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爆反對派錢「左右不分」詭辯法

曾俊華以守財奴聞名香港,所以可預期2013年預算案同往年相比,都係了無新意,甚至更差。對於當日反對派錢,寧願政府「將派錢資源用響乜乜物物」的人,最有力的質詢就是問一問他們:「停止派錢經已兩年,試問香港市民的生活有好轉過嗎?」

事實在擺在眼前之時,為何這班反對派錢的人仍然可以無恥下去呢?經我兩年來的觀察,結論是他們可以義正辭嚴,看似好有Common Sense的說話掛在口邊,讓他們能夠把自己自我催眠,甚至一般市民都糊里糊塗的接受這堆歪理。所以要說服這班人,首先就要踢爆這些偽邏輯、偽常識。



第一個要踢爆反對派錢人士的常見謬誤,就是「左右不分」的問題。很多左膠如左翼廿一的民主黨「乳鴿」區諾軒,都將派錢簡化為右派自由經濟的政策,但他們都不能解秣為何大右派的孫柏文、李兆富同樣反對派錢。其實對於派錢,左派與右派各有不同的正反理據:反對派錢的自由經濟支持者會說,要派錢,就用退稅、退差餉的方式,因為在他們眼中,對社會愈有貢獻的人就要交愈多稅、擁有愈多物業,派錢給他們才能夠鼓勵全體市民努力向上,不會讓一班無所事事的懶人平白受益。

至於反對派錢的社會主義支持者就會說,政府應該將資源重新分配給最有需要的人,寧願政府做一些更有利窮人的長遠福利政策,都不要一筆過派給他們,blablabla。

對於這些看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說法,我在兩年前已撰文逐點反擊,這裡不再詳細覆述。這裡來說的重點,是當大家和這班左膠或右膠辯論的時候,一定要迫他們澄清立場,不要讓他們混淆兩邊理據進行詭辯。



例如那班認為社會愈有貢獻,就應該在政府手上分得最多資源的右派,就請不要再提甚麼反地產霸權,因為這班人所謂貢獻,若全以財富量度的話,那李嘉誠和那班地產商賺了那麼多錢,就代表他們對香港最有貢獻,政府理應分給他們最多利益。至於甚麼壟斷市場,香港市民要捱貴租,買不到樓,就不要怪到政府頭上,因為在城中巨富眼中,交得幾萬,最多十多萬稅的你們,就是因為對社會貢獻不足才被視為低增值人士,應該移出香港,騰出空間讓大陸炒樓交幾百萬印花稅的大款來港定居,「貢獻社會」。

至於以民主黨為首的這班政棍,既然他們認為因要按需分不配,不應派錢而將資源分給最有需要的人,那請這班垃圾用更大力度要求政府立刻取消退稅退差餉、回饋電費與發生i-Bond這些貧者愈貧、富者愈富的不公平政策,也不要再和其他人說甚麼「中產過得好苦」、「中產交稅最多卻獲最少關懷」,因為中產怎苦,也不可能比基層更苦,支持中產和「資源分給最有需要的人」兩個立場本身就有著最根本的矛盾。



現實世界對這班反對派錢的人最有力的反駁,就是政府雖然已停止派錢兩年,但基層生活並沒有如這班反對派錢的政客有任何改善;他們希望政府用盈餘做的各種東西,只有少數幾項落實,而總計下來這幾項措施所花費的金錢根本不會受派錢影響。張超雄說派錢等同燒煙花,問題是唔燒煙花的現在,政府連炮竹都無得你放!



