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IPHONE

[不指定 2012/01/24 03:59 | by henryporter ]

繼Apple II、iPOD第一和第二代後,這是我的第四樣使用的Apple產品,而套用「宅」的說法,我也終於加入文明時代,成為文明人了。

由於之前曾經寫個「Smartphone風波系列」,所以當知道本座出了Iphone4s後,立刻前來詢問:「你不是很討厭Smartphone的嗎?」這自然是天大的誤會。事實上我對所有嶄新的電子產品並不反感,反而是躍躍欲試;只是由始至終,我也只將Smartphone看待成一件昂貴而有趣的玩具,而不是甚麼改善生活、提升文化水平的偉大發明而已。



也有朋友奇怪在Android和Apple陣營中,我竟選擇了後者:尤其我是對科技產品有些興趣、不是蘋果教徒而又不是潮童的時候。其實在事前的資料搜集期間,的確一度擬定投入Android陣營,畢竟它系統上的自由度、性能上的相對優勢,和我喜愛處處微調、「買電腦一定要買最快的,不管最後會不會用到」的取向很對頭。但到了最後,我還是選擇了IPHONE,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因為身邊的人全都是IPHONE用家。



雖說現在手機制式間的互動和聯繫問題,是能藉著軟件和技巧超越的,但這也要問你身邊的同事/家人/密友懂不懂才成。即使Android的特性是如何適合你,但只要一想起在飯桌間(女)同事互相交流IPHONE4的使用心得和趣事,而你卻只能低頭默默垂淚的擺弄自己的Galaxy Nexus,那些「優勢」看起來又不那麼重要了。



讓人鬱悶的Apple式思路

自第二代IPOD後我之所以一度與Apple保持距離,原因就是它那固執的「思路」讓我很不舒服;而在拿起IPHONE的一刻,這種感覺難免又再回來。


奇妙一天

[不指定 2012/01/22 04:26 | by henryporter ]
前言:星期天老爸帶我去了一個貨倉燒烤,由於本人是個窮撚,所以不禁以港女式將各種新奇的東西記了下來。本來只打算在Face Book發布,但想想這麼辛苦整理相片只能給有限的人看有點可惜,於是就乾脆貼上部落格上面來了。



事前準備:City Super鹿兒島牛扒大減價:原價1488一百克,現在半價



「隨意」買了兩塊,每塊500元左右



再去侯王道的「肉皇」買安格斯M5+牛扒,同樣是500元一塊



其他配角出現



25元一隻的死虎蝦,應和鬍鬚安同一來源;活生生的要45元,但即使是死的也甚有鮮味



美式燒烤爐,用的好像是從五金舖那裡買回來的燒焊用Gas,火力很強,甚麼東西都是一會就熟──這才是最理想的燒烤方法。



終於燒好!吃後的感想是和牛的確很有油香,入口即溶的口感也是「無得彈」。問題是和牛的油脂分佈實在太多,吃後的油膩感讓人很不舒服。在我看來,和牛似乎不太適合這種吃法。



壓軸是安格斯M5+牛扒。除下海鹽後稍嫌下多了,有點過咸這美足不足外,這應該是我人生以來吃到最好的牛柳了。



貨倉主人的單車架,未砌好已突破4萬大關。這只是4部中的其中一部……



貨倉後面的自耕農地



餐後餘興節目之一:貨倉A試聽老父音響組合。不要問我為何老爸的HI-FI會在別人的貨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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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這本來是區選完結後就要發表的文章,但因為各種原因拖至現在才「出爐」。在政治一天也嫌太久的本質下,此文現在看來當然有點過時,跟不上局勢的發展,但當中最根本的問題卻絲毫沒有改變。

這不是路線之爭,而是理念與利益的循環

很多政論家將是次選舉「泛民」失利,是由於整體民意「向右走」,使得奉「左派」為政黨路線的泛民被殺過措手不及云云,對於這一點,我並不同意:事實上香港的政黨,根本還沒搞清「左」、「右」之別,又如何會出現路線之爭」呢?

