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得失,先說自己

相比起誰主宰區議會這種間接影響,世澤兄與我斷交,可說乃是次選舉我的最大一「失」。很多人看見他以「罵戰王」稱呼我,都不約而同問我:「唔係下化,你連黃世澤都敢搞?」事實上也沒有敢不敢的,因為在整個區選論戰期間,有關他的評論,我一句也沒有說。不說也不是不敢,而是世澤兄每一句話背後,都有其想法和盤算,對於這種有智慧的人,我只有欣賞和尊重,不同下面所提的某「知少少扮代表」的網絡名人。

當然他要和我割蓆的原因我有心知肚明。在眾多反民主黨的人士中,我的名氣最小,炮轟的長度和激烈程度卻最大,一日我和他還是「朋友」,就如芒刺在背。有很多和我意見近似的網友已不斷提醒:「你再咁寫落去,世澤同你一定無朋友做!」但就算歷史重來100遍,這個系列,我還是會寫,因為這牽涉到我最根本的信念。

其實我在現實世界中不算相熟,直接交談過的唯一一次,大概是在我舊上司的婚宴中,或許他已忘記了。可是在虛擬世界中(包括電話),我卻在不同的場合中碰上,或許這就是緣份。原本我是打算特別就和世澤兄的君子之交寫一篇文的,但這實在有點GAY,所以最後還是打住。只在這闢一角落提提。

成為黃世澤的敵人(就算現在不是,我再這樣寫下去,遲早都會是了),我的命運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從其他幾個例子看來,就算活得好好的,有時也難免有點「不如意」。雖然我是著名的「網絡爛仔」,但和世澤兄的一筆,也想學學古時所謂「君子絕交,不出惡言」,延續我在區選時的原則,無論他怎樣「挑機」,我也絕不對他作出任何反擊,就當是一個修養上的磨練吧,至少我不會如方X潤,憑空創造個「戰友」來搞「勉為其難插兩句」這一套。



票債票償,宣告失敗


其實從提倡「票債票償」的運動起,人民力量理應預期在區選泛民大敗後,被人拿作出氣唾罵的對象;即使我非人民力量支持者(說同情者可能像一點),但同樣有著如此的心理準備。

但在這次區選過後換來的,卻是一個無奈的境象:在人民力量狙擊的選區中,民主黨與民協的得勝率竟然比沒有狙擊的選區更高;若以票數計算,所謂「界票」成功,導致民主黨與民協落選的選區更只有5席左右(連同陳偉業支持的雷文輝在內則有6席)。馮檢基與何俊仁明顯在狙擊下表現得遊刃有餘,人民力量慘得連被人譴責的資格也沒有!

慢必說因為人民力量的出現,間接降低了民主黨支持者的投票意欲,在整體上拉低其得票,這也是很多仇視人民力量人士提出的論據。但相對上來說,人民力量的出現卻同時讓民主黨的支持者響起警號,產生某程度上的催票效應。由於沒有任何數據支持,所以只能大概估計這兩種間接的效果相互抵消。所以李永達說就算沒有人民力量自己也會輸,可說是相當客觀的分析。

更進一步,地區工作在區議會自然繼續擔當關鍵因素,但真正發揮影響力的政治議題,卻始終圍繞於外傭居港權與議會暴力兩點,政改正確與否的討論,被完全被排除在外。至此,已反映了香港市民對民主黨犯錯與否根本毫不關心,所謂「票債票償」也無從說起。

若說人民力量此戰為「試票」,那眾多選區「一成不夠」(得票率),的情況也讓人憂心。觀乎整個選舉,人民力量在不同選區的平均得票率只得11%,但這亦只因部份有在地區紮根的區份將整體提高,其餘選區只在約3-5%之間徘徊,相比起他們要在來年立法會選舉每區拿10%選票,可說相距甚遠。