香港福利政策M型化


大前研一曾經提出所謂「M型社會」的概念,我想這個「M型化」的趨勢也很切合目前香港福利政策的特色。一方面政府以「關懷中產」為名,對一班高收入的中上階層賦與各種稅務優惠;另一方面又花費大筆資源津貼領取綜援及公屋住戶等低收入人士,結果福利政策的受惠者就好像「M」字的兩端,而那些生活條件未差到跌入福利安全網,收入又不高的中下階層,就變成了香港福利政策下被遺棄的一群。這種荒謬的現象,正正是反對兩個自相矛盾的理由:「將資源分給最有需要的人」、「中產對社會有所貢獻應得到獎勵」被政客肆意玩下的結果。

其實兩年下來,反對派錢的人當中,已有愈來愈多人開始明白政府的福利政策出現愈來愈嚴重的問題,部份開始嘗試諗一些屎橋去所謂「完善化」整個制度,但這堆「屎橋」幾乎全都可以用邏輯可笑、「捉蟲入屎忽」來形容。



例如反對派錢的林本利,提出類似「負入息稅」的概念,向未有申請各種政府津貼的低收入在職人士派發最多12000元,表揚基層市民為社會貢獻云云。雖然這種想法和林本利過往認為曾俊華「胡亂派錢」是進步了一點,但只表揚「打工仔」明顯歧視全職師奶多年來對香港的付出;至於低收入人士當中,那些真的是努力工作卻不能養家的「窮忙族」,那些只是打打散工游手好閒的「廢青」,這種「在職津貼」也不可能做到區別作用,結果所謂「表揚打工仔」的原意自然也大打折扣。



林本利比往年「進步」,民主黨更是更弱智


[閱讀報告] 《國防論》

[不指定 2013/02/20 20:50 | by henryporter ]



十分高興買到了中和出版社的《國防論》,不單是其硬書皮看起來很精美而且捧起時很易讀,而且也收錄了《國防論》以外的一些文章和整整一篇《日本人》筆記整理,內容十分豐富之餘亦成一體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竟然沒有收錄〈抗戰的基本觀念〉這篇重要文章,因此文與其《國防論》實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對照,所以特在文末張貼文章連結,作為參考。



坊間大肆吹捧衝蔣百里能夠準確預測中日戰爭的爆發時間與形式,以此作為他一生中最大成就。其實能夠成功預測與否根本毫不重要,正如即使蔣一生多次投靠錯誤對象,卻無損他在戰略研究的成就一樣,重要的本該是他的推論過程,為世人帶來了怎麼樣的啟示。

雖然書名為《國防論》,然而書本劈頭就大談經濟與國防之間的關係,之後皆為一些大戰略層級的討論。全書的精要,就是將國家力量的構成分為了「人」、「資源」與「制度」三大構成部份,然後點出了中國和蘇聯一樣,蘊藏大量資源,也並非沒有人材,但唯有從制度著手,才能真正將整個國家的潛力爆發出來。

在一九三零年代的世界,各種理論與制度還是在激烈衝突,故此蔣百里又認為國家政策的制訂,必須追塑起整個國家的文明精神和民族特性,才能從中歸納出適用於中國的內容。蔣百里雖出身於日本軍校,然而卻認為同樣具有大陸與農業傳統的德國陸軍才是效法對象;同時又為地狹、人稠、國貧的國家條件才合適發展的軍國主義,並不適合於中國。也因此,中國的兵制也要摒棄在當時並認為是常識的「精兵制」,裁減常備軍而將資源分散在義務民兵制上,以最少資源啟動中國這個古舊而鉅大的戰爭機器。



上述的推論並非全為蔣百里所創,但如此完整且兼顧軍、政、經以至文化民族層面的討論,在當時而言可謂絕無僅有;而相比起「成功預測抗戰發展」,找出中國國防發展出路的影響更加重要。白崇禧的「積小勝為大勝,以空間換時間,以游擊戰輔助正規戰,對日本人長期抗戰」,其實就是從戰略層面來補足蔣百里的理論框架;只可惜國民黨只能將蔣百里的《國防論》精神繼承了一半,真正繼承的,卻是將共產主義與鄉土農業特性結合,以「土改」將國家潛力全面啟動、以「小米加步槍」將國民黨趕出大陸的毛澤東。




隨著資料逐漸增加,所謂的「火控雷達照準」其實並沒有想像中嚴峻

‧解放軍所用的雷達照準乃是操控火炮一部份,並非導彈火控雷達。
‧解放軍艦上的火炮並沒有跟隨火控雷達轉向,明顯只是示威舉動。
‧中日兩方軍艦當時相距約三公里,雖然江衛II級100mm艦炮射程超越22公里,然而對中型戰艦以至直升機可以作出的規避動作為考慮的話,以此距離要準確擊中仍有相當難度
‧又假若以反艦與防空飛彈作為考慮的話,由照準去到發射飛彈,最短可以去到十數秒時間;而3公里的距離,對於反制來襲飛彈而言卻時間卻又太短了。





