員」批鬥成「民粹伸手黨」,想再要派錢也是不可能任務──別忘了這些只是所謂網絡界別的另類聲音,受命於政府的主流傳媒機器還未開動呢?一旦網絡、主流媒體舖天蓋地眾口一聲討「民粹主義」,派錢還有可能成為主流民意嗎?別忘了九七前我們早已上過「車毀人亡」的當,再上一次也不會意外吧!

退一萬步而言,其實不止「民粹政棍」,就連為商界發聲的自由黨和國際評級機構都同時指出,目前香港的財政與外匯儲備都處於「滿瀉」狀態。先不說要把儲備壓至最基本的12個月預算和外匯與港幣1比1之比,就當打個5折好了,多出來的5-7千億港元絕對是可以持續回饋港人。如今不過是利用盈餘派一次錢就大叫救命,說這班「Blog友/Twit友」杞人憂天又豈是過份?

派錢還是非民主社會下的最佳做法

相比起那些口若懸河,卻連一些基本也搞不清楚的「知識份子」;相比那些善忘得連董特首害死無數負資產,說香港人欠了「董伯伯」一聲多謝無道歉的愚昧「Twit友」,我只堅持兩樣原則:堅持理性思考,毋忘歷史教訓。自回歸以來,特區政府已試過太多次花費鉅額投資,最後卻得不償失的教訓;歸根究柢,就是在非民主的制度下,政府施行政策缺乏民意監督,最终讓善意之路走向愚昧的終點,甚至被有財有勢人士(如芬佬、金融大鱷、地產商)變質成吸血大計。



再說一次,面對這個無能、缺乏監督、會將好事變成壞事的政府,我們根本不可能寄望他在完全民主化前能夠作出有利的長遠計劃;在普選來到之前,還富於民,讓我們運用自己的知慧自求多福,即使不是最好,至少也不能算是一個差的選擇。我不明白為何泛民仍在自顧自的叫著虛無飄渺口號式政策之餘,竟然對派錢全無正面回應,更不明白為何當毓民大舊對此項他們長久以來一直爭取的措施表示歡迎之際,竟在網絡上招徠「唔企硬」的攻擊:一項廣受市民歡迎的政策推出,難到不應該給予客觀的掌聲嗎?以前左報發明了一個近乎笑話的名詞「逢中必反」,想不到竟於今天從泛民一幫經濟庸才身上看到。

有人說政府今次讓步讓得「樣衰」,視早期咨詢如無物,市民不會滿意云云。其實政府在面對壓力前威風凜凜,受壓後腳軟陽萎,我們早已習慣,豈只派錢一事?不過有讓步總比無讓步好,事實上市民有錢收,又豈會執著當中過程為何?毓民大舊歡迎派錢措施,但拿錢與抗爭本身並無矛盾,錢拿走後,街還是可以照上;坊間對二人別有用心、甚至比建制派更為激烈的攻擊,除了出於個人怨恨與愚昧以外,我實在想不出其他原因。反而我很有興趣知道,公民黨與民主黨是否仍會將那些虛無、無意義的發展口號比實質的派錢更有價值,成為「知識份子」口中的「反民粹派」,與市民站在對立面。



致:自大、愚蠢的「知識份子」

各位「知識份子」,假若你仍然堅持所謂「長遠政策」比起派錢更有價值,先要搞清楚腦筋上的邏輯錯誤:不要將派錢放在改革的對立面上,不要以為全香港所有人都能藉退稅獲益,為何派錢消費的效益永遠不可能被通漲完全抵消。再來就不要給蕭若元睇死,當要處理以百億元計的政策時即束手無策,只如前文那「香港Twit友」般拋出如「全民退休保障又好,扶貧又好,發展r&d都好」此等講左等如無講的詞語,然後將政策實行的構想責任全部推給政府。



政府派6K,對我來說其實不是甚麼大事:一來不是大數目,二來對於人有我有的「福利」一向沒有太大的興奮,三來身邊已有人對此筆錢虎視眈眈,最終能否「享用」這6K也實在是兇多吉少。但當我發現坊間一眾「香港Twit友」或網絡知名人士紛紛發表恐慌性反對言論,最初的反應是可笑(以為只是一小撮人),再來的反應是憤怒(因為滿口歪理竟在網絡大行其道),最後是覺得有需要將我在Tweeter發表過的內容作一整理,以正視聽。



「忽然信任政府」與「無效率政策」的謬誤

所謂反對的聲音主要分為兩類:一是認為香港政府應該將這些金錢用在更有效改善社會的地方,二是以為香港市民,尤其是很多「受惠人」其實都不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一群云云。原本我只是打算逐點駁斥的,但個別「Twit友」的「高見」實在太高,姑隱其名針對一下:

「我唔讚成派錢,而係要政府可以點有效用錢去分配資源.... 我真係寧願政府搞全民退休保障又好,扶貧又好,發展r&d都好,都好過人人有份咁派返出去。收完稅,又派返出去,admin cost都唔見左一筆。」

前半部份可說是目前「香港Twit友界別」的一個主流意見,表明上看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直接派錢又豈及政府利用同一資源作長遠政策策劃來得更有效率?可是這班「高人」先犯了一個腦筋上的邏輯錯誤:就是以為政府派錢後,就沒有錢再施行其他措施了;又或者假若政府不派錢,這筆錢就理所當然行的拿去實行他們理想中的政策了。其實兩樣東西既無關係,亦無矛盾,既可同時爭取,亦能同時實施。你可以說政府還可以做得更好,但「網絡評論員」強行將兩者拉在一起,營造一個「二者擇一」的假象,若不是本身白痴,就是只為混淆視聽的下三濫手段。



再說,政府那麼多年來的財政預算以至施政報告,有那一年不是以「分配資源」、「策劃長遠政策」為要務?結果由數碼港到中藥港、由醫管局到積金局、由東亞運到亞運、由西九到高鐵、由盛事基金到扶貧基金、,那一樣真箇搞出個花樣來,有那一項真能規劃出香港長遠的未來?(注定蝕大錢的高鐵或許刻劃了一個暗黑的未來……)有趣的是,這些平時對政府施政指手劃腳的「高人」,如今卻都對政府寄予萬分信心,以為短視、無能的高官都突然變得能幹起來了?



至於這篇「奇文」的後半部指派錢予市民是一種收完稅再派出去,是浪費Admin. Cost多餘政策,就更已超越了高分低智,而直奔「何不食肉麋」的程度了。不錯,對於人頭計年交6000元甚至更多的人來說,這種一來一回可能真如名主播張宏艷所言,不如12000元直接退稅來得方便。可是張小姐,以及上面那位「香港Twit友」,有想過現在香港,究竟有多少人連交6000元稅的資格也沒有?有些人可能極需要這筆及時雨,卻沒有強積金戶口?他們不會顧慮到這些,因為由討論這項措施的開始,都是以自己的利害角度出發:自己交了稅,又退回錢給我,不是多餘嗎?自己交稅也不止12000元,直接將退稅額提高,不是更方便嗎?我有強積金戶口,代交強積金不是最好嗎?

沒錯,我也承認「有身份證就派錢」可能會出現有些富豪用不著的這筆細數的例子出現;對於居港未滿七年的個別人士,也存在著不能受惠的情況。但這種無差別,免審查的派錢方法,其實正正是最直接和最經濟以及受惠階層最廣的行政手段:政府只要顧及市民如何最有效率將錢拿到手、如何避免重覆申領和冒領問題,以及如何有效宣傳就可以了──這對於目前無能、官僚的政府來說,愈簡單的派錢手法,過程中所折損的行政費、要再作跟進的未能受惠個案都是最少的。反而那些口裡掛著「公平、施予給有需要人士」等高尚口號的「知識份子」卻完全無視那班低下階層對這筆及時雨渴望的迫切。

沒錯,把入息、資產審查要求架設起來,可能會更公平,然而當中所牽涉的額外人力物力,隨時比審查後能「節省」的資源更多;此外,若要定一條資產分界線,又該由誰人決定、在那個位置定立呢?原本為平息民憤的措施一旦因「劃線」而掀起新爭拗,不是更得不償失嗎?

我不知上面那位「香港Twit友」所謂「Admin Cost都唔見左一筆」究竟有多大筆,可是無論那一種政府政策,都必然要消耗人力物力才能把這副「官僚機器」開得動來。每一項政策在施行之先,政府最常採用的步驟是先找一間昂貴的顧問公司出份「阿媽係女人」的研究報告,再找一個意見多多但費時失事的「跨界別委員會」去議定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然後再由那些無甚效率的公務員團隊落實執行──請問這些「Admin Cost」,那位「香港Twit友」又有沒有在他那堆政策中計算在內呢?

就我看來,雖然等額派錢不比累進資助或資產審查來得公平,但我們不妨將角度一轉,不妨將之視為一種政府對香港市民的一種回饋:最低下階層自然視6000元之為及時之雨;中下階層也能藉6000元在拮据的生活中喘過氣來,甚至追尋一下快樂;對於中產階層來說,6000元至少也是一筆意外之財,而對中上階層來說,也是一筆聊勝於無的小獎賞:隨著階級的上移,6000元在各人心中皆有不同份量,但我們卻同時共享著一樣的喜悅,至少不能說是一項暴政吧。



邏輯混亂的政治思考與「港孩巨嬰」的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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