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從新聞得知劉夢熊的殊死反擊與有機會身陷囹圄的報導,不禁讓我聯想到早前劉夢熊在前線晚宴上的捐款是否他整個陰謀的一部份:即使前線最後嘗試將捐款贈與其他團體,但對組織的傷害已成。


但即使如此,我仍對這次的突發捐獻事件引起的牽連大波,感到相當意外:那些「反人力教徒」借機生事,本是意料之內,奇就奇在其他人力支持者也跟著旋律起舞。記得在立法會選舉的時候,林宇揚已為捐款原則立下最佳注腳:只要沒有任何附帶要求,只要開誠布公,就算共產黨捐錢,為何不收?

在瀏覽當中的一些爭論時,我甚至認為某些人力支持者搞錯了邏輯次序:當時是因為民主黨指責收杜玉鳳捐獻是「人民幣力量」,於是人力才反擊民主黨自己也雙重標準,大收地產商捐獻──這本來的意思是「你罵甚麼,本來大家都沒有錯」,不知為何現在卻變成了「唔通要跟一樣咁衰」?



作為政黨,總得看現實而行。再強的政黨,也不可能自力更生,不假外求。昂山素姬、奧巴馬都曾收受政敵或抨擊團體的捐款,雖受質疑,但仍無捐其公義形象。人民力量四面受敵,既被建制,亦被所謂「泛民」圍堵封殺,爭取所有不違背良心的政治資本,有何問題?舉例來說,全港僅餘的「撐泛民」傳媒蘋果和信報皆封殺人力,那是否因為太陽報是梁粉報,就要放棄那裡普羅之聲的專欄?

其實自社民連時期開始,毓民早就承受了別人對平租「江湖人士」單位、家人出事、杜玉鳳捐款等各種質疑;對於這些莫須有最有力反擊,就是堂堂正正在議會為民請命掃除市民的疑惑!那些「反教徒」最擅長的把戲,就是將人民力量道德高地推至一個不合理、也無需要的標準,最後讓你自絕於人前。但人民力量要面對的可不是這班「反教徒」,而是群眾啊!



記得毓民在當選之初與曾肉成飯聚被傳媒渲染、長毛質疑,但現在長毛與曾吃飯,「反教徒」有提過半句嗎?冰鋒奇俠逼迫蕭定一撤資,以信報余錦賢為首一眾中傷「社科院事件」的垃圾,有沒有因此說回一句公道話?

目前只有兩個考慮角度我認為係比較合理的,一是將劉夢熊的捐款看成是一種陰謀操作,又或是經過盤算後,認為接收這筆捐款的利益,不及其因此失去的民心來得重要。但前者你總得提出一個合理的說法來,否則毫無原因的拒絕對劉夢熊也不公道;而後者則要想清楚,畢竟以後因民意而要站的道德高地究竟有多高,甚麼人的捐款和幫助可以接受需要拒絕,最好定一個清晰的立場,再向市民和支持者說過明白。



「勿通匪類」指的是政治上的勾結,不是物理上的接觸;拒絕密室談判,不代表就要將一切策略、妥協拋諸腦後;只因一己喜好、又或是無謂的道德判斷,去抨擊、杯葛自己愛護、支持的組織,最終自然是親者痛、仇者快。伯夷、叔齊只因婦人一句譏諷不食周粟,最終餓死首陽之山,表面看來忠義,但為了一個暴君惡政,一個八婆戲言而死,值得嗎?





針對近日同性戀反歧視引發的各種爭議,以及基督右派高調舉行集會反對就此進行咨詢後,最近有某位網絡名人在網上發起了「道歉運動」,呼籲支持者在Facebook Wall上張貼聲明,向受影響的同性戀群體道歉,結果我和其他朋友的Facebok就立刻遭到洗板。



我當時的第一個直覺,就是立法會選舉前黎智英在DBC代民主黨道歉的一幕:道歉的大前提是犯錯者真心覺得自己有錯,你看那些大叫「願天父維繫家庭價值」的耶撚毫無悔意,那裡有悔改之心(當然基督教中也會代罪人向上帝請求原諒,但同志團體可不是上帝)?而且所謂「基督徒」涵義何其廣闊,一個基督徒真有資格代表別的基督徒向別人道歉嗎?



但似乎不少開明基督徒的確認為自己和那些恐同耶撚是同一群體,認為自己有義務同是亦有理由去代他們向同志道歉,這就到了本文的重點所在:假若你們認為可以代表他們的話,拜託請做一些比道歉更有用的事情。



當然我不是說道歉不好(雖然我還是很懷疑有否資格代一些沒有悔意的人道歉),事實上不少人除了道歉聲明以外,也有用各種方式去聲援同志人士(例如齋Sir)。但我發現更多的人張貼聲明都只為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點,然後又回歸沈默,對於那些共存共榮的耶撚,則像泛民支持者對待民主黨一樣,作個姿態,輕責一下,然後就當沒事發生。有人舉出這個道歉運動源自當年小布殊連任網站供網民向世界道歉他們選出了這樣一個總統來,但至少這班人在下一屆的選舉中就將共和黨的候選人踢走,你們這班教徒又打算怎樣?



作為一個前基督徒,離教當然包含著不少原因,但其中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太多的所謂「信徒」一方面將教友視為主內兄弟姊妹,但另一方面卻對於這些教內各種不公義的事情抱著事不關己的態度,默許這些「邪惡」的存在。既然大家都以「弟兄姊妹」稱呼對方,如今家人做出有辱家門之事,讓別人受苦,你不去指正家人,卻一味看別人陪不是,這樣能讓事情變得更好嗎?