所以單單以釣魚台這次發生的事件而言,解放軍「雷達預先照準」其實並沒有甚麼意義,歸根究柢,只是一種姿態,從軍事角度考慮,並沒有甚麼實際效用。

其實所謂以「火控雷達照準」,各國海軍早有默契稱之為「模擬射擊」,為表友好,某些國家之間,例如中俄兩方亦會簽約禁止彼此艦船進行此等敵對行為。當然,中日雙方並沒有類似的條約約束。

不過目前最耐人尋味的,是解放軍進行多日調查後,宣稱並未有對自衛隊進行過「雷達照射」行為,而日本政府一方竟然又沒有立刻公開被照射資料以作反擊。日本一方的解釋是「不想讓中日關係惡化,以及主張已在國際社會中獲得足夠的正當性」,但我認為澄清事實與關係惡化根本是兩回事,你要降溫把自衛隊戰艦從釣魚台島鏈往後撤不就立竿見影了嗎?個人以為日方拖拖拉拉的原因只有兩個,一是美國因其戰略考慮在幕後施予壓力不讓其公開,二是所收集到的資料數據不足以證實「雷達照準」整個過程屬實。




同時大家可別忘了,雖然過往日本在釣魚台屢次強硬執法,又用水炮又用艦船撞擊,不過一旦衝突上升至實彈作戰層次,又是另一回事。因為憲法所限,日本自衛隊根本沒有與敵國進行的「交戰規定」,只有所謂「部隊行動標準」。




有看過《沈默的艦隊》都會知道,就算被敵方以實彈進行攻擊,沒有經過一連串的行政核準,就連自衛性反擊都不能進行,區區「雷達照準」更不消提。所以若說釣魚台戰爭將會由日本引發,根本說不通。




目前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的如意算盤,就是利用目前釣魚台的緊張關係,修改各種對「自衛隊」的限制,例如建立正規的「交戰規定」,將防衛權限由本身受到攻擊擴張至盟軍(自然是美軍)受到攻擊,最終達至修改《美日安保條約》以至第九條憲法,將自衛隊正名為「國防軍」,並擁有加入北約之類的軍事同盟的權利。




但從另一方面而言,日本國民固然支持政府在釣魚台採取強硬手段,不過一說到有可能出現死傷的武裝衝突以至讓國家進入戒備狀態則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先不論乘員超過百人的護衛艦,一旦發生空戰,只要自衛隊折損超過兩架F-15J而不能得到明顯的相對戰果的話,安倍內閣幾乎可以肯定跨台。





因某些原因,害怕人多的本人最終還是去了年宵市場一趟;也不是因為現場笑死朕的提點,也不會親身視察民主黨攤位鬧出了這樣一個笑話。

話說民主黨自從立法會選舉慘敗後,一時間出現了存亡危機之感,很多本來在平常時期看似荒謬絕倫的「改革」都打算用上了,例如嘗試將那連當立法會議員都不合格的黃碧雲推上主席位置。不知幸還是不幸,「碧雲邪神」因為她的多番愚行最終被掃了出局;然而為了更新「老派政黨」的宣傳,仿效國民主黨設置了一個甚麼反媒體部,讓羅當負責人。



客觀點說,羅健熙也算是有點小聰明,懂得玩弄一些網絡技倆歪曲視實及打擊對手,其成名作即為將單仲楷立法規管工時修訂案的結果醒目地將「人民力量棄權」放在當眼之處,讓不少人誤以為人民力量因私怨反對民主黨修訂,甚至誤解成對規管工時議案投棄權票。狡猾的是,羅卻沒有點明民主黨自己卻也投票反對梁繼昌提出的修訂案,然後只一臉無辜的說自己只是陳述客觀事實「批評工聯會」,但同時卻特意將慢必的發言置於自己Facebook的連結之下。