人民力量在將來應怎麼走,其實答案已顯而易見,只是各方都被怒火與仇恨充昏了頭腦,拒絕接受這唯一的道路而已。有關這點,如有機會的話,我將在下一篇文章再講。



白票運動,必有意義


「懲罰」民主黨運動流產,已有「網友」留言指「主流民意就是不支持你,寫100篇文都無用,收檔啦」;我想這位仁兄搞錯了政客和選民的分別。



前言:區議會選舉終於到來。先前「懲罰」民主黨系列已就是次區議會的投票策略提供了宏觀的建議,但我還是想憑我個人的認知,微觀的就某些候選人作一個特別狙擊/推薦的名單,讓各位對某些地區候選人,有著多一點的了解:

特別狙擊民主黨候選人名單:

潘志文(九龍城選區)

假若要我選一個「最不想當選的民主黨候選人名單」,潘志文一定位列榜首。在前一次的區選大敗後,我一直說民主黨要在地區和建制派競爭,某些「下欄」手段必須要學,但我卻沒有想到,民主黨某些成員竟然青出於藍,做得更加下流,更加卑鄙。照顧當區選民要求,這是每一個區議員最基本的責任,但這不代表你就連最基本的公義原則也要放棄。



在傳媒與政府部門的客觀佐證下,群貓會證實沒有觸犯任何法例,但潘志文仍用各種抹黑手段對付義工團體群貓會,甚至將其原本不願公開的地址四處張貼,務求逼遷成功。更搞笑的是,以何俊仁為首的一眾立法會議員,此時卻高調參加愛護動物權益的遊行,聲稱其政黨一直奉行愛護動物政策!結果自然是一眾愛護動物人士在遊行中對民主黨進行聲討,揭穿此黨表裡不一的特性。



事件發生後民主黨為息事寧人,何俊仁表示將會徹查事件,在妥善處理後還民主黨一個清白;單仲楷更聲言一旦調查屬實,民主黨將對潘志文「家法侍候」。如今年半過去,清白在那裡?承諾的家法侍候又去了那裡?似乎「講一套,做一套」早已成為民主黨惡習。群貓會的幾個女義工承受不了壓力終於搬離,潘志文因「成功爭取」迫遷成功,立時變了臉口,聲稱自己其實都是愛動物之人,又說自己亦曾建議群貓會搬至新界貓場云云,無恥嘴臉,作人欲吐。



假若你對動物有一絲同情,假若你認為社會還有一絲公義,星期日的區議會選舉,請你通知九龍城選區合資格的選民朋友,票投潘志文的對手,或直接投白票,踢走潘志文。


延伸閱讀:關注民主黨區議員潘志文壓逼香港群貓會事件  



黃碧雲(黃埔東選區)


或許與查小欣、李慧玲相比,黃碧雲在「香港三大八婆」中只敬陪末席,但沒有人會忘記她在城市論壇,以網上「強姦劉慧卿」言論,粗口的「性別霸權」等風馬牛不相及的論點轉移視線,然後將民主黨在政改有關出賣選民的指責全都推得一乾二淨。




前言:有人投訴我寫的文章太長,沒心機看,所以弄了一個簡易版本,將一些「懲罰」民主黨運動中最常被問及的問題集合一起,讓大家方便點看(所以有看原文的朋友,不用重覆了)。雖然我原先的打算是一問一答都是一句起兩句止,但後來發現有些事情還是要最低限度的說明,結果所謂「簡易版」,還是冗長得很。

但即使這樣,部份內容因為節錄得太厲害,還是有點不周全,所以若想拿著這篇Q&A反駁的「有心之士」,我希望你拿著完整版本來質詢,省得我在這裡重覆將原文的內容的C&P。另外若有一些有建設性、而非重覆性(即唔係將下面的問題改左幾隻字再重覆問多一次)的質詢,我也可能會進行增訂,直至區選完結為止。

Q.1  為何要用選票「懲罰」民主黨(其實亦包含民協在內,下略)?
三大無可爭辯與推卸的罪行:第一,沒有在政改表決時離場,爭取時間要求政府就委任區議員及選委組成辦法有更明確承諾;第二,反對外傭居港權;第三,譴責科學館替補機制衝突及子虛有的「議會」暴力。