假若新民黨等真箇為右派政黨,他們第一個需要割捨的,理應為「小政府」的最大敵人──公務員團隊;全民退保、回購及補貼公用事業和最低工資等,更不應寫進政綱裡。最離譜的是支持復建居屋,以「有形之手」干預樓市,津貼少數人,這在右派經濟學理論來說簡直是難以忍受。

你說民主黨等為左派政黨,怎會愚蠢得去反對最直接能讓基層受惠的6000元方案,而不是讚成之後在此之上要求早已庫房水浸的政府在各種扶貧舒困措施加碼?在房屋政策上,怎可能在劏房問題未曾解決前,將有限的公屋產量搬出一部份作復建居屋資助中產?(對,復建居屋就是左右不是人的政策)很多時候,因為要向政府屈服,這些左派政黨的底線,甚至比歐美地區的保守政黨還要低。而到最後,所謂左不左,竟變成是最敢叫政府用多幾多個百億,誰就叫最左!

至於絕大多數的香港市民,與「左右之爭」就更無干孫。他們的目標實際上只有一種,就是利益:只要政府或政黨的政制對他們的階級、族群有利,就會無視政治立場的予以支持。很多人說區議會的投票取向是選民低智的證明,一個簡單的例子就足以推翻這種說法:話說在落選後的第二天,王德全因著他對市民的不離不棄,又立時回到美孚抗爭的最前線來了──「駛盡王德全,票投民建聯」,這難道不是一個充滿智慧的冷酷計算?

就如美國人早已學懂了以參眾兩院與總統兩者間的權力分佈作為平衡兩黨制的手段,香港人也知道泛民主派因缺乏執政條件,最多只能成為向特區政府表達不信任的工具。所以每當經濟不景,又或政府倒行逆施得連建制派區議員的小恩小惠也彌補不了的時候,他們就會選擇以投票予「泛民」作為「懲罰」特區政府與建制派的手段,促使特區政府調整政策以至引入大陸「水源」改善民生。一旦目標達成,則小市民立刻回到平時誰也不賣帳,只以利益與資源作為投票予誰、甚至投票與否的唯一標準。



現實政治的走向

2011的選舉結果,其實反映了兩個現象:一是香港市民對目前的生活質素,似乎還算是在可以接受的水平內,毋須透過反對派向政府表達不滿;二是既然不致於要「懲罰」建制派,下一步他們追求的,就是不被打擾的「安寧」生活。其實自五區公投起我已提及,香港人喜愛就自己所認知的簡單標準(例如道德、例如印象)進行判斷,卻缺乏深入認知全局、甚或背後原因的興緻。

香港人最常說的口頭襌是「好煩呀」、「唔好再煩我啦」,但偏偏,「議會暴力」與「外傭問題」卻是騷擾他們安寧生活的兩大禍源。起初每當身邊有人提出這個議題譴責相關政黨時,我還嘗試花盡唇舌去解釋長毛與毓民在議會抗爭以外也有扎實從事議會和地區工作,外傭議題關鍵在於審批權而非申請權。但漸漸的,我開始明白,做這種事是沒意思的,因為接受「說服」的過程,對他們而言就是「煩惱」之一。

當然,我不是指所有香港人都是這樣,但我同意陳雲的說法,就是自從民主黨支持政改方案的一刻起,以現實考量取代理念追求變成了香港「泛民」陣營的主流思想,使得他們更加「犬儒、冷漠與民粹」:相比起爭取更多的進步,這些人害怕的是失去目前所擁有,即使它們是那麼的貧乏和不完美。



這種「往現實走」的考量,亦解釋了為何「社運菁英」能夠無視於民主黨在選戰期間的各種倒行逆施,只輕輕拍了拍「仁哥」膊頭作些門面式發言,就全力為其「拉票」;為何大部份政論家全都無視於民主黨路線上的轉變,只斤斤計較於每個議席帶來資源究竟有多少;為何那麼多對民主黨有意見的選民,最終選擇了「含淚」投票──原因就是以放棄爭取部份民主公義為代價,換取「政治牢籠」內的安穩現狀。



切割「泛民」背後的戰略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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