這些網戰技倆或許羅玩弄得很純熟,但他卻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需要為黨的形象負上責任。沒錯將黃碧雲按錯制當成宣傳短片的笑料,又或是將劉慧卿叫人關燈的海報分享出來的確是不錯的Gimmick,但究竟讓一般人對民主黨有「新氣象」更有好感?還是讓人對「民主黨」爛撻撻的形象更深?一堆模仿朗思嚇人大字海報和改圖,若是網民之作自然可以體諒,但若政黨掛出來,只會讓人以為收數佬追債。



真正災難性的結果自然是今年年宵羅嘗試將「聖誕快落台」的宣傳計劃延續下去。先不說這個「聖誕快落台」的主菜:宣傳短片的質素十分山寨,假若聖誕後他真的不落台那你怎辦?難道要改名「新年快落台」、「復活快落台」、「佛誕快落台」?那不是更讓人覺得你民主黨只得把口,實際上卻無能為力嗎?真沒想到他們真敢這樣搞!




我其實並無意糾纏於那堆「快落台魚蝦蟹」究竟是否模仿自香港人網去年的舊產品,因為相比起來,我更擔心新年流流拿一些「快落快落」的東西的支持者們(我想沒有多少非民主黨支持者會購買這樣沒創意且不好意頭的產品)回家來年是否會非常「唔老黎」。



至於那個T恤的看板娘,我不是想以貌取人,但民主黨不是出名多美女的嗎?要知道看板娘就是要吸引路人的眼球,是一個宣傳的最基本常識吧?甚麼鄭莉莉、鄺美娜、王雪盈、黃成智座下三大實習生,隨便找一個比較「順眼」的當Model,真有那麼困難嗎?(如果那個模特兒就是上面名單之一,我願意道歉……)



不過最搞笑的還是那一系列的將政敵當成賣點、所謂「輸都變嬴」的主題產品。


剛剛在Facebook看到一位自稱是醫生的用戶分享自己接待孕婦的經歷,文筆怎樣見人見智,但觀乎近萬Like的數目,應該「感動」了不少人吧?



詳細的情節大家可以看延伸連結,但觸動我的,卻是當中最「戲劇性」的一段:「說罷,話鋒一轉,我憤怒地說:『但是,你有在香港交稅嗎?你有盡過做香港公民的義務嗎?你把孩子生下來了、拿了身分證,就白享我們的福利,要替你養活孩子,我、護士、女警三個更辛苦!』」

先旨聲明,我自己並不是一個濫情的左膠,甚至雙輝之流的「北斗派」只會是本人譏笑的對象;我也認為在目前生死存亡的關頭之下,守護港人利益將是第一優先──但這並不代表一些人種主義、優生主義之類的極端意識滲透在運動之中。

沒有在香港交稅、沒有盡過所謂公民的義務(我不知他所認為大陸孕婦不能遵守的義務包含甚麼,暫時想到的只有就業和投票),就沒有權利在香港生育,讓孩子取得居留權?先不論接受香港政府資助的兒童,在成長後其實是否有機會履行上述的所謂義務回饋社會;問題是這種指責已超越了雙非問題本身,而是泛指所有對香港沒貢獻的人,生出來的下一代都只會為社會帶來負擔。這次這位孕婦被趕回了大陸,然而那些趕不了最終生下來的「雙非童」,之後的一生是否都要承受「醫生、護士、女白養你」這條罪名過活?



香港要在關卡設限、阻截雙非孕婦來港產子,這是社會考慮承受人口的現實問題,本地人獲資源優先分配甚至壟斷,也是基於地緣考慮。這些原則我們必須小心理解,假若隨便將這種想法推論至「沒交稅、沒盡義務」的人就沒有生育權,那麼那些腰纏萬貫的大款在香港瘋狂掃樓,繳納大量印花稅,他們所交稅款豈非比絕大多數人多?你說他們搶了香港人的樓?沒辦法,稅是他們交的多嘛,「作為低增值人士,如退休和低收入人士搬去內地,然後歡迎高增值人士來港」這種說法正正迎合這種情況。