Q.2  在「懲罰」之前,難道不能給機會他們改正嗎?
改「正」的前題是要犯錯者本身承認有錯,但民主黨直至目前為止從不認為自己有犯上任何錯誤。事實上,要政黨聽意見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利益」,一是「選票」,若靠把口就能讓民主黨改過的話,也不會有今天的選票「懲罰運動」了。

Q.3 我不支持民主黨目前的政治路線,但為了香港民主,決定投民主黨一票。
尊重每個人的選擇,但由你投票予民主黨一刻起,已等若用最有力的方式認同其政治取向。這就等如丈夫虐兒,妻子一邊說不好,一邊卻把雞毛帚遞上一樣,只是一個以言語自我安慰,讓良心好過的行為。

Q.4 我不覺上面的幾樣政策有問題,因為它們都有一定民意支持。
如果你連政改倒退、反對外傭居港權、譴責社會抗爭「暴力」都認為沒有問題的話,那麼你應該投更加堅定可信的民建聯一票,因為從區議會選舉的往績上,他們擁有更大的「民意」支持;特別在「民意所趨」的高鐵議題上,他們更投了反對票。又假如你仍然堅持民主黨是最好的選擇的話,那身為民主黨死忠支持者的你就不用看下去了,便去投吧。

Q.5 如何用選票「懲罰」民主黨?
就是在以後所有選舉中,不投民主黨。在這次區選,可視乎你對民主黨的仇恨程度,你可以選擇改投建制派、其他民主派競爭者(如社民連與人民力量),或白票。基本上我不建議投建制派,因這會給予他們更強的民意授權;反而白票與改投其他民主派競爭者,則更能帶出選民不滿民主黨的訊息。在這裡也要留意,因為廢票會有「手民之誤」的嫌疑,還是白票最能表達出「兩者皆非」的訊息。



Q.6 我的選區沒有民主黨候選人,怎麼辦?
「懲罰」民主黨不限於區選,是一個長期鬥爭運動。即使你今次沒有「懲罰」的機會,也可以先行通知民主黨(及民協)你對他們的素求,然後表明若繼續一意孤行,則在以後的選舉不再支持民主黨。各人對民主黨的期望可以有很大的不同,然而我以為在三個議題上,民主黨一天不道歉,是絕不能退讓的

a. 支持政改方案帶來的各種失誤、
b. 反對外傭居港權、
c. 錯誤遣責社會抗爭與議會「暴力」 (民協或可免除此項)

若民主黨知錯能改,重新走回我們期待的發展路向,那「懲罰」運動自然結束,票投民主黨;但若迷途不返的話,則大家一定要堅持所有選舉一律杯葛民主黨。

民主黨電郵:dphk@dphk.org




第七章 反駁「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下):黨無信不立

3. 「全力狙擊建制派」脫離現實

還有一個由林輝作為其中一個提倡者(其實他任由施能熊當選,我真懷疑他有沒有資格提倡),日後被反人民力量人士不停引用的「自動當選論」,可謂最為低智、最為荒謬的一種說法。這個理論指人民力量沒有全面狙擊建制派,讓其大量候選人自動當選,人民力量該負上最大責任云云。

他們不會首先去想,為甚麼這些選區會自動當選,還不是因為沒有勝算!假若啟業選區真有勝望的話,林輝還不仆倒去參選?(當然大前提是他和Round Table背後沒有內幕交易……噢這我原來是不屑去講的)大家心裡明白,參選低勝算的選區只能算是殺敵八百,自傷一千的自殺式攻擊。現在這些「民主黨同情者」嘗試將這些充當炮灰的責任全都推在人民力量身上,不是有點荒謬嗎?