自從民主黨走入中聯辦後,香港人發明了一種精神分裂的譴責方式,就是雖然口裡罵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縱容對方為所欲為,甚至當其他人去抨擊這班犯錯的人時,就舉出各種冠冕堂皇的藉口作出包庇。各位基督徒,希望你們不會沿用這種思維模式,不要集中精力先消滅撤旦才轉頭對付蘇穎智,不要說抨擊恩福堂就是分裂基督教。



相比築起一千幅自我感覺良好的虛擬哭牆,堂堂正正向身邊其他恐同教徒、甚至自己教會的牧師曉以大義,甚至以基督徒身份與基右教徒在反歧視議題上公開抨譴責,讓這班假先知不可再肆無忌憚的假借行惡,更能彰顯上帝的公義。





拜Comicshelf所賜,看完了不少過往全無興趣的連載,也發掘了不少蒼海遺珠:當中有些在香港確是不見經傳,也有些是因為本人孤陋寡聞而錯過:例如《Magi》(又稱《魔笛》或《魔奇少年》)

對於《少年Sunday》近年王道漫畫的印象大概就是《植物的法則》和《魔界小金毛》,全都是讓我大倒胃口的作品;就算是藤田的《月光條例》比起《魔偶》也是相差太遠了,所以當友人向我推介此作時,也著實猶疑了一下。



事實上看漏眼的也不指我一個。以《Magi》的質素來說,過百回才有人想到要動畫化未免太遲了點;而另外的友人在看過頭數集的動畫感覺也是不甚了了。至於我,若非推薦者說明必須忍受前面十多二十回的悶場,更可能早已封塵一邊──所以雖然《Magi》是人氣漫畫,要發掘出它的真正價值,也還不是件容易的事。



在這裡也不特別介紹《Magi》的故事大綱,因為基本上就是少年漫畫王道元素的大集合:技擊、尋寶、戰友與成長完全出現了,唯一算是有點特色的不過是那帶點阿伯拉的背景和造型,以及那支在後期已失去效用的「魔笛與巨人」而已。



《Magi》的精華所在的乃是主角一行人在周遊列國的過程中遇到的人和事。最先讓我感到震撼的,乃是假借中國的「煌國」的描述:除了以大量的人力、物力及魔力侵略其他國家外,對於貿易城市的攻略,甚至連量化寬鬆的經濟戰也搬出來了,這可是以前的少年漫畫想不想不出來的橋段。



隨著漫畫的世界慢慢擴大,作者巧妙的利用各個國家各種精心設定的畸型社會制度或領袖,然後帶出各種問題讓讀者思考。而問題內容可以是最簡單的人生而為平等與階級的對立問題,一直到是否應以仇恨作為革命反抗的原動力,再提升至謀略與正義是否應有所平衡等等。雖然在《Magi》中也有一個明顯的奸角,但其他的「惡勢力」都有自己的正義,而且不是那種膚淺的,唯我獨尊的想法,而真是一種普世價值觀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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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在此我要再重申一次自己的立場:我對D100的成立樂觀其成,也是長期鄭經翰的長期擁躉;其次,我認為在這次「粗口老味」爭拗上,基本是毫無意義的,大班不應糾纏在此,因為鬧人講粗口只是無賴逃避指責的最後之地。第三,相對來說,指責大班欺騙婦孺血汗錢打官司亦是無關重要,因為區區數百萬,鄭經翰在取回千萬計的老本後絕對放得低,況且正如大班所言,只有親身捐款的人才有資格表達自己捐款是否被「誤用」,只要有一個適當的渠道退回或處理款項,即可解決。

但在今次黃毓民、黃洋達與鄭大班的對質事件上,我認為鄭經翰仍欠了一個道歉。其實最初我也很奇怪,自己為何在之前當DBC轉變成D100 和毓民等人對於鄭經翰放棄DBC抗爭的反應差距那麼大,甚至也不如蕭若元般認為訴訟基金有任何問題。之後經過一輪反思,終於知道關鍵所在:就是在整個DBC爭取復播的過程中,我完全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冷漠觀察事情的經過,自然也不會如上面的幾位一樣感到不妥,甚至有被出賣的感覺。

大班在為自己的決定辯護的時候,不自覺的露出自己的商人本色,先說DBC的投資是自己老本,買遊艇買飛機也不干別人的事,再說在撐DBC過程中沒有出錢的人不要指三道四──這些說話就算不能說是錯,但也實在太傷某些人的心。記得DBC爭取復播運動時,不少人民力量的義工都是當中的參與者之一,他們未必出錢很多,甚至出過錢,但付出的汗水和時間,難道就憑你區區幾句就可以打發?



至於他搬出各種開脫的理由,例如要顧及員工生計、競標方式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玉石俱焚不如浴火重生等等,相信當時大家都心裡有數這是抗爭的必要代價;若果這些原因能夠凌駕於捍衛大氣電波之前,那就代表甚麼」不賣股份」全是廢話。

或許在整個DBC過渡至D100的過程中,非純粹支持鄭經翰個人,而是真心希望捍衛DBC言論自由的人只是少數;局勢發展至此,也或許正如他所言,是一個令人無可奈何的結果。但始終的的確確存在一班人,他們真的曾經相信活動的目標是要捍衛大氣廣播而非鄭經翰本人,也相信鄭經翰那「不為錢,不會賣股份」的宣言。對於他們,一句「道歉」是鄭大班的最低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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