這位醫生的另一個「有感而發」的感想:「董伯伯曾經在1999年說過:『若果167萬人全部來港,後果是不堪設想的,社會顯然很難承受這種人口壓力。多年以來透過香港人的努力,我們已逐步將香港的生活質素提高,我們不可以讓這些成果付諸流水。』相較起來,其實董伯伯也不是想像中那麼差嘛。」也有偷換概念之嫌。



事實上董建華當時以167萬之數恐嚇港人,結果卻顯示港人非婚生子女數量比想像中少得太多,這種利用民粹去破壞法治(釋法),最後卻發現問題子烏虛有的做法,怎可能「不是想像中那麼差」?「非婚子女」與「雙非嬰」本來回事,只因為同樣把槍頭對著「爭取本港居留權內地人士」,就可以把魔鬼當成朋友了?

我在這裡很少就本土議題表達自己的想法,就是因為要討論就要有「走鋼線」的準備:一方面大陸人與香港人在爭奪本土資源上本身就是一個零和遊戲,我認為要鼓動民情抵制大陸南下的潮流,一點點民粹的手法也是難免,這是鄭經翰鄭家富遲遲未能醒悟的。但另一方面,一旦以自身利益作為抗爭動力,那各種危險的想法就會隨之而生,最後隨時如飲鴆止渴,以仇恨讓自己變得愚昧,毀了別人之後也毀了自己。我只希望就算同樣反雙非、反蝗蟲,在Like一篇「感人至深小文章」之前,至少也看清楚自己Like的是甚麼。

延伸閱讀:急症室的迎送生涯之:強國人要生仔



Whatapp水,還是要抽

[不指定 2013/02/01 06:00 | by henryporter ]


倦於拾人牙慧的本人,本來以為有關這個題目,在網絡翻炒再翻炒的情況下,應再無置喙之空間。但幾天下來,大多「網絡評論員」竟然因為看了太多「反對Whatsapp收費」的留言(我倒沒看到幾個),最後只將焦點著眼於「其實8蚊唔係錢」這個阿媽係女人的道理上演繹發揮,以致當中還留有很多看似值得「深究」的空間,給本人作一個遲來抽水



整個Whatsapp抽水運動中最讓我感動的,莫過於將網絡兩位冤家連成一線,無待堂主指「小小一個Whatsapp要收每年八塊的一點點錢,就跳起來。這種敏感度,要是能推要廣之,香港早就革命,推翻中共統治了。」 ,而陳牛大師則「附和說」:「為了8元而憤怒,香港革命有望」 (雖然後面還是抽水)。但假若香港人爭取民主自由真如爭取Whatsapp免費般停留在得把口,卻無任何實際行動的階段,那香港就真的玩完了。



事實上在Facebook上所謂「爭取Whatsapp」言論風潮,倒還比較像民主黨風格:遇到不滿就大聲喊幾句「好離譜囉」,試試能否藉此給予對手道德上的壓力;成功了當然最好,失敗嘛,就逆來順受──難道Whatsapp最後真的收錢,網民真會走出來抗爭嗎?

其實為了$8大聲疾呼有甚麼奇怪?因為「嘈」是沒有成本的。從經濟學角度來看,以較低成本的方法爭取較高成本的利益,可謂完全合乎邏輯,除非你認為時間是成本之一──偏偏對網民來說,閒就是他們最大的資本。



那些說「不想付錢就去用Line吧」的建議也是白痴。Whatsapp之所以變成了大多人的必需品,正正因為其「集體共用」的特性。就算「眾人皆醉你獨醒」的明白Whatsapp有很多同樣出色的替代品,別人不跟你轉又有何用?所以不願付錢的人的鼓譟,其實從另一層面來說,也是為了說服那些立場較為中立、對付錢無可無不可的朋友加入他們的行列,這才有可能做成「轉用」的時勢。有人說因為Whatsapp付錢,就會讓用戶大量轉用Line,但他們忘記了早已有大量Apple用戶擁有Whatsapp,Andriod友說服得了他們轉會嗎?目前實在太言之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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