我們看看那被不少反人民力量人士將光環加諸其上的社民連,雖然聲稱自己將全力狙擊建制派,但卻仍有多達6區與民協/民主黨「撞區」;這反映了無論怎樣捨己為人的政黨,也難以避免與民主黨/民協此等老牌區議會勢力發生衝突。再說,人民力量開宗名義就是要狙擊民主黨作參選號召,不少候選人本來就是因為要狙擊民主黨才參選,若順理成章的以為人民力量不去狙擊民主黨,就會全數成員轉戰建制派,這明顯是相當天真的想法。



第七章 反駁所有「死撐民主黨」謬論終結篇:反反喪屍論

1. 反反喪屍論

敬愛的黃洋達先生在節目發表了簡單易明的「喪屍論」,可謂對「懲罰」民主黨運動立下了一個最佳註腳。雖然在細節上我覺得仍有商榷空間(如人類在變成喪屍後便不可能還原,但民主黨或許在慘敗後還有「改過」的機會)但基本方向仍是相當清晰而具說服力的。



和「民建聯B隊」的口號一樣,皇上讓一般的群眾輕易掌握了「狙擊」民主黨的道理:這個在我們身邊的前度戰友,如今已和外面的建制喪屍一樣受到屍毒感染。相比起至少有著防線抵禦著的建制喪屍,白鴒喪屍卻是防不勝防的就在身邊;在抵抗外敵之先,怎能不先將這些最危險的威脅轟掉呢?

對「反毓民」陣營之言,「喪屍論」猶如一個炸彈,讓好些「反教徒」瞠目結舌;之後先由林輝提出「切割民主黨論」、網絡名人李學斌的「槍斃黃洋達論」,最後再以周思中表面上稱無意評論狙擊是否合理,實際上卻大抽其水的「政治喪屍考」 作結,整個「反喪屍論述」才大致趨於完整,並大受「反教徒」推崇。

撇除已於前文反駁的「切割論」不談,這些「反喪屍」論述都棋有八十後論政風格:用詞抽象不著邊際,作者以為已在嬉笑怒罵間將對手一劍封喉,那看不明白的自是讀者「慧根」問題,與作者無關。在一連串痛苦的解讀過程後,僅將「反喪屍論」的大致立場整理如下,若有誤解,也沒有辦法了。



周李二人在反駁過程中似乎都存在一個「共識」,就是以「都唔知邊個係喪屍」為論點,反指「人民力量你話人係喪屍,唔比你地自己就係喪屍牙?」李更在其留言中指「似乎更多人認為人民力量你地先係喪屍噃,咁不如槍斃黃洋達先啦,有無人異議?」,企圖以「民主方式」決定誰才配上喪屍的身份,立時令我想起《Mall of Horror》這款以投票決定誰為喪屍午餐的「民粹」Boardgame。

「人民力量狙擊民主黨,四處樹敵,這樣還不算是喪屍嗎?」,但我想有這種說法的人,包括周李二人在內,捉摸不到黃洋達以喪屍比喻的用心。決定誰是「喪屍」,不是靠投票、不是比較誰的性格更差、也不是靠「我以為是就是」這種主觀判斷,而是「病徵」:在感染後從人變成喪屍的過程中,怎也會有點癥狀可尋,作為區分人與喪屍的差異:支持政改方案埋下各種民主倒退的禍根、譴責議會「暴力」、反對外傭居港權,誰有「喪屍」病毒,還不清楚嗎?



周思中說「喪屍片的陳腔,難道不就是主角變了喪屍而不自知嗎?」也反映了他對以George Andrew Romero為代表的喪屍電影風格缺乏認知。依我看了、玩了那麼多喪屍電影和遊戲,倒沒有多少套主角在最後是變成喪屍的  (Biohazard:CV中的Steve和生化壽屍中的陳小春算是兩個,但他們不是不自知的)。若要說喪屍片真有陳腔,通常它們的佈局都只是以喪屍的恐怖作為表面的裝飾,真正探討的主題卻是比喪屍更醜惡可怕的人性。所以若真要為黃毓民或人民力量在「喪屍論」配上一個負面角色的話,似乎是那些以清除喪屍為名,卻不分青紅皂白亂殺人的神經質份子,似乎才算是匹配──假若我是以「反教徒」身份在他們的地盤貼出此名的話,相信應該能賺幾個lik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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